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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遭遇狄军,半路截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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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那个北狄弓箭手警觉地回头,正看到同伴倒在血泊中,自己面前站着手持短刀的汉军亲卫,顿时大惊失色,张口就要呼喊。

“敌——”他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萧辰的短刀已经如闪电般掷出,精准地钉入他的咽喉,将他剩下的话堵回了喉咙里。

但已经晚了。

百步外的北狄百夫长听到了异动,猛地转头看来,当看到崖顶的汉军时,顿时脸色大变,厉声嘶吼:“后面有敌人!调转马头!冲过去!把他们杀了!”

五十名北狄骑兵迅速调转马头,策马朝这边冲来,马蹄踏在黄土崖顶上,扬起滚滚烟尘,气势汹汹。

“没时间了!守住崖边!不要让,对亲卫们吼道,“拓跋姑娘,你留在树上,用手弩支援我们,攻击骑兵的马眼!”

说完,他张弓搭箭,瞄准冲在最前方的北狄骑兵,眼神沉稳,呼吸均匀。

箭如流星,带着破空的锐响,正中那骑兵的面门。骑兵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栽倒在地,尸体被后续的战马践踏而过。

但更多的骑兵已经冲到了五十步内,弯刀在日光下闪着致命的寒光,嘶吼着冲了过来。

“将军!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只有十一个人!”一个亲卫急道,手中的短刀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萧辰面不改色,连发三箭,箭无虚发,又有三个北狄骑兵应声落马。但剩下的骑兵已经冲到了三十步内,骑兵的冲击力极强,仅凭他们几人,根本难以抵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殿下!末将来也!”

一声熟悉的暴吼从侧面传来,震耳欲聋。

萧辰转头,只见赵虎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手提一把染血的长刀,带着约三十名锐士,正从东侧的土坡上冲杀下来!他们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战斗动静,特意赶来支援的,人人满身尘土,却个个眼神凶狠,杀气腾腾。

“赵虎!”萧辰精神一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娘的!听到这边有喊杀声,就知道是殿下你遇袭了!”赵虎一边冲一边吼,声音洪亮如钟,“攀崖的弟兄们还在后面跟进,我先带三十个跑得快的过来支援!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萧辰再次张弓,射倒一个试图偷袭的北狄骑兵,“你来的正好!配合我的人,把这股骑兵给我吃了!”

“得令!”赵虎狞笑一声,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他带来的三十名锐士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虽然人数只有对方一半,但个个悍勇无比,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他们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接插进北狄骑兵的侧翼,毫无畏惧地与对方展开了近身肉搏。

短兵相接,血肉横飞。

萧辰不再射箭,拔出腰间长剑,也加入了战团。他的剑法是在现代特种部队学的实战技法,简洁、狠辣、高效,没有丝毫花架子,每一剑都直取要害,绝不多余。

一个北狄骑兵挥刀劈来,势大力沉。萧辰侧身灵巧躲过,长剑顺势上挑,精准刺入对方腋下——那里是皮甲的连接处,防御最为薄弱。骑兵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另一个骑兵从背后偷袭,萧辰仿佛脑后长眼,突然矮身,长剑向后迅猛刺出,正中马腹。战马吃痛人立而起,疯狂嘶鸣,将骑兵甩下马背。萧辰毫不迟疑,补上一剑,干净利落地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战斗很快呈现一边倒的态势。北狄骑兵虽然人多,但被赵虎的锐士冲乱了阵型,又被萧辰和亲卫们从侧面不断攻击,首尾不能相顾,很快就溃不成军,惨叫连连。

那北狄百夫长见势不妙,深知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立刻调转马头,想要逃跑。

“想走?没那么容易!”赵虎狞笑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把北狄弯刀,猛地甩手掷出。

弯刀旋转着飞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砍在百夫长的马腿上。战马嘶鸣一声,轰然倒地,百夫长被巨大的惯性甩出老远,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就被两个冲上来的锐士死死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留活口!”萧辰高声喝道,防止锐士们一时失手杀了他。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崖顶的三十名北狄弓箭手被全歼,五十名骑兵死了三十多,剩下十几个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地投降。那个北狄百夫长被五花大绑,押到了萧辰面前。

而这时,崖下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李二狗带着弩兵营成功冲过了拐弯处,那里的崖壁果然低矮,弩手们纷纷攀爬上去,从侧面射击那些埋伏的北狄弓箭手。失去了居高临下的优势,又被前后夹击,北狄弓箭手很快就被压制、歼灭,残部要么投降,要么被当场斩杀。

午时三刻,干河床内外的战斗彻底结束。

干河床里尸横遍地,北狄兵的尸体和汉军将士的遗体交错在一起,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与黄土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汉军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救治受伤的同伴,收拢受惊的骡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凝重。

萧辰站在崖顶,看着下方惨烈的景象,脸色凝重如铁。

这一仗,他们赢了,但赢得无比惨烈。

初步清点,阵亡四十七人,重伤二十九人,轻伤近百。损失战马二十一匹,骡子八头,踏张弩部件摔坏三架,弩箭消耗近半。这对于本就兵力紧张的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行踪彻底暴露了。北狄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具体位置,后续的围剿必然会更加猛烈。

“殿下,”李二狗满身是血,脸上还带着一道划伤,艰难地爬上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抓了几个俘虏问清楚了。伏击咱们的是两支北狄游骑队——一支是黑水河南岸那支,另一支是风滚草原东侧那支。他们接到迷宫那支小队失踪的消息后,猜到我们可能会走干河床,就提前在这里设下了埋伏,就等我们钻进来。”

