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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探索雷姆镇(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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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年8月31日,早上。

地点:云江市宗兰区雷姆镇大罗巷45号。

我(何风生)、王思宁、陈默、陈笛、陈伦、陈野、杜兰娟、杜兰肆、苏晴、苏芳、苏嘉明、苏嘉祥、霖田军以及霖田茂来到此地。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这个地方还会存在什么样的信息呢?我们是否已经掌握了所有的内容,还是说还有一些隐藏的、未被发现的信息等待着我们去挖掘?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份资料,是不是都还有值得我们深入探究的地方?”

我开口说道:“这个地方或许还隐藏着其他的信息,我们可能需要进一步去探寻和挖掘,不要仅仅满足于目前所发现的这些内容,也许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或者尚未被注意到的地方,存在着更多有价值的线索等待着我们去发现。”

随后,我们一行人缓缓地走到了某个特定的地点,这个时候,郑军率先开口说道:“风生,你们终于来了啊。”我立刻回应他道:“那是自然的事情,毕竟雷姆镇还有好多地方没有被我们探索到呢。”紧接着,我们又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特别的地方,这个地方赫然是一扇门。这扇门看起来并没有上锁,应该是能够被打开的。就在我们准备推开这扇门,进入到门里面的那一刻,突然出现了一名女子。这名女子气势汹汹地冲着我们喊道:“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认为我们就不行呢?”听到她这么不讲道理的话语,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回怼她道:“行了,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我们并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僵,你这样无端指责我们,简直就是在耍无赖,太不要脸了。”

那位女警察的父亲突然冲到我们面前,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他刚站稳脚跟,就扯开嗓子咆哮起来:“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凭什么跑到我女儿家门口撒野?她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你们倒好,跑到家里来闹事!”唾沫星子随着他的怒吼飞溅,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每说一句话都像在往我们脸上砸石头。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我们鼻尖:“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你们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豁出这条老命也要跟你们拼命!”震耳欲聋的吼声在巷子里回荡,连路过的邻居都忍不住探出头来张望。

我说:“好了,这个地方就是我们此次要进行详细调查的地点,这儿正是雷姆镇,它是一个已经荒废了许多年之久的小镇,到处都弥漫着一种破败和神秘的气息。”

那位女警察的父亲注视着我们,缓缓地开口说道:“你们就是专门负责特殊犯罪调查的SCI调查员吧。抱歉啊,我的女儿,我有些担心,你们到这里来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事情呢?”

我缓缓地开口说道:“这个地方,它有着特殊的意义。在2007年5月10日那天,我们成功破获了雷姆集团的案子,而这里就是那个案件名下所涉及到的一个小镇。并且,这里也是我们一系列调查工作的终点站呢。对于我们《SCI探案集》的第一卷而言,这也是最后的调查地点。但是现在却出现了一个小插曲,你的女儿竟然毫无根据地认为我们是小偷之类的坏人。”

女警察的父亲一听这话,赶忙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对女儿说:“女儿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你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些事。现在事情弄清楚了,他们可是大名鼎鼎的SCI啊,你怎么能这样冤枉人家呢?赶紧向他们道歉。”

然而,那女民警却倔强得很,她把头一扭,态度坚决地说:“我不,我才不要道歉呢。我就认定他们就是小偷,他们说不是小偷,可有什么证据证明呢?凭什么我要相信他们的话呢?”

这时候,郑军也加入了这场争论,他皱着眉头对女民警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怎么能这样胡搅蛮缠呢?难道你觉得老何家的儿子何风生也是小偷吗?你这样随意给人扣帽子是不对的。”

女民警的父亲听了郑军的话,更加生气了,他提高了嗓门对自己的女儿说:“什么?女儿啊,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呢?你还要这样无理取闹下去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呀?”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女民警突然之间就说要和我结婚。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哭笑不得,连忙摆手说:“赶紧走吧你,不要在这里自以为是了。我们可不需要你这样自作聪明的人。”

那位女性民警猛地一拍腰间的警械包,金属扣“啪”地撞出脆响,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瞬间绷成一道锋利的直线。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点燃的引线般炸开:“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话音未落,她突然上前一步,警靴重重踩在青石板上,震得墙根的青苔簌簌掉落。“我警告你们——”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尖锐,“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有权以妨碍公务的名义逮捕你们!”

我开口说道:“可以啊,我们同样有权对你实施逮捕。你的父亲现在所从事的工作,很有可能会因为你的缘故而无法继续保有。这是为什么呢?究其根本,就是由于你自身的种种行为,才导致了这样糟糕的结果的发生。你做出这些事情,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可以肆意妄为而不考虑后果呢?”

