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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日记第5期(上):收网行动之学校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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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MT2007年8月4日(复工第54天),下午。

地点:云江市SCI小镇,办案区。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SCI小镇办案区的窗户,落在桌面上那本红色封皮的文件上——封皮中央烫金的“机密”二字在光线下格外醒目。我将此前梳理完成的“教育体系框架”与“收网行动细则”两个篇章,逐字核对无误后,完整录入这份红色文件;随后立即通过内部加密通道,同步发往运城省省厅、云江市市政府、云江市教育局三大核心部门,同时精准直达全市所有基层执法单位:包括云江市城南、城西、城东、城北四大分局,以及下属的所有派出所;最后,特意单独抄送一份至双峰警察局局长张强的私人加密账户,确保各层级、各单位均能第一时间接收并掌握收网行动的核心部署。

一、云江市学校及行政区域对应明细

1.高校及直属区域

①三江学院:对应管辖街道为江德街道、江岩街道、江动街道。

2.新市政中心区域

①行政调整:中鼎区与江岸区已正式合并,成立新的“中岸区”;

②学校情况:中岸区为纯行政办公聚集区,区域内无任何幼儿园、小学、中学及高校分布。

3.街道层级(无直属学校,仅为高校管辖街道)

①江德街道

②江岩街道

③江东街道

4.县层级

①双峰县:辖区内学校为云江第三中学、云江第三小学、云江第三幼儿园;

②龙浦县:辖区内学校为云江第四中学、云江第四小学、云江第四幼儿园;

③临安县(注:隶属于云陇市,为地辖县):辖区内学校为云陇第二中学、云陇第二小学、云陇第二幼儿园。

5.县级市层级

①云陇市:辖区内学校为云陇第一中学、云陇第一小学、云陇第一幼儿园。

6.镇层级

①云城镇:辖区内学校为云江第一中学、云江第一小学、云江第一幼儿园;

②程英镇:辖区内学校为云江第二中学、云江第二小学、云江第二幼儿园。

红色文件的加密传输进度条刚显示“100%完成”,云江市的行政与执法网络便即刻被调动起来——各部门的会议通知几乎在同一时间穿透了午后的安静,办公室的门被接连推开,打印机吞吐着文件的声响、急促的脚步声与此起彼伏的内线电话交织在一起,瞬间织成一张紧绷的行动网络。

运城省省厅的会议室里,投影幕布上正逐页拆解着收网行动的学校分布图,厅长手指重重点在“三江学院”与“云陇市地下县”的标注上,声音通过视频信号传向全市:“这两个点是重中之重,三江学院的江德、江岩、江动三条街道,要联合派出所逐户排查;临安县作为云陇市的地下县,学校信息模糊,必须让云陇市公安局提前对接,把云陇二小的师资、生源底册摸透。”

云江市市政府的会议桌旁,市长正对着合并后的中岸区地图皱眉,身旁的民政与规划部门负责人俯身汇报:“中岸区虽无学校,但作为新行政中心,周边的龙浦县、云城镇学校师生通勤必经此路,交通管制和舆情监测必须提前部署,不能让任何意外影响收网节奏。”话音未落,教育局的视频窗口便亮了起来,局长举着一份清单语速极快:“全市12所中小学、幼儿园的开学流程已重新核查,我们会派专员驻校,8月20日前必须完成所有师生信息与省厅数据库的比对,确保‘问题人员’一个都进不了校门。”

基层分局的动静同样迅速。城南、城西、城东、城北四大分局的会议室里,分局长们正将任务拆解到各派出所:“重点盯紧三江学院周边的江德、江岩街道商铺,尤其是近期转让、停业的摊贩,要逐一登记备案”“城东派出所负责对接云城镇的云江一中,城西派出所跟进程英镇的云江二中,明天一早就去学校对接安保方案”。而远在双峰县的警察局内,张强局长放下刚接收的红色文件,直接开启了与县教育局的视频连线:“云江三中小学部、幼儿园的安保力量必须翻倍,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具体的人员排班表。”

视频画面在各部门间切换,从省厅的宏观部署到市局的细节协调,再到基层派出所的落地安排,每个人的语气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没有人多于寒暄,所有议题都紧紧围绕“收网行动之学校篇”展开,数据核对、人员调配、时间节点确认……一项项任务被明确、被记录、被传递,原本分散的力量,在红色文件的串联下,正迅速拧成一股绳,朝着9月1日的最终节点,悄然收紧。

