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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I-2):葡萄还没有成熟(上,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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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着阚总监穿过酒店的雕花走廊,拐进一间装潢雅致的偏厅,这里就是遗作拍卖会的筹备场地。厅内散落着画架、展板和打包好的锦盒,墙上还贴着拍卖会的流程表,角落的射灯调试得恰到好处,照在一方空白的画框上,竟透出几分庄重的气息。

正忙着核对清单的董礼仪闻声抬头,看到我们一行人,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迎上来:“风生,你们可算来了!人手正缺呢,能不能帮我们搭把手整一下?”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满厅的筹备物件,语气爽快:“当然,毕竟是我们郑军军哥的产业,这点忙必须帮。”

说干就干,众人立刻分头忙活起来。孟桐和孟兰负责将画框稳妥地摆放到指定展台上,王思宁和韩亮合力调整射灯角度,唐杉则蹲在地上核对展品清单,整个偏厅里都是搬动物件的窸窣声和偶尔的交谈声。

阚总监抱着一叠宣传册走过来,看着我们熟稔忙碌的样子,忽然笑着开口:“风生,你们最近在忙什么啊!这都好几年没见你们来此地了。”

我正帮着董礼仪固定展板的挂钩,闻言动作一顿,直起身看向他,眉头微微蹙起:“现在局势非常的特别,很多事都身不由己。而且,我总觉得,这个地方藏着的东西,远不止拍卖会这么简单,可能还有别的信息等着我们挖。”

我的话音刚落,王思宁就急匆匆地从门口跑进来,脸色带着几分惊疑:“我刚才在走廊碰到两个女的,看着眼生得很,一问才知道,一个叫林茉茉,一个叫林芙芙。”

“什么?”我猛地拔高了声音,手里的挂钩“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一个失踪,一个原名为卢卡尔敏——林茉茉?这两个女的怎么会在这儿?”

阚总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眼睛瞪得滚圆,手里的宣传册哗啦啦散了一地。他好半天没回过神,直到我重重咳嗽了一声,才猛地惊醒过来,声音都带着一丝发颤:“卢卡尔敏?你们说的林茉茉,真的是那个几年前就被判定失踪的卢卡尔敏?她……她怎么会用这个名字出现在我的酒店里?”

我盯着海报上鲁画家的落款,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我觉得她们两个可能是姐妹,卢卡尔敏早被我们抓了,林芙芙更是失踪了大半年。这两张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地方绝对藏着别的东西。”

阚总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晃了晃,扶住身后的画架才勉强站稳。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飘,抛出的问题和这场拍卖会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你们确定没认错人?当年卢卡尔敏的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怎么会突然和这个地方扯上关系?”

我抬手拍了拍阚总监的肩膀,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没关系,反正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好,你不要担心就行了。”

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却还是忍不住皱着眉追问:“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收回手,目光扫过厅里那些蒙着防尘布的画框,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到时看呗,看看这个拍卖会到底还会发生什么。反正接下来这几天,我们都会来这里盯着的。”

阚总监迟疑了一下,又忍不住追问:“那……需要我提前跟主办方打个招呼,给你们留个方便观察的位置吗?”

我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可以。”

说着,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补充道:“不用太显眼的位置,就找个能看清全场动静的角落就行,免得打草惊蛇。”

阚总监连忙点头:“放心,这事交给我,保管给你们安排得妥妥当当。”

正说着,董礼仪抱着一摞拍卖会的嘉宾名单匆匆走过来,眉头紧锁着开口:“总监,有个事……”

我闻声抬眼,目光落在董礼仪怀里那摞被攥得发皱的嘉宾名单上,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审视:“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董礼仪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阚总监身后缩了缩,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止不住的颤意:“名……名单上,多了一个人。一个根本没发过邀请函,也查不到任何登记信息的名字。”

我接过董礼仪递来的名单,指尖划过那个突兀的名字——芽惠,眸色沉了沉。

“这样,你把MT2007年5月到现在的每月拍卖人员名单,全整理出来给我。”

“好的。”董礼仪应声,抱着那摞纸匆匆转身离去。

没多会儿,悠扬的开场乐响起,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件件拍品有条不紊地呈上展台,竞价声此起彼伏,一切都显得再正常不过,没有半分可疑的迹象。

直到第十幅画被两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上来,灯光打亮画布的瞬间,全场骤然安静。

那幅画,竟从正中间裂成了两半,断口处的颜料还带着几分诡异的毛边。

“这是怎么回事?”