她突然之间就愣住了,紧接着便提出了一个问题。在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仿佛一片空白,完全被眼前的状况给弄懵了,还没等缓过神来,就下意识地把心中的疑问给说了出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父亲的工作怎么会因为我受影响?你们到底在调查什么?”

我开口说道:“我们SCI这个组织,一直以来所追求的都是探寻事实的真相。要知道,我们的工作重心从来都不是去参与那些毫无意义、吵吵嚷嚷的纷争,更不是要和你们这些女民警在这里争论不休。我就很不理解,你们这些女民警为什么会把我们看作是敌人呢?还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觉得我们不行。可实际情况是,从2000年3月23日那个重要的日子开始,一直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已经成功地破获了我们的第一个主线任务。你们却在那里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呢?如果我们在云江市没有积极地开展工作,而是选择不出现的话,那么云江市恐怕早就变成了一座犯罪之城了。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什么会坚定地认为我们是你们的敌人呢?这真的是让人难以理解。”

那位女民警听了我的话之后,一脸惊讶地回应道:“什么?原来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啊。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和我结婚呢?”

我无奈地回答她说:“你凭什么会认为自己有资格成为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所谓SCI夫人呢?”

女民警突然挺直脊背,警帽檐下的目光锐利如刀:“我觉得必须有这个职业!”她猛地攥紧腰间的对讲机,金属外壳在晨光里泛着冷光,“SCI调查员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警察体系的挑衅——凭什么你们能绕过正规程序查案?”

我上前一步,皮鞋踩碎地上的枯叶:“我们不是公司或者地下组织!”指尖重重戳向巷口的“雷姆镇警务站”木牌,“你们这些女民警非要把我们当成眼中钉,不然为什么从我们踏进巷子就一直盯着?”

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民警突然插话,警服袖口沾着泥点:“为什么?你们觉得自己厉害,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她突然提高音量,警哨在胸前晃得叮当响,“问题是,你们为啥不去警校学习随后成为警察,非要当调查成员?”

我猛地扯下领口的SCI徽章:“凭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十二年以来就相当于浪费?”徽章在掌心转得飞快,“我告诉你,你们这些女民警好好管辖你们派出所的辖区居民!”突然将徽章拍在石墙上,“我们SCI不是派出所、分局的附属部门——我们是直接对公安部负责的特殊调查机构!”

那位女民警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情绪瞬间被点燃,变得异常愤怒。她的脸上迅速浮现出明显的怒意,眉头紧皱,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整个人的气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愤怒而变得强大起来,就好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充满了力量与威严,让人不禁心生畏惧。她猛地向前一步,警靴重重踏在青石板上,震得墙根的青苔簌簌掉落,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手铐上,金属的凉意顺着指缝蔓延开来。“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尖锐,“以为有公安部撑腰就能为所欲为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特殊调查员’到底有什么能耐!”

江市长到达现场后,开口说道:“何副市长,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您如此困扰?”

那位女民警在瞬间感到十分困惑,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而同样身为警察的父女俩,在那一刹那也陷入了类似的迷茫状态之中,他们也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出现,大脑在短时间内一片空白。这位女民警从这种突然的懵怔状态中稍微缓过一点神来之后,便提出了问题:“您……您刚才说的‘公安部直接负责’是什么意思?我们派出所的系统里从来没有登记过你们这个组织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警帽下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而且江市长为什么会叫您‘何副市长’?您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开口说道:“怎么了呢?虽然我是SCI的创始人,不过刚才提到的那个身份,其实就是负责处理这些案件的一个职位罢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你只是一名女民警,又凭什么去怀疑你的上级的上级的上级呢?看起来你似乎并没有把我们这样层级的人放在眼里呀,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啊。”

那位女民警在瞬间愣住,警帽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右手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的手铐——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十二年,从高中毕业那天起就刻进了骨子里。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江市长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在耳边:“何副市长!”她才猛地回神,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警服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您……您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警靴在青石板上碾出细碎的声响,“如果您真是公安部派来的,为什么我们市局的内网里查不到您的档案?”

我开口说道:“首先,我原先是在双峰警察局内部的一个小部门任职。之后由于某些原因,从双峰警察局搬迁出来,到了如今所在的这个SCI部门。最近,云江市的规划信息要开展一次全方位的改造工作,这是一件比较重大的事情。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另外,我还很疑惑,你为什么要去调查我们这些在SCI工作的调查成员呢?要知道,我们的档案可不是你这样的普通民警能够随便查看的呀。我们所办理的案子全都是涉及到机密内容的,你怎么能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来调查我们呢?”

