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II－1）：葡萄还没有成熟（二，上）（1/2）
时间：MT2007年8月26日，早上。
天刚蒙蒙亮，SCI小镇的晨雾还没散尽，我们各组的人就陆陆续续醒了。
一组的何居然揉着眼睛打哈欠，骆小乙已经麻利地收拾好随身的记录本；二组的方尼坤和特雷西凑在一块儿低声聊着什么，陆景深则靠在门边，目光扫过远处的树林；三组的杨帆正清点人数，蒋文旭和江伟翔背着包跟在后面；四组的宋明宋乐兄弟俩步伐一致，陈伟陈斌走在旁边，沈鹤群沈鹤峰兄弟俩则在讨论昨晚的风向；五组的田茂田祥勾着肩膀，李仁杰李仁泽并肩而行，马萧平马萧亮跟在队尾；六组的丁瑞修四兄弟走在最前面，江流文和江流齐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后勤组的麦乐麦安推着物资车，博恩博司扛着设备，林海林涛和晟睿晟茂殿后；七组的邓海军和田思秋走在最前头，欧善安和石大勇聊着天，闫能源和赵登善并肩，寸寿生、杨海泽等人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占了小半条路；八组的吴莲秋和陈迪迦走在前面，熊可乐和杨秋萍说说笑笑，段冬梅和李理财低声交谈，花颜、双朝芳等人跟在后面，队伍里时不时传出几句笑闹声；九组的李明远和王昊走在最前，陈宇轩和赵霖聊着天，孙浩和吴俊峰并肩而行，林小南、林同生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亚青和亚太斯走在队尾，低声说着异国的语言；十组的刘佳琪和周晓彤手挽着手，林小柔和田雨欣走在旁边，张悦和李诗涵低声讨论着什么，克兰梅、克兰琴等人跟在后面，亚洁和亚太纳走在最后，时不时和身边的人搭话；法医尸骨复刻组的男成员们扛着工具箱，李伟和李海走在最前，宁峰宁宇、徐阳徐凯等人紧随其后，鲁达安兄弟几个凑在一起，金莱福和金莱田勾着肩膀；女成员们则走在另一边，组长宁蝶步伐稳健，徐蒂娜跟在她身边记录着什么，徐念、徐思嘉等人走在后面，鲁达晴和鲁薇薇手拉着手，时不时和身边的人说笑；网络组的佟子豪和裴砚川走在最前，褚星遥和栾屿风低声讨论着技术问题，姜明宇、姜明哲兄弟俩跟在后面，唐杉、戴慕博等人走在队尾，宁榕蓉和朱竹晴走在女生队伍里，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所有人都准时抵达了大型会议室，长条桌旁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都站了不少人。
我（何风生）清了清嗓子，走到主位前，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沉声道：“各位，我有个想法要说一下。这样，等这一季结束，咱们这个《案件调查事件》，就还有两季收尾了。也就是说，原本定的十二季，现在压缩到六季。”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会议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安静得落针可闻。
下一秒，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炸开了锅。
“风生，你说啥？压缩到六季？”何居然第一个站起来，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
骆小乙也皱起眉，往前探了探身子：“这压缩得也太狠了吧？好多案子的细节还没捋清楚呢！”
方尼坤紧跟着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解：“风生，十二季的框架都搭好了，突然压缩一半，后面的剧情怎么衔接？”
“就是啊风生，”杨帆也忍不住插话，“咱们手里还有不少积压的线索，六季能讲完吗？”
宁蝶从法医组的位置上站起身，眉头紧锁：“风生，法医这边还有很多尸骨复刻的工作没完成，压缩季数的话，时间会不会太赶了？”
佟子豪也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困惑：“网络组这边的数据分析也需要时间，突然缩短周期，怕是会影响进度啊。”
一时间，质疑声、询问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会议室吵得像一锅沸腾的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等着一个解释。