红色文件的会议部署刚落下尾声,我(何风生)便召集了王思宁、何居然、骆小乙、韩亮、韩轩、邓海军、田思秋、欧善安、石大勇、闫能源、赵登善、寸寿生、杨海泽、李积荣、明莲杰、曹进服、郭晓思、高苹畅、李永海、王胜明、孙佳由、熊畅汪一行人——二十多个汉子凑在SCI小镇办案区的门口,深色的制服在午后阳光下衬得每个人神色都格外利落,没有多余的动员,只互相递了个眼神,便分乘五辆警车,朝着收网行动的第一站——江岩街道学校区出发。

车队稳稳停在江岩街道的主干道口,我们分散开来,沿着街道两侧的学校区域缓步检查:从三江学院的西校门,到街尾的江岩小学,再到穿插在居民区里的两所幼儿园,目光扫过沿街的商铺、校门口的安保岗、甚至墙角的监控探头。整体情况比预想中更规整——商铺的营业执照都贴在显眼位置,校门口的隔离栏已经安装到位,几个穿着红袖章的社区志愿者正守在路口,见我们过来,立刻迎了上来。

“何队,你们放心!”领头的负责人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手里攥着一页皱巴巴的任务清单,语气里满是笃定,“你们上午通过红色文件下达的指令,我们一条没落,全按要求完成了——学校周边200米内的网吧、游戏厅都关停了,流动摊贩也清走了,就连沿街商铺的消防器材,我们都帮着检查了一遍。”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江岩小学门口的几家店铺上——除了两家早点铺正冒着热气,其余的小超市、零食店都大门敞开,货架上的商品摆得整齐。走过去随手翻了翻,之前清单里标注的辣条、膨化食品等垃圾食品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几排包装干净的文具和生活用品。“做得不错,”我拍了拍负责人的肩膀,忽然想起会议里漏补的细节,语气沉了沉,“还有一条,你记一下:从现在起,学校周边所有商店,除了纯净水、矿泉水,其他饮品一律不准卖,尤其是碳酸饮料,一瓶都不能留。”

负责人连忙掏出笔,在清单背面飞快记下,抬头时眼里带着几分认真:“明白!我现在就用对讲机通知其他街道的负责人,江德、江东那边,还有各个县区学校周边的商铺,保证半小时内全传到,一个都不遗漏!”

我嗯了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兄弟们——骆小乙正蹲在幼儿园门口,盯着监控摄像头的角度比划;韩亮和韩轩兄弟俩在和早点铺的老板确认食材来源;石大勇则帮着社区志愿者一起,把“禁止售卖垃圾食品”的告示牌往显眼处挪了挪。阳光穿过街道两旁的香樟树,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江岩街道的检查只是开始,但看着眼前这规整的景象,还有兄弟们各司其职的模样,我心里清楚,收网行动的第一步,算是稳稳踩住了。

负责人的对讲机还在滋滋传着通知,江岩小学斜对过那家小超市的老板已经动作飞快地钻回店里——他抄起墙角的空纸箱,手脚麻利地把货架底层还没来得及清走的几袋膨化食品、辣条一股脑往里塞,连带着柜台上摆着的几盒糖果也一并扫了进去,末了还不忘把纸箱往仓库角落的货架后面推了推,试图藏得更隐蔽些。

这动静刚落,系着围裙的老板娘就从里屋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擦碗布,看见丈夫这副慌张的模样,火气瞬间就冒了上来。“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气,伸手狠狠推了丈夫一把,“早上让你清你不清,非说这些都是进货价贵的,舍不得扔!现在人家检查组的人还没走远,你倒好,慌慌张张藏起来有什么用?万一等会儿再过来查,搜出来不是更麻烦?”

老板被推得一个趔趄,脸上带着几分窘迫和不耐烦,伸手扯了扯领口:“我这不是想着先藏起来,等晚上没人了再拉走吗?总不能直接扔了吧,那都是钱啊!”“钱钱钱,你就知道钱!”老板娘的声音又拔高了些,指着店门外我们一行人远去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急火,“没听见刚才何队说的?连碳酸饮料都不让卖,这些垃圾食品留着就是祸根!你现在藏起来,要是被发现,咱们这店还想开下去?”

