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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探索雷姆镇(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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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仓库铁门“哐当”一声被撞开!逆光中,林小满穿着沾满机油的校服,手里攥着半截生锈的钢筋,双眼赤红如血,冲过来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嘶吼着:“风生!和我结婚!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冷得像冰:“行了!你就是个被雷姆集团洗脑的普通女孩,别再做这些荒唐的梦了!”

王思宁快步挡在我身前,警惕地盯着林小满,转头疑惑地问我:“什么意思?你认识她?”

我盯着林小满锁骨下若隐若现的“蛰”字刺青,咬着牙对周队说:“周队,她不就是当年双峰警察局家属院那个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喊‘风生哥哥’的小丫头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周队上前一步按住林小满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小毛!你到底要干什么?好好的学不上,非要掺和这些危险的事情!”

毛来福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指着林小满的鼻子骂道:“那个林小满就是个骗子!她根本不是什么矿道爆炸案的幸存者,她是雷姆集团养的毒蛇!”

林小满猛地推开周队,疯了似的扑向毛来福,却被我死死拦住,她挣扎着哭喊:“我不信!风生你说过会保护我的!和我结婚!快和我结婚!”

我用力钳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行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冷静点!不好好上学,整天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你们的父母知道吗?”

林小满突然停下挣扎,双眼空洞地盯着我,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什么?上学?你们凭什么不上学?雷姆叔叔说,只有完成任务的人,才有资格坐在教室里……”

我看着她校服上洗得发白的校徽,心脏猛地一缩,声音不自觉放柔:“我已经高中毕业七年了。林小满,你该醒醒了,这里不是雷姆集团的训练基地,是云江市的派出所。”

林小满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铁门上,瞳孔骤然收缩,像听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什么?不可能!雷姆叔叔说你永远都是二十岁……你骗我!你肯定在骗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雷姆集团早就覆灭了,那些所谓的‘任务’和‘使命’不过是他们操控你的谎言!你还沉浸在被洗脑的幻想里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醒醒吧林小满!我今年二十五岁,是个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的成年人,而你——”我指着她洗得发白的校服,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惜,“——你才十七岁!本该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和同学讨论明星八卦,为考试成绩烦恼的年纪,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满身伤痕?”

就在这时,林小满的父亲跌跌撞撞地冲进仓库,他头发花白凌乱,裤脚还沾着矿场的煤渣,看到女儿手里的钢筋和对峙的警察,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在发抖:“小满!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我的女儿!放下东西!快放下!”他扑过去想夺下钢筋,却被女儿猛地推开,踉跄着差点摔倒。

我开口说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此处乃是案发现场,不是随意可以进出的地方,还请各位尽快离开,以免破坏现场的重要证据。”

随后,我们一行人缓缓地走到了位于这片区域中心位置的江岩派出所。这座派出所看起来庄严而肃穆,门口的警徽在阳光下闪烁着正义的光芒,让人不禁对这里的执法人员心生敬意。

林小满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对我说:“爸爸,我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凭什么啊?那个何风生,七年前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没有办法顺利毕业呢?这其中肯定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者隐情吧。”

我听到她的话后,也是带着一丝不解反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他为啥就不能正常毕业了?也许是他自己在学业上不够努力,或者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克服的困难呢?”

林小满急忙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这样的,爸爸,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关心他为啥不能毕业这个问题了。我现在最困惑的是,何风生为啥会不同意和我结婚这件事呢?我们之前相处得还算不错,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感情可以走到最后,可他的拒绝让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我十分不解地说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和王思宁之间存在着深厚的兄弟情谊,这种感情是非常纯粹和美好的,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在如今这样的社会环境里,我们这些正在努力工作、为了生活打拼的人,居然还被要求去和你们这些还在上学的女孩子结婚,这真的是让人难以接受。我们有着自己的生活规划和工作目标,每天都在为了事业而奋斗,可却要被这样的事情所困扰,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我真的很想问问,到底凭什么要这样呢?”

林小满非常坚定地说道:“凭什么呀,SCI真的就这么了不起吗?我今天就是要明确地告诉你们,我的名字是一定要出现在你们的那个成员名单上的,这一点绝对不能商量,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开口说道:“行了,你到底凭什么觉得自己如此了不起呢?你有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还有啊,你不过是一个学生罢了,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谦虚好学才是正道。你为什么会产生一种自己非常了不起的错觉呢?在学习的道路上,我们每个人都还有很多需要努力的地方,没有人能够因为一点点的成绩或者优势就真的高人一等,你就更没有理由觉得自己了不起。”

林小满突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里带着被冒犯的怒火,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SCI调查员就高人一等吗?我告诉你,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必须由我来管理!”