“画怎么会裂了?!”

前来拍卖的贵宾们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质疑声混在一起,场面顿时有些混乱。

董礼仪脸色煞白,连忙带着工作人员上前,一边连声道歉,一边引导着贵宾们有序退场。

人群渐渐散去,游茴英缓步走过来,目光落在那幅裂成两半的画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风生,你们就好好的调查一下。”

我颔首,语气笃定:“好的。”

就这样,我们立刻在会场里分头排查起来。

王思宁蹲在那幅裂成两半的画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断口,眉头拧成一个结:“我在想,整个拍卖会这么多拍品,为啥偏偏是第十幅画出了问题?”

我掂了掂手边那柄拍卖锤,又俯身看了看锤下的锦缎垫台,沉声开口:“这个锤子有问题,还是敲下去的这个圆形垫台有问题,反正两者肯定都有猫腻。”

王思宁站起身,环顾着空荡荡的会场,语气里满是疑惑:“我们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突然出现,偏偏为什么会在第十张的时候出问题?”

我摩挲着下巴,目光落在那幅画的落款上,缓缓开口:“首先,TA为啥要选择第十幅画来动手脚?我记得资料里提过,这位鲁画师有一个学生。”

王思宁猛地转头看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说鲁画师有一个学生?难道是他的学生搞的鬼?”

“我只是做了一个假设。”我摆了摆手,声音冷静,“如果真有这么个人,我们就顺着这条线去找此人,不然的话,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别的思路。”

话音刚落,就听见隔间那边传来一声轻响。肖悟从画架的缝隙里钻出来,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扬声道:“我找到东西了!”

我们连忙围过去,只见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偷画艺术家:鲁画师。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语气笃定:“我觉得这个鲁画师,是利用他的学生来抬高自己的地位。”

王思宁眼睛一亮,瞬间反应过来,一亮,瞬间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也就是鲁画师根本不会画画?那些作品全是他学生代笔的?”

“很有可能。”我指尖点了点那张写着“偷画艺术家:鲁画师”的纸,语气冷了几分,“他发现自己学生的画技远超自己,就借着这层关系,把别人的心血当成自己的垫脚石,为他的名利之路添砖加瓦。”

王思宁眉头拧得更紧,低声道:“也就是说,鲁画师展出的那些画,全都是他学生代笔的?”

“只有这种可能。”我沉声道,“不然的话,根本找不到其他线索来佐证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王思宁沉默着摇了摇头:“目前确实没有。”

话音刚落,董礼仪就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快步走了进来,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何队,你们要的名单都整理好了,从2007年5月一直到今天8月25日的拍卖人员名册,一份不少。”

我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两页,冲身后扬了扬下巴:“走。”

一行十二人——何风生、王思宁、韩亮、唐杉、戴慕博、欧司恺、马鸿隽、肖梧、宁榕蓉、朱竹晴、孟桐、孟兰,立刻动身,再次踏进了那个堆满画框和杂物的仓库,准备对着这些名单细细分析。

我将2007年5月的拍卖名册平铺在仓库的长条桌上,指尖划过纸面,指着三个被红笔圈出的名字:“五月份第一场拍卖会,重点圈出的是玛查、孔索、舞特这三个人。”

紧接着,我又翻开六月和七月的名册,两张纸上同样各有三个名字被标注出来:“六、七月的第二、第三场拍卖会,德库拉、库斯、诺善这三人,是前后两场的关键人物。”

最后,我把八月的名册单独抽出来,指尖重重落在那个突兀的名字上:“至于八月这场第四场拍卖会,就只有一个人——芽惠。”

王思宁俯身凑近,目光扫过这七个被圈定的名字,眉头拧成了川字,语气里满是疑惑:“玛查、孔索、舞特、德库拉、库斯、诺善,再加上今天名单上的芽惠,这七个人到底代表什么?总不可能只是巧合吧?”

