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技巧碾压：融汇百家，破尽千招（2/2）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他整个人如同被压紧的弹簧突然释放，向前“弹射”而出！不是轻功的飘逸，而是纯粹直线加速，快得带出了残影！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的攻击方式——在冲入陈玄风力场范围的刹那，楚风右手并指如刀，直刺陈玄风咽喉！这一刺没有任何花俏，甚至没有内力外放，就是单纯的物理突刺，但速度与角度刁钻到极致，瞄准的是陈玄风视线死角与呼吸转换的间隙！
陈玄风眉头微皱。这一击……太“简单”了。简单到他的乾坤内力竟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没有内力波动可以“捕捉”，没有招式变化可以“预判”，就是纯粹的、野蛮的、直线攻击。
他不得不动了。抱剑的左手松开，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以指代剑，点向楚风腕脉——依旧是后发先至的乾坤剑意，要引导这一刺偏转。
但就在双指即将触碰到楚风手腕的瞬间，楚风的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内一折！不是关节技，而是纯粹依靠肌肉与韧带的瞬间爆发，硬生生改变了发力方向！指刀化掌，手掌如铁板般横拍向陈玄风肘关节！
变招之快，毫无征兆！
陈玄风终于色变。他脚下微错，身形如风中柳絮向后飘退，同时左手在身前虚划半圆，乾坤内力涌出，要将这一掌的力量“挪移”出去。
可楚风的攻击还未结束。一掌拍空，他借着反冲之力拧腰旋身，左腿如鞭子般横扫陈玄风下盘——不是古武中的“扫堂腿”，而是现代格斗中追求最快击倒的“低扫踢”，瞄准的是膝关节侧面最脆弱的韧带！
陈玄风被迫再退。他发现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楚风的每一次攻击都简洁到极点，没有任何前摇，没有任何蓄力动作，仿佛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能在瞬间化为杀人武器。更麻烦的是，这些攻击的发力方式完全违背了传统武学的发力逻辑，他的乾坤内力在“捕捉”和“解析”时，总会出现微小的延迟。
就是这微小的延迟，让楚风的攻击如同暴风雨般连绵不绝！
掌、指、拳、肘、膝、腿……楚风的身体仿佛化作了战斗机器，每一次攻击都直指人体最脆弱、最疼痛、最影响发力的部位：咽喉、眼睛、太阳穴、肋下、裆部、膝窝……无所不用其极！
这不是比武，这是战场搏杀！是剔除了所有美观与哲学，只保留最原始杀戮效率的杀人术！
观战席上，已是一片哗然。
“这……这是什么功夫？！”有年轻武者骇然道。
“不是功夫，是……杀人技。”一位经历过战场的老辈武者沉声开口，“你们注意看，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瞄准能够快速致残或致死的部位，且攻击路径全是直线或最短弧线，没有任何多余动作。这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人，才能磨砺出的本能。”
“可是陈玄风的乾坤挪移……”
“乾坤挪移的精髓在于‘预判’与‘引导’。”林守拙在裁判席上低语，“但楚风现在的攻击，根本没有‘规律’可言。他就像一头全凭本能狩猎的野兽，陈玄风……抓不住他的节奏。”
擂台上，陈玄风额头已见细汗。
他连续施展了十七次乾坤挪移，成功化解了楚风的九次攻击，但剩余八次，他不得不靠身法硬躲——因为那些攻击的发力太过诡异，等他“解析”清楚时，已经来不及“挪移”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楚风的体力与反应速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每一次呼吸，他的脸色就红润一分，眼神就更锐利一分——那是药物在发挥作用，也是楚风自身的恐怖恢复力在显现。
“不能这样下去……”陈玄风终于决定变招。
他不再一味防守，身形陡然加速，青衣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主动贴近楚风！同时，双手十指连弹，一道道柔韧如丝的乾坤指力激射而出，不是攻击，而是如同蛛网般缠绕向楚风四肢关节——他要限制楚风的行动，重新掌控节奏！
楚风眼中厉色一闪。他不退反进，迎着指力冲了上去！
“找死！”观战席上有人惊呼。乾坤指力柔韧绵长，一旦被缠上，便会如附骨之疽般渗透关节，封锁行动。