老板抿着嘴不说话,又往仓库门口挪了挪,似乎想再把纸箱往里面塞塞,老板娘见状,气得拿起擦碗布就往他背上抽了一下,两人站在店中央,一个急得跳脚,一个愁得挠头,争吵声裹在午后的热风里,隐隐飘向街道尽头。

争吵声刚飘到耳边,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店里僵持的两人,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你们干什么?!别在这吵了,赶紧把藏起来的垃圾食品全清出来,该收的收,该扔的扔,从现在起,店里绝对不能再卖这些东西!”

老板和老板娘猛地住了声,看见我脸色不对,连忙停下争执,老板娘拉着丈夫就往仓库走,嘴里连连应着:“哎哎,这就收,这就收,再也不卖了。”

我没再多等,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网络科佟子豪的电话,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过去:“子豪,立刻启动全市食品溯源系统,给我查清楚云江市所有不合格的垃圾食品工厂——尤其是那些没有生产许可证、私下违规生产的黑厂,名单半小时内发我。”

顿了顿,我抬头看向远处兄弟们分散检查的身影,语气更添了几分果决:“查到之后,你同步通知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支队伍,让他们各自带队,直接去现场!记住,不是查封,是全部收购,不管对方开什么条件,只要是无证黑厂生产的存货和设备,一律按高于市场价10%的价格收过来,绝对不能让这批货再流进市场,尤其是学校周边!”

电话那头的佟子豪连忙应下:“明白何队,我现在就查,保证半小时内出名单,四支队伍的通知也马上发!”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回头看了眼小超市里忙乱收拾的身影,又抬眼望向江岩街道延伸向远方的轮廓——收网,要从源头开始,才能断得彻底。

我话音刚落,还没把手机揣回兜里,身后的老板娘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仓库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抓着半袋没来得及收的辣条,嗓门陡然拔高,震得店里的玻璃门都嗡嗡响:“收购?凭什么啊!这些货我上周才进的,好几千块钱的本钱!你们让收就收,让不卖就不卖,这损失谁给我补?!”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眼眶因为急火涨得通红,指着丈夫藏在仓库的纸箱,又急又气:“他刚才藏货是不对,可你们也不能一句话就断了我们的活路啊!这小超市就靠卖点零食文具糊口,现在连碳酸饮料都不让卖,再把这些货全收走,我们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了!”

老板想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你别拉我!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他们要收购黑厂,那是他们的事,凭什么连我们正经进货的也要逼得这么紧?这些货又不是我们自己造的,现在说收就收,我们的损失找谁要去?!”她越说越激动,手里的辣条袋被攥得变了形,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依旧梗着脖子,死死盯着我,半点不肯退让。

我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放缓了语气,却依旧没松口,字字说得清晰:“大姐,不是断你活路。幼儿园、小学、中学周围的道路,必须全部清出来,两边不准停一辆车,这是为了孩子上下学的安全。”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辣条,语气又沉了沉:“至于这些垃圾食品,是必须全下架的,没得商量。但不是不让你做生意——早点你能卖,包子、豆浆、油条都行;除此之外,你还能做面食,面条、馒头、葱油饼,这些干净卫生的主食,家长和孩子都需要,不比卖零食差。”

我顿了顿,看着她渐渐缓和的脸色,补充道:“你想想,孩子吃得健康,家长才愿意来你这买,生意反而能做长久。现在按我说的做,既符合规定,也不耽误你挣钱,你懂不懂这个道理?”

我话音刚落,老板娘攥着辣条袋的手猛地松了松,涨红的脸渐渐褪去了火气,眼神里的激动也慢慢沉了下来——她愣了几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辣条,又抬头望了望店外不远处江岩小学的校门,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长长舒了口气。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喃喃着,把手里的辣条袋往旁边的纸箱里一扔,语气里的急躁全没了,只剩下几分恍然大悟的释然,“我光顾着心疼那点货钱,倒没往孩子身上想——道路清干净、不让停车,是为了孩子放学安全;不让卖零食,是怕孩子吃坏肚子。”

她转头拉过还在一旁发愣的丈夫,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也软了下来:“你听见了吧?不是不让咱们做生意,是让咱们换个法子做——卖包子豆浆,做面食,这些都是正经吃食,孩子爱吃,家长也乐意买,比卖那些没营养的零食踏实多了,还能做长久。”说着,她又转向我,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何队,刚才是我急糊涂了,谢谢你啊,我这就把那些垃圾食品全清出去,明天就进面粉和馅料,专心做面食和早点!”