我没应声,反而将名册往她面前推了推,指着每个名字后面不起眼的罗马数字标注:“你再看看这个——玛查-IV(4),扎素-VII(7),舞特-III(3),德库拉-II(2)、库斯-VI(6)、诺善-IX(9),还有芽惠-X(10)。这些罗马数字,又代表什么?”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韩亮和唐杉凑过来,拿着纸笔开始排列组合这些数字和名字;肖梧蹲在地上,在灰尘里写写画画;宁榕蓉和朱竹晴则对照着名单反复核对。

不知过了多久,戴慕博忽然一拍大腿,声音打破了沉寂:“拼出来了!把名字和数字对应着拆分重组,结果是两个名字——库拉舞、玛斯诺!”

我接过他递来的草稿纸,盯着那两个陌生的名字看了半晌,眉头皱得更紧:“这两个名字分别代表什么?和鲁画师、他的学生,还有那幅裂成两半的画,又有什么关联?”

王思宁沉吟片刻,忽然眼前一亮,抬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别瞎猜了,去问问董姐吧!她在拍卖会这边待得久,说不定知道这两个名字的底细。”

我们立刻动身去找董礼仪。听完我们的疑问,她愣了愣,随即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片刻后拿着两张房卡走出来,递到我手里:“这两个名字,是之前拍卖会贵宾的登记名。对应的房间,就是这两张房卡——3010的库拉舞,3012的玛斯诺。”

我们接过房卡,立刻赶往对应的房间。不出所料,3010和3012房间里,各自摆着一个上了六位数密码锁的箱子,箱体厚重,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没再多做停留,我们把两张房卡递给前台的千可迎,又马不停蹄地折回仓库,将那两个沉甸甸的箱子放在桌上,围着它们开始新一轮的分析。

我弯腰凑近那两个沉甸甸的箱子,指尖拂过箱体表面贴着的泛黄纸片,上面只有四个字——重要的画。

我眸光一闪,猛地直起身,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他们两个,分别拍了当时的《墨玉下的森林》和《森林下的房子》。”

王思宁一头雾水,凑过来盯着箱子上的纸反复看了几遍,忍不住追问:“什么意思?这两幅画和密码锁有什么关系?”

“这个是拼音。”我指了指六位数的密码锁,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密码就是这两幅画的首字母。”

说着,我伸手握住3010房间那只箱子的密码锁,指尖飞快拨动:M Y X D S L。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应声弹开。

旁边的王思宁眼睛一亮,立刻学着我的样子,对着3012的箱子输入《森林下的房子》的首字母,同样是“咔哒”一声,第二只箱子也被顺利打开。

我率先蹲下身,打开了3010房间的那只箱子,里面没有想象中的画作,只有一本封皮磨得发白的硬壳日记本。我将日记本抽出来,扉页上没有署名,只有几行潦草的字迹。翻开内页,第一页就写着几行清晰的名录,我逐字念出声:“雷姆集团的父女三人:泰雷姆巴佩、雷泰安迪姆巴佩、雷泰雅姆巴佩。茉莉花组织:沈勃,沈曼程。红十字公司:邵梓宸。”

话音落下,仓库里静了一瞬。我合上日记本,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摩挲,沉声道:“库拉舞认识这些人,这本子十有八九是他留下的。”

王思宁眉头紧锁,思忖着开口,语气里满是困惑:“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你还记得吗?MT1992年5月23日,雷姆集团创始人的妻子失踪了,而那个失踪的女人,正是我们最近几天抓到的雷姆达敏的姑姑。我总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幕后操盘的人,就是她?”