那位女民警听后回应道:“你在高中毕业之后就成为了调查员,这确实挺厉害的呢。”

我接着说:“这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了,云江市发生了那么多案件,我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出来调查这些案子,而非要一直等着呢?我们作为SCI的调查成员,从来就没有等待的习惯。我们开展调查工作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怎么了,难道还要觉得你们这些普通民警有多厉害不成?”

女民警紧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警服袖口磨得发亮的纽扣——这是她从警八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当需要做出重要决定时,这个动作总能让她稍微冷静些。她抬眼看向我,目光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警惕,却又带着几分不得不妥协的无奈,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好吧。既然江市长都亲自确认了您的身份,那我们就暂时相信您。但还请您后续能出示相关的调查文件,毕竟我们也需要向上级报备。”

站在一旁的年轻女警(警察父女的女儿)突然瞪圆了眼睛,手里的笔录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她指着我们这群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什么?你们居然这么厉害?连公安部的机密档案都能接触到?我之前在警校的教材里看到过SCI的介绍,说你们破的都是全国级的大案要案,没想到今天能亲眼见到你们!”

我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我也不想啊。当初双峰警察局的老局长丁局拍着我肩膀说‘风生,这个担子你得挑起来’,我能拒绝吗?再说了,雷姆镇的案子牵扯这么广,总不能真让它烂在这儿吧?”

女民警听到“丁局”两个字时,瞳孔猛地一缩,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敬了个礼,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您说的是……双峰警局的丁建国局长?!他可是我们警校教材里的传奇人物啊!太厉害了!”

那些女民警面面相觑,眼神里的警惕和怀疑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原来他们是丁局的人……难怪连江市长都对他们毕恭毕敬的。”另一个年纪稍轻的女警更是捂住嘴,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SCI调查组!我之前在省厅的内刊上看到过他们的报道,说他们破的案子全是悬案积案,简直就是警察界的‘特种部队’啊!”

我开口说道:“首先,截至目前为止,我们所成功破获的案件包括如下几个:影响力极大的‘雷姆集团案’,充满复杂情节的‘茉莉花戏曲院案’,还有目前作为我们主线任务正在全力攻坚的‘红十字公司案’。而当下,我们来到这里进行调查的目的,是为了让郑军他们能够顺利地在此地开展施工工作。”

当我说完这番话时,现场的那些女民警们瞬间就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那掌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充满了对之前破案成果的肯定以及对未来工作的期待。

该女民警的父亲满含深情地说道:“你们好好看看我的女儿啊,她和她的同事们才是这座城市里真正的英雄呢。他们每天都在为了城市的安宁、民众的安全不懈努力着,默默奉献着自己的力量,他们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那些女民警当中的一位语重心长地说:“我们之前还存在一些误解,现在终于明白了,他们的确是英雄。所以你们这些人不要再在这里无理取闹了,不要给我们的工作添乱子。你们应该端正态度,认认真真地向那些正在执行任务的女调查成员学习,学习她们严谨的工作作风、无私的奉献精神以及专业的素养。不要再去招惹她们,不要做任何妨碍她们工作的事情。”

我神情严肃地对他们说:“你们现在必须赶紧离开这里,我们要马上开始进行调查工作了,时间紧迫,不能有任何耽搁。”

在我们的劝说之下,那些女民警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现场。

就这样,在她们离开之后,我们便正式开始了接下来的一系列调查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这起案件的侦破之中。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风生,你有没有意识到,他们直到现在才真正了解到丁局这个人物的存在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似乎对这个情况有些意外。

我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确实如此。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我们还是赶紧把精力放在对雷姆镇的调查上吧。要知道,这项调查越早结束越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尽早开始施工,不耽误后续的一系列计划和安排呀。”

就这样,我们缓缓地走了进去,这个地方的构造十分独特,整体都是由木头搭建而成的。一进入其中,就能明显地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木质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瞬间置身于一个充满自然韵味的世界。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木结构建筑独有的魅力,从那些粗壮的木质横梁,到细腻的木板墙壁,无不透露着一种古朴而又温馨的氛围。

王思宁开口说道:“这个地方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特别呢。”

我紧接着说道:“你们赶快戴上手套,然后就开始仔细地调查吧。”

随后,我发现一个箱子,叶晓娥说:“该箱子里面会有啥。”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箱盖上那道锈迹斑斑的铜锁,抬头冲叶晓娥扬了扬下巴:“这个可以打开——陈默,把你腰间那把多功能瑞士军刀借我用用。”

随后,我用军刀的锯齿刃抵住锁芯缝隙,手腕微微用力一撬,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铜锁应声而开。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箱盖,一股混合着樟脑丸与旧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借着巷口透进来的晨光,我看清了箱子里层层叠叠的物品,逐一清点道:

