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血狼归来:总裁的贴身兵王 > 第268章 宗家的下马威:规矩织成的无形牢笼

第268章 宗家的下马威:规矩织成的无形牢笼(1/2)

目录

楚风“愿受三问九考”的宣告如石投静湖,在庭院中激起层层涟漪。回廊下的林家子弟们神色各异——有面露讥讽的,有好奇打量的,也有少数眼中闪过钦佩之光的。但所有这些情绪都被笼罩在一张更大的网下——那是宗家九百年规矩织成的无形牢笼,此刻正缓缓向楚风收紧。

林守拙手中紫檀木杖轻轻一顿,声音不高却传遍庭院:“既如此,按祖制,外姓受考者需先‘净身三日’。楚风,这三日你需住在‘听竹轩’,斋戒沐浴,静心凝神。三日后辰时,正式开始三问九考。”

“净身三日”四字一出,林薇薇脸色微变。她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对林守拙道:“林老,祖制中的‘净身三日’指的是考前调息,为何要住听竹轩?那是宗家思过之地,灵气稀薄,常年阴冷,对考前调息有害无益!”

林守拙还未开口,他身侧那位面色红润的族老林镇岳便沉声道:“薇薇丫头,你虽流落在外多年,却也该记得宗家规矩——外姓受考者,需隔绝外界干扰,以示诚心。听竹轩虽偏,却是最合适的静心之所。怎么,你对宗家的安排有异议?”

这话绵里藏针,直接将问题上升到是否遵守宗家规矩的高度。林薇薇咬紧下唇,还想争辩,却被楚风轻轻拉住手臂。

“晚辈听从安排。”楚风面色平静,“只是不知这三日斋戒,具体有何禁忌?”

林镇岳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仿佛早就等着这个问题。他右手一抬,立刻有一名穿着深蓝色管事服的中年男子从回廊阴影中快步走出,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帛书。

“这是《受考者斋戒规》,共七十二条。”管事声音平板无波,开始诵读,“第一条,居听竹轩期间,不得踏出轩外十步;第二条,每日饮食仅限辰时、午时、酉时三次,每餐一粥一菜,不得沾荤腥;第三条,不得与任何林家子弟私下交谈;第四条,不得动用武力或能量修炼;第五条……”

他一口气念了二十余条,条条都是限制。最后合上帛书:“余下细则已送至听竹轩内,楚先生可自行查看。若有违反任何一条,视为放弃考验,立即逐出林宅。”

庭院中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这些规矩明面上是为了“净心”,实则是要将楚风困在一方狭小天地中,用孤寂和限制消磨他的锐气。三日不能修炼、不能与人交流、饮食简陋、行动受限——对任何一个武者来说都是煎熬。

楚风却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请问听竹轩在何处?”

管事侧身引路:“请随我来。”

林薇薇想要跟上,却被林镇岳拦下:“薇薇,你既已回归宗家,这三日便住在你母亲的旧院‘揽月居’。有些家族事务,需要你参与商议。”

这是要将她和楚风彻底分开。林薇薇看向林守拙,老人闭目不语,显然是默许了这种安排。她心中了然——这是宗家对楚风的第一重考验,不仅要考验楚风本人,也要考验她在家族与楚风之间的立场选择。

“薇薇,去吧。”楚风对她微微一笑,“三日后见。”

他眼神中的平静让林薇薇稍稍安心。她深吸一口气,对林镇岳行礼:“是,薇薇遵命。”

两人就此分开,一个被引向内宅西侧的揽月居,一个则朝着宅院最偏僻的东北角走去。

一、听竹轩:思过之地的无声较量

听竹轩坐落在林氏老宅的东北角,背靠陡峭山壁,前方是一片稀疏的竹林——竹叶枯黄,显然此地的地气稀薄,连植物都难以茂盛。轩舍是三间简陋的木屋,门窗上的漆皮斑驳脱落,檐角挂着蛛网。推门而入,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的家具只有一床、一桌、一椅,床上铺着薄薄的草席,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那卷《斋戒规》帛书。

引路的管事停在轩外十步处,面无表情地说:“楚先生,从现在起,您不得踏出此范围。三餐会有人送来,放在门口石墩上。若有其他需求——”他顿了顿,“按规矩,受考者不得提任何需求。”

说完,他转身离去,步履沉稳,显然身负不弱的修为。

楚风站在轩舍门口,环顾四周。后背感知节点悄然展开,瞬间捕捉到了至少六处隐蔽的监视点——竹林中有两处,山壁上有三处,连屋顶的瓦片下都藏着一个微型的能量感应器。这不是防备他逃跑,而是在记录他的一举一动,寻找可能的违规之处。