我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日记本上“雷姆集团”四个字,语气笃定:“我觉得不太可能。如果她真的是幕后之人,没必要藏这么多年,更不会轻易被我们抓到。”

一旁的韩亮已经打开了3012房间的箱子,里面同样没有画作,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信纸。他将信纸展开,我们立刻围了上去,只见上面写着一行意味深长的话:你的月光终将会成为尘埃,废土之上的火焰终将会绽放。14年前的冬天,TA死了。

“这话说得太隐晦了。”我盯着“14年前的冬天”这几个字,眉头拧得更紧,“首先可以确定,14年前的冬天肯定有一个人死了,但这个TA,到底代表谁?”

王思宁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会是雷姆达敏的姑姑。她是1992年失踪的,和14年前的时间对不上。”

“问题就在这里。”我捏紧了那张信纸,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雷姆达敏的姑姑死不见尸,活不见人,当年为什么要凭空消失?她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的话,怎么会平白无故地从所有人的视线里蒸发?”

目前所有时间线汇总

1. MT1992年5月23日:雷姆集团创始人的妻子(雷姆达敏的姑姑)失踪

2. 14年前的冬天:身份未知的“TA”死亡

3. MT2007年5月:第一场拍卖会举办,关键人物玛查、孔索、舞特参与

4. MT2007年6月:第二场拍卖会举办,关键人物德库拉、库斯、诺善参与

5. MT2007年7月:第三场拍卖会举办,关键人物德库拉、库斯、诺善参与

6. MT2007年8月25日:第四场拍卖会举办,关键人物芽惠参与;拍卖会现场第十幅画断裂,众人展开调查并获取拍卖名单、房卡及两个箱子

我抬手按了按眉心,目光扫过桌上的日记本和信纸,沉声道:“首先,MT2007年5月10日我们把雷姆集团彻底端掉了。随后MT2007年6月30日,茉莉花戏曲案也正式结案,再到MT2007年7月25日,红十字公司的案子同样画上了句号。结果没想到,刚消停没多久,就出了今天拍卖会这档子事。”

王思宁环顾了一圈堆满画框和杂物的仓库,伸手随意敲了敲身旁的箱子,语气干脆:“接下来就在这里调查呗,反正该找的线索都在这堆东西里了。”

随后,一直沉默着翻看拍卖名单的欧司恺忽然抬起头,视线扫过围在桌边的众人,眉头微蹙,沉声问道:“接下来如何?总不能一直守着这两个箱子和一沓名单干耗着吧?”

正说着,仓库的铁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响,厚重的门板被人从外面推开。我们循声望去,只见游茴英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张通知单,脸色凝重。

“游姐,怎么了?”我率先迎上去,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单子上。

游茴英快步走进来,将通知单放在桌上,沉声道:“刚刚前台那边送来大量快递,都是鲁画师寄出去的,收件人一栏写的全是‘懂欣赏的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神色都严肃起来。我当机立断:“收拾东西,去拍卖会现场!”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将仓库里的日记本、信纸、拍卖名单一股脑收好,快步赶往之前的拍卖会场。那些贴着相同收件人标签的快递正整整齐齐堆在角落,而在快递堆的最上方,还压着一张写着3015的房卡。

我们一行人立刻赶往前台,顺利拿到3015房间的钥匙,直奔房间而去。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里没有多余的陈设,四面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画笔、颜料、画布,地上还散落着几张画废的纸稿,满满当当全是画画的材料。

王思宁环顾四周,伸手拿起一支沾着墨绿色颜料的画笔,眉头紧锁:“这满屋子的画材,有啥线索?”

我没应声,目光在房间里仔细逡巡,最终落在了靠窗的画架上。画架上没有画,只压着一张泛黄的信纸。我走过去拿起信纸,只见上面是几行歪歪扭扭的手写体,字迹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对不起当初那个人。十四年了,我对不起我的学生,是我不对。

王思宁捏着那张纸的一角,眉头拧得死紧,声音里满是不解:“什么意思?鲁画师这是在忏悔?可他对不起的到底是谁?”

