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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草药量产(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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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西郊外的秘密药田,被一圈半人高的坚实木栅栏围得严严实实,栅栏外还密密匝匝种着一圈带刺的荆棘,尖刺上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防备着闲杂人等闯入。深秋的晨露沉甸甸地沾在草叶上,泛着晶莹的光,沾湿了裤脚也浑然不觉。陈启然穿着一身沾着泥土的青布长衫,蹲在田埂上,手里小心翼翼捏着一株龙涎草,眉头微微蹙着,眼底却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

自从虎子送来那车虎丘山的龙涎草,他就一头扎进了这片药田,连饭都顾不上好好吃,困了就蜷在田埂边的小木屋眯一会儿。之前自己摸索着种的龙涎草,总爱黄叶烂根,长势慢得像蜗牛爬,浇多了水就烂芯,浇少了水就蔫叶,可虎子带来的这批龙涎草,移栽过来不过十日,竟就抽出了嫩生生的新芽,叶片翠绿得能掐出水来,茎秆也比本地种的粗壮了不少。

“症结到底在哪?”陈启然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拨开龙涎草根部的泥土,触到一丝湿润的凉意。他猛地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转身就往田埂边的小木屋跑,木门被撞得“吱呀”一响。屋里的木桌上,摊着那本泛黄的《百草录》残卷,边角都被翻得起了毛,旁边还摞着他连日来记录的种植笔记,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土壤湿度、日照时长、浇水频次的字样。

“土壤湿度!光照时长!”陈启然一拍大腿,声音都带着点颤抖。他翻到笔记上的记录,指尖划过一行字:“沪西药田,三日一浇,土壤黏重,积水难排”,再对比虎子捎来的虎丘山药田记载,豁然开朗——沪西本地的药田浇水太勤,土壤偏黏,积了水闷坏了龙涎草的根须,而虎丘山的龙涎草,大多长在半坡的沙壤土中,排水性极好;再者,沪西的药田挨着几棵老槐树,枝叶遮天蔽日,每日日照不足三个时辰,虎丘山的药田却是向阳坡,每日能晒足六个时辰的太阳。

“大宇哥!大宇哥!”陈启然扯着嗓子喊,声音惊飞了田埂上啄食草籽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远了。

林落宇正带着后勤组的兄弟们挑着水桶过来,扁担压得弯弯的,桶里的水晃出一圈圈涟漪。听到喊声,他快步走近,肩上的水桶晃出几滴水花,落在干裂的泥土里,瞬间洇了进去,留下深色的印记:“启然,咋了?是不是琢磨出门道了?”

“琢磨出来了!”陈启然举着皱巴巴的笔记,激动地指着上面的字,眼睛亮得惊人,“你看,龙涎草喜阳忌涝!咱们得把药田改成梯田,挖沟排水,再把那些挡光的老槐树砍了,保证日照!还有,虎子送来的虎丘山泥土里,混着腐熟的松针,疏松透气,咱们也得给沪西的土壤掺这个!”

林落宇凑近看了看笔记,又蹲下身扒拉了一把药田的泥土,捻了捻,当即大手一挥,嗓门洪亮地吩咐后勤组的人:“都别挑水了!立刻去砍竹子做水渠,再去后山拉松针,把药田整成一层层的梯田!”

“好嘞!”后勤组的兄弟们齐声应和,扛着锄头砍刀就忙活起来。有人扛着斧头去砍竹子,锋利的砍刀落下,竹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被剖成一条条宽宽的竹片,拼接成一条条排水渠;有人扛着铁锹挖沟,铁锹插进土里,翻出湿润的泥土,把平整的药田整成一层层阶梯状的梯田,雨水顺着沟渠就能流走;还有人推着独轮车去后山收集松针,枯黄的松针堆得像小山,和着泥土堆在一起腐熟,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药田里顿时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吆喝声、锄头碰撞声、铁锹铲土声,和着秋蝉的鸣叫声,热闹得很。

陈启然则没闲着,他把虎子送来的龙涎草种子,按照《百草录》上的记载,用温凉的井水浸泡了三个时辰,又细心地拌上一层碾碎的龙涎草叶片粉末,这才小心翼翼地撒进翻新好的梯田里。他蹲在田埂上,身子前倾,一粒一粒地撒,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事,连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泥土里,都没察觉。

“启然哥,这么种,能成吗?”一个后勤组的年轻兄弟忍不住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松针。

陈启然抬头,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带着笃定的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肯定能成!这叫‘以草育草’,用成熟龙涎草的养分,催发种子的生机。虎子说,虎丘山的药农,祖祖辈辈都是这么种的,种出来的龙涎草,药效才足!”

