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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宗家的下马威:规矩织成的无形牢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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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缓缓道:“你的根,扎得够深吗?”

林青书笑容一僵。他听出了弦外之音——楚风在暗指他根基不稳,七年才到第三层,实属平庸。

那魁梧子弟忍不住开口,声音粗豪:“说得好听!不就是不敢比吗?什么根深根浅,武者就是要分高下!楚风,你敢不敢接我一拳?不用能量,只比拳劲!就站在那儿,我不踏进十步范围,你也不出来,咱们隔空对一拳,如何?”

这提议更阴险。隔空对拳,看似公平,实则对楚风不利——他站在门内,发力空间有限;对方站在空旷处,可以全力施展。而且若楚风应战,无论输赢,都可能被判定为“显露争强好胜之心”,违反斋戒规矩。

楚风的目光扫过三人,忽然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三位师弟可知,这听竹轩为何叫‘听竹’?”

林青书皱眉:“不就是因为外面这片竹林吗?”

“是,也不是。”楚风指向院外那片枯黄的竹子,“你们看这些竹子,竹节间距不一,竹叶枯黄稀疏。但若细听风吹竹叶之声,会发现每七片叶子响动的频率,与每七根竹子摇曳的节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共鸣。”

他说话间,右手在身侧轻轻一拂——动作幅度极小,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但就在这一拂之下,院外的竹林忽然无风自动!枯黄的竹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初听杂乱,细听却仿佛某种古老的音律。

更诡异的是,林青书三人忽然感到脚下的地面传来细微的震动——不是地震,而是一种有节奏的脉动,仿佛大地在呼吸。震动很轻,却让他们体内运转的“青松劲”出现了瞬间的紊乱,气血微微一滞!

“这是……”精瘦子弟脸色一变。

楚风收回手,竹林恢复平静。他淡淡道:“万物皆有其律。武者修武,修的是与天地同律。林师弟,你的拳劲再强,能强过这片竹林扎根大地三百年的‘势’吗?”

这话已经超越了简单的武学比较,上升到了“道”的层面。林青书三人面面相觑,竟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便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青书,你们三个在这里做什么?”

一位穿着灰色布衣、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的老者缓步走出。他看起来七十有余,头发稀疏,步履蹒跚,但楚风的后背感知节点立刻发出警报——这老者体内蕴含着极其恐怖的“气”,如休眠的火山,一旦爆发,足以焚山煮海!

林青书三人见到老者,连忙躬身行礼:“见过七叔公。”

被称作“七叔公”的老者摆摆手,浑浊的眼睛看向楚风,打量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床:“小子,有点意思。能引动这片‘困龙竹’的残阵共鸣,苏云歌的儿子,果然不一般。”

他走到听竹轩外五步处——已经踏入了楚风不得外出的范围,但没有任何人敢阻止。老者从腰间解下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抹抹嘴:“不过光会耍嘴皮子没用。林家的三问九考,第一问‘问心’,第二问‘问道’,第三问‘问武’。你母亲当年止步于第二问,你可知道为什么?”

楚风心中一动。母亲笔记中对林氏老宅的考验记载甚少,只提过“三问九考,非人力可全通”。具体细节,从未提及。

“请前辈指教。”楚风执礼。

七叔公又灌了一口酒,嘿嘿笑道:“指教谈不上,就是告诉你——林家的规矩,是活的。你以为守规矩就能过关?错了!规矩是网,你要做的不是不触网,而是在不破网的前提下,让织网的人自己把网收起来。”

这话玄奥,林青书三人听得云里雾里。但楚风眼中却闪过一丝明悟——他听懂了。宗家的下马威,这些规矩障碍,本身也是考验的一部分。考验的不是他能否遵守规矩,而是他能否在规矩的束缚中,依然展现出值得宗家重视的价值。

“多谢前辈。”楚风深深一躬。

七叔公摆摆手,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边走边哼着小曲:“网罗天下客,槛困四方龙……嘿嘿,有意思,有意思……”

林青书三人见状,知道今日讨不到便宜,也匆匆离去。只是临走前,林青书回头看了楚风一眼,眼神复杂——有忌惮,有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佩。

四、夜访:管事的最后一击

夜幕降临,听竹轩内没有点灯——那卷帛书规定,入夜后不得有光亮,以免“扰天地阴阳平衡”。楚风盘膝坐在草席上,在黑暗中静坐调息。

亥时三刻,又有脚步声传来。这次的脚步声很轻,带着刻意的收敛,若不是楚风感知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来人停在门外,没有敲门,而是低声道:“楚先生,老奴林福,奉管事之命前来送‘净心茶’。”