首先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生肖鼠徽章——纯银打造的鼠身镶嵌着细碎的黑曜石,鼠眼处两颗红宝石在光线下折射出妖异的红光,底座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字母:“REM·2005”。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我刚刚特意去查阅了一些资料,发现这个REM·2005,不正是那个神秘而又引人注目的REM组织成立的年份吗?这应该不是一种简单的巧合,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些我们目前还不太清楚的深层含义呢。”

我皱了皱眉头,带着一丝疑惑看向王思宁,问道:“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奇怪,不过这又能代表些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年份相同,就暗示着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吗?还是说这其中有着更为复杂和隐秘的因素在起作用呢?”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首先,我们必须要考虑到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组织可能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它的历史或许非常悠久。而我们目前所看到的这个配置,很可能并不是普通的物品,而是这个组织精心制作出来的一种纪念品。这种纪念品对于这个组织来说,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可能是为了纪念组织成立的重大时刻,或者是记录组织发展历程中的某些重要事件。”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回应道:“你说得很有道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种说法确实是最有可能成立的。无论是从这个配置的样式、材质还是它所蕴含的那种独特气质来看,都与一个有着深厚底蕴的组织所应有的纪念物相契合。它不像是临时拼凑或者随意制造出来的,反而处处透露出一种经过精心设计和长期传承的气息。”

韩亮缓缓地说道:“风生,你可曾知晓,那个组织是在1990年正式创建起来的呢。这可是有着相当重要意义的一个年份,标志着这个组织开始登上历史舞台。还有啊,关于1994年的事情,那一年他们和雷姆集团进行了合作,双方签订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在当时肯定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毕竟雷姆集团也是颇具影响力的一方,这份合作合同背后可能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和考量。”

我开口说道:“什么?我有着这样的想法,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院还有红十字公司,这几家在主线案件里出现的主体,我觉得它们背后都有着同一个组织在操控。这是基于目前所掌握的线索以及各种事件之间的关联性做出的推测。按照这样的逻辑推断下去,那么在支线情节里涉及到的雷姆镇,它背后隐藏的力量或者操控者应该也是这个神秘的组织。”

郑军听后,脸上露出钦佩的神情,他由衷地说道:“风生,你们真是太厉害了。能够从纷繁复杂的线索中梳理出这样的关系,这种洞察力和分析能力着实让人佩服。”

王思宁开口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去调查那个神秘的组织,这应该成为我们的目标了。”

我紧接着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雷姆镇里除了属鼠的生肖之外,其他的那十一个生肖都在什么位置,这是需要我们去调查清楚的。而且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在雷姆镇之中肯定还隐藏着其他的信息,这些信息或许对我们非常重要,所以我觉得对于雷姆镇的探索还远远不能停止,必须继续深入地查下去。”

王思宁听后回应道:“你说得很对,确实如此。”

陈默摊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指尖快速滑动着雷姆镇的三维地图,屏幕上闪烁的红点标注出几处异常磁场区域。他抬头看向我,语气沉稳地说道:“风生,根据无人机航拍的热成像数据,雷姆镇有三处需要重点调查的区域——废弃的钟表厂、后山的万人坑遗址,还有镇中心那栋民国时期的银行大楼。这三个地方的地下结构都有明显的人工改造痕迹。”

我接过陈默递来的地图,目光锁定在标注着“LM”字样的建筑群上,沉声分析道:“首先,雷姆镇现存的五十栋带有‘LM’标识的建筑,全部是雷姆集团在2000年至2005年间秘密改造的。根据档案显示,这些建筑的地下都连通着一条废弃的矿道,而矿道的终点正是雷姆集团的地下金库。”

王思宁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图,眉头微蹙地追问道:“这五十栋建筑除了连通矿道,还有什么特殊信息吗?比如建筑风格、使用功能或者居住者的身份?”

