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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萧辰遇刺,反杀刺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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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不会武功吗?”小队长浑身颤抖,声音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谁告诉你我不会武?”萧辰提着滴血的刀,一步步向他逼近,眼神中的寒意让小队长如坠冰窖,“是太子?还是老三萧景睿?”

“去死!”小队长知道退无可退,怒吼一声,挥舞着佩刀疯狂扑了上来。他的刀法确实精湛,显然是军中的好手,可惜遇上了萧辰。

萧辰的刀法没有任何花哨,融合了现代特种部队的搏杀术与古代战场的实战刀法,每一招都直取要害,只求最快、最有效率地杀敌。三招过后,“咔嚓”一声脆响,小队长的手腕被萧辰精准砍中,佩刀脱手而出。萧辰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小队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萧辰用刀尖抵住他的咽喉,语气冰冷:“说,谁派你们来的?”

小队长咬紧牙关,死死闭着嘴,不肯开口。

“不说?”萧辰的刀尖微微下压,刺破皮肤,鲜血缓缓渗出,“我有至少十种方法让你开口,每一种都能让你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你想试试吗?”

“是……是太子……”小队长终于崩溃,声音颤抖着哭喊,“是太子殿下让我们在黑风岭动手,伪装成北狄劫囚……冯公公也在灭口名单上,他知道的太多了……”

“那些黑衣人呢?”萧辰继续追问。

“是……是太子从江湖上雇来的杀手……我们负责善后,本来要把他们也一起灭口的……”

萧辰微微点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刀光一闪,小队长的咽喉被精准划破。

小队长瞪大眼睛,捂着喉咙,鲜血从指缝中疯狂涌出,最终无力地倒了下去。他到死都不明白,萧辰为什么问完了还要杀他——在萧辰眼中,这种为了利益背叛同袍、滥杀无辜的人,本就该死。

萧辰擦掉刀上的血迹,缓步走到冯安的马车前。老太监早已吓得瘫坐在车厢里,裤子都湿了一片,浑身还在不停发抖。

“冯公公,”萧辰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听……听到了……全都听到了……”冯安颤抖着抬起头,看向萧辰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七殿下……奴才……奴才知道错了……求殿下饶奴才一命!”

“我不杀你。”萧辰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布,丢进车厢,“擦擦脸,整理一下仪容。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赶路?”冯安愣住了,满脸茫然。

“不然呢?留在这儿等太子的下一波杀手?”萧辰环顾四周,山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金吾卫死了十二人,叛徒五人,黑衣人九人,崖顶的灰衣人毫无伤亡,却早已没了踪影——崖顶空空如也,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

冯安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捧着递了出来,声音颤抖:“殿下!这……这是太子给奴才的亲笔信!是他让奴才配合杀手行事的凭证!奴才一直偷偷藏着,就是怕他事后灭口……现在献给殿下!”

萧辰接过信,展开快速扫了一眼,上面果然是太子的亲笔字迹,语气阴狠,字字都在催促冯安尽快动手。他将信折好,收入怀中:“还有吗?关于今天的事,你还知道什么?”

“还有……还有!”冯安连忙说道,“奴才刚才留意到,那些救了殿下的灰衣人里,有个人的手腕上有刺青……那刺青的图案,像是……像是三皇子府死士的标记!”

三皇子萧景睿?萧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他。老三这是想借刀杀人,坐收渔翁之利——保他活着到京城,与太子当面对质,两虎相争,他好从中获利。

“冯公公,”萧辰蹲下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冯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想活命吗?”

“想!奴才想活!求殿下指条明路!”冯安连忙磕头,如捣蒜一般。

“那就记住我接下来的话,”萧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的事,不是太子灭口,而是北狄残部设伏劫囚。金吾卫将士拼死抵抗,伤亡惨重,但成功保住了囚犯。你冯公公临危不乱,沉着指挥,立下大功。明白吗?”

冯安愣住了,迟疑道:“可……可太子那边……”

“太子。”萧辰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他蓄意刺杀皇子,事情一旦败露,便是谋逆大罪,自身难保。你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在父皇面前说清此事,保住自己的脑袋。”

老太监浑身一颤,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连忙磕头:“奴才……奴才明白了!今天就是北狄残部劫囚!金吾卫英勇作战!奴才临危受命,指挥有方!”

“很好。”萧辰站起身,语气缓和了几分,“现在,让人收拾战场,清点伤亡,处理尸体。半个时辰后,继续赶路。天黑前,必须穿出黑风岭。”

“是!奴才遵命!”冯安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强装镇定地指挥剩余的金吾卫收拾残局。

半个时辰后,残破的车队重新上路。原本二十人的金吾卫,如今只剩下八人,个个带伤,神色疲惫。冯安已经恢复了些许镇定,坐在摇晃的马车里,一边擦拭冷汗,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回京后该如何向皇帝说辞,才能将自己摘干净。

萧辰没有再进那辆已经被毁坏的囚车,他骑着一匹从黑衣人手中缴获的战马,走在车队中段。他身上也添了几处新伤,大多是皮外伤,不算严重。最麻烦的是左肩那道刀伤,深可见骨,伤口还在不断渗血。他用撕下的衣襟简单包扎了一下,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伤口不在自己身上。

“殿下,您的伤……”一个年轻的金吾卫策马缓缓靠近,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死不了。”萧辰看了他一眼,目光锐利,“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卑职陈平,是金吾卫的什长。”

“刚才,是你杀了一名叛徒。”萧辰淡淡道。

陈平握紧了手中的佩刀,眼中满是怒火:“他们身为金吾卫,却背叛同袍,投靠太子,残害兄弟……这种败类,死不足惜!”

