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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开设医馆,免费诊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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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大雪封山。

云州城内外被皑皑白雪裹得严严实实,天地间一片苍茫。呼啸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拍打在门窗上发出“呜呜”的声响,三条主干渠的工地在彻骨严寒中暂时停工,唯有粮仓建设仍在昼夜不息地推进——工匠们在仓内架起数十个炭盆,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要抢在年关前完成封顶。

就在这万物蛰伏的寒天里,萧辰却病倒了。

为了查看各乡水利进展与垦荒实况,他已连续半个月顶风冒雪巡乡,双脚在积雪中浸泡得发肿,寒气顺着骨缝一点点钻进体内。那日从灵武县回城的路上,突遇百年不遇的暴风雪,狂风卷着暴雪迷了视线,胯下的马匹受惊失控,他为了护住随行的老农,硬生生抱着人滚下山坡。虽万幸未受重伤,却让本就侵入肌理的寒气彻底爆发,当夜便发起了高热,浑身滚烫得吓人。

陈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柳青跪在榻边仔细诊脉,指尖搭在萧辰腕上,神色一点点凝重起来:“殿下这是寒气深侵肺经,再加上连日劳累、气血两亏,已是积劳成疾。必须静养,至少要安心休养一个月,半点操劳不得。”

萧辰靠在铺着厚棉垫的榻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说话都带着沙哑的喘息:“一个月太长了……云州还有那么多事等着推进,耽搁不起。”

“再重要的事,也没有殿下的身子重要!”柳青的语气难得严厉,眼中满是急切,“肺经受损若是养不好,落下病根,往后每年寒冬都要复发,缠绵难愈。殿下是要做大事、守云州的人,怎能因小失大,拿自己的身子赌?”

一旁的陈安也连忙附和劝说:“殿下,您就听柳医官的吧。府衙的政务有属下盯着,各乡的工程都按章程推进,商队有赵虎、李二狗他们打理,绝不会出大乱子。您安心养病,就是对云州最大的负责。”

萧辰沉默着,胸口的闷痛感一阵阵传来,让他忍不住蹙紧了眉。片刻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好,我听你们的。但柳青,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殿下请讲,属下必当尽力。”

“趁我养病这段时间,你把云州的医事好好梳理一番。”萧辰的目光望向窗外飘落的鹅毛大雪,眼神幽深,“这次巡乡,我见了太多让人心疼的景象……太多百姓因为无钱求医,把小病拖成大病,再把大病拖成绝症。一个家里的壮劳力病倒了,整个家就垮了,日子再也撑不下去。”

他顿了顿,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咳得胸口发颤,好半天才缓过来,声音依旧虚弱却无比坚定:“云州现在有了粮食,百姓有了活路,可还没有救命的路。我要你牵头办一家医馆,免费为百姓诊治。”

柳青猛地一愣,满眼难以置信:“免费?殿下是说,连药费也一并免除?”

“对。”萧辰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诊费、药费全免。穷苦百姓、孤寡老人、军烈家属优先诊治。医馆所需的一切费用,都从商行的利润里支取。”

陈安在一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发白:“殿下,这……这开销实在太大了!云州户籍在册的百姓就有四万三千余,加上流民近五万之众,就算只有一成人生病求医,那药材钱、人工钱加起来,也是个天文数字啊!商行的利润要支撑水利、垦荒、建仓诸多工程,怕是难以负担。”

“再大的开销,这医馆也必须办。”萧辰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百姓不怕穷,不怕苦,就怕生病。一场大病,能让一个刚有起色的家庭瞬间返贫,几年都翻不了身。咱们既然要改善民生、稳固云州根基,就要从这最根本的‘救命’之事做起。”

柳青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钦佩,也有几分凝重。她曾是死囚,是萧辰给了她新生的机会。这些年跟随萧辰,她见过他战场上的杀伐决断,见过他对麾下将士的体恤关爱,却从未见过他如此大规模地为寻常百姓谋福祉,这份魄力与仁心,让她由衷动容。

“殿下,办医馆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属下愿意牵头。但有三个难处,必须提前说清楚。”柳青定了定神,沉声说道。

“你说,我听着。”

“第一,大夫难寻。”柳青条理清晰地说道,“云州城里如今只有三位坐堂大夫,医术都只是半吊子水平,治些头疼脑热的小病尚可,遇上急症、大病便束手无策。属下虽然略通医术,可一人之力终究有限,根本撑不起一家面向全城百姓的医馆。”

“第二,药材匮乏。云州本地的草药资源有限,大多是些常见的止血、退热草药,很多常用药材都要从南方转运而来,路途遥远,价格昂贵。若是全免费诊治,药材的消耗量会极大,长期供应将是个大难题。”

“第三,百姓未必会信。”柳青苦笑着摇了摇头,“世间从无免费的午餐,免费的东西,往往最让人怀疑。尤其是看病这种关乎性命的事,百姓更愿意相信收费的大夫,总觉得‘贵有贵的道理’,怕是不敢轻易来咱们这免费医馆就诊。”

萧辰静静地听着,胸口的闷痛让他呼吸有些急促,却依旧凝神思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大夫不够,咱们就自己培养。从军中挑选手脚勤快、心思机灵的士卒,跟着你系统学医;再从百姓中招募识字的少年做学徒,由你亲自教导。定下规矩,三年出师,出师后必须在医馆服役五年,期满后若想自行开业,官府予以扶持。”

