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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太子不满,再次施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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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渊的女儿?”萧宏业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就是太子执意要杀的那个女子?”

“是。”

萧宏业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有意思。老七这是明摆着要跟太子对着干,倒是比朕预想的更有骨气。不过话说回来,他在云州的所作所为,确实可圈可点。修水利、建学堂、练精兵,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政绩,比太子满脑子的权谋算计,强上不少。”

暗卫小心翼翼地抬头,试探着问道:“陛下,太子要掐断云州的贸易命脉,是否需要臣等出手干预?”

“不必。”萧宏业摆了摆手,语气淡漠,“让他们兄弟二人自己斗去。朕倒要看看,老七能在这般打压下撑多久,太子又能凭着这点手段,走到哪一步。”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语气加重:“太子近来气焰太过嚣张,行事毫无顾忌,也该给他些教训,杀杀他的锐气。老七若是能给他制造些麻烦,倒是帮了朕一个忙。”

“那若是云州真的陷入绝境,危及边疆安稳……”

“到那时再说不迟。”萧宏业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审视,“若是老七连这点困境都无法化解,说明他也不配在云州待着,更不配成为朕的儿子。”

暗卫心中了然,躬身应道:“臣明白。”

“还有,”萧宏业补充道,眼神愈发深邃,“老三那边也多加留意。那小子看似低调寡言,实则心思最深,藏得也最沉,绝不能掉以轻心。”

“是,臣遵旨。”暗卫退下后,御书房内只剩萧宏业一人,他独自靠在龙椅上,目光悠远而复杂。

三个儿子,三种品性,三种野心。太子狠辣急躁,急于求成;三皇子阴险沉稳,步步为营;七皇子坚韧务实,厚积薄发。这场夺嫡之争,愈演愈烈,也愈发有意思了。

他能做的,便是维持这份平衡,让三人互相牵制、彼此消耗,不至于让任何一方过早胜出,威胁到他的皇权。至于最终谁能脱颖而出,坐上那至尊之位……便要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与造化了。

萧宏业眼中闪过一丝沧桑,他也曾经历过这般兄弟相残、刀光剑影的岁月,深知其中的残酷与无奈。这便是皇室的宿命,为了权力,为了江山,亲情早已变得廉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无人能逃。

五月十八,早朝。萧景渊立于文官队列之首,面色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鸷。今日,他要在朝堂之上公开敲打六皇子萧景然,杀鸡儆猴,既是报复萧景然为萧辰说话,也是给朝中那些暗中偏向萧辰的人一个警告——得罪太子,绝非小事。

“陛下,臣有本奏。”一位御史出列,躬身奏道,“近日秦州盐价暴涨,百姓怨声载道,不少人家竟已无盐可食。臣派人查探得知,此事皆因秦州盐课司严查出盐、严控盐量所致。只是秦州盐产丰足,为何要突然收紧管控,还请陛下明察。”

户部尚书刘文正立刻出列,躬身回奏:“回陛下,秦州盐课司此举,乃是为整顿盐务、严厉打击私盐泛滥。严控出盐量,是为防止官盐流入私盐贩子手中,扰乱市场秩序,并非刻意为难百姓,实属正当举措。”

“整顿盐务无可厚非,但盐价暴涨、百姓遭殃,亦是不争的事实。”御史毫不退让,据理力争,“还请陛下下令,让秦州盐课司放宽管控,稳定盐价,以安民心。”

就在二人争执之际,萧景渊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刘尚书所言极是,整顿盐务、打击私盐,乃是利国利民之举,理应推行。至于盐价上涨,不过是暂时现象,待盐务整顿完毕,市场秩序恢复,盐价自会回落,诸位无需过度担忧。”

他话锋一转,目光缓缓扫过皇子队列中的萧景然,语气意味深长:“不过,朕倒是听说,秦州盐课司严控出盐,另有一层考量——防止官盐私自流入云州。云州乃边疆重地,盐铁本就属于管控物资,秦州方面加强管控,也是为朝廷分忧,为边疆安稳着想,并无不妥。”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满朝文武皆是人精,如何听不出太子的言外之意?这分明是借着盐务之事,刻意针对七皇子萧辰。

萧景然眉头紧蹙,心中了然,当即出列,躬身道:“太子殿下,臣有异议。云州虽是边疆,却也是大曜疆土,云州百姓亦是大曜子民。秦州盐课司以‘防止官盐流入云州’为由严控出盐,导致云州百姓无盐可食,这般做法,恐难服众,也不利于边疆安稳。”

萧景渊看向他,眼神冰冷如霜,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六弟此言差矣。盐铁乃国家命脉,边疆地区管控本就更为严苛,这是朝廷定下的规矩。云州若是真的缺盐,大可按正常流程向朝廷申请调拨,而非私下从秦州采买。秦州盐课司严格执法,恪守本分,何错之有?”

“可据臣所知,云州一直以来都是通过正常渠道采买官盐,从未私购。”萧景然不卑不亢,据理力争,“秦州盐课司突然收紧管控,连正常贸易渠道都一并阻断,这难道不是刻意为难云州,针对七弟吗?”

