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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发展贸易,与周边城镇通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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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坡书房。

厚重的账册在书案上堆起半尺高,纸页边缘泛黄,墨迹密密麻麻。陈安垂手站在一旁,指尖捏着炭笔和草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他却顾不上擦拭。萧辰端坐案前,指尖划过账册上的数字,一页页细细翻看,眉头渐渐蹙起,眼底凝着几分沉郁。

“粮食存量,只够支撑6个月?”他猛地抬眼,语气沉了几分。

陈安重重点头,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去年秋收还算丰沛,但贺兰部内迁后需接济、龙牙军扩编增了口粮、灵武县开荒的流民也要赈济,各项消耗都远超预期。而且……”他顿了顿,神色愈发迟疑,“朝廷拨给云州的粮饷,比原定数额少了三成,说是边境战事吃紧,暂先克扣。”

萧辰随手将账册拍在案上,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八月的云州,草木疯长,绿意漫过田埂,可田地里的庄稼才刚抽穗,离成熟还早,粮仓却已空了大半。他心中清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没有足够的粮食,整军训练、安抚民心,所有谋划都是空谈。

“府库的钱,还能支撑多久?”萧辰背对着陈安,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回殿下,府库现存白银三千七百两,铜钱八千贯。”陈安飞快报出数字,语气愈发凝重,“勉强够支付三个月的军饷和官吏俸禄。可若是遇上灾荒,或是北狄突然来犯……”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其中的凶险,两人都心知肚明。

萧辰沉默片刻,转身走回书案前,猛地铺开一卷云州及周边的详细地图。羊皮地图上,山河关隘清晰标注,云州地处西北边陲,东接秦州,南邻渭南,西靠草原,北望阴山,境内多山少田,土地贫瘠,却恰好卡在中原通往草原的咽喉要道上。

“云州缺粮,但秦州、渭南皆是中原产粮大州,粮草充盈。”萧辰指尖重重点在地图上的秦州、渭南两地,“草原部落缺铁少布,日子艰难,可他们盛产良马、优质毛皮和珍稀药材。我们手里,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陈安低头思索片刻,沉声回道:“云州有改良后的农具、精制铁器和耐用的皮革制品,鹰嘴峡的工坊还能产出少量精铁。另外,刘娘子带领妇人制的伤药、驱虫药,在军中试用效果极佳,止血镇痛比寻常药膏好用得多。”

“不够。”萧辰轻轻摇头,语气笃定,“农具、铁器太过笨重,长途运输成本太高,利润微薄;药材产量有限,成不了规模。我们需要一种更稀缺、更有竞争力的货物,作为打通商路的筹码。”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掠过山川河流,最终停在云州以西的一处空白区域,眼神骤然明亮。

“盐。”

陈安猛地一愣,下意识开口:“盐?殿下,云州境内并无盐矿,怎么可能产出盐来?”

“云州不产,但往西三百里,有一处废弃的盐湖。”萧辰语气坚定,“前朝曾在那里开设盐场,后来因边境战乱才废弃。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那处盐湖的盐品质极佳,杂质极少,口感纯正。”

“可那地方是无主之地,又紧邻边境,常年有流寇游荡,甚至可能遇到北狄游骑……”陈安满脸担忧。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尽快抢占。”萧辰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盐是民生刚需,是比粮食还要硬的硬通货。只要掌控了盐湖,我们就手握了与各方交易的核心筹码,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陈安眼睛瞬间亮了,终于明白萧辰的谋划,语气也变得兴奋:“殿下的意思是,组建商队,以盐为核心,打通与各方的贸易通道?”

“没错。”萧辰拿起炭笔,在地图上画出三条清晰的线路,“分三路出发。一路往东,直奔秦州、渭南,用我们的铁器、皮革换取粮食和布匹;一路往西,前往盐湖探路,评估开采条件,若可行,立刻组织人手建起盐场;一路往北,借助贺兰部的关系联络草原部落,用粮食、布匹换取马匹、毛皮和药材。”

他抬眼看向陈安,语气郑重:“这件事,由你总负责。需要多少人手、多少资金、多少车辆,尽快拟一份详细章程给我。”

“是!属下一定尽快办妥!”陈安躬身领命,刚要转身离去,又猛地停下脚步,“殿下,商队沿途艰险,流寇、山匪横行,护卫的人选……”

“让赵虎从龙牙军中调拨。”萧辰毫不犹豫,“每支商队配备十名护卫,必须是身手顶尖、经验丰富的好手。另外,商队首领要机灵通透,懂账目、会察言观色,能应对沿途关卡和突发状况,这个人选,你来考察定夺。”

“属下明白!”