我猛地打断她,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声音冷得像冰:“闭嘴!你简直不可理喻!”

这时,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突然从巷口冲出来,她头发散乱,眼角还挂着泪痕,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声音嘶哑地哭喊着:“你们在干什么?我的老公三天前就死在矿道里了!你们这群警察为什么还在这里纠缠不清?”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沾满煤渣工装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追上来,他脸上带着未愈的伤痕,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愤怒,一把推开女人吼道:“离婚!我受够你了!你简直是个疯子!为了那点抚恤金连老公的尸体都不让好好下葬!”

我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两人,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对身边的王思宁说:“你看看,这些被雷姆集团榨干价值后抛弃的人,活得像群失去方向的废物。”

女人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突然指着男人的鼻子尖叫:“不是我疯了!是你死了!你早就死在矿道爆炸里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根本不是你!是雷姆集团派来的替身!”

男人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己的胸口怒吼:“什么死了?你睁大眼睛看看!我这颗心还在跳!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想独吞那笔赔偿金?”

女人突然停止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后退两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男人的脸,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疯了……你明明三天前就该在矿道里被炸成碎片!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

我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沉声道:“‘死’这个字不是随便能说的。雷姆集团的矿难报告显示他是失踪人员,凭什么你认定他必须去世?”

女人猛地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歇斯底里地哭喊:“他就是那个要死的人!雷姆集团的人亲口告诉我他活不过三天!他现在站在这里就是假的!是雷姆派来监视我的替身!”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指,指着男人胸口未愈的烧伤疤痕厉声道:“行了!你看看他身上的伤!那是矿道爆炸的灼痕!你到底要干什么?觉得自己能看穿雷姆集团的阴谋就了不起了?”

王思宁上前一步按住我的肩膀,沉声道:“行了何风生,雷姆集团的核心成员三天前就被我们连根拔起了,矿场的控制终端也全部销毁——你现在告诉我,她嘴里的‘雷姆监视’还有什么意义?”

女人听到这话突然僵在原地,散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什么……雷姆集团……没有了?”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对,从矿难报告造假到替身计划,雷姆集团所有见不得光的手段都已经被我们曝光——你手里那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你丈夫身上的烧伤疤痕,现在都成了他们罪行的铁证。”

就这样,这件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结束了,没有再掀起什么波澜,一切归于平静,仿佛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太大的纷争或者悬念一般,所有相关的事情都得到了解决,所有的环节也都走完了,最终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

林小满突然将手中的文件夹狠狠砸在桌面上,“砰”的一声震得文件散落一地。她额角青筋暴起,双眼瞪得通红,指着对面的人厉声嘶吼:“你们到底有没有脑子?雷姆集团的矿难报告造假证据就摆在眼前,你们居然还在讨论‘失踪人员’?!”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摔在地上,泛黄的相纸裂开几道口子,“三天前矿道爆炸的幸存者就在这里!胸口的烧伤疤痕还在流脓!你们这群废物!”

我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上前一步逼视着眼前的女人:“干什么你?当着这么多调查员的面撒泼耍赖,连基本的廉耻心都没有吗?”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的中年女人匆匆挤开人群,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馒头,喘着粗气问道:“怎么了?这孩子犯什么事了?”

我指着躲在女人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声音陡然拔高:“她就是那个连续旷课两周的学生!明天就是9月1日开学日,你作为监护人非但不督促她返校,还带着她在雷姆镇这种地方游荡——你到底想干什么?”

中年女人眼神闪烁着避开我的视线,扯着小女孩的胳膊辩解:“你干什么凶巴巴的!明天开学我当然知道!我是她亲姑姑,带她来镇上只是想让她看看父母工作过的地方,谁知道会遇到你们这些人围着她问东问西!”

她的父亲说:“行了,你一个当姑姑的好好的整一下。我感觉我的女儿还要和何风生结婚。”

中年女子听到这件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她连忙说道:“什么?风生,你刚才说的事情我完全不清楚。不过,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状况,那只能说明我这个做姑姑的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实在是做得太不到位了。我承认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存在疏忽,没有好好地约束和教导她,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局面出现。但请你放心,我会尽快采取行动,认真地对她进行一番管教,让她明白自己的错误所在,并且督促她改正过来,绝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林小满突然将手中的钢笔重重戳在SCI案件报告上,笔尖在“雷姆集团矿难幸存者”几个字上划出一道深痕,她抬眼时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猩红,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行了何风生,别装糊涂——从现在起,你必须和我结婚。”

我猛地将桌上的调查报告扫到地上,A4纸散落一地,露出么东西?不就是想利用这场‘联姻’把我们SCI彻底拖垮吗?雷姆集团的残余势力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连警察的底线都不要了?”