但楚风做了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双臂在身前交叉，猛然向两侧一震！七个节点在这一刻爆发出短暂而强烈的震荡波，不是攻击，而是……高频振动！
“嗡嗡嗡——”
缠绕而来的乾坤指力在高频振动下，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僵直”！虽然只有零点一秒，但对于楚风来说，足够了！
他如同游鱼般从指力缝隙中穿过，整个人撞入陈玄风怀中！不是攻击，而是……擒抱！
现代格斗中的“ch”技术！一旦进入贴身缠抱距离，传统武学中许多精妙招式都将失去施展空间！
陈玄风终于慌了。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打法——不按套路出牌，不讲究招式美观，甚至不追求内力对拼，就是用最简单、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剥夺你的发力空间！
他急运乾坤内力，要将楚风震开。但楚风的双臂如同铁箍般锁死了他的腰背，同时右膝抬起，重重撞向他小腹！
陈玄风被迫弓身防御，以掌抵膝。但就在这时，楚风锁在他背后的双手突然松开一只，化作手刀，闪电般斩向他颈侧大动脉！
变招！又是毫无征兆的变招！
陈玄风勉强偏头避过，但颈侧已被掌风刮得生疼。而楚风的攻击还在继续——手刀落空瞬间化掌为爪，扣向他肩井穴；同时左膝抬起，顶向他大腿内侧神经丛……
贴身缠斗，肘击、膝撞、头槌、指抠……一切能以最快速度造成伤害的技术，被楚风淋漓尽致地施展出来！这不是比武，这是将擂台当成了巷战现场！
“够了！”陈玄风终于低喝一声，全身乾坤内力轰然爆发！
柔韧的内力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终于将楚风震退三步。但陈玄风自己也踉跄后退，气息紊乱，青衣已被汗水浸透，肩头、肋下多了几处青紫——那是被楚风肘击膝撞留下的痕迹。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在纯粹招式的比拼上，楚风赢了。他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古武体系的、融合了现代格斗与战场搏杀术的简洁高效，硬生生破掉了陈玄风圆融无瑕的乾坤挪移！
陈玄风站在原地，喘息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震惊，有钦佩，也有释然。
“我输了。”他坦然道，“不是输在内力，不是输在境界，是输在……对‘武’的理解上。楚兄，你的路，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他抱剑拱手，转身跃下擂台，背影潇洒。
执事愣了好一会儿，才高声宣布：“循环战第二场，楚风胜！至此，楚风两战全胜，夺得本次擂台赛循环战第一！”
短暂的沉寂后，演武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议论！
以带伤之躯，连败李慕白、陈玄风两位顶尖天骄，楚风用实力证明了节点理论的价值，也证明了他所走的这条融合之路，绝非空中楼阁！
裁判席上，林镇海缓缓起身。他看向楚风，眼中满是复杂——有欣慰，有期待，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但就在他准备宣布最终排名时，异变突生。
演武场四象柱的光芒，毫无征兆地同时黯淡了一瞬。
虽然只是一瞬，但在场的所有高手都感应到了——那不是能量波动，而是某种更高层面的“存在”，短暂地干扰了现实。
楚风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骤然变得滚烫。血色沁纹疯狂脉动，仿佛要破玉而出！
他猛地抬头，望向擂台正上方的天空。
那里，原本晴朗的秋日天穹，不知何时渗入了一缕缕极淡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灰黑色雾气。雾气中，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正在缓缓凝聚，如同从深水中浮起的倒影。
没有气息，没有能量波动，甚至没有“存在感”。
但所有人的心头，都莫名地压上了一块巨石。
灰衣老者——姬姓观礼者——第一次完全睁开了眼睛。他看向天空，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擂台边缘，楚风握紧了双拳，七个节点全速运转，死死锁定那道正在成型的灰影。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来了。
那个代号“影”的神秘选手，终于要登场了。
而这一次，他将面对的，恐怕不再是“比武”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