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下):剧情反转(2/2)
我捏着“5869”的密码纸,手指刚拧开暗格锁,就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卡片,卡片顶端印着“真相(一,1)”,底下那行字看得我一怔——“尘封之下的葡萄成熟之时,你站在六边形舞台上,唱着《葡萄成熟时》你认为什么时葡萄与成熟之时。”
韩亮凑过来扫了眼,立刻道:“别管‘什么是成熟’,重点就三个:‘六边形舞台’(咱们刚找到六边形闹钟的地方)、‘葡萄成熟时’(既指歌名,也肯定藏着数字线索)、‘尘封之下’(说不定是指藏在舞台说不定是指藏在舞台或十二之屋的‘分析。”
卢哥把卡片叠好塞进我手里,指了指“六边形舞台”和“葡萄成熟时”:“前三个物品、三种时钟、密码5869,最后绕回‘六边形舞台’和‘葡萄’——下一步肯定要回舞台,找跟‘葡萄’相关的东西,那玩意儿绝对藏着‘成熟之时’的数字,也是真相第二部分的钥匙。”
我把卡片揣进内侧口袋,又将密码纸折好和通报放一起,抬头道:“不用琢磨‘葡萄成熟的意义’,卡片说了‘不要分析毫无用处的信息’——核心就是‘回六边形舞台’‘找葡萄相关的线索’,那才是接真相(一,1)的下一步,走,现在就回去,迟了怕被‘2333’(深渊巫皇)抢先动手。”
我转头看向王思宁,把“真相(一,1)”的卡片递过去,手指点着“唱着《葡萄成熟时》”那行字:“你别急,重点不是歌的意思,是‘整个过程到现在才找到这首歌’——前两步找自行车、梯子,凑圆方时钟,开‘真相锁’用了密码5869,直到这一步,卡片才把‘《葡萄成熟时》’抛出来,说明它不是随便提的,是现在才到用它的时候。”
韩亮在旁边敲了敲卡片:“对,之前的线索里半字没提歌,现在刚打开‘真相(一,1)’就冒出来,肯定是‘按顺序来’——先凑齐三种时钟、解开密码,才有资格碰这首歌的线索。这歌就是下一步的钥匙,不是让咱们分析歌词,是让咱们找跟它挂钩的东西,比如歌名里的‘葡萄’‘成熟’,或者歌词里的数字,毕竟之前的密码是4位数,这首歌说不定也藏着数字。”
我把卡片收回来,攥紧了口袋里的六边形闹钟:“王思宁,你想,要是早出现这首歌,咱们没凑齐时钟和密码,看着也白看。现在整个过程推到‘真相第一部分’,才放出这首歌,意思就是——它是衔接下一步的‘信号’,接下来要回六边形舞台,找跟《葡萄成熟时》相关的线索,比如舞台上有没有‘葡萄’标记,或者歌词里有没有对应‘成熟之时’的时间点,那才是关键,不是琢磨歌本身的意思。”
我把“真相(一,1)”的卡片塞进兜里,又摸了摸怀里的六边形闹钟,抬头对王思宁说:“现在别在这儿耗着,《葡萄成熟时》的线索得等第四个物品凑齐才有用——先回办案区,前三个物品对应圆、方、六边形三种时钟,第四个肯定能补上最后一块拼图,说不定还能带出‘葡萄’的具体位置。”
韩亮立刻点头,把之前记线索的草稿纸掏出来,在“自行车、梯子、六边形闹钟”后面画了个问号:“对,办案区是咱们最初整理线索的地方,之前的‘2333’通报、时钟形状的思路都是在那儿理的,第四个物品说不定早藏在那儿,就等咱们凑齐三种时钟才现身——回去看看,说不定一进门就能撞见。”
卢哥攥了攥拳头,眼神扫过身后的通道:“而且‘2333’(深渊巫皇)既然能设舞台的局,说不定也在办案区动了手脚,咱们回去不仅要找第四个物品,还得看看之前藏的‘真相箱’有没有被碰过。先回办案区,把第四个物品拿到手,再回头解《葡萄成熟时》的线索,顺序不能乱。”
我拍了拍王思宁的肩膀,率先往通道走:“走,回办案区!第四个物品一到手,四种‘时钟线索’就全了,到时候不管是《葡萄成熟时》的歌词,还是‘真相(一,1)’里的‘成熟之时’,都能对上,比现在卡在这儿瞎猜强。”
我脚步顿住,回头看向皱着眉的王思宁,伸手从怀里掏出六边形闹钟,又指了指口袋里记线索的草稿纸:“我知道你觉得怪,但前三次的线索太对应了——自行车对应圆钟(车轮圆),梯子对应方钟(梯阶方),舞台里的闹钟直接就是六边形,三种物品钉死了三种形状,不是咱们硬凑‘时钟’,是线索本身就往这儿引。”
韩亮也凑过来,把草稿纸摊开在手掌上:“而且‘真相锁’的密码5869,还有锁孔的刻度、闹钟的字母槽,全是跟‘计时’沾边的设计——要是不按‘时钟’的思路走,这10个核心字母、23的数字、三种形状,根本串不起来,巫皇的通报也不会特意用‘2333’这种数字代号。”
我把闹钟轻轻放在旁边的石台上,表盘的六边形轮廓在灯光下很显眼:“当然不是说‘只有时钟’,而是‘时钟形状’是线索的‘骨架’——第四个物品说不定不是时钟,但它肯定能对应第四种‘形状’,或者补全前三种时钟的数字漏洞。咱们先回办案区找第四个物品,要是它跟‘形状’没关系,再推翻这个思路也不迟,总比现在卡在这儿纠结强,你说对不?”
