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II-1):葡萄还没有成熟(二,上)(2/2)
就这样,两人立刻起身,快步赶回那间还透着诡异气息的房间。推开门时,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灰尘味,他们打着手电筒,一寸寸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连桌椅的缝隙都没放过。
随后,韩轩弯腰检查床底,指尖忽然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伸手一摸,摸出一个塑封的工作牌。两人凑到灯光下细看,只见牌面上印着一行字:杜兰梅,唯独照片区域被人用黑色马克笔涂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半点样貌。
韩亮的目光扫过房间的角落,落在一个落满灰尘的旧箱子上,他走过去敲了敲箱体,发现上面嵌着一个四位数的密码锁,锁芯上的数字还泛着冷光。
没再多耽搁,两人拿着工作牌和密码箱,快步赶回仓库。
我们立刻围了上去,将密码箱放在桌中央,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串空白的数字键上,又一次开始埋头分析起密码的可能。
随后,我看了一下,箱子上方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的字迹工整又透着几分诡异,提示为:
第一位数字(1到9)是双数之和的数根。
第二位数字(1到9)是单数之和的数根。
第三位数字(1到9)是前两个和的之和的数根。
第四位数字(1到9)是最大的单数减最小双数。
计算过程
1.取1-9的双数:2、4、6、8,和为2+4+6+8=20,数根为2+0=2→第一位数字是2
2.取1-9的单数:1、3、5、7、9,和为1+3+5+7+9=25,数根为2+5=7→第二位数字是7
3.前两个和为20+25=45,数根为4+5=9→第三位数字是9
4. 1-9中最大单数是9,最小双数是2,9-2=7→第四位数字是7
我将密码2797按入锁孔,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箱子应声弹开。里面躺着一本磨了边角的硬壳日记本,扉页上的字迹娟秀,落款正是杜兰梅。
我飞快地翻着内页,指尖划过一行行标注着日期的记录,眉头越拧越紧:“MT1992年5月23日,雷姆集团创始人妻子失踪。MT1998年9月18日,蒲家铺的商铺老板铺继夜被杀。MT2007年5月10日,雷姆集团倒台。MT2007年6月30日,茉莉花戏曲院查封。MT2007年7月25日,红十字公司倒台。”
我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此人从MT1992年5月23日到MT2007年7月25日这段时间,全程都有参与。还有,MT1998年9月18日蒲家铺老板铺继夜被杀这件事,是我们第一次听说。”
王思宁指尖轻轻敲着日记本的纸页,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解的困惑:“她为啥要这么重视这三个大案子?雷姆达敏我们已经抓了,他姑姑至今下落不明,还有艾丽莎——原名梅丽芬,3001房间暗房里的那个女人现在还躺在医院。我总觉得,这些人背后要么藏着我们不知道的隐情,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无辜者。”
我指尖在日记本的纸页上轻轻点了点,目光锐利如刀:“蝴蝶效应这个项目,我觉得是唯一的突破口。”
王思宁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急切,身体微微前倾追问:“接下来如何?”
我说:“首先,我们到酒店到现在查到的这些基本上和前三个大案子(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红十字公司)有关,也就是前三个案子的后续。”
韩亮率先开口,指尖在日记本上那三个案子的日期上反复摩挲:“这就说得通了,之前我们一直觉得这三个案子是孤立的,雷姆集团倒台、茉莉花戏曲院查封、红十字公司破产,看着像是各自有各自的烂摊子,现在串起来才发现,根儿都在这杜兰梅的日记本里。”
旁边的韩氏兄弟里的另一位跟着点头,补充道:“酒店里查到的密码箱、这本日记,还有3001房间的暗房,全都是引线,一头拴着酒店这摊事,另一头就拽着那三个尘封的案子,说不定当年那三个案子收尾的时候,就埋着没被挖出来的坑。”
一直没吭声的技术组同事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按时间线看,2007年这三个案子扎堆爆发,间隔最长的也就两个月,绝对不是巧合。杜兰梅把这些都记下来,要么是亲历者,要么就是攥着能把这些案子串起来的关键证据。”
我说:“首先,我觉得后面的调查可能还会发生一些事情,我感觉第二卷,也就是《SCI探案团第二部》里面的内容,不一定。”
这话一出,围在桌边的人瞬间都懵了,你看我我看你,紧接着七嘴八舌的问题就砸了过来。
王思宁皱着眉先开了口:“风生,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案子还有更深的水,跟第二部的线索能扯上关系?”