陈安匆匆离去后,书房内只剩下萧辰一人。他独自站在地图前,指尖轻抚过那三条炭笔勾勒的商路,眼神深邃。

他要的从来不止是赚钱换粮。

商队走南闯北,本身就是最好的情报网络。商路所经之处,民心向背、物价涨跌、兵力部署、官员廉洁与否,甚至地方势力的动向,都能从商人的见闻中打探清楚。这些零散的信息,汇总起来就是最精准的决策依据。

这是一张比情报点更庞大、更隐蔽的网,一张能贯穿中原与草原的网。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往日冷清的云州城,难得热闹起来。即便日子依旧艰难,百姓们也不愿辜负这团圆佳节。街市上支起了不少小摊,售卖月饼、瓜果和纸灯,孩子们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在巷子里追逐嬉戏,笑声清脆,给这座边陲小城添了几分生气。

萧辰却没有留在城里过节,而是带着几名亲卫,去了荒石滩营地。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早已架起了两堆熊熊篝火,肥美的山羊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溅起阵阵火星,浓郁的肉香在空气中弥漫。士卒们围坐在篝火旁,每人面前都摆着一块热气腾腾的羊肉、两个月饼,还有一碗粗劣的浊酒。条件虽简陋,氛围却热烈得很,众人高声谈笑,偶尔还会唱起军中的歌谣。

萧辰找了个空位坐下,身边围着赵虎、李二狗和刘三。

“殿下,”李二狗手里抓着一块肥羊肉,大口啃着,说话含糊不清,“属下听说,您要组建商队去做买卖?”

“嗯。”萧辰撕下一块羊肉,慢慢咀嚼,“怎么,你也想跟着去?”

“属下可没那做生意的脑子。”李二狗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打架拼杀还行,让我算账记账,纯属为难我。不过……护卫商队这活儿,属下肯定能干好!保证不让货物少一根头发丝!”

赵虎放下酒碗,沉声插话:“殿下,商队护卫的人选,属下已经初步挑了一批,都是军中身手好、脑子活络的兄弟。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如实说道,“咱们的兄弟大多是沙场出身,没走过商路,不熟悉沿途行情,也不懂怎么跟商人、关卡打交道。”

“不懂就学。”萧辰语气平淡,“陈安已经找了几个常年走南闯北的老行商,明天开始给护卫队讲课。怎么识别货物成色,怎么判断市价高低,怎么应对沿途关卡的刁难,怎么防骗防盗,都会一一教给他们。”

一旁的刘三闻言,放下手中的酒碗,用袖子抹了抹嘴,眼神发亮地开口:“殿下,属下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萧辰抬眼看向他。

“咱们商队往北去草原交易,不能只带粮食和布匹。”刘三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属下在边军待过几年,跟着商队押过几次镖,知道草原人最稀罕什么。他们喜欢烈酒、茶叶、瓷器和丝绸,这些东西在中原不算特别珍贵,可到了草原,就是稀罕宝贝。咱们云州没有,可以先从秦州收购,再转运到草原售卖,赚中间的差价,利润比直接卖铁器、粮食高得多!”

萧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挑眉问道:“你还懂这些门道?”

“都是以前听老商人闲聊听来的。”刘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草原上的好马,在中原能卖高价;中原的茶叶、丝绸,在草原更是部落首领、贵族争相追捧的物件。做这种转手买卖,风险小、利润高。”

萧辰沉吟片刻,缓缓摇头:“茶叶、瓷器、丝绸的本钱太高,咱们现在府库空虚,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来批量采购。”

“可以先小规模试试水!”刘三急忙说道,“不用买顶级的,就买中等品质的。草原人喝惯了奶茶,第一次喝清茶可能不习惯,但那些部落首领、贵族都好面子,肯定愿意买来待客,彰显身份。只要打开了销路,后续再慢慢扩大规模就行!”

李二狗在一旁猛地一拍大腿,附和道:“没错!就像京城那些公子哥儿就喜欢攀比,穿的衣服、用的物件,都要比别人光鲜。草原的贵族,肯定也一样好面子!”

萧辰看着两人激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既然你们都觉得可行,那就试试。刘三,往北去草原的这支商队,就由你带队。”

刘三猛地一愣,满脸错愕:“属下?”

“你熟悉边军旧部,也跟着商队押过镖,懂行情、知艰险,是最合适的人选。”萧辰语气坚定,“给你二十人,其中十个护卫,十个熟悉账目、手脚麻利的伙计。第一批货物不用多,就按你说的,少量粮食、布匹,再带些中等茶叶和瓷器,先去探探路,看看草原部落的反应。”

刘三瞬间站起身,用力抱拳,声音铿锵:“谢殿下信任!属下保证完成任务,一定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伴着晚风飞向夜空,与天上的繁星交织在一起。

萧辰抬起头,望向天边那轮皎洁的圆月。中秋的月亮又圆又亮,清辉漫过荒石滩的沙石地,给这片贫瘠的土地镀上一层柔和的银白。

月是故乡明。

他的故乡在哪里?是那个科技发达、却让他意外穿越的现代世界?是那个富丽堂皇、却处处充满算计与冰冷的皇宫?还是云州这片他亲手耕耘、用血汗守护的土地?

