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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深宫夜话论人伦 荒唐皇后不知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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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泼洒在北齐皇宫的琉璃瓦上,凤仪殿内烛火通明,鎏金兽首香炉里燃着昂贵的龙涎香,烟丝袅袅,缠绕着梁上垂落的鲛绡帐幔,帐幔之后,一张铺着鸳鸯锦被的大床格外惹眼。殿门早已被宫人从外关上,偌大的殿宇里,只余下易枫与胡氏二人。胡氏褪去了白日里那身素色衣裙,身上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走动间,纱衣滑落肩头,露出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她眼波流转,目光黏在易枫身上,指尖轻抚过床榻的雕花栏杆,嘴角噙着一抹妩媚的笑意。今夜,她势必要将这位谪仙般的道长,留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胡氏正要开口,将那些露骨的挑逗之语说出口,却见易枫忽然抬手,沉声道:“娘娘,请慢。贫道有句话,想与娘娘说。”他的声音清冷,像是一泓清泉,瞬间浇灭了殿内几分暧昧的气息。胡氏微微一怔,随即来了兴致。她本以为这道长只会闭目静坐,或是用那些旁门左道的手段敷衍自己,没想到今夜竟主动开口。她索性转过身,抬手将身上那件仅剩的纱衣也褪了下去,随手扔在一旁的脚踏上。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光洁如玉的身上,她却浑不在意,径直走到床边,姿态慵懒地坐了上去,双腿交叠,挑眉看向易枫:“哦?道长有话不妨直说,哀家倒要听听,你这清高的世外之人,能说出什么趣话来。”易枫看着她这般毫无顾忌的模样,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他缓步走上前,伸手拿起床尾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一言不发地朝着胡氏走了过去。胡氏只当他是终于动了心,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甚至主动朝着他倾了倾身子,等着他靠近。可下一秒,易枫却只是将那床柔软的锦被,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将她那具不着寸缕的身子,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道长这是做什么?”胡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还有几分被撩拨起来的嗔怪,“这般遮遮掩掩,反倒没了情趣。”“娘娘先别急着说情趣。”易枫的声音依旧平静,他垂眸看着被锦被裹住的胡氏,语气郑重,“你先回答贫道的问题,再谈其他不迟。”胡氏被他这番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她抬手拢了拢身上的锦被,眼底满是不以为然,语气轻佻道:“好啊,不就是回答个问题么?哀家倒要看看,你能问出什么刁钻的问题来。你且问吧,哀家知无不言。”易枫看着她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心底轻叹一声,缓缓开口:“娘娘,你可知道人为何要穿衣服?”胡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锦被滑落肩头,她也未曾察觉,只捂着肚子道:“道长莫不是在消遣哀家?穿衣服自然是为了蔽体,为了好看,为了区分尊卑贵贱!难不成还能有什么别的缘故?”“此言差矣。”易枫摇了摇头,目光澄澈,一字一句道,“都知道人是万物生灵,飞禽走兽,猴子鸡鸭狗,皆不必穿衣服,它们赤身裸体,行走于天地之间,无人非议。可为何唯独人,必须要以衣物蔽体?倘若人也同它们一般,不穿衣服,与禽兽何异?这便是人伦,是人与兽类最根本的区别!”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在这寂静的宫殿里,回荡出一阵不容忽视的力量。胡氏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胡氏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她猛地抬手扯开身上的锦被,莹白的身子毫无顾忌地暴露在烛火之下,一双凤眸里淬满了怒意,声音陡然拔高:“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哀家面前谈什么人伦?”她从床榻上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易枫,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戾气:“哀家穿不穿衣服,轮得到你来置喙?这北齐的江山都是高家的,哀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方才在马车里那般顺从,这会儿倒装起了卫道士,莫不是觉得哀家给你的好处还不够?”她伸手死死攥住易枫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我告诉你,进了这凤仪殿的门,你就别想再装什么清高!要么乖乖伺候哀家,要么……” 后半句的威胁尚未出口,殿内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易枫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寒意渐生。易枫纹丝不动,任由胡氏攥着衣襟,湛蓝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只淡淡开口:“人之所以为人,而非禽兽,正因懂得礼义廉耻,懂得以衣物蔽体守礼。娘娘这般衣不蔽体,与畜生又有什么区别?”这话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刺进胡氏的心口。她脸上的怒意瞬间炸开,猛地松开手,扬手便要朝着易枫的脸颊扇去,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殿宇的穹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羞辱哀家!你就不怕本宫杀了你吗?”易枫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抬眸,目光平静地对上她满是戾气的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娘娘,舍不得杀我。”短短七个字,竟让胡氏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愣了片刻之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先是低低地笑了几声,随即笑声越来越大,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溢出来。她直起身子,伸出双手,指尖轻轻抚上易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肌肤,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怪与狠戾:“你倒是很聪明,知道哀家舍不得杀你。”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掐了掐易枫的下颌,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警告:“不过你别觉得,哀家舍不得杀你,你就可以在本宫面前蹬鼻子上脸。”殿内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一个盛气凌人,一个淡然自若,空气中的对峙气息,愈发浓烈。易枫看着她这般不知悔改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尽数褪去,只剩下沉沉的失望。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娘娘,不是想要吗?春宵一夜值千金,来吧。”胡氏闻言,眼底瞬间燃起炽热的光,方才的怒意与警告尽数消散,只剩下被撩拨起的旖念,她迫不及待地朝着易枫伸出手,语调娇媚:“算你识相……”话音未落,易枫眸色微沉,指尖悄然结印,摄魂之术无声无息地笼罩住整座寝殿。胡氏的动作陡然僵住,随即眼神变得迷离,她仿佛看见易枫抬手褪去身上的道袍,露出清隽挺拔的身形,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下一刻,她便被一股力道揽入怀中,重重摔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寝殿里很快响起她带着喘息的轻吟,她闭着眼,沉浸在幻觉里的巫山云雨之中,各种各样的亲昵姿态,都随着她的辗转反侧,在空荡的床榻上徒然上演。而真实的易枫,自始至终都站在床边,眸光淡漠地看着这一切。片刻后,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身形化作一缕白烟,悄无声息地飘出殿门,落在了皇宫的琉璃瓦顶之上。 夜风微凉,吹起他的衣袂。他低头俯瞰着宫墙之外的万家灯火,却听不见半点欢声笑语,唯有隐约的啜泣与叹息,随着风飘入耳畔。百姓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在这乱世里苦不堪言。易枫望着这满目疮痍的人间,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喟叹:“这乱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约莫三十分钟后,易枫抬手看了看天色,轻声道:“时间该到了。”话音落下,那缕白烟再次飘回凤仪殿,凝聚成他的身形。随着他指尖的印诀散去,摄魂之术彻底解除。胡氏猛地睁开眼,脸颊绯红一片,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眉眼间满是温存与满足。她下意识地朝着身侧摸去,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锦被。待她抬眼看清站在床边的易枫,身上的道袍依旧穿得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不由得愣住了。她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疑惑:“想不到你穿衣服竟然这么快?眨眼的功夫,就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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