我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十二生肖的分布区域,语气坚定地说道:“首先,必须把另外十一个生肖徽章找齐。根据丁局留下的线索,这十二枚生肖徽章组合起来就是打开地下金库的钥匙。而且我怀疑,每枚徽章里都藏着一段关于雷姆集团犯罪网络的加密信息。”

就在这个时候,杜兰娟带着一种神秘的神情,缓缓地开口对风生说道:“风生,我刚刚在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当我走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的东西非常特别,那种特别的感觉很难用言语来形容,仿佛是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

我跟着杜兰娟快步走进那间尘封已久的房间,霉味混杂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借着陈默递来的强光手电,我看清了墙角蜷缩的身影——那是个穿着藏青色旗袍的女人,鬓角已染霜白,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刻有“朱”字的翡翠戒指。她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三个字:“朱旭红。”

王思宁凑到我身边,手电光在朱旭红布满皱纹的脸上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朱旭红?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她到底是谁啊?”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朱旭红旗袍上绣着的暗纹——那是十二地支的图腾,与我们之前找到的生肖鼠徽章如出一辙。我沉声道:“一个女的,准确来说是1990年‘惊蛰’组织的创始人。当年雷姆集团的原始资金,就是她通过东南亚的军火走私网络积累起来的。”

王思宁倒吸一口凉气,手电光猛地晃了一下:“也就是说……她才是雷姆镇所有案件的幕后BOSS?那些失踪的矿工、被篡改的户籍档案,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房间墙壁上那些用朱砂画的符咒——那是东南亚降头术的禁忌符号。我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可能。‘惊蛰’组织的核心成员都有一个共同点——左胸有蛇形纹身。但朱旭红的旗袍领口露出的皮肤上,只有一道手术刀留下的疤痕。”

王思宁的手电光“啪”地掉在地上,他指着朱旭红旗袍下摆露出的三寸金莲,声音都在发抖:“什么?你的意思是……她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BOSS?连‘惊蛰’组织都是别人的棋子?”

就在我们还在朱旭红的房间里分析线索时,我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周队”的名字,我按下接听键,周队急促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耳膜:“风生!大罗巷45号废弃仓库发现一具女尸,身份已经确认——朱旭红!”

我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什么?死了?!我们十分钟前刚在她住处见过她!周队,她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王思宁凑过来,听到“死了”两个字,手电光“啪”地掉在地上,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什么意思?谁死了?是刚才那个朱旭红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房间墙壁上那些诡异的符咒,沉声道:“是朱旭红。周队说她的尸体在大罗巷45号废弃仓库被发现,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郑军掀开警戒线,脸上的肌肉因为压抑情绪而微微抽搐,他声音沙哑地说道:“风生,法医刚确认完——她死了。尸体在仓库东北角的铁架下被发现,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但颈部没有明显勒痕。”

我盯着仓库门口那滩还未干涸的血迹,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对……十分钟前我们还在她住处见过她。”

我们一行人踩着满地生锈的零件走进仓库,陈默的强光手电扫过墙壁上的弹孔,霖田军则蹲下身检查地面的拖拽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李法医戴着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指着朱旭红锁骨下方的刺青说道:“风生,你看——死者左胸第三根肋骨处发现一个特殊符号,是用朱砂混合墨汁刺上去的,边缘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我凑近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个由蛇形纹路缠绕的“蛰”字,与我们在雷姆集团旧档案里发现的“惊蛰”组织图腾完全一致。我咬着牙说道:“不就是她的组织的符号?但这个刺青明显是新的,针孔还在渗血……凶手是故意留下这个标记的。”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她的死亡到底象征着什么呢?在现阶段,我们已经将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院以及红十字公司的幕后操纵者认定为是REM这个神秘的组织。”我紧接着说:“另外还有一张纸值得注意,那张纸上面所记载的内容是这样的:关于‘1990年4月5日’发生的雷姆矿道爆炸这件事情,大家最好都保持沉默,不要轻易谈论。”

周队说:“这个我知道,当初有一个叫毛来福的女的说你必须和她结婚。”

我当时十分惊讶地脱口而出道:“什么?您说的这个时间点可不对啊。在1990年的时候,我还没有成年呢,还是个懵懂的少年。而且我们这个SCI组织,准确来说是在1995年7月16日才正式成立的呀。那她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或者渠道知道我的存在呢?这真的让我感到非常困惑。”

周队皱着眉头,缓缓地说道:“那个女人心思缜密且手段狠辣,在1999年7月3日那天,她精心策划了一场针对你的行动,目的就是把你弄得受伤。”

我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您说的那个九岁小孩?就是当年矿道爆炸案里幸存的那个女娃?现在都十七岁了?她怎么会和‘惊蛰’组织扯上关系?”

王思宁从背包里翻出泛黄的档案照片,指着上面扎羊角辫的女孩说道:“也不就是那个叫林小满的女的吗?她当年在矿道爆炸案里失去了所有亲人,后来被雷姆集团资助上学……怎么了她?难道她就是我们要找的‘蛇’?”

我盯着照片上女孩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指尖微微颤抖:“我觉得是她?可她只是个未成年小孩啊?十七岁……怎么可能策划这么精密的连环谋杀案?”

王思宁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档案袋边缘,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个推论是不是太夸张了?十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操控连环谋杀的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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