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剑斩狮驼,道逆仙佛 > 第333章 幻梦方醒犹自醉 深宫门启入樊笼

第333章 幻梦方醒犹自醉 深宫门启入樊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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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辘辘,碾过邺城的青石板路,将山间的清风与云雾,尽数抛在了身后。车厢内的檀香依旧袅袅,却掩不住一丝挥之不去的靡靡之气。噬魂之术的效力悄然褪去,胡氏从那场旖丽的幻梦中悠悠转醒。她瘫软在狐裘软垫上,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脸颊透着醉人的绯红,一双凤眸水光潋滟,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她侧过脸,目光痴痴地落在身旁静坐的易枫身上,见他依旧白衣胜雪,闭目凝神,仿佛方才那场翻云覆雨的温存,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春梦。可指尖残留的虚幻触感,耳畔回荡的暧昧低语,又让她笃定,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胡氏低低地笑出声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娇媚,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易枫垂落的白发,指尖却在离他寸许之地停住,又意犹未尽地收了回来:“道长,没想到你看着清冷如谪仙,竟这般会玩。方才……可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她的话语露骨,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全然没有半分皇后的端庄。易枫缓缓睁开眼,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依旧是古井无波的清冷,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侧目看向胡氏,声音平静无澜,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疏离:“娘娘,请自重。”“自重?”胡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肩头不住地抖动,“道长这是在害羞不成?方才在马车里,你可不是这副模样。那般手段,那般风情,便是邺城最有名的伶人,也不及你半分。怎么,这会儿穿上道袍,又要装回那清高的世外高人了?”她的语气里满是戏谑,认定了易枫是故作矜持,欲擒故纵。易枫的眉峰微挑,目光落在她满是得意的脸上,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依旧清淡,却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娘娘若是喜欢方才那般滋味,往后每日夜里,贫道都可以如法炮制。”胡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正要开口应下,却听易枫话锋再转,语气添了几分淡淡的提醒:“只是此法极为伤身,耗损心神,折损阳寿。长此以往,怕是娘娘纵有万金之躯,也未必承受得住。难道娘娘就不怕,日后……力不从心?”他的话说得隐晦,却句句戳中要害。 可胡氏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方才幻梦中的快意。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易枫欲擒故纵的手段,想要拿捏她,索要更多的好处罢了。她柳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傲然:“道长这是在跟本宫谈条件?”她挺直脊背,抬手理了理散乱的发髻,凤眸中满是骄纵与不屑:“本宫是什么身份?北齐皇后,母仪天下!这皇宫里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珍奇异宝,堆积如山。只要你能把哀家伺候得快活了,你想要什么,哀家便给你什么。便是你想要一座堪比玄华峰的道观,哀家也能为你寻来,让你做那逍遥自在的观主!”她说得豪气干云,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过是她手中可以随意赏赐的玩物。易枫闻言,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没有再开口,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重新沉入了自己的修炼之中,任凭胡氏在一旁巧笑倩兮,巧舌如簧,都置若罔闻。在他看来,眼前的女人,不过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人,沉溺在自己编织的幻梦之中,不愿醒来。胡氏见他闭目不语,只当他是被自己的话打动,害羞得不知如何回应。她得意地扬起下巴,伸手抚上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脑海中早已开始盘算,今夜要如何将这位谪仙般的道长,留在自己的凤仪殿中。马车缓缓驶过宫道,两侧的宫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芒映照着朱红的宫墙,透着一股压抑而奢靡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缓缓停下。车外传来侍卫恭敬的声音:“娘娘,皇宫到了。”