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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血脉藏玄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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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麻雀的祭礼散了,沪西码头的风还带着深秋的凉意,卷着未燃尽的纸钱灰,打着旋儿落在五龙会仓库的青瓦屋顶上。仓库的铁门被林虎“哐当”一脚踹上,粗大的铜锁落了闩,将外头的喧嚣与悲戚,尽数隔绝在门扉之外。

仓库里头早被清出了一块丈许见方的空地,地上铺着从虎丘山带回来的陈年干草,草梗间还带着山野的潮气。角落的铁盆里燃着一盆炭火,烧得旺烈,火星子噼啪作响,将五兄弟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五尊沉默的石像。

陈启然捧着那本泛黄的《镖师心法》残页,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模糊的墨迹,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残页的边缘已经脆得发毛,好些字迹被岁月磨平,只余下星星点点的墨痕,像撒在纸上的碎墨。

“大哥,这心法残得厉害。”他将残页小心翼翼地摊在干草上,指尖点着那些斑驳的字迹,声音里带着几分焦灼,“能辨清的,只有‘龙纹’‘血脉’‘共鸣’几个词,还有几句支离破碎的口诀——‘凝神静气,以血引纹,以纹通脉……’后面的,全没了。”

林凡尘蹲下身,目光落在残页上。晨光从仓库顶端的气窗钻进来,斜斜地打在一行勉强能辨认的字迹上——“血脉藏力,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那十二个字,墨迹淡得几乎要看不清,却像十二根细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他想起麻雀蜷缩在码头冰冷石板上的模样,想起昨夜百姓们泣血的呐喊,胸口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堵住,闷得发慌。

“先试试。”他沉声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说着,他抬手解开腰间束着的玄色布带,褪下半边粗布长衫,露出了脊背。五条暗红色的龙纹,自左肩锁骨处蜿蜒而下,盘踞在整片脊背之上,像是用滚烫的烙铁一笔一笔烫出来的。为首的一龙昂首怒目,龙须垂落肩胛,龙身顺着脊椎骨的纹路分向两侧,两条缠上腰侧,龙爪扣着腰眼,另外两条覆在背脊两侧的肌肉上,龙尾堪堪扫过腰线,隐没在裤腰里。纹路深邃如刀刻斧凿,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暗哑的红光,像是蛰伏的活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其余四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褪去衣袖,露出了各自身上的龙纹。

林峰的四条银丝龙纹,绕着双臂而生——两条自手腕处盘旋而上,龙首抵着腕骨,龙鳞细密如银丝编织,龙尾勾住肘弯;另外两条盘踞在双肩,龙身贴着肩颈的线条,隐在衣领边缘,银辉淡淡,透着一股出鞘利剑般的凌厉锋芒,一动,便似有寒光闪过。

林落宇的三条土黄色龙纹,覆在胸腹之间——一龙横亘心口,龙首正对膻中穴,像是护着心口的方寸之地;另外两条分贴两肋,龙身顺着肋骨的弧度蜿蜒,龙尾垂至腰侧,纹路朴实厚重,像是埋在土里的古玉,带着一股沉静的地气,看着便让人觉得踏实。

林虎的两条赤红色龙纹,盘踞在左右臂膀上——龙首分别咬着左右肩头,獠牙毕露,龙身顺着手臂遒劲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龙爪扣着腕骨,龙尾收在手腕处,纹路如烈火灼烧过的痕迹,红得刺眼,透着一股悍然的蛮力,此刻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发亮。

陈启然的一条淡青色龙纹,绕着右手食指而生——龙首落在指尖,龙角纤细,龙身缠了三圈,龙鳞薄如蝉翼,龙尾收在指根,纹路纤细灵动,像是初春抽芽的柳枝,在指尖轻轻摇曳,带着几分温润的灵气。

五道光纹,在炭火旁轻轻摇曳,暗红、银白、土黄、赤红、淡青,像是五簇跳动的火苗,将仓库的墙壁映得五彩斑斓,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热意。

陈启然定了定神,按着残页上仅存的口诀,一字一顿地低声念道:“凝神,静气,以血引纹,以纹通脉……”

话音未落,林虎就猛地攥紧了拳头。他性子最急,哪里耐得住慢工细磨,一股蛮力直往手臂上涌,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刹那间,两条赤红龙纹瞬间亮得刺眼,像是烧红的烙铁,连空气都被烤得发烫,龙身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要挣脱皮肉的束缚。

可没等他高兴,他就“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捂着手臂踉跄着蹲了下去,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干草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疼!妈的,疼死老子了!”他龇牙咧嘴地骂道,声音都在发颤,原本遒劲的手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连带着龙纹都像是在扭曲抽搐,“这破心法,是要把人往死里练?比上次硬触发龙纹还疼!”

林落宇见状,连忙放下脚边的药箱,手脚麻利地取出之前郎中开的草药——那是用虎丘山的山泉泡过的消肿草,碧绿的草叶还带着淡淡的药香。他将草药放在掌心捣烂,挤出碧绿的汁液,小心翼翼地敷在林虎红肿的手臂上。草药的凉意渗进皮肤,林虎才稍稍缓过劲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臂上的赤红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淡淡的红痕。

“急什么。”林凡尘瞪了他一眼,目光却没什么怒意,只是重新落回残页上,声音沉得像潭水,“心法上说‘取之于民’,不是让你硬憋蛮力。麻雀用命护着沪西的百姓,他的血,是为民而流。我们的龙纹,若是只用来逞凶斗狠,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在众人的心头。

陈启然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大哥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残页上的‘民’字,不是空话!龙纹的力量,或许和我们守护的人有关!”

他不再死抠那些残缺的口诀,而是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沪西的街巷——阿婆的馄饨摊冒着袅袅的热气,白胖的馄饨在锅里翻滚;码头的苦力们扛着麻袋,吆喝着号子,汗珠子砸在青石板上;商户们的铺子挂着崭新的龙旗,笑脸盈盈地招呼客人;孩子们在巷口追逐打闹,笑声清亮……那些鲜活的画面,像是一股暖流,顺着他的血脉,缓缓涌向右手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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