日子一天天过去,药田里的变化日新月异。被改成梯田的土地排水通畅,再也没有积水烂根的情况;腐熟的松针混进泥土里,让板结的土壤变得疏松肥沃,踩上去都是软乎乎的;充足的日照洒在嫩绿的幼苗上,催得嫩芽噌噌往上长,像是憋着一股劲。不过半月,新种的龙涎草就冒出了绿油油的嫩芽,星星点点铺满了梯田,移栽过来的那些虎丘山龙涎草,更是长得亭亭玉立,叶片肥硕厚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陈启然看着眼前这片绿油油的药田,心里乐开了花,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当即拉着林落宇的手,兴冲冲地商量:“大宇哥,咱们得在沪西和浦东的交界地带,再开辟十片这样的药田,实现龙涎草的量产!”

“不仅要供镖局的兄弟们修炼龙纹,还要用龙涎草做疗伤药!”陈启然摸着下巴,眼里闪着光,手指点了点《百草录》的残页,“你看,《百草录》上说,龙涎草和止血草、蒲公英搭配,文火慢熬制成的药膏,疗伤效果能翻三倍!咱们的医疗点,要免费分给百姓,让码头的搬运工、田里的庄稼人,受伤了都能用上好药!”

林落宇当即拍板同意,眉眼间满是赞许:“就按你说的办!后勤组的人,随你调遣!”

后勤组的人动作麻利,很快就在沪西和浦东的交界地带,选了十片向阳的坡地,开辟出一片片整齐的梯田,按着陈启然的法子,拌上松针土,种上了龙涎草种子。没过多久,一片片绿油油的药田就铺满了沪西的郊外,风一吹,掀起层层绿浪,远远望去,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绿绸子,煞是好看。

陈启然则带着老街的郎中,在码头的医疗点熬制药膏。几口大铁锅支在空地上,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龙涎草、止血草、蒲公英被熬得咕嘟作响,浓郁的草药香飘出老远,引得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伸长脖子往锅里看。药膏熬成后,被装进一个个粗陶小罐里,贴上红底黑字的“五龙镖局赠”标签,免费分发给沪西和浦东的百姓。

有个码头的搬运工,前些天搬货时脚下打滑,从跳板上摔下来,摔断了腿,疼得直咧嘴。敷上这药膏不过三日,红肿就消了大半,第五日就能拄着拐杖下地走路了。他捧着陶土罐,一瘸一拐地跑到镖局的医疗点,对着陈启然连连作揖,眼眶都红了:“陈先生,您这药真是神了!五龙镖局,真是我们百姓的活菩萨啊!”

这样的话,陈启然这些天听了无数遍。他站在医疗点的门口,看着络绎不绝来领药膏的百姓,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比喝了蜜还要甜。

这时,林凡尘走了过来,玄色劲装的衣角沾着些许尘土,他看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药田,又看了看满脸笑意的陈启然,轻声道:“启然,你这可是立了大功了。”

陈启然回头,笑了笑,眼底的光芒柔和而明亮:“大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兄弟们一起忙活的结果。再说了,龙涎草量产了,兄弟们修炼龙纹就不愁了,百姓们受伤了也有药医,这才是最重要的。”

林凡尘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秋风卷起他的衣袍,远处的药田里,龙涎草的绿浪随风起伏,像是在诉说着沪西的安宁与生机。而他知道,这些绿油油的草药,不仅是疗伤的良药,更是五龙镖局守护沪西百姓的底气。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在药田里,给每一片龙涎草的叶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百姓们的欢声笑语,混着草药的清香,在风里传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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