楚风睁开眼。按规矩,酉时之后不得进食饮水,这“净心茶”来得蹊跷。

“放在门口即可。”他平静回应。

门外沉默片刻,林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低:“楚先生,这茶……您最好现在就喝。管事说了,净心茶需在亥时三刻饮用,方有静心凝神之效。若您不喝,明日早报上会记一笔‘拒饮净心茶,心不诚’。”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不喝,就是违规;喝,谁知道茶里有什么?而且一旦喝了,就等于开了一个口子——今夜可以破例送茶,明夜就可以破例送别的,规矩的弹性一旦被打开,后面就会有无数的陷阱等着。

楚风起身,走到门口。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仆,手中端着托盘,盘上是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月光下,林福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林福管事在宗家服务多少年了?”楚风忽然问。

林福一怔:“老奴……服务林家四十二年。”

“四十二年。”楚风点点头,“那么你应该记得,二十三年前,苏云歌住在哪间院子?”

林福的手微微一颤,茶水差点洒出:“苏……苏先生当年住的是‘听雨轩’,在内宅东侧,是贵客之礼。”

“听雨轩。”楚风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平静,“那我再问你,听雨轩与听竹轩,直线距离不过三百步,为何一个灵气充沛如春,一个灵气稀薄如冬?”

林福额头渗出细汗:“这……老奴不知。”

“你不是不知,是不敢说。”楚风的目光如刀,即使隔着门,也让林福感到脊背发凉,“听竹轩地下埋着‘汲灵阵’,是二十三年前苏云歌离开后,有人特意布下的。布阵之人,就是今日让你送茶的那位管事,对吧?”

“哐当——”

林福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茶杯摔得粉碎,茶水四溅。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楚风继续道:“你不必害怕。我只是告诉你,宗家这些手段,我都清楚。回去告诉那位管事,也告诉他背后的人——下马威到此为止。三日后,我会堂堂正正踏上登天阶。若还有人想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我不介意让整个宗家看看,苏云歌的儿子,到底继承了母亲多少本事。”

林福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离了听竹轩。

楚风关上门,重新坐回草席。刚才那番话,半真半假——母亲笔记中确实提过林家有“汲灵阵”,但没说是谁布下的。他之所以能点破,是靠智慧节点分析了竹林下的能量流向,逆向推演出了阵法的布置时间和手法特征。

至于那位管事……楚风通过白天的观察,早就发现有几个仆役在送餐、打扫时,眼神闪烁,动作僵硬,显然是受人指使在监视他。而能调动这么多人的,只有内宅管事这一级别。

“第一日,试探我的定力;第二日,该来点真格的了。”楚风闭目,七个节点开始以特殊频率运转——不是修炼,而是在体内构建一个微型的能量循环。这是苏云笔记中记载的“内天地”雏形,可以在极端环境中维持身体状态不坠。

夜还很长。

而在内宅深处的一间书房内,那位穿着深蓝色管事服的中年男子——内宅大管事林永年——正听着林福结结巴巴的汇报。他手中把玩着一对玉核桃,面色阴沉。

“汲灵阵的事,他怎么会知道?”林永年声音冰冷。

“老奴……老奴不知。”林福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林永年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毫无温度:“有点意思。看来林守拙长老看中的人,确实不简单。不过……”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听竹轩的方向:“规矩就是规矩。明日开始,按最严的标准执行——送餐时间误差不超过三息,饮水量精确到滴,连他呼吸的次数,都要给我记下来!”

“我倒要看看,在这张规矩织成的网里,你这条过江龙,能翻出什么浪花。”

窗外月光清冷,林氏老宅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九百七十三年的规矩,九百七十三年的门槛,正静静等待着下一个试图跨越的人。

而楚风不知道的是,在他与各种规矩障碍周旋的同时,林氏主堂最深处的“静思斋”内,一位穿着朴素灰袍、正在焚香静坐的老人,刚刚听完关于今日所有事件的汇报。

老人面前没有镜子,没有水晶,但他仿佛亲眼看到了听竹轩外的一切——楚风与林青书的对话,七叔公的出现,甚至林福送茶的那一幕。

香炉中青烟袅袅,老人在烟雾中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看似浑浊,实则深邃如星空,目光所及,仿佛能看透时光,看穿人心。

“规矩……网……”老人低声自语,声音苍老却带着奇异的韵律,“苏云歌,你当年破不开这张网,所以你走了。现在你儿子来了,他会怎么做呢?”

他伸手从案上取过一支狼毫笔,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字。

那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剑意。

纸上写的是——

“破茧”。

夜色更深了。

听竹轩内,楚风忽然感到怀中的那枚羊脂玉扳指微微发热。他取出扳指,在黑暗中,那缕血色沁纹竟隐隐发出微光,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扳指指向的,正是静思斋的方向。

楚风握紧扳指,眼中七点星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三日后。

登天阶。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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