韩亮挠了挠头,指尖还沾着日记本的纸灰:“不是吧风生,咱们现在查的都是1992到2007年的旧案,第二部的故事线不是另起的吗?怎么会不一定?”
戴慕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带着几分严谨:“风生,你是不是从日记里看出什么伏笔了?是和那三个案子的后续有关,还是牵扯到了新的人物?”
欧司恺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挑眉道:“风生,别卖关子啊,难不成咱们现在查的这些,其实是给第二部埋的引子?”
朱竹晴捏着一支笔在纸上转着圈,疑惑道:“风生,你说的‘不一定’,是指不一定有关,还是不一定无关啊?这差别可大了去了。”
韩轩跟着点头,附和道:“对啊风生,你倒是说清楚点,不然我们这脑子都快绕成一团浆糊了。”
骆小乙年纪最小,凑上前追问:“风生哥,是不是后面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反转?跟第二部的案子能串起来?”
唐杉抱着一沓卷宗,沉声问道:“风生,你觉得这些旧案的尾巴,会不会伸到第二部的剧情里去?那咱们现在的调查方向要不要调整?”
马鸿隽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开口道:“风生,你是发现了和第二部关键人物相关的线索吗?比如那个3001房间的女人?”
肖梧敲了敲桌面,语气急切:“风生,别吊胃口了,快说说,你到底从这些日期和名字里看出什么不对劲的了?”
宁榕蓉眨了眨眼睛,小声问道:“风生,是不是杜兰梅的日记里,藏着和第二部有关的秘密啊?”
我说:“不是,首先,我们《SCI探案团第1部》覆盖了《吴柳树下的故事》《运城之下》《探案吧》,还有现在的《案件调查事件簿》,这些都属于我们的《SCI探案团第1部》。《SCI探案团第2部》是我们悬疑剧场的第二部。我在想,第二部可能会和这些调查完的案件有关,有可能。”
这话落音,刚才还一头雾水的众人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迷茫尽数散去。韩亮率先拍了下大腿,语气透着通透:“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你说咱们现在查的案子是第二部的内容,合着是说这些旧案说不定能给第二部埋钩子啊!”
戴慕博推了推眼镜,颔首补充:“没错,不是第二部本身和这些案子直接挂钩,是这些案子里没挖干净的线索,有可能会成为第二部的引子。”
朱竹晴也跟着点头,笔尖在笔记本上点了点:“对,是这个理!相当于咱们现在查的这些事,是给第二部铺了块敲门砖,不是说第二部就围着这些旧案打转。”
我说:“也就是说《SCI探案团第2部》是我们故事剧情的第二部啊!我说的是我们小说名称。也就是我们经历的这些案子全部收录到《SCI探案团第1部》里面。”
这话一出,众人脸上的最后一丝困惑也烟消云散,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韩亮一拍脑门,忍不住笑道:“嗨,我总算听明白了!合着是按案子收录分册,咱们现在扒的这些旧案,全都是第一部的内容,第二部是全新的故事线!”
戴慕博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补充:“没错,不是案子跨部关联,是咱们的探案故事本身分了两部,第一部把这些已查和正在查的案子全装进去。”
骆小乙晃了晃手里的日记本,眼睛发亮:“懂了懂了!那第二部岂不是要写新案子了?说不定还能用上咱们现在查到的这些旧案的尾巴当彩蛋!”
朱竹晴也笑着点头:“原来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是第二部要接着查这些陈年旧事呢,这下彻底清楚了。”
我说:“现在查的这些到我们大结局下就完了,还要怎样。”
话音刚落,屋里瞬间安静了半秒。韩亮率先咧嘴笑了,把手里的卷宗往桌上一放:“嗨,这还能怎样,当然是赶紧把这些烂摊子理清,给这些陈年旧案一个交代呗!”戴慕博推了推眼镜,点头附和:“没错,按部就班查下去,把杜兰梅日记里的疑点全挖透,直到大结局收尾就行。”朱竹晴也放下笔,弯了弯唇角:“就是说啊,咱们只管盯着眼前的线索,一步一步来,还能跑偏了不成?”