林小满瞬间愣住,大脑空白,陷入短暂迷茫。原本因愤怒紧绷的身体僵住,攥紧的拳头松开,怒火的双眼空洞,呼吸滞涩。几秒后,她从混沌中惊醒,后退撞在铁架上。紧接着,她情绪爆发,怒火蔓延全身,脸色铁青,眉头紧皱,眼睛冒火。她将钢笔摔在地上,笔尖断裂,墨水溅开,指着我厉声嘶吼:“何风生!你以为你是谁?雷姆集团案子没查完,你别想撇清关系,今天这婚必须结!”她声音尖锐,唾沫飞溅。随后,她抓起SCI案件报告撕得粉碎,纸屑与A4纸混在一起。她怒斥“你们这群废物,连矿难报告都查不清,还质疑我”,身体颤抖,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说话。最后,她将文件夹砸向墙壁,文件散落,露出雷姆集团股权结构图。她喘着粗气,双眼通红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

我开口说道:“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呢?要知道,早在2007年5月10日那一天,雷姆集团就已经彻底破产了啊。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你们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或者要求呢?现在所面临的一切状况,都只不过是当初雷姆集团破产之后所产生的后续影响罢了。”

林小满的指尖死死抠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抬眼时眼底的猩红尚未褪去,声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雷姆集团的案子一日不结,你们SCI就别想摆脱干系。”

我猛地踹向桌腿,金属桌脚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散落的A4纸被气流卷起:“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矿难爆炸案的幕后凶手?是雷姆集团残余势力的帮凶?”

林小满突然笑出声,笑声尖锐得像玻璃摩擦:“当然——否则你以为,为什么矿道爆炸的幸存者会藏在雷姆镇?为什么股权结构图会出现在你们SCI的档案室?何风生,你和你的调查员们,早就被雷姆集团的蛛网缠死了。”

她的父亲突然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青瓷碎片混着滚烫的茶水溅到女儿的裤脚。他额角青筋暴起,指着女儿的鼻子嘶吼:“你疯了吗?雷姆集团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的狼窝!你以为嫁给何风生就能保住我们林家?我告诉你,明天就给我滚回学校去!”他猛地揪住女儿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知不知道你姑姑为了给你求情,在霖田军面前跪了整整三个小时?你倒好,在这里跟一群调查员鬼混——矿难报告的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就敢跟雷姆集团的余孽搅在一起?”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唾沫星子飞溅到女儿的脸上:“我养你二十年,不是让你给林家招灾惹祸的!今天要么跟我回家,要么就永远别踏进这个家门!”

她的姑姑带着一种略显严肃的语气说道:“我的侄女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呀?我听你说起这个SCI,可是我并不明白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你能和我说一说吗?在我看来,不管这个SCI是什么,我们都应该保持谦逊的态度,不要因为一些事情就骄傲自满起来。”

林小满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个地方,它完完全全就是属于我的,这其中包含的意义非常明确,简单来说,也就是SCI是归我所有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开口说道:“这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你之所以会这样认为,仅仅是因为你目前还只是一名学生罢了,可能还没有完全理解事情的复杂性。”

林小满十分不解地说道:“什么?你这话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我怎么就不是了呢?你有什么依据这样认为,凭什么觉得你自己很厉害呢?”我则不以为然地回应说:“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呀,不就是学习方面的事情嘛,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林小满听后更加激动了,大声说道:“什么?你在说什么呀,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我完全不能认同你的说法。”我看着他那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行了行了,你也别这么激动了。我现在感觉呀,必须得把你送到那个特殊学校去才行,那里肯定有更适合你的教育方式,也好让你在那里好好地接受一番改造和提升呀。”

她突然之间就愣住了,大脑仿佛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她开始提出问题,想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的问题尖锐而直接,直指核心:“何风生,你凭什么认定我没有能力接管SCI?雷姆集团的案子我参与了三年,矿难报告的每一页我都核对过三遍!你说我是学生,那你告诉我——这些年在雷姆镇卧底的是谁?在霖田军办公室偷取股权结构图的是谁?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懂事,可你连雷姆集团和霖田军的勾结都查不出来!”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砸在在场人的心上,“还有我姑姑,她为什么要跪三个小时?霖田军到底用什么威胁了她?你们调查了这么久,难道就没发现雷姆镇的幸存者名单里,有我母亲的名字吗?”