胡氏脸上的笑意更浓,她撑着狐裘软垫,缓缓坐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素色衣裙,又对着车厢内壁镶嵌的铜镜,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妆容。确认自己依旧美艳动人后,她才转头看向身旁依旧闭目静坐的易枫,语气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得意:“道长,到了。这便是哀家的地盘,往后你便安心住下,有哀家在,没人敢亏待你。”易枫依旧没有睁眼,周身的气息,清冷得如同玄华峰巅的云雾。胡氏也不在意,她抬手撩开车帘,一股浓郁的脂粉香夹杂着宫廷特有的龙涎香,扑面而来。她率先踩着宫女递来的锦凳,走下马车,转身看向车厢内,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催促:“道长,下车吧。哀家带你去瞧瞧,这北齐皇宫的繁华,可比那玄华峰有趣多了。”她的声音落下,车厢内却依旧静悄悄的。宫道两侧的侍卫与宫女,皆是垂首躬身,不敢抬头。他们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那辆奢华的马车之上,好奇着这位能让皇后娘娘亲自上山相请的道长,究竟是何等模样。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朱红的宫墙上,将那扇沉重的宫门,映照得一片金黄。而易枫端坐的马车之内,依旧静谧无声,唯有那缕淡淡的草木清香,透过车厢的缝隙,飘了出来,与这深宫的靡靡之气,格格不入。一场围绕着欲望与算计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马车停稳在凤仪殿前,宫人们躬身迎候,低垂的头颅不敢有半分抬动。易枫随着胡氏缓步下车,甫一踏入宫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头剧震。庭院之中,竟有数十名宫女袒胸露乳,赤身裸体地穿梭其间,有的端着酒盏,有的捧着锦缎,肌肤在廊下宫灯的映照下泛着靡靡光泽,彼此间嬉笑打闹,毫无半分羞耻之意。更有几位身姿妖娆的妃嫔,斜倚在玉石栏杆上,青丝散乱,玉体横陈,对着路过的宦官调笑不止,全然不顾礼法纲常。这般荒诞奢靡的光景,比之山间传闻的炼狱,竟还要令人心惊。易枫瞳孔骤缩,周身的清冷气息瞬间凝住,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双眼,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脑海中轰然作响,那些忠臣良将血染沙场的传闻,那些百姓流离失所的哀叹,与眼前的荒淫画面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句冰冷的喟叹——如此朝廷,如此君王,如此后宫,活该覆灭!他闭紧双眼,指尖微微颤抖,只觉得这深宫朱墙之内,弥漫的不是龙涎香,而是腐朽到骨子里的颓败气息。“哟,道长这是怎么了?”胡氏的笑声清脆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她缓步走到易枫身侧,伸手挽住他的衣袖,指尖故意在他腕间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划过,“方才在马车里,你可不是这般忸怩作态的。怎么,见了几个赤身的女子,就装起正人君子来了?”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遭的宫女妃嫔听见。那些赤身的女子纷纷侧目,看向易枫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与轻佻,甚至有人故意挺了挺胸脯,发出娇媚的轻笑。易枫猛地抽回衣袖,手腕一翻,避开了胡氏的触碰。他依旧捂着眼,没有睁眼,声音却冷得像玄华峰巅的寒冰:“娘娘,这深宫之中,难道就没有半点礼法可言吗?”“礼法?”胡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在这凤仪殿里,哀家的话,就是礼法!”她凑近易枫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浓郁的脂粉香,一字一句,带着十足的放浪与霸道:“道长若是看不得,不妨也学学她们——褪去这身碍眼的道袍,留在哀家身边。这后宫的荣华,这人间的极乐,可比你那玄华峰上的清风明月,有趣多了。”易枫闭着眼,眉心蹙成了川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赤裸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能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调笑,能嗅到这深宫之中,欲望与腐朽交织的恶臭。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下山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而胡氏见他久久不语,只当他是被这阵仗震慑,或是害羞得不知如何回应。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抬手一挥,高声吩咐道:“来人!将凤仪殿收拾干净,再备上最烈的酒,最美的食!今夜,哀家要与道长,好好‘论道’!”宫人们齐声应和,赤身的身影穿梭得愈发勤快,廊下的宫灯,也似被这靡靡之气熏染,愈发昏黄暧昧起来。易枫缓缓放下捂眼的手,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他看着眼前荒淫无度的景象,看着胡氏满脸得意的笑容,心中的念头愈发坚定——这北齐的江山,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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