萧辰沉默良久,心中渐渐有了答案。或许,故乡从来不是某个固定的地方,而是让人心安的归宿。

而云州,正一点点成为他的心安之处。

八月二十,三支商队在云州城外集结完毕,同时出发。

东路商队由李二狗带队,三十辆大车满载着精制铁器、改良农具和耐用的皮革制品,浩浩荡荡驶向秦州。带着二十名龙牙军的精锐好手,个个精神抖擞。

西路商队的目标是那处废弃盐湖,由赵虎挑选的老斥候王川带队,十五人轻装简从,只带必要的干粮和武器,主要任务是探路、评估盐湖的开采价值和周边安全情况。

北路商队由刘三带领,十辆大车装着粮食、布匹,还有少量精心挑选的中等茶叶和瓷器,沿着贺兰部的方向前往草原。护卫都是从边军旧部中挑选的,熟悉草原地形和部落习性,经验丰富。

萧辰站在落霞坡的高处,望着三支商队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不同方向的道路尽头,身影越来越小。

陈安站在他身边,神色依旧带着几分担忧:“殿下,咱们第一次涉足商贸,就同时派出三支商队,铺得这么大,万一有一支出了意外,或是赔了钱……”

“没有万一。”萧辰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做生意本就有赚有赔,这是常态。我们现阶段的核心目标,不是赚钱,而是打通商路,与各方建立联系。就算第一批货全赔了,只要能把路走通,让各方知道云州愿意通商,这笔买卖就值。”

“可咱们的本钱本就紧张……”

“本钱是省出来的,更是靠经营赚出来的。”萧辰转身往回走,步伐沉稳,“等这三支商队回来,无论盈亏,立刻组织第二批出发。商路就像水流,必须不停流动才能活起来,一旦停滞,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属下明白!”陈安躬身应诺,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

回到书房,萧辰没有休息,立刻开始处理另一件关乎云州根基的大事——整合云州内部的手工业。

王铁匠的工坊设在鹰嘴峡,规模小、产量有限,而且为了保密,无法大规模扩张。但萧辰知道,云州城内藏着不少手艺精湛的铁匠、木匠、皮匠,他们大多独自经营,缺乏组织和资金支持,手艺难以施展,也成不了气候。

他当即吩咐陈安,将城内的匠人全部召集起来,在城西划出一片开阔区域,设立“匠作坊”。由府衙出面提供场地和部分紧缺原料,匠人自带工具和手艺入驻,制作出的成品由府衙统一收购、统一销售,利润按比例分成。

消息传开,匠人们起初都将信将疑。在他们的印象里,官府向来只会收税、征役,从来都是盘剥百姓,哪有主动帮匠人做生意、给匠人分利润的道理?不少人抱着观望态度,迟迟不肯加入。

可当第一个月结账时,三十多个率先入驻的匠人,都领到了实实在在的工钱。其中手艺最好的一个铁匠,足足拿到了五两银子,比他之前自己接活干,足足多赚了一倍还多。

实打实的利益面前,观望的匠人彻底动了心。消息传开后,越来越多的匠人主动上门,请求加入匠作坊。

木匠们合力制作改良农具和结实的家具;铁匠们分工协作,批量打造刀具、铁器和农具部件;皮匠们制作耐磨的皮甲、马具;甚至有几个精通染布技艺的妇人,凑钱买了染料,在匠作坊旁开起了染坊,染出的布匹颜色鲜亮、不易褪色,很受欢迎。

萧辰又让陈安从流民中招募了一批身强力壮的人手,在城外建起了砖窑和石灰窑。云州多山,石料资源丰富,烧出的青砖质地坚硬、品质优良,除了用于修缮云州城墙、营地营房,还能外销获利。

“殿下,”陈安再次汇报进展时,脸上难掩兴奋之色,“现在匠作坊里已有八十七名匠人,还有一百二十名学徒跟着学习手艺。砖窑每月能产出三万块青砖,除了满足咱们自己使用,还能余下一万块外销。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手工业就能成为云州的一大财源!”

“还不够。”萧辰轻轻摇头,目光长远,“我们要的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形成规模化、集约化的产业。你算算,如果扩大砖窑的规模,产量能提升多少?需要增加多少人工?前期投入大概要多少银子?”

陈安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本新的账册,翻开说道:“属下已经算过了,如果再增加两个砖窑,每月产量能提升到八万块。需要额外增加二十名熟练工匠和六十名劳力,前期投入大约五百两银子。只是……扩大产量后,销路恐怕会成问题。”

“销路不用愁。”萧辰指向地图上的云河,“你看这里,云河从云州往东流淌,最终汇入渭水。虽然云河水浅,无法通行大船,但运输砖瓦这种笨重货物,小船完全够用。如果能在云河沿岸修建码头,用船运输砖瓦,成本能降低三成,秦州、渭南都在大兴土木,急需砖瓦,咱们的青砖品质好、价格低,肯定不愁卖。”

陈安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对啊!属下怎么没想到水运!云河水运成本低、运量大,肯定能打开销路!属下这就带人去勘测河道,规划码头位置!”

“不急。”萧辰抬手拦住他,“先把手头的摊子稳住,确保匠作坊和现有砖窑正常运转。等三支商队回来,看看贸易情况,再启动码头修建的事情也不迟。”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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