安抚好江岩街道的老板娘,我们一行人没多耽搁,径直往江德街道赶——刚拐进街道口,就见沿途的超市老板们正搬着箱子忙前忙后,有的站在货架前,把碳酸饮料一瓶瓶从冷柜里抽出来,码进纸箱里往仓库运;有的蹲在地上,将膨化食品、糖果之类的垃圾食品清出来,统一堆在店门口,等着后续统一回收。没有之前的争执,也没有拖沓,每个人都照着要求麻利收拾,路过一家小超市时,老板还笑着冲我们摆手:“何队放心,碳酸饮料和零食全下架了,明天就进豆浆和馒头,跟隔壁学做面食!”

走完沿街的商铺,我们又绕到江德街道的学校区——几辆工程车已经停在了路边,工人师傅们正拿着工具,一点点将道路两侧原本画着的停车位线打磨掉,水泥地面上残留的白色痕迹渐渐淡去,原本被车辆占满的路边,慢慢腾出了宽敞的通道。旁边的空地上,另一批工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有人在测量尺寸,有人在搬运建材,几个负责人拿着图纸凑在一起商量,见我们过来,连忙迎上来:“何队,按要求,这片空地要建三个临时停车区,划分好车位,专门给接送孩子的家长用,预计三天就能完工,保证不耽误孩子开学。”

我点了点头,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再望向不远处已经清干净的街道——没有了乱停的车辆,路面显得格外开阔;超市里没了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货架上空出的位置正等着被健康的主食填满。江德街道的整改比预想中更顺利,阳光洒在平整的路面上,连风里都少了几分之前的浮躁,透着股踏实的劲儿。

江德街道的工程车还在嗡嗡作业,我们已经兵分几路,往云江市剩下的学校区赶——有的往江东街道的中学区跑,有的直奔云城镇的小学集中地,还有的绕去程英镇的幼儿园周边,每到一处,都直接找到街道负责人和商铺老板,把江岩、江德两地的整改要求原样传达。老板们听着,或是点头应下,或是立刻转身回店收拾,连之前有过犹豫的,也都干脆利落地动手,没再多说一句,原本还零星摆着零食饮料的店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规整起来。

等我绕完最后一处学校区,回到主干道时,兄弟们也都陆续汇合。我看着眼前渐渐统一的整改景象,忽然想起之前漏掉的关键,清了清嗓子,对着围过来的众人和各街道负责人沉声补充:“还有两件事,必须强调——第一,所有学校周边两百米内的商铺,不管是超市、便利店,还是杂货铺,烟和酒,一律全部下架,不准再卖;第二,不是简单下架就完,要形成垄断管控,从今天起,这些区域的烟酒店铺要么转型做合规的早点或面食,要么直接关停,后续我们会联合市场监管局,每天巡查,发现一家查处一家,绝对不能让烟酒出现在孩子能接触到的地方。”

话音刚落,旁边的王思宁立刻掏出笔记本记下,转头就要通知各片区;骆小乙则直接摸出手机,给负责市场监管的联络人发消息,让他们提前准备巡查清单。负责人们也纷纷点头,有人当场就用对讲机喊算轻松的氛围,因为这两句补充,又添了几分严肃——没人觉得多余,毕竟烟和酒,比垃圾食品更不能出现在学校周边。

日头渐渐偏西,午后的阳光从刺眼变得柔和,我们踩着整改的尾程,把云江市最后一片学校区的周边也捋顺了——商铺里的烟酒被整箱搬离,空出的货架彻底换上了包子、馒头和各类面食;路边残留的车位线早已被磨得干干净净,零星几处新建的家长停车区也初见雏形,连空气里都少了零食的甜腻和烟酒的味道,只剩早点铺飘来的面香。

等所有校园区的改造都落了实,我们才驱车赶往新的市中心——中岸区。车子驶进这片规划整齐的新城区,沿途的高楼还在施工,柏油马路却已平整宽阔,直到停在一片围挡前,才看清里面的景象:原本矗立在这里的SCI总部大楼,正被大型机械一点点拆解,钢筋水泥的碎片顺着机械臂滑落,扬起的尘土在夕阳下泛着微光,曾经熟悉的办公楼轮廓,正随着轰鸣声渐渐模糊,只留下一片待重新规划的空地。没人多言,我们只是站在围挡外看着,心里清楚,旧总部的拆除,和校园区的改造一样,都是为了给这座城市,给这里的孩子,腾出一个更干净、更安全的未来。