我盯着韩亮递来的照片,指尖猛地攥紧,照片边缘的纸角硌得指节发白——三张照片里,三个人的手腕都缠着相同的红丝绒布条,和六边形舞台的幕布一模一样,而他们面前的地上,分别画着圆、方、六边形的淡痕,刚好对应我们找到的三种时钟形状。
“不是自杀……”我声音发沉,指着照片里死者手边的小字,“你看,每个人掌心都写着‘23’,跟舞台幕布、闹钟指针的数字对上了——是‘2333’(深渊巫皇)干的,用三种形状逼他们死,故意把照片当‘第四个物品’给咱们看。”
王思宁凑过来扫了眼,脸色瞬间发白:“这算什么第四个物品?不是说找对应形状的东西吗?怎么是……照片?”
韩亮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果然有行字:“三种形状,三条命,第四种在‘成熟’里”。他抬头看向我,语气发紧:“巫皇是在警告!前三种形状对应三条人命,第四个物品不是实物,是线索——‘第四种在成熟里’,指的就是《葡萄成熟时》!歌里藏着第四种形状,也藏着下一个真相的钥匙,要是找不对,咱们就是下一个……”
我把照片叠好,塞进最内侧的口袋,掌心的冷汗渗进纸里:“别慌,它故意给照片,就是想打乱咱们的节奏。但这也说明,咱们的‘时钟形状’思路没偏——它怕了,才用死人照片来吓咱们。现在更要回办案区,把照片和之前的线索拼在一起,从《葡萄成熟时》里挖第四种形状,只要找着,就能顺着揪出巫皇的底,总不能让这三张照片白出现。”
我捏着照片的手指又紧了紧,指腹蹭过照片上红丝绒布条的纹路,抬头刚要说话,就见张强局长快步走进来,沉声道“这不是旧案,是刚才发生的”,心猛地一沉——照片里的三个人,说不定就是之前接触过“十二之屋”线索的人,“2333”(深渊巫皇)刚杀了他们,就把照片当“第四个物品”抛出来,根本不是警告,是挑衅。
“刚才发生的?”王思宁声音发颤,指着照片里的圆、方、六边形淡痕,“那他们手边的形状……跟咱们找的三种时钟一模一样,巫皇是故意的,用刚死的人,把‘三种形状’和‘人命’绑在一起,逼咱们不敢再碰线索!”
韩亮凑到局长身边,指着照片背面的“第四种在‘成熟’里”:“局长,这是巫皇留的字,前三种形状对应三条刚没的人命,第四个‘物品’藏在《葡萄成熟时》里——它不是要给咱们线索,是用死人的事,逼咱们往歌里钻,说不定歌里藏着陷阱。”
我把照片递给张强局长,指尖还在抖,却强迫自己冷静:“局长说得对,这照片绝不是简单的警告。你看,每个人手腕的红丝绒布,和六边形舞台的幕布一模一样,掌心的‘23’也跟闹钟、幕布的数字对得上——巫皇是在给咱们‘按头认线索’:三种形状=三条命,第四种形状=《葡萄成熟时》,要么顺着它的线走,要么就跟照片里的人一样。但越是这样,越说明歌里藏着它的软肋,咱们必须从《葡萄成熟时》里挖第四种形状,不然这三条人命就真白没了,巫皇也只会更嚣张。”
我猛地转头看向你,手里的照片“啪”地拍在办案区的桌子上,眼睛亮了:“对!我怎么没想到——葡萄是圆形,但‘葡萄成熟时’的重点不在‘葡萄’的圆,而在‘成熟’对应的‘形态’!前三种是圆(车轮)、方(梯阶)、六边形(闹钟),全是‘硬形状’,但成熟的葡萄是一串,是‘串联的圆’,这说不定就是第四种‘形状线索’,不是单一的形,是‘多圆相连’!”