我抬手压了压，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大家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沉声开口，语速不疾不徐，“首先，这一季，我们集中全部精力把郑氏莲芸酒店的案子彻底办结，不留任何尾巴，这件事就此画上句号。后面的两季，目标很明确——直奔云江市宗兰区雷姆镇大罗巷45号，去解锁那五十个被尘封的真相。最后这两季，分摊下来，一季破解二十五个，刚好能把所有谜团捋清楚。”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为啥《案件调查事件簿》最终定在六季？原因很简单，这一季我们要深挖的，是雷姆集团、莲花组织、红十字公司藏在水面下的那些勾当，这些内容足够撑起一季的体量，剩下的季数用来收尾，完全够用。”
“还有一点，大家记清楚。”我加重了语气，“雷姆集团这个势力，在《运城之下》和《探案吧》两个系列里都有牵扯，而茉莉花和红十字，是咱们这个故事独有的核心线索。《运城之下》和《探案吧》各自有十二季的内容，加起来就是二十四季，咱们《案件调查事件簿》的六季，是和它们并行又相互关联的存在。”
“最后，我要说的是，这三个故事的最后三季，会把从第一季到第二十七季埋下的所有伏笔都串联起来，给第一卷的故事，做一个彻底的、不留遗憾的结局。”
我话音落地，偌大的会议室里静了几秒，随即，之前满屋子的困惑与躁动，都化作了恍然大悟的释然。
何居然率先拍了下大腿，“原来如此！合着是把三个故事的脉络串到一块儿收尾，这下逻辑就通了！”
宁蝶点了点头，眉眼间的凝重散去不少，“这样一来，咱们的调查方向也能更集中，不用再被零散的线索牵着走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刚才紧锁的眉头尽数舒展，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了然与认可。
我接着开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里：“而且，故事的起点从MT1992年5月23日开始，首先雷姆集团负责人泰雷姆巴佩的妻子失踪，MT2007年5月10日我们的雷姆集团案子结束，MT2007年6月30日茉莉花戏曲案结束，MT2007年7月25日，红十字公司案结束。MT2007年8月25日发现一个叫雷姆达敏的女的并且知道她的姑姑就是在MT1992年5月23日失踪的雷姆集团负责人泰雷姆巴佩的妻子。这一系列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梳理完成了。”
台下，所有人都埋着头，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时间节点和关键信息。
王思宁抬起头，笔尖顿在笔记本上，目光清亮地看向我：“接下来就去酒店进行调查。”
我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对，而且本季的最后一个故事就是在酒店里面，最后的收官就在那个酒店里面，到时候看。”
韩亮说：“难怪为啥，最后三集不就是追你的那个林，茉，茉的那三个箱子，第1个箱子我们解开了也就是关于雷姆达敏的姑姑的，我感觉后两个箱子可能是解开那个雷姆真的那50个真相。”
我说：“没错。”
随后，我们的游茴英打来了电话。
我接起电话，开口道：“Cici姐，怎么了。”
游茴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急促：“你们什么时候来，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说：“好的。”
挂了电话，王思宁凑过来问：“怎么了。”
我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干脆：“走，去酒店，要做事情。”
就这样，我，王思宁，韩亮，韩轩，骆小乙以及唐杉，戴慕博，欧司恺，马鸿隽，肖梧，宁榕蓉，朱竹晴我们一行人来到此地。
我们从员工通道进到里面。
游茴英早已在通道口等候，见我们来，立刻迎上来：“你们来了，今天非常的特别的，也就是查房间的工作，你们和吴宇和查方进行检查房间。”
我说：“好的。”
一旁的吴宇和查方已经拎着工具箱站好，显然，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我、王思宁、韩亮、戴慕博、欧司恺、朱竹晴分在一组，韩轩、骆小乙、唐杉、马鸿隽、肖梧、宁榕蓉自成一组。
两队人马一同上到三楼。
查房的人开口安排：“有3018和3019两个房间需要排查。”
话音落，我们便兵分两路，各自往目标房间走去。
3018组
成员：我、王思宁、韩亮、戴慕博、欧司恺、朱竹晴，以及查房。
一行人走到3018房间门口，迅速切换成服务人员的模式，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
扫了一眼房间内部，整体看上去整洁干净，没什么明显的异常。
我蹲下身检查床头柜下方的缝隙，指尖忽然触到一张薄薄的纸片，抽出来一看，是张照片。翻到照片背面，上面写着一行字：
“新闻艺术家，柳嘉闻。”