车子刚拐进江东街道的路口,还没来得及查看沿街商铺的整改情况,就见前方人行道上一阵慌乱——一个穿着米色外套的母亲,正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往前追,头发跑乱了也顾不上理,嘴里不住地喊着:“妞妞,你慢点儿!别跑,等等妈妈!”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前面不远处,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正拖着小小的行李箱,拉杆拉到最长,脚步飞快地往前冲。行李箱的轮子在平整的路面上磕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粉色的行李箱套边角被风吹得翻飞,女孩头也不回,只攥着拉杆的手紧了紧,脚步又快了几分,眼看就要冲到街道尽头的十字路口。

我们几人连忙下车,何居然和骆小乙下意识就往前迈了两步,想帮忙拦住女孩,却被我抬手按住——那母亲跑得满脸通红,额角渗着汗,追到我们身边时扶着膝盖直喘气,指着女孩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何队……麻烦你们……劝劝她……她非要去外地找爸爸,说不想在这边上学了……”女孩的身影还在往前,小小的行李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扎眼。

我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向女孩远去的背影,没有立刻上前,只是提高声音,让话语清晰地飘向女孩那边:“妞妞,你停一下——你以为换个地方上学就不一样了?不止云江市,整个蒙特国所有学校区,以后都会改成这样,和江岩、江东街道一模一样,没有垃圾食品,没有烟酒,道路干净,停车有序,哪里的校园周边都一样安全。”

这话一出口,前面的女孩猛地顿住脚步,拖着行李箱的手松了松,粉色的行李箱在路面上滑出半米,才堪堪停下。她回过头,脸上还带着倔强的红,却没再往十字路口跑。

旁边的母亲也一下子懵了,扶着膝盖的手顿在半空,愣愣地看着我:“您……您说的是真的?整个蒙特国的学校区,都改成这样?”我点了点头,指了指身后整改完的商铺和干净的街道:“阿姨,您看,以后不管妞妞在蒙特国哪个学校上学,周边都是这样的环境,安全又干净。她没必要跑那么远找爸爸,在家门口就能好好读书。”

母亲反应过来,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快步冲到女孩身边,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女孩低着头,攥着拉杆的手渐渐松了,最后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反驳。母亲站起身,拉过女孩的行李箱,又回头朝我们递了个感激的眼神,才牵着女孩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夕阳把母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行李箱的咕噜声也慢了下来,没了之前的慌乱。

等母女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江东街道的拐角,我们才收回目光,各自上车。车子驶离整改完毕的街道,沿途的路灯渐渐亮起,暖黄的光映着干净的路面和规整的商铺,连晚风都透着几分清爽。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开进SCI小镇的大门,看着熟悉的办案区灯光,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下来。兄弟们陆续下车,有的揉着酸胀的肩膀,有的掏出手机给家里报平安,韩亮和韩轩还在聊着江东街道那对母女的事,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我走到小镇中央的公告栏前,看着上面新贴的校园区整改进度表——江岩、江德、江东……所有片区的名字后面,都画上了代表完成的红勾。转身看向身后的兄弟们,扯了扯嘴角:“今天的任务,收工。”没人欢呼,只是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疲惫的脸上却都带着踏实的笑——旧总部在拆,新环境在建,这座城市的改变,从今天起,才算真正落了地。我们散开来,各自往宿舍走,SCI小镇的灯光洒在身上,安静又安稳。

MT2007年8月5日(复工第55天),上午。

地点:云江市SCI小镇,办案区。

天刚亮透,SCI小镇办案区的走廊里就脚步声不断,兄弟们揉着眼睛从宿舍出来,有的端着搪瓷缸子往水房走,有的靠在栏杆上打哈欠,连清晨的风里都裹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劲儿。

我站在办案区的空地上,等大家慢慢聚过来,才清了清嗓子开口:“昨天的事忙完了,今天咱们盯新任务。首先是人行道改造,之前说的换石质减速带,再细化一下——人行道地面也全换成石板,别用正方形的,不好看,统一用长方形的青石板,铺得规整些,看着也大气。”

话刚落,佟子豪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顿了顿,抬头补了句:“长方形石板的尺寸要不要定个标准?”我点头:“就按长六十公分、宽三十公分的尺寸来,厚度够结实就行。”