我说:“也就是这些案子第一部结尾就完结,我在想,之前那个U盘里面的视频关于程库拉(她)研究该蝴蝶效应的项目可能是第二部的剧情。”
韩亮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那U盘给忘了!程库拉那项目听着就透着诡异,跟咱们现在查的旧案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可不就是第二部的绝佳引子嘛!”
戴慕博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有道理。那项目的水看着比这些陈年旧案还深,第一部咱们把这些尾巴收干净,第二部正好顺着这个线头往下挖。”
骆小乙凑过来,满眼好奇:“那程库拉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她研究的蝴蝶效应项目,会不会和杜兰梅的日记有什么隐秘的联系?”
朱竹晴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么一想就通顺了,第一部收尾旧案,第二部开启新线,这衔接简直绝了。”
我说:“这样,先不用讨论这些节目的事情。我觉得首先偷画大师:鲁画庵和新闻艺术家:柳嘉闻,这两张卡片是什么意思,首先,鲁画庵不是一个真正的画家,柳嘉闻可能是一个新闻上的艺术家,也就是新闻报刊负责人。”
王思宁闻言,立刻从证物袋里抽出那两张卡片,对着灯光仔细打量:“这两个人名看着就不对劲,鲁画庵顶着‘偷画大师’的名头,摆明了是靠盗画扬名,根本不是正经搞创作的。”
韩亮摸着下巴,忽然一拍桌子:“等等,柳嘉闻要是新闻报刊的负责人,那会不会和当年蒲家铺老板被杀的案子有关?说不定他报道过那件事,手里攥着没公开的线索。”
戴慕博推了推眼镜,翻出卷宗里的旧报纸复印件:“我查过当年的新闻档案,蒲家铺命案发生后,确实有一家地方报刊登过相关报道,但记者和编辑的名字都被隐去了,会不会就是柳嘉闻的手笔?”
朱竹晴皱着眉,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一个盗画的,一个管新闻的,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一起出现在杜兰梅的箱子里?这里面肯定有牵连。”
我说:“不是,昨天那些画就是他,而且,这两张卡片是他们两个的身份啊!不要和这些新的搞混淆啊!”
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如梦初醒,刚才还飘在半空的思绪瞬间落了地。韩亮一拍额头,懊恼地啧了一声:“嗨!我这脑子,光顾着往旧案上扯了,合着鲁画庵就是昨天那些画的主儿,这两张卡片就是明晃晃的身份牌啊!”
戴慕博扶了扶眼镜,指尖点了点桌上的卡片,语气笃定:“原来如此,是我们想复杂了。这两张卡片根本不是什么新线索的引子,就是直接标注了鲁画庵和柳嘉闻的身份,和那些画是直接挂钩的。”
骆小乙也恍然大悟,晃了晃手里的本子:“懂了懂了!怪不得昨天看到那些画的时候觉得不对劲,原来作者就是这个偷画大师鲁画庵,柳嘉闻则是那个新闻报刊的负责人,跟新案子没关系!”
朱竹晴笑着用笔敲了敲桌面:“这下总算捋清了,差点被自己绕进去,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儿!”