“六弟对云州的事,倒是颇为上心。”萧景渊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尖锐,“朕听说,你此前举荐的周文礼,如今正在云州任职,深受萧辰重用。难怪六弟这般为云州说话,原来是与人情牵扯在内。”

这话已然带着赤裸裸的指责,暗指萧景然与萧辰勾结,结党营私。萧景然脸色微变,却依旧强作镇定:“臣举荐周文礼,只因他确有才干,能为云州百姓做事,绝非出于私情。臣为云州说话,只因云州四万百姓皆是大曜子民,不应蒙受无妄之灾,绝非偏袒七弟。”

“无妄之灾?”萧景渊陡然提高声音,语气凌厉,“六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州盐课司依法办事,恪守朝廷法度,怎么就成了给云州带来无妄之灾?难道在你眼中,朝廷法度还不及萧辰的颜面重要?”

二人针锋相对,言辞愈发激烈,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文武百官皆垂首敛目,无人敢插话。这是皇子之间的权力交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谁也不愿无端卷入。

龙椅上的萧宏业面无表情,静静看着二人争执,既不劝阻,也不表态,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最终,萧景然还是败下阵来。他素来不善言辞,更不精通权谋辩论,论心机与口才,远非萧景渊的对手。一番争执下来,反倒落了个理亏的境地。

“不敢。”萧景然无奈低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甘。

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掩饰过去,语气放缓,实则带着敲打之意:“六弟明白就好。朝廷有朝廷的法度,地方有地方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逾越。云州若真有难处,尽可按规矩向朝廷禀明,朝廷自会酌情处理。但若敢私下行事,挑衅朝廷威严,休怪我不客气。”

朝会散去后,萧景然走出大殿,脸色依旧难看。他清楚,太子的报复已然开始,今日的敲打只是个开端,后续恐怕还会有更多针对他、针对云州的手段。

“六殿下。”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萧景然回头,见是三皇子萧景睿,微微颔首:“三哥。”

萧景睿快步走上前,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六弟,今日朝会上,你太过冲动了。”

萧景然苦笑一声:“我只是看不惯大哥这般咄咄逼人,更不愿云州百姓无端受苦。”

“实话固然可贵,却也最伤人,最误事。”萧景睿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告诫,“大哥此刻正因萧辰之事怒火中烧,你这时候公然顶撞他,非但帮不了云州,反而会激怒他,让他变本加厉地打压云州与你。”

他拍了拍萧景然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六弟,听三哥一句劝,这段时间暂且低调些,莫要再轻易掺和此事。萧辰能从死囚营走到今日,绝非无能之辈,云州的事,让他自己想办法应对便是。”

萧景然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谢三哥提醒,我明白了。”

看着萧景然落寞远去的背影,萧景睿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大哥这一招釜底抽薪,确实狠辣,掐断贸易命脉,无疑是要将萧辰逼入绝境。只是,萧辰真的会坐以待毙吗?

萧景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中愈发期待这场博弈的结局。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而此刻的云州府衙书房内,萧辰正捏着一份从京城传回的密报,脸色平静无波,眼底却凝聚着刺骨的寒意。密报上详细记载了朝会上太子与六皇子的争执、太子对萧景然的敲打,以及秦州盐课司“整顿盐务”的真相,还有太子意图全面掐断云州贸易线的谋划,一目了然。

“太子终于还是出招了。”萧辰将密报放在案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向身旁的楚瑶、沈凝华与陈安,“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够毒。”

“殿下,这可如何是好?”陈安面露忧色,急切道,“若是贸易线真被掐断,云州的盐、铁、粮食乃至日用物资都会陷入短缺,百姓生活与龙牙军训练都会受极大影响!”

“盐的事,不必担心。”萧辰语气笃定,“鹰嘴峡盐场的产量早已稳定,品质也不逊于秦州官盐,足够云州百姓与龙牙军自用。铁的供应确实棘手,但也并非毫无办法。至于粮食,云州今年开垦了不少荒地,收成应当可观,再加上此前储备的粮草,支撑半年不成问题。”

他稍一沉吟,补充道:“眼下最关键的,是布匹、药材、日用杂物这些物资。若是长期断供,难免会影响民心稳定,动摇云州根基。”

沈凝华当即开口:“殿下,我的影卫在秦州、渭南皆有隐秘眼线。若是急需,属下可让他们设法打通一些地下渠道,采购部分物资。只是这些渠道风险极高,物资数量有限,价格也会比正常市价高出不少。”

“先靠隐秘渠道维持,解燃眉之急。”萧辰点头,随即有条不紊地下令,“陈安,商行那边立刻调整策略,分散采购渠道,不要再依赖秦州与渭南。派人往南去,联络蜀中和江南的商户,虽说路途遥远、运输成本高昂,但只要能将物资运回来,便是可行之策。”

“属下遵命!”陈安躬身应道。

“楚瑶,龙牙军的训练不仅不能停,还要加练。”萧辰看向楚瑶,语气严肃,“太子越是打压,我们越要强大自身。只有手握足够的实力,才能打破他的封锁,守住云州。”

“是!属下即刻传令下去,加强训练强度,严阵以待!”楚瑶应道。

“沈凝华,你的影卫继续加大情报收集力度,重点盯紧太子的后续动作,以及秦州、渭南官府的管控细节。我要知道他的每一步谋划,掌握主动权。”

“属下明白!”

各项事宜安排妥当后,萧辰走到墙边悬挂的地图前,目光紧紧锁定在云州与京城的位置,眼神坚定如铁。太子,你想靠封锁掐断我的命脉,困死我?那就试试看。

我萧辰能在云州这片蛮荒之地立足,能将死囚练成精锐,便能在你的封锁之下,杀出一条生路。云州这场仗,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我,绝不会输!

书房内的气氛凝重而坚定,一场围绕云州存亡、朝堂格局的较量,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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