接着,我指了指远处小镇外的城区方向,语气又沉了沉:“另外两件事——一是城区里的老旧建筑,别光拆,要升级,全部改成带店铺的住宅,一楼做商铺,楼上住人,既不浪费地儿,也能方便老百姓生活。二是学校里面的改造,之前只整了周边,这次要进学校,操场、教学楼的设施,还有食堂的卫生条件,都要一一过一遍,该修的修,该换的换,标准就按蒙特国校园改造的最高要求来。”

旁边的青龙已经掏出手机翻地图,嘴里念叨着:“先把人行道的施工队定下来,再分两组,一组去摸建筑升级的名单,一组去对接学校……”白虎也凑过去搭话,玄武和朱雀则在旁边记着需要提前准备的材料清单。原本还透着困意的办案区,没一会儿就热闹起来,脚步声、讨论声混在一起,新一天的任务,就这么顺顺当当地开了头。

兄弟们陆续围拢过来,青龙刚报完今早人行道施工队的联络情况,我就接过话头,把学校改造的细节再明确一遍:“学校里面不用大拆大建,建筑主体不用动,就从外面加固——墙体先把不平整的地方全部找平,裂缝、鼓包的地方处理干净,再做加固层,保证安全就行。”

我顿了顿,看着众人记笔记的动作,补充了关键时间点:“记住,这些学校建筑的改造,不用赶在这会儿,等明年的假期,也就是3月1日之前,必须全部完成。现在先把需要加固的教学楼、办公楼名单摸清楚,跟学校对接好时间,别耽误孩子们正常上课。”

旁边的朱雀抬头问:“墙体找平用什么材料?加固标准按之前的来?”我点头:“材料用耐潮的水泥砂浆,加固就按蒙特国校园建筑的安全标准,现在先把前期的排查和对接做好,等假期一到,直接进场施工。”

话刚说完,白虎就拿着城区学校的名单凑了过来,开始和兄弟们划分排查区域,原本聚焦在人行道和建筑升级的注意力,也渐渐分到了学校改造的前期准备上,没一会儿,各自的任务就都明确了,有人往施工队打电话,有人收拾东西准备去学校对接,办案区里的节奏又快了起来。

话一落定,我们便按分组集结,十几支队伍在SCI小镇办案区门口列队,各自攥着任务清单,转身就往云江市的各个街道散开。

一组我带着王思宁、何居然他们,直奔江东街道的人行道改造现场——何居然和骆小乙先对接施工队卸长方形青石板,韩亮、韩轩兄弟俩拿着卷尺量路面尺寸,王思宁则蹲在路边,把需要找平加固的学校外墙标记在图纸上,刚到地方就忙得脚不沾地。

二组的方尼坤、特雷西他们往江德街道去,重点盯老旧建筑升级,陆景深和贺峻豪挨家挨户跟居民沟通“一楼商铺、楼上住宅”的改造方案,赵建军、赵建山兄弟俩则负责登记需要保留的老建筑细节,避免施工时破坏。

三组杨帆带着人守在中岸区,一边配合工程队拆旧总部的残余结构,一边规划新的带店住宅布局;四组宋明、宋乐两兄弟领着人,在各个学校周边排查减速带更换情况,陈伟、陈斌专门核对石质减速带的尺寸,沈鹤群兄弟俩则提前跟学校对接明年3月的加固时间。

五组田茂、田祥他们分散到居民区,帮着搬离人行道改造区域的杂物;六组丁氏四兄弟和江流文、江流齐,直接驻在施工队的材料仓库,盯着长方形石板和加固用的水泥砂浆质量,半点不敢松懈。

后勤组的麦乐、麦安兄弟俩最忙,一会儿往各街道送饮用水和工具,博恩、博司负责协调施工队的调度,林海、林涛则守在SCI小镇,统计各队报上来的材料需求,晟睿、晟茂俩人为晚归的兄弟准备着热饭。

七组邓海军带着十几号人,承包了最偏远的程英镇校园改造排查,田思秋和欧善安逐间检查教学楼外墙,石大勇、闫能源记录需要加固的位置,赵登善、寸寿生则跟当地学校的老师反复确认假期施工的时间窗口,生怕耽误孩子们上课。

八组的吴莲秋、陈迪迦她们,多负责商业区的人行道改造,杨秋萍、段冬梅帮着商铺老板临时搬运货物,李理财、花颜则在路边引导行人绕开施工区域,杨朵拉、杨科梅拿着图纸,核对每一块长方形石板的铺设位置,细致得连缝隙都要量一量。

