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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回到云州,重整旗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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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明白!这就去物色!”

四人在林间密谈了整整半个时辰,从人员调配、物资转移,到情报传递、暗中扩张,每一个细节都一一敲定,没有丝毫遗漏。临别时,萧辰叫住赵虎,语气郑重而恳切:“告诉兄弟们,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一时的隐忍,是为了日后更好地抬头。让他们沉住气,好好练兵,好好生活,等着我,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赵虎眼眶一红,重重颔首,声音铿锵有力:“殿下放心!兄弟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定不会让您失望!”

三道黑影再次隐入夜色,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地离去。

萧辰独自站在林间,听着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林忠信里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好好活着,护住云州。”

他抬头望向夜空,透过枝叶的缝隙,能看到繁星点点。

会的,林伯。我会好好活着,会守住云州,会护住每一个跟着我的兄弟。

三日后,灵武县。

这是云州最西边的县城,背靠险峻的鹰嘴峡,面朝一片开阔的谷地。往日里人烟稀少,如今却热闹非凡——贺兰部内迁的三百余人在这里扎下了成片的帐篷,青壮们忙着开垦荒地、搭建屋舍,老人和孩子则在帐篷周边捡拾柴火,一派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萧辰只带了陈安和两名护卫,轻装简从地抵达灵武县。乌恩大祭司早已带着几名贺兰部的长老,在县城外的路口等候。这位贺兰部的大祭司年过六旬,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眼神清明,身板挺得笔直。见到萧辰的身影,他立刻上前,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草原礼节。

“殿下,您回来了。”乌恩的声音苍老却有力,眼中满是真切的喜悦。

“大祭司,辛苦你了。”萧辰上前一步,郑重地回了一礼,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营地,“贺兰部的族人们,在这里还适应吗?”

乌恩引着萧辰往营地走去,边走边说道:“土地是贫瘠了些,但比在草原上提心吊胆过日子强多了。朝廷划的三千亩地,族人们已经开垦出八百亩,种上了青稞和土豆,再过几个月就能收获了。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忧虑,“朝廷的文书说,贺兰部归云州府管辖,赋税徭役与汉民相同。族人们大多是牧民,不懂农耕,也怕承担不起赋税,心里很不安。”

“赋税之事,你不必担心。”萧辰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乌恩,也让周围的贺兰部族人们能听清,“贺兰部初来乍到,根基未稳,我已决定,免你们三年赋税。徭役方面,也只让你们参与修筑本县的水利和道路,绝不派你们出远差,更不会让你们去做苦役。”

话音刚落,周围的贺兰部族人们瞬间沸腾起来,脸上的忧虑被惊喜取代,纷纷用草原语低声交谈着,看向萧辰的目光里满是感激与崇敬。乌恩也深深松了口气,再次向萧辰行了一礼:“殿下仁慈,贺兰部上下,感激不尽!”

“刘三那批人,已经到了吧?”萧辰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问道。

“到了,四十七人,昨日刚到。”乌恩也跟着压低声音,“按您的吩咐,我已经把他们和部众中的青壮混编在一起,组成了护屯队,平日跟着垦荒,闲时就操练武艺,既不会引人注目,也能互相熟悉。鹰嘴峡那边,第一批工匠也已经到了,正在整修那个天然山洞,进展很顺利。”

“好,带我去鹰嘴峡看看。”萧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那里是咱们的后路,必须布置妥当。”

鹰嘴峡在灵武县西三十里,是一处极为险峻的峡谷。两侧崖壁如刀削斧劈般陡峭,中间只容一条狭窄的通道通行,易守难攻。峡谷深处藏着一个天然溶洞,入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隐蔽性极强,且内部空间极大,还有多处天然通风口,是绝佳的秘密据点。

这是萧辰半年前巡视边境时偶然发现的地方,当时便察觉了它的价值,暗中记了下来,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如今的鹰嘴峡,早已不是当初的荒芜模样。

洞口的藤蔓被精心打理过,从外面看与普通崖壁别无二致,可拨开藤蔓,便能看到拓宽加固后的通道。走进溶洞,更是别有洞天——内部被划分成了工作区、生活区和仓储区,通道两侧挂着油灯,将溶洞照得亮如白昼。王铁匠正带着几个徒弟在打造铁器,铁锤撞击铁块的“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炉火熊熊燃烧,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刘娘子则在一旁整理药材,几个高大的木架上摆满了装着草药、矿石的瓶瓶罐罐,井然有序。

见萧辰走进来,王铁匠率先发现,立刻扔下手中的铁锤,快步走上前来,就要屈膝下拜:“殿下!”

“免礼。”萧辰快步上前扶住他,目光扫过工坊内的布置,语气温和,“这里还缺什么?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工具都齐全,您之前让人送来的材料也够用一阵子。”王铁匠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憨厚地笑了笑,“就是通风还得再改善改善,炉火的烟气有时候散不出去,呛得人难受。另外,粮食和水的储备,还得再增加些,万一遇到紧急情况,也能多撑一阵子。”

萧辰转头看向乌恩,语气沉稳:“这些事情,就劳烦大祭司协调。粮食从灵武县的官仓调拨,优先供应这里;水的话,我记得峡谷上游有处泉眼?”