王思宁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背面的字，眉头微皱，低声道：“昨天是偷画艺术家鲁画庵。现在是他。”
我捏着那张写有字的照片，眉头紧锁：“我感觉接下来可能还要找。”
话音刚落，韩亮的声音就从墙边传来：“风生，这个靠墙的那个插座坏了。”
他的话音还没消散，原本黑屏的电视突然“嗡”的一声亮起，随即开始播放实时直播画面。
我心头一紧，沉声喝道：“赶紧找摄像头。”
查房的人反应极快，立刻掏出通讯器，急促地通知前台的千可迎。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董礼仪带着人匆匆赶到。
众人没有多余的寒暄，立刻分散开来，在3018房间里仔细地查了起来。
没过多久，众人就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有了发现——空调出风口的格栅后、床头柜的雕花缝隙里、甚至是台灯底座的螺丝孔中，都藏着大量的小型摄像头。
我们一行人收队回到前台，刚站定喘了口气，董礼仪就拿着登记册走了过来。
“那个房间登记的住客叫李伟定，”他指着册子上的名字，补充道，“荷雪是第二天入住的。”
我指尖在登记册上点了点，目光沉了沉：“我觉得李伟定可能是嫌疑人。”说着，我掏出兜里的三张照片摊在前台桌面上，眉头紧锁，“还有，这三张照片到底是什么意思。”
照片被摆得整整齐齐，第一张是色彩鲜艳的游乐设施，第二张是一个和我们之前开会的会议室一模一样的地方，第三张，正是刚才发现大量监控的3018房间内部。
这时，韩轩带着3019组的人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张折叠的纸，扬声道：“我们那边发现一张合同，该合同是关于郝郝卫生巾厂的合同。”
我立马拿出手机翻看资料，瞳孔微微一缩——这份合同竟然是那个新闻艺术家柳嘉闻拟定的。
王思宁凑近看了一眼，语速飞快地分析：“我觉得这样，首先柳嘉闻卡片（新闻艺术家，柳嘉闻）这李伟用的房间里面啊！”
我皱紧眉头，指着合同上的一行字：“而且，该合同写着酒店的三楼的尾房什么意思。”
王思宁脱口而出：“不就是3020。”
我捏着合同纸，指尖在“三楼尾房”几个字上反复摩挲，沉声开口：“为什么要去3020？除非那个房间有秘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间，纷纷围拢过来开始分析。
戴慕博率先开口，指着合同上柳嘉闻的签名：“首先，3018藏着大量摄像头，登记人是李伟定，而柳嘉闻的卡片也在那出现，说明这两人绝对有关联。现在合同又指向3020，这肯定不是巧合。”
欧司恺跟着点头，补充道：“3018、3019我们都查了，3019只有一份卫生巾厂的合同，看着八竿子打不着，但偏偏也是柳嘉闻写的。这就说明，柳嘉闻才是串起这些房间的关键。”
韩亮摸了摸下巴，看向查房的人：“还有，三楼尾房一般都是酒店里最偏僻、入住率最低的，这种房间最适合藏东西，或者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李伟定住3018，说不定就是为了盯着3020。”
王思宁皱着眉，将三张照片和合同放在一起比对：“你们看这三张照片，游乐设施、会议室、3018监控房，现在加上3020尾房，说不定是一个完整的布局——监控是用来观察，尾房才是真正的核心据点。”
董礼仪抱着胳膊，沉声道：“荷雪第二天入住3018，她的身份也很可疑。会不会3020里的秘密，和她也有关系？毕竟没人会平白无故住进一个装了摄像头的房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分析越觉得3020这个房间不简单，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凝重。
我抬眼看向董礼仪，追问了一句：“还有那个3020有没有人住？”
董礼仪立刻掏出手里的住宿登记册，快速翻了几页，沉声开口：“查过了，3020这几天都显示空置，没有登记入住的记录。”
我一挥手，沉声道：“走，去3020房间。”
我、王思宁、韩亮、戴慕博、欧司恺、朱竹晴六人立刻动身，快步赶到3020房门口。用房卡刷开房门，众人推门而入。
房间里积着薄薄一层灰，显然确实久无人住。我的目光扫过房间各处，最终落在墙角的通风管道上。我走上前，伸手拨开通风口的格栅，指尖触到一张硬纸片。抽出来一看，又是一张照片，翻到背面，上面写着一行字：你疯了，高仪诊。
王思宁盯着照片背面的字，眉头拧成一团，低声喃喃：“医生？”
我摩挲着照片边缘，眼神沉了沉：“我觉得，接下来可能特别的。”
我蹲下身，拉开落着薄尘的床头柜抽屉，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盒子。打开盒盖，里面没有多余的物件，只有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三个数字：3009。