九组李明远带着大部队,主攻云城镇的学校密集区,王昊、陈宇轩排查教学楼墙体,赵霖、孙浩对接施工队,林小南、林同生则跟家长沟通停车区的临时调整方案,克兰俊、克兰强兄弟俩还顺带帮着清理了学校周边的杂物,连郦田螺、郦田果姐妹俩都拿着小本子,认真记录着需要找平的墙面裂缝。

十组的刘佳琪、周晓彤她们,分散在各个街道的商铺,一边宣传建筑升级的政策,一边登记商户的需求——林小柔、田雨欣帮着早点铺搬面粉,曾紫萱、曾婉青记录下商户对一楼商铺的改造想法,克兰梅、克兰琴姐妹俩还特意跟幼儿园老师确认了施工时的噪音控制,娜塔莎、郑梅莲子则负责把各商户的意见汇总成表,反馈给前面的队伍。

法医尸骨复刻组的人没直接参与改造,却也没闲着——宁蝶带着男成员们整理之前的案件资料,李伟、李海核对尸骨复刻数据,戚砚辞、戚砚舟完善鉴定报告;女成员里,徐蒂娜帮着后勤组统计物资,徐念、徐思嘉则留在办案区,整理各队报上来的改造进度表,严星眠、严星冉还抽空给在外作业的兄弟俩送了两趟冰镇绿豆汤。

网络组的佟子豪、裴砚川他们,守在SCI小镇的监控室里,褚星遥、栾屿风调出云江市的街道地图,实时标注各队的改造位置;晏时衍、纪砚辞远程协助排查学校的建筑图纸,姜明宇、姜明哲兄弟俩则负责维护各队的通讯设备,确保信息能实时传递,唐杉、戴慕博还专门做了个改造进度的电子台账,让每一处的进展都一目了然。

整个云江市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我们的人——有的蹲在路边量石板尺寸,有的站在脚手架上检查墙体,有的跟商户、居民耐心沟通,有的扛着工具往施工点赶。施工队的机器声、兄弟们的吆喝声、居民的道谢声混在一起,原本安静的街道,因为这场改造热闹了起来,连太阳渐渐升高,都没人顾得上擦汗,只想着把手里的活儿干利索,把每条人行道铺平整,把每栋建筑改好,把每所学校的加固准备做扎实。

各组到位后,改造的第一步就从拆旧人行道开始——施工队的破碎机率先在江东街道响起,何居然和骆小乙守在旁边,指挥着机器一点点敲碎原本的水泥路面,碎块被装载机拢到一起,装上卡车拉走,露出底下平整的路基。

其他街道也跟着动了起来:二组在江德街道帮着清走旧地砖,赵建军兄弟俩拿着撬棍,把松动的旧砖一块块撬起来,码成整齐的堆;三组在中岸区直接用挖掘机铲掉破损的人行道表层,杨帆和蒋文旭盯着路基,确保没留碎石;四组到五组负责的居民区更细致,宋明、田茂他们怕吵到居民,特意让施工队放慢节奏,韩亮、韩轩还帮着老人把门口的花盆挪到安全处,再动手拆旧砖。

拆完旧的,铺新石板的队伍立刻跟上。佟子豪从网络组调出提前定好的尺寸图,通过对讲机传给各队:“统一用长六十、宽三十的青石板,缝隙控制在半公分!”兄弟们立刻上手,有的蹲在地上拉线找平,有的帮施工队递石板,有的用橡皮锤把石板敲实——何风生(我)带着王思宁在江东街道逐段检查,每铺完十米就用水平仪量一遍,发现不平整的立刻让返工;八组的吴莲秋、陈迪迦她们心细,专门盯着石板的纹路,尽量让每一块的衔接都顺理成章,看着更规整。

从清晨到日暮,破碎机的轰鸣声没停过,新石板一块接一块铺在路基上,原本高低不平、材质杂乱的人行道,渐渐被统一的长方形青石板覆盖,缝隙均匀,表面平整,踩上去踏实得很。等最后一块石板在程英镇的街角铺好,各队汇总消息,云江市所有街道的旧人行道材质已全部拆完,新的长方形青石板,终于连成了片。