我说:“昨天的拍卖会就是拍卖那些画,该拍卖会的目的是什么。还有,该地方和雷姆镇有啥关系,为什么该酒店的名称在雷姆镇里面发现的。还有,不要硬扯那些没有用的内容”
屋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收起了刚才漫无边际的猜测,神色瞬间凝重起来。韩亮把手里的卡片往桌上一放,眉头拧成了疙瘩:“确实,拍卖会拍卖鲁画庵的画,总不能是单纯卖画那么简单,这里面肯定藏着利益链。”
戴慕博推了推眼镜,翻开卷宗里的雷姆镇地图,指尖落在标注的酒店位置上:“雷姆镇当年是雷姆集团的发源地,这酒店偏偏在雷姆镇有登记信息,说不定和当年雷姆集团创始人妻子失踪案有关联。”
王思宁点头附和,声音沉了几分:“没错,不能再东拉西扯了,就盯着这两个问题查——拍卖会的真实目的,还有酒店和雷姆镇的关联,这才是关键。”
我说:“行了,不用想的复杂,首先,为什么从MT2007年5月份到昨天这几个月都有拍卖会,而且,这些画是鲁画庵有关,还有,雷姆镇是我们后两季去的地方解开那个五十个真相地方。所以,不要扯桌子上没有的那些线索。”
王思宁闻言,立刻将桌上无关的卷宗推到一边,只留下标着拍卖会和鲁画庵的资料:“是这个理,先把范围缩到这两处——持续数月的拍卖会肯定不是偶然,鲁画庵的画就是个幌子,指不定在背地里交易别的东西。”
韩亮伸手挠了挠头,目光落在拍卖会的时间轴上:“从2007年5月到现在,这么久的时间跨度,总不能一直靠卖画撑着吧?这里面的猫腻绝对和鲁画庵脱不了干系。”
戴慕博推了推眼镜,指尖点在“雷姆镇”三个字上:“后两季要去的地方,还藏着五十个真相,这酒店和雷姆镇的联系,恐怕就埋在这一次次的拍卖会里,别的线索暂时都可以放一放。”
我说:“行了,接下来目的就是看看这个酒店还有什么线索。”
随后,查房走了过来,扬了扬手里的单子:“对了,这些是我刚才发现的。你们看一下。”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器官名称,末尾标注着云江市康疗医院高仪诊。
我猛地攥紧了那张纸,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不是,那个所谓的拍卖会就是拍卖这些器官,我感觉利用画来拍背后的那些器官。”
众人脸上的神色瞬间凝固——韩亮的笑容僵在嘴角,瞳孔骤然收缩;戴慕博的镜片后闪过一道惊色,手指下意识地捏住了卷宗边缘;王思宁眉头紧锁,原本微蹙的眉峰狠狠跳了一下;骆小乙倒抽一口凉气,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朱竹晴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颤,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宁榕蓉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其余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王思宁说:“首先,利用拍卖会方式来拍卖这些器官。高仪诊利用体检活动查找好器官。这样做是目的是什么啊!”
我沉声开口:“首先,我觉得背后除了雷姆达敏的姑姑以及杜兰梅这两个人还有失踪的林芙芙此人。”
韩亮瞬间拔高了声调,手里的笔“啪”地拍在桌上:“林芙芙?那个三年前突然消失的医疗器械商?她手里的渠道足够打通黑市器官交易的上下游啊!”
戴慕博翻出尘封的档案,指尖划过纸上的名字:“雷姆达敏的姑姑早年就在雷姆镇经营私人诊所,杜兰梅的日记里提过她擅长‘活体配型’,林芙芙负责供货,这三个人分明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朱竹晴脸色发白,笔尖在本子上写得飞快:“高仪诊的体检活动就是筛选器,拍卖会是幌子,这三个人联手,就是在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商品来倒卖!”
我说:“不是,高仪诊是哪个医院负责人,她们三个死不见尸,活不见人啊!”
话音刚落,董礼仪就喘着粗气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得吓人:“在酒店附近发现三具女尸!”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接起来是哥哥的声音,带着一丝难掩的颤抖:“弟弟,那个你们从酒店送来了的女的自杀了。”
我们一行人来到外面,三具女尸正是雷姆达敏的姑姑、杜兰梅和林芙芙。王思宁蹲下身翻看尸体,脸色凝重:“什么意思,这些是被灭口了。”
我从其中一具尸体的口袋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念道:“该酒店的七层有秘密。”
王思宁起身环顾酒店大楼,沉声道:“这酒店一共12层,还带一层地下室,七层夹在中间,平时不显眼。”
我点头:“确实,之前查资料没提过七层有特殊用途。”
他转头看向我,眉头紧锁:“现在问题来了,怎么到七层去?电梯和消防梯指不定都被做了手脚。”
韩亮立刻接口:“电梯肯定被锁了权限,走楼梯试试?我去控监控室,先把七层的画面调出来,再看看有没有其他通道。”
戴慕博推了推眼镜:“还有员工通道和布草井,实在不行,从六层或八层的房间破壁,总能上去。”
我抬手按住耳麦:“先别乱,我让董礼仪带人守住楼梯口,咱们分两路——一路走员工通道,一路查电梯机房,十分钟后七层汇合。”
我们一行人来到外面,掀开蒙在尸体上的白布,三张脸赫然映入眼帘——正是雷姆达敏的姑姑、杜兰梅和林芙芙。
王思宁蹲下身,指尖刚碰到尸体冰冷的皮肤就猛地缩回,他抬头看向我,声音发紧:“什么意思,这些人是被灭口了?”