萧辰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这个陈平,性情刚直,有勇有谋,倒是个可用之才,值得留意。

车队在沉默中前行,只有马蹄碾过碎石的声响,以及伤员压抑的呻吟声。夕阳渐渐西沉,将整条山道染成了血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死亡的气息。

远处的山林中传来几声狼嚎,凄厉悠长,在寂静的黑风岭中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午时,京城北门。

当这支残破不堪的车队出现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时,守城的士兵都惊呆了。八名金吾卫个个衣甲残破,浑身是伤,马车更是破损严重,冯公公坐在马车内,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而本该是阶下囚的七皇子萧辰,却骑着一匹战马,虽然满身血污,神色疲惫,却背脊挺直,眼神锐利,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七皇子回京途中遇袭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京城中传开。

半个时辰后,养心殿。

皇帝萧宏业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跪在殿中的冯安,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身血污却依旧挺拔的萧辰,眼神锐利如刀。

“黑风岭遇袭?北狄残部所为?”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质疑,“冯安,你当朕是三岁孩童,那么容易糊弄吗?”

冯安吓得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痕:“陛下明鉴!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真的是北狄残部设伏劫囚!他们用弩箭、滚石袭击车队,还想放火烧毁囚车!奴才拼死指挥金吾卫抵抗,将士们伤亡过半,才勉强保住了七殿下!”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几支箭矢,双手奉上:“陛下您看,这是从刺客身上缴获的狼牙箭,正是北狄人的制式武器!还有这个——”他又呈上一块黑色的腰牌,“这是从一名刺客身上搜到的,是北狄白狼部的身份令牌!绝非伪造!”

萧宏业示意内侍将箭矢和腰牌呈上来,仔细查看。箭矢确实是北狄的制式,腰牌的材质、纹路也与北狄部落的令牌一模一样,看上去不像是伪造的。但他征战多年,心思缜密,自然知道这些东西都能造假,心中依旧充满疑虑。

“老七,”皇帝的目光转向萧辰,语气缓和了几分,“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样的?”

萧辰缓缓跪倒在地,语气恭敬:“父皇,儿臣当时被关在囚车内,视线受阻,听得并不真切。只知道突然遭遇袭击,箭矢、巨石如雨般落下,金吾卫将士奋力抵抗,场面混乱至极。冯公公确实在一旁指挥调度,若不是他沉着应对,儿臣恐怕真的已经遭了刺客的毒手。”

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既没有明确肯定是北狄人所为,也没有否定冯安的说法,同时还不着痕迹地将功劳推给了冯安,给足了老太监面子。

冯安感激地看了萧辰一眼,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放下。

萧宏业沉默了良久,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盯着萧辰看了许久,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缓缓开口:“冯安护驾有功,赏黄金百两,锦缎十匹。金吾卫伤亡的将士,皆按阵亡将士的规格厚加抚恤,家属妥善安置。至于老七……”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威严:“先回宗人府静养伤势。三日后,朕会命三司会审,彻查青州战事及通敌一案。”

“儿臣遵旨。”萧辰恭敬叩首。

退出养心殿时,萧辰恰好与匆匆赶来的三皇子萧景睿擦肩而过。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萧景睿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笑意,萧辰则面无表情,神色淡然,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回到宗人府安排的住处,萧辰刚关上房门,就从怀中掏出了几样东西——一块从黑衣人首领身上搜出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东宫的专属印记;一封冯安献上的太子亲笔信;还有一小片从崖顶灰衣人尸体上割下的衣角,布料是江南特产的云锦,质地精良,绝非寻常人能够使用。

他将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藏在床榻下的暗格中,随后靠在榻上,缓缓闭上眼睛。

黑风岭一战,他亲手斩杀十三人,身上添了四处伤口,体力消耗巨大,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疲惫。

但他不敢休息。

太子已经率先出招,手段狠辣,欲置他于死地;老三萧景睿在暗中动作,意图借他制衡太子,坐收渔利。三日后的朝堂对质,才是真正决定生死的战场。

窗外,暮色渐渐四合,将房间染成一片昏暗。

京城的华灯次第亮起,映照出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但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权力的暗流早已汹涌澎湃,一场围绕皇权的残酷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萧辰缓缓握紧了拳头,肩头伤口撕裂的剧痛传来,却恰好让他彻底保持清醒。

这场博弈,他必须赢。

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因为输的代价,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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