随着人行道的青石板一块块铺齐,云江市的升级改造彻底铺开了——从江东街道的商铺外墙翻新,到中岸区带店住宅的框架搭建;从学校周边墙体的找平加固,到新停车区的围栏安装,各组的人散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连偏远的程英镇都随处可见兄弟们和施工队的身影。有人盯着建筑升级的钢筋水泥,确保一楼商铺的层高够数;有人守在学校门口,和老师敲定明年加固的细节;后勤组的麦乐、博恩他们,每天顶着太阳往各点位送材料;网络组的佟子豪几人,更是连轴转着更新改造进度台账,生怕漏了任何一处。

日子一天天过,城市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老旧的矮房渐渐被带店住宅替代,一楼的商铺门脸刷得干净亮堂;所有街道的人行道,都换上了统一的长方形青石板,踩上去没有了往日的颠簸;学校周边的墙体被找平得整整齐齐,只等着明年假期的加固施工;连之前杂乱的停车区,也都划好了规整的车位,专门留给接送孩子的家长。

不知不觉就到了MT2007年8月25日,这天清晨,我们各组汇总完最后一批数据——人行道改造全部完工,青石板铺到了城市的每个街角;带店住宅的主体建设基本收尾,只剩部分商铺在做内部装修;学校的前期排查和对接全部结束,清单上的墙体裂缝、找平需求都一一标注清楚;就连最开始更换的石质减速带,也都稳固地嵌在了路面上。

站在SCI小镇的门口,望着远处焕然一新的云江市——街道干净,建筑规整,青石板的人行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连风里都少了往日的尘土味。我们知道,这场从8月5日开始的升级改造,终于进入了收尾阶段,剩下的,只是些装修、清理的细碎活儿。兄弟们靠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新城市,没人多说什么,只是笑着互相递了根烟——两个多月的忙碌,总算没白费,云江市,真的不一样了。

人行道的青石板刚铺完,街道两边的建筑改造就接上了——原本高低错落的旧楼,被施工队统一搭起脚手架,外墙的斑驳水泥被铲掉,找平后刷上了统一的浅灰色涂料,一楼的商铺门脸也换成了整齐的玻璃门,连招牌的尺寸和悬挂高度都一一校准,站在街头往远看,两排建筑规整得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农村的改造也没落下,这二十天里,各组抽人分片驻进周边村落,把零散的土坯房、旧砖房逐一翻新——屋顶换成了统一的红色彩钢瓦,墙体用水泥砂浆找平加固,连院子的篱笆都换成了一样的木栅栏,原本杂乱的村落,渐渐变成了一排排样式统一的民居,和城区的建筑风格遥相呼应。

等城乡的建筑改造告一段落,我们终于能歇口气,一群人拖着满身尘土回到SCI小镇的会议室。刚坐下,王思宁就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风生,厉害,这才二十天,不管是城里的街道建筑,还是农村的房子,全改得整整齐齐的。”

我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把目光落在会议室墙上的云江市地图上,指尖点了点标注着“零散集市”的几个红点:“厉害什么,这才刚到一半。建筑和人行道改完了,接下来,该轮到菜市场规划了——把现在散在各处的临时菜摊归拢,建几个标准化的菜市场,既干净又方便老百姓。”

王思宁往前凑了凑,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顿着,追问:“怎么整?是直接在原来的地方改,还是重新选址建?”

我指着地图上画圈的几个点位,把规划思路拆解开说:“不用太复杂,核心就是‘分区’和‘围合’。先把现在散在街边的美食摊、小吃车,全挪进菜市场里,专门划一块美食区,集中管理,也方便食客找。”

“然后分好类,”我顿了顿,在地图上依次标下记号,“蔬菜区必须远离美食区,避免油烟串味;海鲜区、杀鸡区也得单独隔离开,各占一角,都装上专门的排污管道,别搞得满地污水。”

最后,我用指尖划了个大圈,把蔬菜区圈在中间:“大部分空间用来建主体建筑,就把蔬菜区围在建筑里头,让买菜的人能遮风挡雨;蔬菜区四周的建筑,一楼全部做成临街店铺,卖些粮油、干货、日用品,正好和菜市场互补;至于外围的街道区,就规划成固定商铺,和里面的市场形成闭环,老百姓买完菜,顺路就能把其他东西备齐。”

王思宁听完,飞快地在本子上画着分区草图,抬头笑了:“行,思路清楚了——分区隔开、蔬菜区居中围合,四周建建筑做商铺,街道区配套店铺,这样又规整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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