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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沈凝华情报,太子计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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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京城西市,茶香居。

这是京城最不起眼的一家市井茶馆,门脸狭小逼仄,褪色的木质招牌在晨雾中泛着陈旧的光,店内桌椅皆是用了十几年的老物件,人一落座便发出“吱呀”的呻吟,满是烟火气与岁月感。可每日天刚蒙蒙亮,这里便座无虚席——说书人、贩夫走卒、落魄文人、闲汉游民,三教九流汇聚于此,一壶粗劣的老茶,几碟干瘪花生,便能消磨掉大半晨光。

今日说书的是个干瘦老头,姓孙,人称孙瞎子。他并非真瞎,只是眼神浑浊,看人时总眯着眼,倒添了几分诡秘。此刻他正唾沫横飞地拍着惊堂木,讲着前朝秘闻,声音里满是抑扬顿挫:

“……话说那前朝末帝,荒淫无道,宠信奸佞,苛捐杂税压得百姓喘不过气,终致天下大乱,烽烟四起。太祖皇帝应天顺人,起兵靖难,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兵临京城之下。末帝见大势已去,无力回天,竟在皇宫紫微殿自焚而亡,连带着传国玉玺也随他化为灰烬,至今下落不明……”

“孙瞎子,又是这套老掉牙的!”台下一名穿短打的汉子拍着桌子起哄,“换点新鲜的!别拿几百年前的旧事糊弄我们!”

孙瞎子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浑浊的眼睛扫过全场,慢悠悠地开口:“新鲜的?有!但江湖规矩,想听稀罕事,得加钱。”

几枚铜钱“当啷”一声扔上台面,滚到孙瞎子脚边。他弯腰拾起,掂了掂分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随即压低声音,语气愈发神秘:“要说新鲜的,眼下就有一桩天大的事。各位可知道,宫里那位九五之尊,已经整整三天没露面、没传任何消息了?”

茶馆内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众人面面相觑,眼底皆闪过一丝了然与惊惧——孙瞎子口中的“宫里那位”,自然是指当朝皇帝。

“孙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名穿长衫的文人小心翼翼地探问,声音都带着颤。

“什么意思?”孙瞎子故意拖长语调,脑袋微微晃动,“我有个远房侄子在太医署当差,品级不高,却能接触到内里消息。前天夜里,他亲眼看见太医令张仲景被人抬出宫,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瘫软,听说是急火攻心,当场晕死过去了。你们琢磨琢磨,太医令身为宫廷医官之首,能让他急火攻心到晕厥,会是小事吗?”

“难道……难道陛下他……”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后半句咽在喉咙里,不敢说出口。

“我可什么都没说。”孙瞎子连忙摆手,脸上却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啊,我还听说,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最近都暗中往北边派了人,行踪诡秘,好像在四处寻访什么……说是能续命的奇珍药材。啧啧,要是陛下身子骨硬朗,好端端的找什么续命药?”

这话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茶馆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压低声音议论纷纷,眼底满是惶恐与好奇:

“我说怎么这三天朝堂都停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太子和三皇子斗得死去活来,原来是在抢最后的筹码!”

“要是陛下真有个三长两短,这天下怕是要变天了,咱们小老百姓可怎么活啊……”

孙瞎子见火候已到,不再多言,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声如洪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茶客们意犹未尽地散去,孙瞎子慢悠悠收拾起说书的家当,从狭窄的后门离开。转过两条幽深的小巷,在一处僻静的拐角,一道黑衣人影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出,递过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

孙瞎子接过布袋,入手冰凉沉重,他掂了掂,脸上露出贪婪的笑,点头哈腰道:“放心吧客官,该说的我都按吩咐说了,一字不差。明天我再添点料,保证把这事儿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让人人都议论。”

黑衣人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巷子深处,只留下一阵微凉的晚风。孙瞎子打开布袋,里面是足足十两银子,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上面写着明日的说书脚本。他快速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嘀咕:“这趟浑水,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同样的戏码,此刻正在京城另外六处地方同步上演。南市醉仙楼的说书先生、北市悦来茶馆的评话人、东市百花楼的杂役,甚至街头巷尾的算命先生,都在有意无意地散播着同一条核心流言:宫里出事了,皇帝恐怕早已驾崩。

流言如附骨之疽,又如瘟疫般在京城蔓延开来。午时刚过,半个京城的百姓都在私下窃窃私语,神色惶惶;到了傍晚,连深宅大院里的夫人小姐、家丁仆妇,都躲在屏风后、廊柱旁,压低声音议论这桩惊天秘闻,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躁动之中。

东宫,书房

太子萧景渊端坐于主位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面前的地面上,跪着三个人:禁军统领周武,虽重病在身,却仍强撑着病体前来,脸色苍白,不时咳嗽;东宫詹事刘文远,头发花白,神色凝重;还有新任情报头目、代号“灰隼”,一身劲装,垂首而立,气息沉稳。

“查清楚了吗?这流言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萧景渊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打破了书房的死寂。

灰隼率先开口,头埋得更低:“回殿下,已经查探清楚。流言最早起源于西市茶香居,由说书人孙瞎子散播。随后南市醉仙楼、北市悦来茶馆等六处地方同步传开,算上茶香居,共计七处源头。所有散播流言的说书人都收了重金,但雇主极为谨慎,未曾显露半分真容。”

刘文远补充道:“老臣已派人将那几名说书人控制起来,严刑拷打之下,他们确实不知雇主身份。只说对方是蒙面黑衣人,声音经过刻意伪装,低沉沙哑,给的银子足够他们安安稳稳过上半年,只要求按指定内容散播流言。”

萧景渊猛地一拳砸在紫檀木书桌上,桌面震动,笔墨纸砚纷纷倾倒,声音里满是戾气:“查!给本宫掘地三尺也要查到底!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背后兴风作浪,挑拨是非!”