“野狐河上游那支游骑队呢?有没有出现?”萧辰沉声问道,目光扫过远方的草原,担心还有后续的敌军。

“还没出现,但应该很快就会得到消息赶过来。”李二狗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低声道,“另外……俘虏招供,围困拓跋灵族人的哈尔巴拉,已经在调集兵力,准备亲自带队来围剿我们。最迟……最迟明日日出前,他就能带着至少三百人赶到这里。”

萧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他一阵反胃。

明日日出前。

也就是说,他们最多还有一夜的时间。

要么在哈尔巴拉大军赶到前,突破重围,与赵虎的攀崖队主力汇合,完成救援;要么……就被近千北狄军队围死在这片干河床里,全军覆没。

“赵虎,”他睁开眼,眼神恢复了平静,看向身边的赵虎,“攀崖队现在在哪?什么时候能到白狼山脚?”

赵虎抹了把脸上的血和尘土,露出古铜色的皮肤,语气有些愧疚:“攀崖队大部还在后面跟进,按原计划,日落前能到白狼山脚。但我带这三十个弟兄先赶过来支援,他们……可能要比原计划晚一个时辰才能到。”

萧辰看向西方。日头已经开始偏西,阳光渐渐变得柔和,距离日落,还有不到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要赶六十里路,要突破可能出现的北狄军队拦截,要抵达白狼山脚,要组织将士们攀崖救援……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萧辰没有说“不可能”这三个字。从他领兵北上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退路。

“李二狗,”萧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点还能战斗的人员,重伤员集中到崖下的凹陷处,派二十人留下看守,给他们留下足够的粮食和水。其余人,轻伤不下火线,抓紧时间休整,准备继续前进。”

“殿下,咱们……还要继续北上?”李二狗有些犹豫,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担忧,“弟兄们伤亡近三成,箭矢不足,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强行前进,恐怕……”

“正因为伤亡近三成,才更要继续前进。”萧辰打断他,语气坚定,“那些死去的弟兄,不能白死。他们是为了救援拓跋姑娘的族人而死,我们必须完成他们未竟的使命。拓跋姑娘的族人,还在等着我们,多耽搁一刻,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他顿了顿,看向被押着的北狄百夫长,眼神锐利:“把他带过来。”

那个北狄百夫长被两名锐士推到萧辰面前,虽然被绑着,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凶狠,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像是在咒骂。

“会说汉话吗?”萧辰冷声问道。

“会又怎样?”百夫长啐了一口,唾沫落在地上,“要杀就杀!长生天会接引勇士的灵魂,你们这些汉人,迟早会被我们北狄铁骑踏平!”

“我不杀你。”萧辰淡淡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我要你带个口信给你的主子哈尔巴拉。”

百夫长一愣,显然没料到萧辰会放他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告诉他,”萧辰一字一句,声音清晰而冰冷,带着彻骨的杀意,“我,大曜七皇子萧辰,率龙牙军北上,不是为了逃命,是为了杀人。他要是敢来围剿我,我就用他的头骨当酒碗,用他的脊骨做弓臂。他要是识相,现在就带着他的人滚回北狄去,我或许还能留他一条狗命。”

百夫长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你……你疯了?你知道哈尔巴拉大人手下有多少人吗?五百精锐!还有随时能调动的其他部落兵马!凭你们这些残兵败将,也敢口出狂言?”

“五百?”萧辰笑了,笑得很冷,带着一丝不屑,“八千北狄大军攻青州,被我一千二百龙牙军杀得溃不成军,丢盔弃甲。五百人?在我眼里,不够塞牙缝的。”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百夫长的脸,语气带着嘲讽:“原话带到。现在,滚。”

说完,他示意亲卫给百夫长松绑,又让人牵来一匹受伤不重的战马。

百夫长骑上马,又惊又疑地看了萧辰一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活着离开。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调转马头,策马向北逃去,一路不敢回头。

“殿下,为什么放他走?留着他还能当个人质,或者逼问更多情报!”赵虎不解地问道,语气里满是疑惑。

“让他去报信。”萧辰望着百夫长远去的背影,眼神深邃,“哈尔巴拉听到我的口信,必然会愤怒,会轻敌,会急着来杀我立功。这样一来,他就不会稳扎稳打地布置围剿,只会急于求成,露出破绽。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转身,看向下方疲惫但依旧站得笔直的将士们,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所有人听令!休整一刻钟,喝水进食,处理伤口。一刻钟后,我们继续北上!”

“这一次,我们不躲了。”

“我们要让北狄人知道,龙牙军的獠牙,不是用来逃跑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像一道惊雷,传遍整个干河床:

“是用来撕碎一切敢挡路的敌人的!”

短暂的寂静后。

“龙牙军!万胜!”

残存的将士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发出震天的吼声。这吼声里没有疲惫,没有恐惧,只有视死如归的决心和一往无前的勇气,在干河床里不断回荡,冲散了血腥,冲散了疲惫,冲散了恐惧。

拓跋灵站在崖边,看着这一幕,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知道,这一去,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但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看到了一群愿意为了素不相识的人,赌上自己性命的英雄。

这就够了。

一刻钟后,队伍重新集结。

三百二十名还能战斗的将士,带着剩余的骡马和物资,走出了干河床,踏上了北上的最后一段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个个眼神坚定,步履沉稳。

前方,是更艰险的征途,是数倍于己的敌人。

但无人退缩。

因为他们的主帅,萧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那面残破但依然飘扬的“萧”字大旗,在草原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像一杆刺破天际的矛,带着不屈的意志,直指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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