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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妖祸横行人间怨 宫闱喋血帝王惊(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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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黎明,没有如期而至的晨曦,唯有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大周的城池与乡野之间。最先传来噩耗的,是长安城外的村落。天刚蒙蒙亮,一个农夫扛着锄头出门,刚走到村口,便看见邻居家的柴门大开着,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寻常的鸡鸣犬吠。他心里犯嘀咕,推门进去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院子里,邻居家的男人倒在血泊中,胸膛被生生剖开,五脏六腑散落一地;女人蜷缩在门槛边,脖子上两个乌黑的血洞触目惊心,浑身的血液早已被吸干,皮肤干瘪得如同枯树皮;就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孩,也没能幸免,小小的身体软塌塌地躺在床上,心口处一个骇人的血窟窿,那颗稚嫩的心脏,早已不知所踪。凄厉的惨叫划破了乡村的宁静。 很快,类似的惨状在各个村落蔓延开来。张家的媳妇被扒去了整张人皮,血淋淋的尸体挂在院中的老槐树上;李家的老翁死在灶台边,双眼圆睁,满脸的惊恐,喉咙被硬生生扯断;王家的后生死在田埂上,浑身精气被抽干,皮肉干瘪如柴,仿佛瞬间老去了数十载。死相一个比一个恐怖,一个比一个诡异。恐慌如同瘟疫,迅速传遍了乡野。幸存的百姓们不敢出门,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哭声与祷告声交织在一起,却压不住那隐隐约约、从黑暗中传来的诡异嘶吼。 仅仅半日,这股血腥气便飘进了长安城。城门处的守卫,最先发现了异常。他们在城楼下发现了数十具尸体,有贩夫走卒,有赶考书生,有年迈的老者,也有稚嫩的孩童。他们的死状,与城外村落的百姓如出一辙——开膛破肚者有之,颈留血洞者有之,心脏被掏者有之。尸体堆成了小山,血腥味熏得守卫们胃里翻江倒海,一个个面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消息传入皇宫时,宇文邕正在御花园中饮酒作乐。他丝毫没有将易枫的警告放在心上,只当那是老道为了逼他议和,编造出来的荒诞借口。此刻的他,左拥右抱,听着伶人婉转的歌声,看着舞姬曼妙的舞姿,心中还在盘算着御驾亲征,一举荡平那些“妖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御花园,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宇文邕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喝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莫非是前线又传来了败绩?”“不……不是前线!”太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着头哭道,“是……是城外的村落,还有长安城门口,死了好多人!死相……死相惨不忍睹啊!”宇文邕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过是些刁民斗殴,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传朕旨意,让京兆尹速速处理,不得惊扰了宫闱!” “陛下!不是斗殴!”太监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那些人死得太蹊跷了!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脖子上有两个血洞,有的……有的心脏都被掏走了啊!”宇文邕的手猛地一顿,酒杯里的酒洒了出来,溅湿了龙袍。他皱着眉,刚想斥责太监危言耸听,却见一个侍卫统领踉跄着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陛下!宫中……宫中出事了!”“宫中?”宇文邕的心猛地一沉,“出了何事?”“惠妃娘娘……惠妃娘娘她……”侍卫统领的声音颤抖着,不敢说下去。宇文邕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推开身边的妃嫔,大步朝着惠妃的寝宫走去。身后的群臣与宫娥面面相觑,纷纷跟了上去,心中皆是一片不安。惠妃的寝宫,此刻早已被一层浓重的血腥气笼罩。殿门大开着,地上散落着碎裂的花瓶与锦缎。宇文邕冲进殿内,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床榻边的惠妃。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惠妃浑身赤裸,身上的人皮竟被完整地扒了下来,血淋淋地铺在床榻上。她的血肉与骨骼暴露在外,早已没了气息,一双眼睛圆睁着,满是极致的恐惧,仿佛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啊——!”宇文邕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怒吼,踉跄着后退几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昨夜还在他怀中巧笑倩兮的女子,竟会落得如此下场!“查!给朕彻查!”宇文邕双目赤红,厉声嘶吼,“是谁?是谁敢在朕的皇宫里行凶?!”侍卫们领命,立刻在宫中展开搜查。可还没等他们查出什么眉目,又一个噩耗传来——宇文邕最疼爱的小儿子,年仅七岁的齐王,死在了自己的寝殿里。宇文邕疯了一般冲进齐王的寝殿。 只见年幼的齐王衣衫不整地倒在床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浑身的精气被抽干,皮肤干瘪得如同一张薄纸。他的小手紧紧抓着锦被,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恐,仿佛在临死前,经历了一场极其可怕的折磨。“我的儿!”宇文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跪倒在床榻边,颤抖着抚摸着儿子冰冷的身体。泪水混合着怒火,从他的眼中喷涌而出。就在这时,几个宫女太监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陛下,奴婢们昨夜……昨夜看到惠妃娘娘的身影,在齐王殿下的寝殿外徘徊……”“什么?”宇文邕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惠妃?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是真的!”一个宫女哭道,“那身影穿着惠妃娘娘的衣服,头发散乱,飘在半空中,奴婢们吓得不敢出声……”

飘在半空中?