我说道:“好了好了,你听我讲,霖田军他可是我的手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你仔细想想,你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怀疑我们呀。你这样无端地针对我们,不就是因为把我们SCI当成了敌人嘛。这真的是毫无道理的举动,仅仅凭借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就对我们横加指责,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我们一直以来都规规矩矩,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可你却仅仅因为这种偏见就对我们产生怀疑,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林小满带着疑惑的语气说道:“什么?姑姑,你家的女儿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啊?”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似乎对于姑姑家女儿的行为感到十分好奇和意外。林小满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盯着姑姑,想要从姑姑的表情里探寻出一些关于她家女儿行为的蛛丝马迹。她心里满是疑问,迫切地想要知道姑姑家女儿到底在忙些什么,为什么会做出让自己如此惊讶的事情来。

姑姑的女儿来了就说:“风生,你干什么,还有,SCI是我的。”

我说:“行了,你们干什么,非要觉得把我的SCI倒闭。”

韩亮说:“行了,你们要干什么,何风生不容易了,把SCI搞成这样有什么用。还有,你们几个搞个什么,明天不上学了吗?雷姆镇也要全面动工,凭什么觉得我们就是你们的敌人。”

我开口说道:“尤其是你啊,林小满,你总是自视甚高,仿佛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有一种傲视他人的感觉呢。”

林小满突然拔高音量,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那个表姐——就是姑姑家的女儿,她算个什么东西?整天就知道跟在何风生屁股后面,SCI的文件她能看懂几行?她除了会抢功劳、哭着喊着要SCI的控制权,还能干什么?”她猛地指向姑姑的女儿,声音里淬着冰。

姑姑的女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小满的鼻尖,声音因愤怒而尖锐:“小满你疯了!SCI是我的!风生哥,你说!SCI是不是答应过我爸,等案子结了就让我接管?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开口说道:“好了,事情已经很明确了。首先,我必须强调一下时间上的紧迫性,那就是在2007年12月31日之前,我们一定要完成雷姆镇的改造工作。这个任务是刻不容缓的,绝对不能拖延到明年再去做,因为一旦拖到明年,各种情况都会变得更加复杂,我们的时间和资源也会更加紧张,所以真的是一点都来不及了。”

姑姑的女儿十分自信地说道:“反正啊,下一任那个人肯定是我,这没什么好怀疑的。”她说话的语气里满是笃定,好像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一样。

我听了她这话,立刻就恼了,毫不客气地回怼她说:“你赶紧闭上嘴巴吧,真是简直太不要脸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实际情况就在这里大放厥词。霖田军是我们这边的调查员,他和我们是一伙的,他的工作职责你也完全不了解,怎么能随便乱说呢?还有,他可不是什么雷姆集团的人,你可别在那里瞎说八道,把毫无关系的事情硬扯到一起,真是太不像话了。”

姑姑的女儿原本还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松开,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像被人狠狠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踉跄着后退半步,脊背“咚”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几秒钟的死寂后,她才颤抖着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破碎的自嘲:“原来……我才是那个外来人。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把我当成SCI的一份子,对不对?”

她的母亲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儿,粗糙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我的傻女儿,他们SCI是好组织啊?你以为那是什么干净地方?当年你爸就是为了查雷姆镇的案子,才被霖田军设计陷害,连尸骨都没找全!”

她的父亲突然从人群后冲出来,布满老茧的大手“啪”地甩在女儿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他指着女儿的鼻子,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这个不孝女!我和你妈拼死拼活把你送进SCI,不是让你替仇人说话的!霖田军害死了你爸,你居然还帮着他的同伙?你对得起你爸在雷姆镇废墟里扒了三天三夜的尸骨吗?”

我十分不解地说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行了,我们SCI组织根本就不会接纳你的女儿加入的,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霖田军可是我们这里非常正经且优秀的调查成员啊,你怎么能这样血口喷人呢?你也太不要脸了。而且,你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父亲吗?怎么能颠倒黑白,说什么她的父亲被霖田军杀掉了这种话,这简直荒谬至极,明明就是你自己犯下的错,却要栽赃到别人头上。”

姑姑老公端着搪瓷杯的手猛地一顿,刚抿到嘴边的茶水“哗啦”洒在裤腿上也浑然不觉,他瞪大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开口:“啥、啥意思?你说……我的女儿要去SCI?那地方不是专门抓坏人的吗?她一个刚毕业的丫头片子,去那儿干啥?”