“药材不够,就自己种、自己采。云州多山地丘陵,适合种植药材的地方不少。你尽快列出常用药材的清单,区分出哪些能在本地种植,哪些必须外购。能本地种植的,明年开春就划出专门的山地开垦药田;必须外购的,让商队在南下采购时重点留意,批量采购储备。”

“至于百姓不信……”他轻轻咳嗽了两声,眼中闪过一丝笃定,“那就用事实说话。先在云州城办一家总馆,你亲自坐诊。只要咱们能真正治好病,能让百姓感受到实惠,名声自然会慢慢传出去,百姓自会主动上门。”

柳青和陈安都沉默了。他们从萧辰的话里,听出了不容置疑的决心——这绝非一时兴起的念头,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长远计划。

“好。”柳青最终重重点头,语气郑重,“属下必当尽力而为,把医馆办好。但殿下也必须答应属下,先安心养好身子,若是您的身体有半点差池,这医馆的事,便一概免谈。”

萧辰虚弱地笑了笑,眼中露出一丝暖意:“成交。”

养病的日子,对习惯了忙碌的萧辰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他早已习惯了每日处理政务、巡视工地、统筹规划,如今却被牢牢困在方寸榻上,只能靠陈安每日前来汇报知晓外界之事,或是翻看送来的各类文书,最多在屋内慢慢走动几步,活动一下僵硬的筋骨。

可他并未真正闲着。

柳青每天来诊脉时,他都会详细询问医馆的筹备进展,从大夫招募、学徒筛选,到药材清单的拟定,一一给出具体建议。陈安送来云州的详细地形图,他便靠在床头,借着烛火仔细查看,在图上标注出适合种植药材的区域——向阳的南坡种喜光的黄芪、甘草,背阴的山谷种喜阴的黄连、柴胡,水边湿地种喜湿的菖蒲、泽泻,每一处标注都精准细致。

他还特意让陈安搜集了云州近三年的病患记录,虽然大多零散不全,却也能从中看出大致规律:春夏季多腹泻、暑热之症,多与饮水不洁、卫生恶劣有关;秋冬季多咳嗽、伤寒,源于天寒衣薄、寒气侵体;妇孺多营养不良之症,老人则常见关节疼痛、咳喘旧疾。

“百姓的病,大半是‘穷病’。”萧辰指着那些记录,对前来复诊的柳青说道,“吃不饱饭便营养不良,穿不暖衣便易受风寒,住的地方阴暗潮湿,饮水、卫生条件恶劣,自然容易滋生疫病。所以这医馆,不能只想着治病,更要想着防病。”

他随即提出几个具体想法:“第一,印制简单易懂的防病手册,用图文结合的方式,教百姓养成喝开水、勤洗手、勤通风的习惯。第二,在城中选址开设公共澡堂,定期开放,收取极低的费用,鼓励百姓勤洗澡、讲卫生。第三,加强城中环境卫生管理,让清扫队不仅要清扫街道,还要定期清理垃圾、疏通沟渠,从根源上减少疫病滋生。”

柳青一一认真记下,看向萧辰的眼神中满是钦佩。她越发觉得,这位殿下与世间其他权贵截然不同,别人所思所想皆是如何敛财夺权,而他满心满眼都是如何让百姓少受苦、少生病,如何让云州变得更好。

十二月初,萧辰的身体终于好转,能够下床自由走动,咳嗽也减轻了许多。

他痊愈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拖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身子,去城西查看医馆的选址。

陈安提前筛选了三个备选地点:一处是城隍庙旁的废弃旧宅,院落开阔、房间众多,却因常年无人居住而破败不堪;一处是东市附近的闲置货栈,地理位置优越、人流量大,租金却高得惊人;还有一处是城南的废弃义庄,地方偏僻,几乎无人问津,倒是无需花费租金。

萧辰带着陈安、刘娘子逐一查看,最终选定了城隍庙旁的旧宅。

“地方偏一点不怕。”他站在旧宅的庭院中,目光扫过前后三进的院落,缓缓说道,“治病救人不是做买卖,无需追求热闹地段。这宅子前后三进,布局规整,足够咱们使用:前院用来接诊候诊,中院做诊室和药房,后院的厢房可以收治重病号,院子开阔的地方还能晾晒药材,再合适不过。”

陈安有些犹豫:“可这宅子太过破败,墙体开裂、屋顶漏雨,修缮起来要耗费不少银子。”

“该花的钱,一分都不能省。”萧辰绕着宅子走了一圈,仔细查看各处破损情况,“墙体要彻底加固,屋顶要重新铺设瓦片,地面全部铺上青砖——医馆最忌潮湿,潮湿易滋生疫病,必须彻底整治。另外,在后院打一口深井,保证诊疗、制药用水干净卫生。”

他转头看向柳青:“你觉得这里如何?”

柳青正蹲在地上查看土质,闻言起身点头:“这里地势较高,排水顺畅,不易积水,适合做医馆。院子朝南,光照充足,晾晒药材也方便。唯一的不足,就是离城中心稍远,腿脚不便的百姓来看病,怕是有些吃力。”

“这好办。”萧辰当即决定,“医馆筹备两辆马车,专门作为接诊车。若是有重病患者、行动不便的老人,只需派人来告知,医馆便派马车上门接诊;轻症患者,步行过来也不算太远,总比他们没钱看病、在家等死要强得多。”

柳青闻言,彻底打消了顾虑,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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