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神秘选手“影”:夜幕下的诡异低语与无声交锋(1/2)
距离擂台赛仅剩三日,西山脚下的暗流已然沸腾。然而,当所有目光聚焦于楚风在燕山基地的苦修、李家层出不穷的阴谋、以及各方势力的频繁接触时,一份由林家宗家议事会正式发布的《擂台赛最终参赛名录》,却以近乎静默的方式,在京城的夜色中掀起了真正的惊涛。
名录共列三十七人,其中林姓子弟二十一名,外姓受邀者八名,隐世宗门推荐七名——最后一人,编号“三十七”,姓名栏为空白,代号处仅填一字:“影”。过往战绩、所属流派、推荐人信息,均为一道刺目的横杠。他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名单末尾,像一个滴入清水的墨点,迅速晕染开不祥的阴影。
一、名录惊澜:深夜传来的加密文件
楚风是在返回西山后的第一晚,从林薇薇紧急送来的平板电脑上看到这份名录的。彼时他刚结束一轮对《北斗衍天诀》的温习,洗剑池畔的石屋内,油灯火苗被窗外渗入的夜风撩动,明灭不定。
“这份名录,是五分钟前由宗家执事堂以最高加密渠道直接发到我个人终端的。”林薇薇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凝重,指尖划过平板屏幕,定格在“影”的那一栏,“发送人权限极高,连我都没有查询渠道的资格。更奇怪的是,发送时间特意选在子时三刻,这个时间点,宗家大部分机构都已休值。”
楚风的目光落在那个单字代号上,后背的感知节点传来一阵微弱的、仿佛被冰冷指尖划过的悸动。这个名字,与燕山基地数据库中那个漆黑剪影的代号完全吻合。
“推荐人是谁?”楚风问。
“名录上没写,但我动用了倾城国际在通信领域的一些特殊资源,尝试反向追踪了文件源头。”林薇薇调出另一份数据,屏幕上闪过一连串复杂的代码和跳跃的虚拟坐标,“信号经过了至少九次非标准协议跳转,最终指向的物理位置……是京城‘琉璃厂’附近的一个老旧公共电话亭。那个电话亭,三年前就因为市政改造停用了。”
“障眼法。”楚风立刻得出结论,“发送者不仅技术高超,而且对京城的死角极其熟悉。琉璃厂那一片,地下管线复杂,民国时期的老建筑众多,能量监测设备覆盖率是全市最低的区域之一。”
“不止如此。”林薇薇放大名录的格式细节,“你看这份电子文件的编码格式和加密算法,带有明显的军方高级别特征,但又混杂了一些……非标准的、近乎私人定制的变种。能同时掌握军方技术和地下黑市顶尖加密手段的人,京城里不超过五个。”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寒意。这个“影”的出场方式,已经超出了常规的古武世家或隐世宗门的行事风格,更像是一种精密的、混合了多重身份的宣告。
就在这时,楚风怀中的那枚羊脂玉扳指忽然自行温热起来,中心那缕血色沁纹如同被唤醒的活物,开始缓慢地脉动,发出极其微弱、唯有贴肤才能感知的震颤。与此同时,他后背的感知节点猛地捕捉到一股稍纵即逝的“注视感”——并非来自某个具体方向,而是如同整个夜色本身睁开了眼睛,冰冷、漠然、自上而下地扫过。
“他来了。”楚风低声道,瞬间将七个节点调整至半激活状态,能量内敛,却随时可以爆发出最强一击。
林薇薇立刻收好平板,手已按在腰间——那里藏着一把特制的电磁脉冲匕首,是凤凰通过铁砧的渠道搞来的非致命性防御武器。
然而,预想中的袭击并未发生。那股“注视感”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便如潮水般退去,仿佛只是路过时随意的一瞥。石屋外,只有夜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以及远处西山深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夜鸟的啼鸣。
但油灯的火焰,在刚才那三秒内,诡异地凝滞了一瞬,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二、多方求证:迷雾中的混乱信息
次日清晨,楚风决定主动出击。他首先找到了林守拙。老人在洗剑池畔练完一套养身拳法后,听楚风提及“影”,擦拭额头细汗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也注意到了?”林守拙将毛巾搭在石栏上,目光望向池面氤氲的雾气,“这个‘影’,是三天前突然出现在推荐名单上的。推荐信函以古老的‘火漆密函’形式,直接送到了宗家议事堂的主案上。信函内容只有一句话:‘荐一人,代号影,可验天下武。’落款……”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无痕。”
“无痕?”楚风咀嚼着这个名字,“是代号?还是某种宣告?”
