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心法完善（1/2）
沪西仓库深处的密室里，烛火跳跃，豆大的火苗将五兄弟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墙壁上还留着上次龙纹共鸣时震出的蛛网裂痕，裂痕旁贴着陈启然手绘的龙纹脉络图，图上用朱砂、墨汁密密麻麻标注着触发条件、反噬症状、气血走向的字样，边角处还沾着些许草药的碎屑。
中央的青石桌上，五块五行镖牌被擦拭得锃亮，金、木、水、火、土五色光晕流转，唯独与林虎、陈启然二人手臂上的龙纹遥相呼应——林虎小臂上的红龙纹如火焰腾跃，陈启然手肘处的青龙纹似细水蜿蜒，其余三人的手臂光洁如常，却能清晰感知到一股热流在血脉里沉沉蛰伏。
自从老者留下《镖师心法》残页，又送来那瓶能化解反噬的血脉调理丹，五兄弟便将这间密室当成了修炼禁地。每日寅时天未亮，众人便齐聚于此，借着熹微的晨光钻研心法与龙纹的融合之道。此刻，林凡尘捧着厚厚一沓装订成册的《龙纹手记》初稿，指尖划过纸页上“龙纹之力，过刚易折，过柔则散”的墨迹，眉头微蹙，目光落在林虎身上：“之前的修炼，只注重蛮力触发龙纹的威力，却忽略了心法中‘以气驭纹’的要义。大虎你之前反噬严重，整条手臂红肿发烫，连碗筷都握不住，皆是因为只凭一腔怒火催动，不懂以心法导气归元。”
林峰把玩着腰间的快刀，刀鞘上的铜环撞出清脆的声响，闻言深以为然地点头：“大哥说得对。你们二人能显化龙纹，尚且要受这般苦楚，我等虽纹藏血脉，却也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燥烈——每次听闻沪西有异动，血脉里就像揣着团火，烧得人心神不宁。心法里说的‘意守丹田，纹气相随’，我总也摸不透门道，只觉得那股气四处乱窜，抓不住分毫。”
林落宇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枚土黄色的镖牌，指腹反复摩挲着牌面上的纹路，沉吟道：“我负责后勤，鲜少动手与人争斗，虽无纹显于外，但每次帮众训练、清点药田物资时，血脉里总有一股热流缓缓涌动。我发现，当我心无杂念，专注于核对账目、调配粮草时，那股热流便会慢慢平复，顺着经脉沉入丹田，这算不算‘以气驭纹’的入门之法？”
陈启然正低头在纸上记录着什么，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毛笔——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墨渍：“大宇哥这话点醒我了！心法并非只有显纹者能用，不同属性的龙纹，对应着不同的驭纹之法！你的土属性龙纹主‘稳固’，心无旁骛时气血平和，自然能与龙纹共鸣；虎哥的火属性龙纹主‘刚烈’，便要以心法收敛戾气，而非任由气血冲撞经脉，否则只会加剧反噬！”
林虎性子最急，忍不住一拳捶在石桌上，震得桌上的烛火晃了晃，火星四溅：“那我岂不是要天天憋着怒火？可我一急，手臂上的龙纹就跟烧红的烙铁似的发烫，稍不注意就失控，之前那红肿溃烂的滋味，可太难受了！”他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红龙纹——经过丹药调理，红肿早已消退，但皮肤下还留着淡淡的暗红色印记，像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
林凡尘放下手记，走到林虎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掌心传来沉稳的力道：“大虎，心法里说‘刚柔并济，方得始终’。你的龙纹刚烈，并非要你憋着怒火，而是要学会以意导气。你试试将气血沉于丹田，摒除杂念，再以心法口诀引导龙纹之力顺着经脉游走四肢，而非一味让它在皮肉之下横冲直撞。”
说罢，林凡尘盘膝而坐，双目缓缓闭上。众人见状，纷纷效仿，盘膝围坐在石桌四周。密室里顿时静了下来，只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众人平稳的呼吸声。陈启然凝神静气，将《镖师心法》的口诀在心中默念三遍：“气沉丹田，纹随气走，五龙同心，护我家国……”他一边默念，一边对照《龙纹手记》里的反噬记录，慢慢调整气息的节奏。
渐渐地，他能清晰感觉到，手臂上的青龙纹不再像以往那般躁动不安，反而顺着心法引导的轨迹，在皮肤下缓缓游走，像一条温顺的青蛇。
忽然，林凡尘身上泛起一道金色光芒，虽无龙纹显于外，那光芒却温润醇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缓缓弥漫开来。紧接着，林峰的银芒、林落宇的黄芒依次亮起，两道光芒清冽如水，与林虎手臂上炽烈的红芒、陈启然手臂上柔和的青芒交织缠绕，五道光芒非但没有互相冲撞，反而形成一道浑圆的光罩，将石桌上的五行镖牌稳稳笼罩其中。
“嗡——”
一声悠长的鸣响自镖牌中传出，仿佛是沉睡了百年的古物终于苏醒。五兄弟的脑海中，同时闪过一段清晰得如同亲临其境的画面：
百年前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五辆镖车首尾相连，镖旗上“五龙镖局”四个大字迎风招展。五位镖师并肩而立，手持五行镖牌，两位显纹镖师的手臂上，一龙一虎的纹路熠熠生辉，三位藏纹镖师气息沉稳，五人心意相通，心法口诀朗朗上口。当山匪呼啸而来时，五人同时发力，五色光芒冲天而起，将山匪震慑得不敢上前……
“原来如此！”陈启然猛地睁开眼，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双手紧紧攥着拳，“五龙镖局的心法，从来不是单人修炼的！五行镖牌对应五行龙纹，无论纹显于外还是藏于血脉，五人同心，才能发挥出心法的真正威力！显纹者为锋，刺破强敌；藏纹者为盾，稳固阵脚，相辅相成，方能彻底化解反噬！”
林凡尘缓缓收功，金色光芒渐渐敛入体内，他眼底满是豁然开朗的笑意，看向林虎：“启然说得没错。单打独斗，龙纹之力有限，且极易反噬；五人共鸣，不仅能增强威力，还能互相制衡，化解戾气。大虎你性子烈，火属性龙纹最易失控，我的金气可镇你燥火；启然你心思细，木属性龙纹主调和，你的青气可理顺众人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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