我盯着纸上那几行颤抖的字迹,指尖轻轻摩挲着“十四年”这三个字,沉声道:“我感觉他知道自己当初做的事目的不对,而且这件事,他很可能和十四年前那个死掉的‘TA’有关。”

一直蹲在角落翻捡画材的韩亮忽然站起身,手里还捏着一支磨秃了的画笔,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首先,鲁画师可能早就变了一个人。你们看这些颜料的质地,还有这些画稿的笔触,跟他展出的那些画完全不是一个路数——这些画,根本就不是他画的。”

我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的笃定:“也就是说鲁画师根本就是个心地善良的画师,根本不是那个靠着偷窃他人作品牟利的卑劣画师!”

王思宁紧跟着反应过来,她快步走到窗边,指尖拂过画架上那封忏悔信,沉声接话:“也就是说这些满屋子的画材和作品,全都是那个偷窃画师留下的,而这个房间,才是真正的鲁画师曾经待过的地方!”

我盯着那张忏悔信,指尖在“学生”两个字上反复摩挲,语气里带着恍然大悟的笃定:“也就是说这里面其实是两个人,一个是利用自己学生、做下亏心事的鲁画师,而这个鲁画师,和那个偷画的艺术家,还有那张房卡的主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王思宁皱着眉,指尖在那张忏悔信上轻轻点着,语气里满是探究:“十四年前到底有啥关系?这事儿绕来绕去总离不开这个时间点。”

我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房间里散落的画材,缓缓开口:“首先,整个故事的核心就是围绕十四年前展开的。你忘了吗?这家酒店是十年前成立的,而且,当时我们也在场,见证了它开业的那天。”

王思宁点了点头,语气笃定:“确实。”

随后,我们将3015房间里的东西归置妥当,带上那张忏悔信和几支可疑的画笔,锁好房门,径直走向前台。将房卡递还给值班人员后,我们刚转身准备离开,就见市场部的吴宇快步迎了上来,他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张口便问:“查到了什么,你们?”

我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只淡淡吐出三个字:“特别的。”

王思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对了!我想起来个关键线索——酒吧台后面的墙面上,有个醒目的红叉叉标记!”

我顺着她的话往身后的方向瞥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当即沉声道:“不就是咱们现在站的地方背后吗?这样,你们赶紧去和那些贵宾通个气,把目前查到的情况简要说明一下,让他们暂时别乱跑。”

我的话音刚落,游茴英就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扬着一叠文件,脸上满是喜色:“找到了!我查到关键证据了!”

我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转向一旁的董欣赏,语气急切地追问:“等一下,董欣赏,你知不知道鲁画师以前是不是有个学生?”

董欣赏闻言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有,他的学生叫阿森纳,当年跟着鲁画师学了好几年的画呢。”

“那他现在在哪?”我连忙追问道。

众人兵分两路,没过多久就找到了阿森纳。他看着我们拿出的那些画稿,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这些画,其实是我和老师一起完成的。而且老师他还有个双胞胎兄弟,名叫鲁画庵。”

听到“鲁画庵”这个名字的瞬间,我脑中的线索骤然串联起来,猛地一拍桌子,语气笃定地说道:“我知道了!那个一直冒充鲁画师的偷画艺术家,根本就是鲁画庵!”

话音刚落,在场的贵宾们瞬间哗然,随即反应过来这连日来的谜团终于有了答案。他们看向站在一旁、眼神带着几分局促的阿森纳,纷纷站起身来,热烈的掌声霎时间响彻整个会场,每一声都满含着对他的认可与支持。

就这样,这场围绕着偷画、冒充与忏悔的风波,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但是,藏在鲁画师忏悔信里的那段十四年前的往事,却依旧是一团没有解开的迷雾。

我们一行人收拾好东西,跟在场的贵宾和工作人员道别后,便转身离开了这座充斥着秘密的酒店。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稳稳停在了SCI小镇的入口。我们推门下车,晚风裹挟着小镇特有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吹散了连日来奔波的疲惫。

今天的任务,到此结束。

“第27章(I-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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