“都不是。”林守拙摇头,“那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密函封印术的名称。‘无痕火漆’,以特殊能量混合异兽油脂制成,拆阅后火漆自动汽化,不留丝毫痕迹,且无法被任何手段复原。上一次出现这种密函,还是民国时期,几个隐世千年的家族之间传递绝密信息时使用。”
“所以,推荐‘影’的,是那些古老世家之一?”楚风想起西山断崖上的三道视线。
“十有八九。”林守拙神色凝重,“但麻烦的是,我们无法确定是哪一家。姬、姜、姚,甚至可能还有更久远、连名字都已被历史遗忘的家族。他们共同推荐一个人……这本身就意味着不寻常。”
“此人实力如何?”
“不知道。”林守拙的回答干脆得令人心惊,“没有任何观测记录,没有任何能量外泄。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影子’,存在于名单上,却无法被感知。守拙活了八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状况。楚风,擂台赛上若遇到他,切不可有丝毫试探之心,必须以最强状态应对,且……做好最坏的打算。”
离开洗剑池,楚风又通过青衫客留下的加密频道,联系了国安九局。接听的是岩铁,他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楚先生,我们也在全力调查‘影’。但进展……几乎为零。”
“几乎?”
“唯一能确认的,是他在京城有至少三个‘临时落脚点’。”岩铁调出数据,“过去四十八小时,我们的‘天罗’能量监测网在西城废弃印刷厂、北郊已关闭的化工厂、以及南苑机场旧航站楼,捕捉到三次高度相似的能量残留。残留特征与你之前接触到的‘影’的数据吻合度达92%。但每次我们的人赶到时,都只剩空荡荡的建筑和逐渐消散的能量余波。他像幽灵一样,在京城的废墟和历史褶皱里穿梭。”
“行为模式?”
“无规律,无目的。”岩铁沉声道,“不接触任何人,不留下任何生活痕迹,甚至不像是为了收集情报或进行侦查。他的行动……更像是一种‘标记’或者‘宣告’,告诉所有有能力感知到他的人——我在这里,我无处不在,而我随时可以消失。”
楚风结束了通讯,眉头紧锁。这个“影”的行事风格,完全脱离了常理。不刺探,不破坏,不交流,只是沉默地“存在”于京城的各个角落,像一片飘荡的、无主的阴影。
三、李家的异常反应:沉默与加速的暗流
更让楚风警惕的,是李家的反应。
按照常理,一个如此神秘、可能打破平衡的选手出现,李家应该是最紧张、最急于摸清底细的一方。然而,根据林薇薇从商业情报网和凤凰从地下渠道汇总的消息,李家对此事表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沉默”。
李承运依旧流连于各大俱乐部,花天酒地,仿佛对擂台赛漠不关心;李静忙于打理文化产业,应对几桩突如其来的国际版权纠纷;李慕白则深居简出,据说在李家祖宅的“剑庐”中闭关。整个李家,没有任何人公开谈论“影”,也没有任何针对性的调查动作被察觉。
但暗地里的水流,却愈发湍急。
“李家的资金,正在通过十七个离岸空壳公司,向三个不同的国际佣兵组织流动。”林薇薇在加密通讯中快速汇报,“金额巨大,且支付条件极其苛刻——要求必须是‘具有对抗非物理性超常力量经验’的团队。另外,李天明在昨晚秘密会见了少林的慧明大师,会面地点在香山脚下一处私人禅院,内容未知,但会面后,慧明大师临时调整了随行武僧的名单,增加了一位擅长‘镇魂梵唱’的苦行僧。”
“他们在准备应对‘意外’。”楚风冷静分析,“李家不确定‘影’是敌是友,也不确定他的实力上限,所以一方面雇佣可能应对非常规力量的武装,另一方面加强与传统盟友(少林)的绑定。这不是不重视,而是极度重视下的‘外松内紧’。”