王思宁凑过来看清了数字，当机立断道：“接下来去该房间。”
查房的人动作麻利，立刻联系前台拿到了3009的房卡，一行人快步朝着走廊另一端的房间赶去。
用房卡刷开房门，众人推门而入，眼前就是一间陈设普通的客房，和三楼其他房间的布局并无二致。
王思宁的目光扫过房间中央，忽然停住脚步，指着地面上嵌着的纹路，皱起眉头道：“什么意思，这里有三个圆环。”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蹲下身仔细打量，伸手拂去圆环表面的灰尘：“这里有一个三个凹槽。”
话音刚落，有人便将之前找到的三样对应物件取来，小心地放进凹槽里。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原本紧贴地面的床板竟缓缓向上翻开。
床板背面贴着几张泛黄的纸页和照片，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迹，还夹着一些标注了红圈的线索。
查房的人凑近看了几眼，满脸疑惑地开口：“这些是啥。”
我盯着那些内容，瞳孔微微收缩，沉声开口：“我觉得这些就是之前的案子真实结局。”
王思宁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我们接下来如何。”
我说：“首先，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以及我们的红十字公司，这三个大案子和雷姆达敏的姑姑有关，首先，林茉茉抓了，林芙芙还没有找到。”
王思宁皱着眉，手指在掌心无意识地敲击着，沉声道：“首先，雷姆集团已经结束了，除非，雷姆集团上方还有别的组织。”
我指尖点了点床板背面的纸页，眼神锐利如刀：“除非就是林芙芙和雷姆达敏的姑姑。”
王思宁眼睛一亮，顺着话头接了下去：“也就是说雷姆集团上方是她们两个。”
我没再多说，只是笃定地点了点头：“只能这样。”
一旁的查房人员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们越来越厉害。”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抬眼扫过在场所有人，扬声道：“行了，到时候，你们这些员工到时候后面可以加入到我们SCI里面做调查员也行。”
查房的人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确实。这里的酒店到时候可以利用起来，不管是做临时据点还是线索中转站都合适。”
我颔首应下，语气沉稳：“先把这些搞定之后，我会和你们上级负责人郑军进行关于该地方的改造。”
说完，我重新低头翻看床板背面的那些资料，手指逐行划过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院、红十字公司这三个案子的关联记录，忽然一顿，目光定格在一处不起眼的批注上——在三案的交叉节点处，还赫然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毕节。
王思宁盯着资料上那个陌生的名字，眉头紧锁，沉声开口：“这三个组织背后还有这个叫毕节的人。”
我没应声，指尖在纸页间继续翻找，忽然摸到一张夹在缝隙里的薄纸，抽出来扫了一眼，扬声道：“还有一张纸，该纸上的内容为：1001房间里面有问题。”
查房的人闻言，立刻皱起眉头，回忆着开口：“那个房间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人入住，从我入职到现在，就没见过登记本上有1001的名字，听老员工说，那间房好像早就被酒店列为‘特殊用房’了。”
随后，查房的人快步去了前台，没一会儿就拿着一张崭新的门卡回来，冲我们扬了扬手。一行人立刻跟上，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1001房门口，刷开房门后，鱼贯而入。
该里面是一个黑色的房间，该房间里面会有什么呢。
我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目光忽然落在墙角的置物架缝隙里——那里卡着一个黑色的U盘。我伸手把它抠出来，扬了扬手。韩亮见状，立刻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开机、插U盘，一气呵成。
屏幕亮起，最先跳出来的是一份文件扫描件。
姓名：艾丽莎，原名：梅丽芬。
关系：云江市梅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
我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此人非常的特别。”
王思宁凑过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也就是谁查此人。”