“有,已经引了竹管过来。”乌恩立刻答道,“只是泉眼的流量不大,只能勉强满足日常饮用。”

“那就再仔细找找,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泉眼,实在不行,就组织人手在洞内打井。”萧辰环视着溶洞,语气愈发郑重,“这里很重要,必须保证能自给自足至少三个月,不能出任何纰漏。”

“是!属下明白!”乌恩躬身领命。

视察完鹰嘴峡,萧辰在灵武县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便带着陈安,独自去了后山。

后山有一片新开辟的墓地,不仅葬着贺兰部在迁移途中病故的老人,还有一座简单的衣冠冢——那是林忠的衣冠冢。

这是陈安的主意。林忠的遗体葬在落霞坡,他却特意在灵武县的后山立了一座衣冠冢,寓意着林忠的精神,永远守护着云州的边疆。

墓碑是一块普通的青石板,上面只刻着“忠仆林公之墓”六个字,简单却庄重。墓前的杂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还摆着一束新鲜的野花,显然有人经常来打理。

萧辰站在墓前,静静伫立了很久,没有说话。陈安识趣地远远站着,没有上前打扰。

晨曦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墓碑上,也落在萧辰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仿佛林忠在耳边轻声叮嘱。

直到日头渐渐升高,萧辰才从怀中取出那封早已被摩挲得发软的信,小心翼翼地放在墓前,点燃了一根火折子。

火焰缓缓升起,将信纸吞噬,纸灰随风飘散,融入山间的风里。

“林伯,”萧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你看,云州还在,我也还在。我会守住这里,守住跟着我的每一个人,不会让你失望的。”

风吹过山林,树叶沙沙作响,似在回应他的承诺。

七日后,云城主府。

萧辰正式以“云州镇守使”的身份坐堂理事。这是他回到云州后,第一次公开露面处理政务,主厅内,云州的一众属官分列两侧,神色肃穆。陈安站在文官首位,一身青色官袍,身姿挺拔;赵虎站在武官首位,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如今仍是龙牙军统领,虽只剩五百人的编制,却依旧气势如虹。

兵部监军刘参军和工部张主事也坐在客位,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倨傲,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萧辰,显然没把这位“失势”的皇子放在眼里。

“今日召集诸位,有几件事要当众议定。”萧辰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龙牙军整编已全部完成,驻地将迁至城南荒石滩,三日内完成移防。刘参军,军械的清点交接,今日就可以开始,陈主簿会配合你。”

刘参军没想到萧辰如此干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拱手道:“殿下明理,下官这就安排人手!”

“第二,军工坊的移交事宜。”萧辰转头看向张主事,语气平淡,“坊内的一应器具、物料、图纸,均已造册封存,张主事随时可以接管。若有不清楚的地方,可直接询问陈主簿。”

张主事也连忙起身拱手:“多谢殿下配合,下官感激不尽!”

“第三,关于贺兰部内迁的安置章程。”萧辰的目光重新落回众官员身上,语气郑重,“贺兰部初来乍到,免三年赋税;徭役以修筑灵武县水利道路为主,不派远差。具体章程,三日后由陈主簿公布,各州县需严格执行,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陈安上前一步,躬身领命。

“第四,即日起,恢复云州三日一会的制度。”萧辰的声音愈发凝重,“军政要务,需经本官批示后方可施行。诸位各司其职,恪尽职守,若有懈怠推诿者,严惩不贷!”

“是!”众官员齐声应诺,声音洪亮。

刘参军和张主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他们本以为萧辰被削去兵权后,会变得谨小慎微,却没想到他如此雷厉风行,三言两语间,便重新掌控了云州的政务主动权,这份气场,竟比在京城时更胜几分。

散会后,官员们陆续离去,赵虎快步走到萧辰身边,低声道:“殿下,刘参军已经带人去清点军械了,咱们的人已经按您的吩咐,把核心零件都拆下来了,正在分批运往鹰嘴峡。”

“做得好。”萧辰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让他们盯着点,别出岔子。”

“属下明白!”

赵虎离去后,陈安走了过来,递上一本厚厚的册子:“殿下,这是您要的云州半年账册汇总,还有各地报上来的人事变动和工程进度,都整理好了。另外,这是各州县官员的背景调查,您过目。”

萧辰接过册子,翻开看了几页,只见账目清晰,条理分明,不由得赞许地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接下来这段时间,兵部和工部的人都在盯着咱们,做事要更谨慎些,尤其是鹰嘴峡和秘密联络点的事,一定要严格保密。”

“属下明白,已经反复叮嘱过相关人员了。”陈安躬身应道。

陈安退下后,主厅里只剩下萧辰一人。他走到廊下,望着庭院里的老槐树,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州的天,比京城更高,更蓝;风也更烈,吹得袍袖猎猎作响,带着泥土与草木的粗粝气息。

远处,传来龙牙军在荒石滩操练的号子声,铿锵有力,充满了力量;更远处,灵武县的方向,开垦的田地应该已经泛出了新绿;鹰嘴峡的溶洞里,炉火依旧熊熊燃烧,锻造的声响在山谷中回荡。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明面上,他交出了兵权,交出了军工坊,顺从地接受了朝廷的安排;暗地里,力量在重新汇聚,网络在重新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云州的土地上悄然铺开。

萧辰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林伯,你看到了吗?

我没有倒,云州也没有倒。

我们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坚定地站着。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上,笔直而坚定。

夜幕降临时,萧辰回到了落霞坡庄院。

书房里烛火通明,他摊开云州全图,拿起毛笔,在地图上一一标注:荒石滩营地、鹰嘴峡秘密据点、灵武县垦区、云城秘密联络点……

每一个点,都是一颗重要的棋子;每一颗棋子,都在悄然连成一张网。

一张足以守护云州,足以托起未来的网。

窗外,星斗满天,银河横贯天际,璀璨夺目。

云州的夜,很静,很沉。

但在这宁静之下,有新的力量正在悄然生长,有新的希望正在缓缓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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