“还有一件事,”林薇薇压低声音,“陈听雨今天下午以品茶的名义拜访了王断岳,两人密谈两小时。我们的人虽然无法窃听内容,但捕捉到他们谈话结束时,王断岳说了一句音量稍高的话:‘……那就看看,这潭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妖。’陈听雨当时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陈王两家的态度,也在因“影”的出现而微妙调整。从最初的“坐山观虎斗”,转向了更谨慎的“且观且探”。
四、苗疆圣女的警告:阴影中的“死气”
午后,楚风在藏书阁查阅一本关于古代封印术的残卷时,再次“偶遇”了蓝凤凰。这位苗疆圣女今日换了一身朴素的都市休闲装,背着双肩包,像个普通的观光客,正在藏书阁一层的“杂学区”翻阅一本《京城植物图谱》。
“楚风,又见面啦。”蓝凤凰笑眯眯地打招呼,仿佛昨天递出警告信的人不是她。她合上书,很自然地走到楚风所在的桌案旁坐下,压低声音:“我昨晚在西山深处‘采风’,遇到一件有趣的事。”
楚风不动声色:“圣女请讲。”
“我养的一只‘寻灵蝶’,对生命能量的波动特别敏感。”蓝凤凰从背包侧袋取出一个透明的琥珀状小盒,里面有一只翅膀呈淡蓝色、触须极长的奇异蝴蝶,正静静趴伏着,“昨晚子时前后,我放它出去吸收月华,它却突然表现得很焦躁,飞向老宅东南方三里外的一处乱葬岗——那里是前朝遗冢,早就荒废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我在那里,捕捉到了一缕极其微弱的能量残留。不是古武的内力,不是你的节点能量,也不是我们苗疆的蛊力……那是一种冰冷的、沉寂的,仿佛万物终结后的‘死气’。寻灵蝶接触到那缕气息后,萎靡了整整六个时辰。”
“死气?”楚风心中一动。
“对,不是杀气,不是怨气,就是单纯的‘死’。”蓝凤凰收起小盒,“更奇怪的是,那缕残留出现的位置,地面有极其轻微的‘灰化’现象——不是焚烧,而是类似……物质最基本的粒子结构在短时间内被某种力量强行‘沉寂’了。这种现象,我只在教中一本关于‘上古寂灭之力’的禁忌典籍中看到过模糊描述。”
她直视楚风的眼睛:“楚风,那个‘影’,可能掌握的不仅仅是空间能力。你要小心,他的力量本质,或许触及了一些……这个世界不该被轻易唤醒的东西。”
五、蜀山剑修的直觉与金刚宗的禅机
几乎在蓝凤凰离开的同时,楚风收到了司徒镜的传讯——不是通过现代通讯工具,而是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意,悄然穿透藏书阁的窗户,落在他面前的桌案上,化作一行银色小字:“今夜亥时,西山望月亭,观剑。”
这是蜀山独有的“剑意传书”,若非对剑意掌控出神入化,绝难做到如此精准、且不引发任何能量警报。
亥时整,楚风如约而至。望月亭位于西山一处僻静山崖,视野开阔,可俯瞰大半京城夜景。司徒镜已等在亭中,一袭青衫,负手而立,望着山下璀璨灯火,身侧放着一个长条形的乌木剑匣。
“楚小友来了。”司徒镜没有回头,“你看这京城,万家灯火,红尘万丈。武道修行,求的是超脱,是力量,但终究……还是为了守护这片人间烟火。”
楚风走到他身侧:“前辈召晚辈来,不只是为了看夜景吧?”
司徒镜转身,打开剑匣。里面并非宝剑,而是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模糊,边缘雕刻着复杂的云纹与星辰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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