周武剧烈咳嗽几声,身子微微颤抖,虚弱却坚定地说:“殿下,臣以为,当务之急并非追查流言源头,而是尽快控制流言扩散。如今京城人心浮动,百姓惶惶不安,若任由流言肆意传播,恐引发动乱,到时候局面将难以收拾。”

“控制?怎么控制?”萧景渊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烦躁,“难道要封了京城所有茶馆酒肆,杀了所有散播流言的说书人?那样做,不正好坐实了流言,说明我们心虚吗?反而会让人心更乱!”

刘文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殿下,流言止于智者。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放出相反的消息,就说陛下只是偶感风寒,龙体欠安,正在宫中静养,暂不临朝。同时,勒令太医署出面澄清,由几位品级较高的太医联名发布告示,安抚民心。”

“太医署?”萧景渊眼神一冷,语气中带着几分猜忌,“张仲景那个老东西,现在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说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谁知道他是真病还是装病?会不会是他故意散播消息,扰乱人心?”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灰隼:“老三那边有什么反应?”

灰隼连忙答道:“回殿下,三皇子在朔州也收到了流言,据说当场大发雷霆,下令斩杀了两名私下议论此事的士兵,以儆效尤。他也派人追查流言源头,但朔州地处边境,说书人、杂役稀少,流言传播范围不广,影响有限。”

萧景渊起身在书房内踱来踱去,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良久,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你们说,这流言,会不会是老三故意放出来的?”

刘文远一愣,随即摇头:“三皇子?殿下,这恐怕不太可能。他挟持陛下在手,陛下便是他最大的筹码。若陛下真的驾崩,他手中的筹码便化为乌有;即便陛下安好,这般散播流言,也会削弱他手中陛下的价值,于他无益啊。”

“未必。”萧景渊眼神深邃,语气带着几分分析,“如果流言是真的,父皇已然驾崩,那他手里的‘陛下’便是假的,自然要尽快混淆视听,掩盖真相;如果流言是假的,是他故意放出来迷惑我们的,那便是想让我们以为父皇不在了,放松警惕,他好趁机领兵南下,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番推测合情合理,书房内众人皆陷入沉默,暗自思忖其中利弊。确实,三皇子既有动机,也有足够的能力策划此事,不得不防。

“还有一个人,不能忽略。”萧景渊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老七,萧辰。”

周武皱眉,眼中满是疑惑:“七皇子?他远在云州,地处边疆,手能伸这么长,操控京城的流言吗?”

“不要小看他。”萧景渊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忌惮,“他能全歼本宫的‘夜不收’精锐,还能将尸体悄无声息送进京城,摆在东宫门外示威,足以说明他在京城布有隐秘势力。而且,他是最希望京城大乱的人——局势越乱,他这个身处边疆的皇子,就越有浑水摸鱼、趁机崛起的机会。”

刘文远连连点头:“殿下说得有理。七皇子看似蛰伏云州,实则野心勃勃,不得不防。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萧景渊再度踱步,片刻后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声道:“双管齐下。第一,严控流言。即刻勒令太医署,哪怕张仲景卧病在床,也要让其他太医联名发布告示,宣称陛下病情稳定,日渐好转。同时,抓几个散播流言最猖獗、煽动人心最厉害的市井无赖,当众杖毙,以儆效尤,震慑宵小。”

“第二,”他俯身凑近三人,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满是寒光,“既然有人想让京城乱,那我们就先让其他地方乱起来。刘文远,你即刻传令给朔州、代州的驻军,让他们加派兵力,加强对云州的封锁,断其粮草补给与消息传递。同时,派人潜入云州……”

他凑到刘文远耳边,低语了几句。刘文远听完,脸色骤变,连连摆手:“殿下,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一旦事败,我们与七皇子便彻底撕破脸,而且还可能打草惊蛇啊!”

“冒险?”萧景渊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决绝,“现在是他们逼我的!既然老七想坐收渔翁之利,那我就先把他这个渔翁除掉,永绝后患!”

灰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主动请命:“殿下,此事交给属下!不知这次派谁潜入云州?”

萧景渊思索片刻,语气笃定地说:“让‘影子’去。他是‘夜不收’中最顶尖的杀手,擅长潜伏、刺杀、伪装,行事隐秘,从不失手。上次派十个人去,目标太大,反而容易暴露;这次让他独自一人行动,更为隐蔽,成功率也更高。”

“是!属下即刻传令给影子!”灰隼躬身领命。

“等等。”萧景渊补充道,“告诉‘影子’,若有机会,尽量留活口。本宫要亲自问问萧辰,他到底藏着什么野心,敢在背后算计本宫,算计整个东宫!”

命令下达,三人各自领命,躬身退下。书房内只剩下萧景渊一人,他走到窗前,目光望向北方云州的方向,眼神冰冷,带着浓烈的杀意。

“老七啊老七,”他轻声自语,语气中满是狠戾,“我本想留你一条活路,让你在云州边疆苟延残喘,安稳度日。可你偏要跳出来惹事,偏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那就别怪大哥心狠手辣,对你痛下杀手了……”

同一时间,云州府衙,地下情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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