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抉择与臣服（1/2）

“铁荆棘”骑士团的覆灭，如同在断脊山脉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浪涛迅速席卷了整个山区。曾经在他们那残破圣光旗帜下瑟瑟发抖、或被利益捆绑的野蛮部落，此刻面对着截然不同的选择。

鹰喙隘口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皇朝黑龙旗在山风中猎猎作响的景象，已经随着溃兵和逃难者的口口相传，烙印在每个部落首领的心中。那个瞬间将“铁荆棘”首领加尔文化为飞灰的魔神般身影，那如同黑色潮水般无可阻挡的精锐军队，以及“血爪”部落首领巴鲁克倒戈后不仅未被清算、反而似乎得到了某种许诺的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山民间蔓延。

恐惧、彷徨、算计、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更强大力量和更安定生活的渴望，在断脊山脉的各个山谷、洞窟、简陋的聚落中交织、发酵。

皇朝大军并未立刻分散深入群山清剿，而是在鹰喙隘口扎下稳固营盘，派出使者，携带着陆青珩的意志和卢西恩的命令，分赴各个已知的、规模较大的部落聚居地。

使者很简单，也很直接。他们没有带来金银财宝，也没有带来虚妄的许诺，只是传达了帝君的决定：

“皇朝大军，已诛首恶‘铁荆棘’。尔等山中部落，往日依附、劫掠，乃迫于其势，情有可原。今，天兵已至，顺逆自分。帝君仁慈，愿予尔等新生之路。”

“其一，各部需即刻解除武装，所有武器、甲胄，上交皇朝军前。部落私兵制度，自此废除。”

“其二，各部需奉皇朝法典为唯一准则，尊帝君为至高主宰。山中旧俗，凡无害于皇朝、不违人伦天道者，可酌情保留。然，活人祭祀、血食供奉、掳掠为奴等陋习，一律禁绝，违者，族诛！”

“其三，各部需登记丁口，划定聚居区域。皇朝将派遣官吏，教授耕种、匠作、文字、律法。尔等部落勇士，凡身强体健、愿效忠皇朝者，可经考核，入‘终末近卫’或地方卫队，凭军功获爵禄，光耀门楣。”

“其四，皇朝将提供粮种、农具，助尔等在山下河谷、平缓之地，建立村落，开垦农田，引水灌溉，安居乐业。皇朝军队，将庇护尔等免受野兽、怪物、外敌侵扰。”

“其五，断脊山脉，自此纳入皇朝疆域。山中矿藏、林地、猎场，皆为皇朝所有，然开采狩猎，需遵皇朝法令，按时纳税。皇朝亦会在此驻军、设卡，保商路畅通，许公平交易。”

“此五条，乃帝君开恩，予尔等生路。限期三日，各部首领需亲至鹰喙隘口皇朝大营，献上武器、名册，宣誓效忠。逾期不至，或阳奉阴违者……”

使者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或惊疑、或愤怒、或沉思的部落首领和长老们，冰冷而清晰地吐出最后一句：

“视同‘铁荆棘’余孽，与峡谷中那些装神弄鬼的‘哀嚎者’同罪，大军所至，鸡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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