我猛地将手里的SCI徽章拍在桌面上,金属徽章与木桌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你想干什么?我是SCI创始人何风生!当年雷姆镇矿难,是我带着调查组在废墟里扒了三天三夜,是我亲手把霖田军送进监狱——你女儿要进SCI,得先过我这关!”

姑姑老公被我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搪瓷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指着女儿的方向,声音因慌乱而变调:“啥?女儿你简直调皮!那SCI是啥地方?你爸当年就是因为掺和雷姆镇的事才……你怎么还敢往那火坑里跳?”

我突然上前一步,手指紧紧攥住他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行了!你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吗?当年雷姆镇矿难,你躲在外地打工不敢回来;霖田军陷害她爸,你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现在她要进SCI查真相,你却在这里说她调皮——你配当父亲吗?”

姑姑的老公被我问得浑身一僵,端着空搪瓷杯的手剧烈颤抖,杯沿“哐哐”撞着牙齿,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浑浊的眼泪突然从眼角滚落,滴在满是褶皱的裤腿上。几秒钟后,他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对不起……女儿……爸没用……爸不该拦着你……”

我十分严肃地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把霖田军放在一旁,可你知道吗,他可是我们调查小组里不可或缺的重要成员呢。你这样随随便便就污蔑他,到底是依据什么觉得他有问题的呀?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这么信口开河地指责他,这算怎么回事呢?这样做除了伤害无辜的人之外,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这个SCI组织都是吃素的,都是好糊弄的呀?我们可都不是傻子,我们是有能力也有决心去查明真相的呀。”

姑姑的老公听了我的话之后,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应道:“什么?这绝对不可能的呀。”

我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不可能?哼,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曾大军,你是不是疯了呀?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的这种行为简直太无聊了。而且我还得提醒你,你就是五年前那个叫曾大艾的人吧,把自己的亲生父亲都给杀害了,你的心难道不是疯了吗?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曾大军的妻子听到这里,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曾大军在那一瞬间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因震惊而颤抖:“你……你怎么知道曾大艾的名字?当年的事不是已经被压下去了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翻旧账?!”

我语气坚定地说道:“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作为调查成员,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必须要竭尽全力去落实那些陈年旧案的真相,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每一个案件背后可能都关乎着公平与正义,我们不能有丝毫的懈怠。”曾大军一脸惊讶地回应道:“什么?你们可真是太厉害了,有这种执着追求真相的精神和能力,实在令人钦佩。”

我皱着眉头接着说:“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有人在污蔑我们霖田军的调查成员,这对我们来说是极其不公平的指控,我们一直以来都在尽心尽力地工作,却遭受这样的对待。”

曾大军听后,更加震惊地说道:“什么?这绝对不可能,谁会这么无端地污蔑你们呢?你们的工作态度和成果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呀。”

我开口说道:“行了,你还要做什么?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污蔑罪,这是一项非常严重的指控。我现在就要让人把你带走了,你最好想清楚接下来的后果。”我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丝毫不给对方继续狡辩的机会。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种紧张而严肃的气氛,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我说完这句话后,便示意身旁的工作人员上前将此人控制住,不给他任何挣扎或者反抗的余地。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这一行人马结束了外面的行程,重新回到了我们熟悉且亲切的SCI小镇。这个小镇承载着我们的回忆与梦想,是我们工作和生活的根据地。回来之后,大家并没有闲着,而是迅速调整状态,全身心地投入到后续的各项工作中去。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也明白接下来的工作任务可能会很繁重,但大家都充满干劲,准备在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为小镇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王思宁缓缓地开口说道:“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呢?事情发展到现在,后续的计划还需要进一步明确。”

我沉稳地回答道:“明天将会是云江市各个学校开学的第一天,这可是一个重要的日子。而我们呢,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也要开始进行巡逻工作了,这也是我们当下最为紧要的任务之一。”

王思宁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地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情况确实如此,我们必须认真对待,确保万无一失。”

时光荏苒,转眼间就到了2007年9月1日这一天。今天轮到我们执行巡逻任务了,这是一项既重要又充满责任感的工作。我们这个巡逻小队由五个人组成,分别是经验丰富的我、沉稳的王思宁、细心的韩亮、勇敢的陈默以及机智的陈笛。

于是,我们一行五人带着坚定的步伐开始了今天的巡逻工作。当我们来到江德校区的时候,发现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校园,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学习生活。

这时,一个女生正和她的父亲在校园门口争执着。只听见那个女生大声地说道:“干什么呀,我不想去学校,爸爸。”她的父亲则一脸严肃地回应道:“你必须回学校上课,这是你的责任。”那个女生依旧不依不饶,她指着我们几个巡逻的人说:“凭什么他们五个人不用去学校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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