我拿起U盘翻来覆去地看，忽然发现U盘侧面刻着一个小字，字迹很浅，却足够辨认：“蝴蝶。”
王思宁一愣，下意识地追问：“什么意思。”
我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手指滑动鼠标点开下一个文件，声音沉了几分：“还有一个视频。”
视频画面骤然亮起，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出现在镜头里，面容清瘦，眼神却带着几分偏执的锐利。她对着镜头，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我叫程库拉，是一名研究蝴蝶的课题研究员，我正在推进的课题，名为蝴蝶效应。”
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继续说道：“很多人以为蝴蝶效应只是气象学里的一个假说，但他们不知道，这世上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都能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
王思宁盯着屏幕里的程库拉，又瞥了眼U盘上的刻字，眉头紧锁着开口：“蝴蝶，是她研究的课题，我们接下来如何。”
我没接话，手指在U盘表面反复摩挲，忽然指着U盘边缘，沉声道：“还有一个蝴蝶符号。”
话音刚落，韩亮蹲下身检查房间角落的暗格，忽然低呼一声：“这里有个蝴蝶凹槽！”
我立刻走过去，将U盘对准凹槽嵌了进去。只听“咔嗒”一声轻响，暗格缓缓弹开，里面竟蜷缩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查房的人见状，脸色一变，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前台电话，语速飞快地吩咐：“让董礼仪马上安排救护车！快！”
众人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抬出来，没多会儿救护车便呼啸而至，就这样，把该女的送到医院去了。
王思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沉声道：“那个3001房间的暗房里面还有一个邀请函，当时光顾着找线索，差点把它忘了。”
我眼神一凛，当机立断：“走，去仓库。”
仓库的铁门被推开，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我们一行人快步走了进去。借着临时架起的应急灯灯光，我、王思宁、韩亮、戴慕博、欧司恺、朱竹晴，韩轩、骆小乙、唐杉、马鸿隽、肖梧、宁榕蓉围在一张落满灰尘的木桌旁，将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摊开，各自凝神思索，低声交换着意见。
我从随身的物证袋里取出那个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邀请函，指尖捻开泛黄的纸页，只见上面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你好，我，是，52，56，853。
王思宁探过头，盯着那串毫无头绪的数字，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忍不住低骂出声：“这些是啥意思？”
我指尖点着邀请函上的数字，眼神发亮，语速飞快地分析道：“我觉得会不会是对应二十六个字母。数字52减掉26，还剩下26，也就是字母Z，56减掉两个26为4，对应字母D。8对应字母G，53减掉2个26为1，对应字母为A。”
王思宁立刻俯身凑近，视线紧紧锁在那串字母上，手指在桌面一笔一划地写着Z、D、G、A，眉头越皱越紧，嘴里还低声念叨着：“这四个字母能组成什么？是人名缩写，还是某个地点、组织的代号？”
我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不知道，首先，我们昨天盯上的那个偷画艺术家鲁画庵，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新闻里表彰的艺术家，还有这个柳嘉闻，这两个人到底藏着什么关键？”
韩亮忽然一拍桌子，打破了仓库里的沉寂：“我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个房间，也就是发现女的房间里面还有别的信息。”
我抬眼看向他，略一思忖便点头吩咐：“这样，你和韩轩你们两个兄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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