我弯腰从杜兰梅攥紧的手里抠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展开后快速扫了一眼,沉声道:“还有一张纸条,内容为:该酒店的七层有秘密。”
王思宁站起身,仰头望向身后高耸的酒店大楼,眉头紧锁:“该酒店共有12层+地下室一层。七层不上不下的,平时根本没人留意。”
我把纸条叠好揣进兜里,点头附和:“确实。”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急切,又带着几分警惕:“怎么到七层去?”
我说:“当然是酒店大厅里面的魏世纪负责的酒吧台背后的暗门进去。”
王思宁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魏世纪?那个看着油嘴滑舌的调酒师?他居然也掺和在这事儿里?”
韩亮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之前去吧台买酒,总觉得那面墙的瓷砖缝隙不对劲,合着是藏了暗门!”
戴慕博推了推眼镜,沉声补充:“得小心,既然暗门直通七层,那魏世纪十有八九是守门人,咱们不能打草惊蛇。”
我说:“他不就是酒店的员工啊!”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就从旁边的阴影里传了出来。魏世纪拎着个擦杯布,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风生,你们去吧。”
韩亮瞬间绷紧了神经,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后腰,低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戴慕博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暗门的机关怎么开?你和这桩器官拍卖案,到底有什么牵扯?”
我说:“戴慕博,韩亮,你们两个干什么啊!想什么你们两个。他是该酒店的员工。我说什么你们就扯进这些案子里面啊!”
戴慕博的脸瞬间红了大半,推了推下滑的眼镜,讪讪地收回了往前探的步子:“习惯了,职业病犯了,看见个沾边的人就忍不住往案子上靠。”
韩亮也挠了挠头,把手从后腰放了下来,咧嘴露出个有点尴尬的笑:“可不是嘛,这阵子神经绷得太紧了,听见暗门和七层,脑子直接就拐到案情里去了。”
我说:“行了,那个七层不就是我们当时去的地方,我,王思宁,韩亮,韩轩,骆小乙,何居然我们六个当时去的地方。也就是我们当时来该酒店的秘密空间。”
韩亮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间瞪圆,之前的困惑一扫而空,脸上满是恍然大悟的神色,嘴里还下意识地念叨着:“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我们一行人来到此地,钻进暗道,搭上里面的专用电梯,一路直达七层。
电梯门缓缓滑开,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和上次来时的空旷截然不同,这里被隔出了好几间密不透风的小房间,墙壁上贴着消音棉,角落里堆着落满灰尘的医疗器械,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王思宁率先迈步走进去,指尖拂过冰冷的器械表面,眉头越皱越紧,沉声开口:“该地方还会有什么。”
我们在这空间里翻找了一圈,连根有用的线头都没摸到。
王思宁突然低喝一声:“这里有一个斜坡。”
我们顺着斜坡往上走,右侧果然嵌着一道暗门,一推就开,门后是一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房间。
王思宁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眉头拧成了疙瘩:“什么意思。”
我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墙角一个落灰的柜子上,柜门紧扣着,上面是个四位数的密码锁。
这时韩亮突然喊出声,指着柜子背面刻着的一行小字:“我找到密码提示了!”
提示写着:冬冬今年12岁,他的弟弟比他小两岁。姐姐是两个弟弟相加之和。密码提示:弟弟年龄和姐姐年龄。
密码计算过程:
1.弟弟年龄:12-2=10岁
2.姐姐年龄:12+10=22岁
3.组合四位数密码:1022
我转动密码锁,输入1022,“咔哒”一声轻响,柜门应声弹开。
柜子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份泛黄的合同,我抽出来快速扫过,沉声开口:“是雷姆镇的收购合同。”
王思宁凑过来,指着合同上的地址念道:“云江市宗兰区雷姆镇大罗巷45号。”
韩亮一把抓过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盖着的作废章,眉头皱得更紧了:“已经作废了。”
戴慕博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开口:“一份作废的收购合同,为什么会被这么小心地锁在这种地方?”
我说:“目前不知道。”
空气里的沉默又沉了几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一份作废的收购合同,三具莫名出现的女尸,还有这个藏在七层的秘密空间,所有线索像一团乱麻,缠得人透不过气。
接下来我们会遇到什么剧情,敬请期待后续。
“第27章(II-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