宇文邕浑身一震,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猛地想起了易枫的话——那些被释放的妖魔鬼怪,已经流窜人间,为祸苍生!

开膛破肚、颈留血洞、心脏被掏、人皮被扒、精气被吸干……

这些根本不是人力所能为的!

宇文邕踉跄着后退,撞在身后的柱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看着儿子冰冷的尸体,又想起惠妃惨死的模样,再想到城外那些百姓的惨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狂妄。

难道……易枫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被他视为无稽之谈的妖魔鬼怪,真的存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自己?

殿外的风呼啸而过,卷起一阵阴冷的气息,吹得殿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光影斑驳,如同鬼魅在跳舞。宇文邕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惨状,听着宫中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知道,一场真正的浩劫,已经降临了。惠妃与齐王惨死的消息,如同一颗炸雷,在皇宫深处轰然炸开。往日里秩序井然的宫闱,彻底乱了套。宫女太监们不敢高声言语,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潜藏的鬼魅。宫道上的灯笼明明灭灭,将人影拉得歪歪扭扭,风吹过廊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的声音,竟像是亡魂的呜咽。每一处阴影,都仿佛藏着择人而噬的妖邪;每一阵冷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人脊背发凉。“妖……妖魔鬼怪真的来了……”“惠妃娘娘的皮都被扒了,齐王殿下那么小……”“听说宫外死了好多人,开膛破肚的,血都被吸干了……”窃窃私语在宫墙的角落蔓延,恐惧如同藤蔓,死死缠住了每个人的心脏。人人自危,都在暗自揣测,下一个倒霉的会不会是自己。往日里对道士嗤之以鼻的妃嫔皇子,此刻却慌了神,纷纷放下身段,央求着身边的侍卫、太监、宫女,想方设法出宫去请道士。“快!你们立刻出宫,去寻那些有名的道长,不求别的,只求一道平安符!”一位贵人攥着太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只要能请到符,赏钱翻倍!不,十倍!”“一定要去那些没被烧毁的道观!记住,要请最灵验的,不管花多少钱!”另一位皇子焦躁地踱步,脸上满是惶急,“还有,多求几道,本宫要挂在寝殿的各个角落!”侍卫太监们领命,不敢耽搁,匆匆换了便服,揣着沉甸甸的银子,慌慌张张地往宫外跑。往日里出宫需层层报备,可如今人心惶惶,守门的禁军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求能早日寻得护佑,哪里还顾得上规矩。一时之间,皇宫内外,求符的队伍络绎不绝。那些侥幸逃过一劫、未曾被北周军队焚毁的道观,瞬间成了香饽饽。平日里无人问津的平安符、护身玉佩,甚至是供奉在案上的神像,都被争抢一空。道长们握着桃木剑,朱砂笔不曾停歇,符纸画了一叠又一叠,却依旧供不应求。“道长,给我一道符!我出十倍的价钱!”“先给我!我是宫里来的!”道观外,人声鼎沸,吵吵嚷嚷,往日里清静的修行之地,此刻竟比市集还要热闹。符纸的价格一涨再涨,翻了数十倍,依旧被疯抢。有些百姓为了求一道符,甚至连夜排队,露宿在道观门口,只求能保家人平安。而皇宫之中,供奉神像的风气也悄然兴起。那些被藏起来、未曾被砸碎的神像,被妃嫔皇子们小心翼翼地请出来,擦拭干净,供奉在寝殿正中,每日三炷香,虔诚跪拜。就连往日里对这些“旁门左道”不屑一顾的官员家眷,入宫探望时,也会偷偷揣着一道符咒,贴身佩戴。符纸、玉佩、神像,凡是沾着道家气息的东西,都成了宫中人眼中的救命稻草。往日里被视为“妖道”的道士,如今却成了人人敬仰的活神仙。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长安城里蔓延。家家户户紧闭门窗,门口悬挂着从道观求来的符咒,街头巷尾再也不见往日的喧嚣,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凄厉的哭喊,在寂静的街巷里回荡。而紫宸殿内,宇文邕瘫坐在御座上,双目空洞地望着殿外。宫人们求符拜神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那些往日里被他下令焚毁的道观,那些被他视为“荒诞不经”的符咒,如今却成了天下苍生的唯一指望。一股彻骨的寒意,夹杂着无尽的悔恨,猛地涌上心头。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捞到一片冰冷的空气。殿外的风,愈发阴冷了。隐隐约约间,仿佛有女子的啜泣声,从宫墙的深处传来,一声,又一声,凄婉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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