“好精密的监控网。”楚风心中暗忖,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走进屋内。

桌上那卷帛书展开足有三尺长,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楚风快速浏览,发现所谓的七十二条规矩几乎涵盖了所有可能的行为:连打坐的姿势都有规定(必须盘膝正坐,不得侧卧),呼吸的节奏都有要求(需与林宅晨钟暮鼓同频),甚至连饮水的次数都有限制(每日不得超过三杯)。

最微妙的是第三十九条:“受考者需时刻保持心境平和,不得显露烦躁、不满、傲慢等情绪。”这一条主观性极强,意味着只要监控者认为楚风“情绪不对”,就可以判定违规。

“既要消磨锐气,又要逼人犯错。”楚风在木椅上坐下,七个节点在体内缓缓运转,但能量收敛到极致,连油灯的火焰都没有晃动——他早就发现,那盏油灯的火芯里藏着能量感应装置,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都会被记录。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辰时已过,巳时的阳光勉强透过稀疏的竹叶,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楚风没有打坐,也没有翻阅那卷帛书,只是静静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枯黄的竹林。

他在观察。

右小腿智慧节点全速运转,分析着竹林的布局、土壤的成分、空气的流动、甚至每一片竹叶的枯黄程度。三分钟后,他得出结论:这片竹林之所以凋零,不是因为地气稀薄,而是因为地下埋设了某种能量汲取装置——它在持续抽取这片区域的灵气,人为制造出一个“修炼荒漠”。

“连环境都要控制。”楚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种手段看似温和,实则毒辣。武者居于灵气稀薄之地,本能地会感到不适,如同常人缺氧。三日下来,身体状态必然下滑,更别提保持最佳的战斗状态。

便在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面容憨厚的老仆端着托盘走到轩外石墩前,放下托盘后匆匆离去,全程没有抬头看楚风一眼。

楚风起身走到门口。托盘上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一碟腌萝卜,还有一杯清水。他端起托盘回到屋内,没有立刻用餐,而是先用指尖轻触碗沿——温度适中,不烫不冷。再细看那碟腌萝卜,切得大小均匀,刀工精湛,不像是普通仆役的手艺。

他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粥是用上等粳米熬制,虽然稀薄,但米香纯正;腌萝卜咸淡适中,脆爽可口。这看似简陋的餐食,实则暗藏讲究——既要让受考者感到清苦,又不能真的在饮食上亏待,落人口实。

“连一顿饭都要算计。”楚风慢慢吃完,将碗碟放回托盘,端到门口石墩上。整个过程他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叹息,没有皱眉,甚至连进食的速度都保持恒定。

竹林深处,某个监视点内,两名穿着灰色劲装的林家子弟正通过水晶镜观察着听竹轩。这种“观天镜”是林家秘术之一,能在三里内清晰看到目标的细微动作,连表情变化都逃不过。

“倒是沉得住气。”年长些的子弟低声道,“换了别人,被扔到这鬼地方,早就坐立不安了。”

年轻的那个撇撇嘴:“装模作样罢了。这才第一天,看他能撑多久。林破云师兄交代了,要特别留意他有没有偷偷修炼——只要抓到一次,立刻上报,取消他的考试资格!”

“嘘,小声点。”年长者瞪了他一眼,“咱们只管记录,别多事。宗家这潭水深得很,楚风背后有林守拙长老,林破云背后有林镇岳族老,咱们夹在中间,做好本分就行。”

年轻子弟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但还是闭上了嘴。

二、揽月居:林薇薇的家族博弈

与此同时,内宅西侧的揽月居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是林薇薇母亲林清月出嫁前居住的院落,虽然二十多年无人长住,但一直有人打扫维护。庭院中植满桂花,此时正值花期,金黄色的碎花缀满枝头,香气馥郁。三间正房宽敞明亮,家具摆设虽不奢华,却件件精致,透着书香门第的雅致。

但林薇薇无心欣赏。她此刻正坐在正厅内,面对三位宗家的女眷——都是她的姑母、婶母一辈。

“薇薇啊,你母亲走得早,有些事可能没来得及教你。”坐在上首的是林镇岳的妻子周氏,五十出头,穿着绛紫色锦缎衣裙,发髻上插着金步摇,说话时手中不停捻着一串沉香佛珠,“咱们林家是千年世家,最重规矩。你既然回来了,就要守林家的规矩,不能再像在外面那样……随意。”

“随意”二字她说得意味深长。旁边两位女眷——分别是林守拙的儿媳赵氏和林正严的妻子孙氏——也都点头附和。

林薇薇心中冷笑,面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伯母教训的是。薇薇自幼在外,确实对宗家规矩了解不多,还请伯母多指点。”

她这般顺从的态度让周氏颇为满意,语气缓和了些:“指点谈不上,只是提醒你几句。比如你和那位楚风的事——”

来了。林薇薇心中一凛。

“按理说,你母亲当年执意嫁到临江,已经算脱离了宗家。你的婚约,本不该由宗家过问。”周氏话锋一转,“但如今你既已认祖归宗,那么婚姻大事,就必须按宗家的规矩来。楚风此人,来历不明,修炼的又是歪门邪道,宗家上下都不看好。”

孙氏接口道:“是啊薇薇,你可要想清楚。林破云那孩子就不错,虽然脾气躁了点,但天赋高,又是执法堂副堂主的儿子,前途无量。你若嫁给他,才是真正的回归宗家。”

林薇薇终于明白这场“家族事务商议”的真实目的——是要切断她和楚风的关系,将她重新纳入宗家的婚姻棋盘。

她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多谢伯母、婶母关心。只是薇薇的婚事,母亲临终前已有安排。而且楚风此次进京,是应林守拙长老之约,参加中秋之约。若宗家真认为他不堪,又何必给他考验的机会?”

这话柔中带刚,既搬出了母亲遗命,又点出了林守拙的态度。周氏脸色微沉,手中佛珠捻动的速度加快:“林守拙长老是宗家‘守阁人’之首,我们自然尊重。但他老人家年事已高,有时难免……念旧情。苏云歌毕竟曾是他最看好的外姓弟子。”

赵氏轻声道:“薇薇,我们是为你好。楚风现在住在听竹轩,那是思过之地,你可知意味着什么?宗家这是在给他下马威,也是在给你传递信号——宗家不认可他。你若执意站在他那边,日后在宗家会很难立足。”

三个女人一台戏,软硬兼施,恩威并济。林薇薇感到一阵疲惫——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累。这种绵里藏针的家族博弈,比商场上的明争暗斗更耗费心神。

“伯母、婶母的好意,薇薇心领了。”她站起身,微微躬身,“只是母亲遗命不可违,楚风于我有救命之恩,于倾城国际有再造之功。无论如何,薇薇都会站在他这一边。至于宗家的态度——”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若宗家真如各位所说,是讲规矩、重德行的千年世家,那么就该给楚风一个公平的考验机会。而不是用这些规矩障碍,试图逼他知难而退。”

这话已有些锋利。周氏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孙氏和赵氏也都皱眉。

正厅内的气氛陡然凝滞。

便在这时,庭院外传来通报声:“林守拙长老到——”

三、暗流:年轻子弟的试探

听竹轩的午后寂静得可怕。楚风在屋内静坐了两个时辰,期间除了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再没有任何声响。这种极致的安静本身也是一种折磨——它会放大人的感官,让人对时间的流逝变得敏感,对细微的声响过度反应。

但楚风的心境没有丝毫波动。七个节点在体内以极低的频率运转,保持着一种类似“龟息”的状态——能量不外泄,但随时可以爆发。这是他母亲苏云歌笔记中记载的“节点蛰伏术”,专门用于应对需要长时间隐藏实力的场合。

申时三刻,屋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是送餐的仆役,而是三个人的脚步声——步履轻重不一,但都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沉稳节奏。

楚风没有起身,依旧闭目静坐。

脚步声在听竹轩外十步处停下。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装出的恭敬:“楚风师兄在吗?小弟林青书,携两位族弟前来拜访。”

按规矩,受考者不得与林家子弟私下交谈。但这几人显然不是来交谈的——他们是来“拜访”,而且是站在规矩允许的边界线外,既不算违规,又能达到骚扰的目的。

楚风睁开眼,走到门口。轩外站着三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都穿着林家子弟的青色练功服。为首的面容清秀,嘴角挂着温和的笑,但眼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正是刚才说话的林青书。他身后两人一个身材魁梧,一个精瘦如猴,眼神都不太友善。

“三位有何指教?”楚风站在门内,没有踏出半步。

林青书拱手:“不敢称指教。只是听闻楚风师兄以七个节点之身,竟能让问心石显白光,实在令人敬佩。小弟不才,修炼林家‘青松劲’七年,至今还在第三层徘徊。今日特来请教——不知节点修炼,与古武修炼,究竟孰强孰弱?”

这话问得刁钻。若楚风回答“节点更强”,那就是贬低林家武学;若说“古武更强”,又等于否定自己的道路;若避而不答,则显得怯懦。

楚风看了他三秒,忽然笑了:“林师弟既然修‘青松劲’,当知青松之妙,在于根深。根扎多深,树长多高。节点与古武,如同松树与柏树,品类不同,何必比高下?关键在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