韩亮凑过来,手指在照片背面的“成熟”二字上敲了敲:“没错!要是葡萄只是单纯的圆,早跟自行车的圆钟重了,巫皇不会把它当第四种线索。‘一串葡萄’是多个圆串起来,对应‘串联’的意思——之前的三种形状是单个,第四种是‘组合形’,这才能跟‘三条人命对应单个形状’的逻辑对上,也能解释为啥说‘第四种在成熟里’。”
张强局长捏着照片,眉头舒展了些:“这个思路对。照片里的三个人对应单个圆、方、六边形,死了三个;第四种是‘多圆串联’,没对应人命,说明巫皇还没来得及动手,或者这才是破局的关键——不是单一形状,是‘串联的圆’,找能对应‘一串葡萄’这种组合形的东西,那就是第四个核心线索,也是揪出它的关键。”
我抓起桌上的六边形闹钟,又摸了摸兜里的“真相(一,1)”卡片:“就这么定了!葡萄是圆形,但‘成熟时’是一串,核心是‘串联的圆’。现在就回六边形舞台,找能对应‘多圆相连’的东西——舞台幕布、纸盒,甚至地面的痕迹,只要是一串圆形的标记,那就是第四种线索,比在这儿猜歌词靠谱多了!”
我们踩着满地未散的红丝绒幕布碎屑冲回六边形舞台,韩亮率先蹲在舞台中央的暗格前——那上面果然刻着一串葡萄图案,葡萄粒是规整的圆形,串成弧线,图案下方嵌着个四位数密码锁,数字键泛着冷光。
王思宁凑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葡萄图案的纹路,声音里带着点急:“该密码是什么意思呢?前一个密码5869是按时钟刻度来的,这次总不能再猜歌词了吧?这葡萄串有12颗粒,也不对四位数啊,总不能是颗数加减?”她一边说,一边数着葡萄粒,数到第三遍还是12,眉头拧得更紧,“而且‘串联的圆’跟数字怎么挂钩?总不能是随便蒙的……”
我盯着葡萄图案看了半晌,突然想起“真相(一,1)”卡片里的话,又摸出兜里的六边形闹钟——表盘上的刻度不是12小时制,而是对应着“圆、方、六边”三种形状的字母槽,分别标着3、4、6三个数字,是之前凑齐三种时钟时记下的关键数。我伸手按了按密码锁,抬头道:“密码是啥呢?不就是3460。你想,前三种形状对应三个核心数:自行车的圆钟对应3,梯子的方钟对应4,六边形闹钟本身就是6;这葡萄串是第四种‘串联的圆’,‘串’起来就是把前三个数连在一起,最后一个‘0’,是因为‘成熟的葡萄串’收尾是完整的圈,也对应‘圆满’——刚好凑成3460,错不了。”
韩亮在旁边点头,指着葡萄图案的收尾处:“对,你看这串葡萄的最后一颗粒,刻得比别的圆,像个‘0’;前面三颗最大的葡萄粒,刚好对着舞台三个角,角上之前贴过圆、方、六边的贴纸,可不就是3、4、6嘛!3460,肯定是这个。”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在密码键上:3、4、6、0。按下最后一个“0”的瞬间,密码锁“咔嗒”一声弹开,暗格缓缓向上掀开——里面没有实物,只有一张半人高的硬纸板,上面印着一个巨大的葡萄串图案,每一颗葡萄粒里都嵌着一个细小的字母,串起的葡萄藤上,还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串起的不是葡萄,是‘时间的影子’”。
王思宁凑到巨大的葡萄串图案前,伸手摸了摸葡萄粒里的字母,回头看向我:“3460开了锁,出来这么大的葡萄串……这字母和‘时间的影子’,又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暗格里巨大的葡萄串图案,指尖划过葡萄粒里的细小字母,又抬头扫了眼舞台上未散的红丝绒幕布,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有别的可能——这葡萄串上的字母、‘时间的影子’,肯定不是现在能解的,3460只是打开了第一层,后面的线索还没凑齐,到时候咱们肯定还会来的。”
话音刚落,通道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郑军浑身是汗地冲进来,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不好了!那个女巫皇来了,就在咱们办案区外的广场舞台上,正站在台中央,一动不动地盯着十二之屋的方向!”
“什么?”我猛地攥紧手里的六边形闹钟,和韩亮、张强局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王思宁也瞬间收起了刚才的疑惑,伸手抓过桌上的照片,跟着我们快步往通道外走。
刚踏出十二之屋的大门,就看见广场中央的露天舞台上站着一道黑影——一身和六边形舞台幕布同色的红丝绒长裙,裙摆拖在地上,遮住了双脚,头上戴着顶宽檐黑帽,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见嘴角勾起的冷笑。她就那样站在舞台中央,背对着十二之屋,身前的舞台地板上,用白色粉末画着和暗格里一模一样的巨大葡萄串图案,每一颗“葡萄”都泛着诡异的光。
韩亮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配枪,压低声音:“她就是‘2333’(深渊巫皇)?故意在广场舞台上等咱们,还画了葡萄串图案,是想逼咱们跟她对质?”
我盯着舞台上的女巫皇,又看了眼地上的葡萄串粉画,心里一沉:“不是等咱们对质,是等咱们‘送上门’——她知道咱们解开了3460,找到了葡萄串线索,现在把图案画在广场舞台上,是想让咱们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出‘时间的影子’的秘密,这是她设的最后一局。”
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帽檐下的眼睛亮得吓人,没等我们开口,突然拔高声音,语气里带着种诡异的兴奋:“你们终于来了!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我要加入SCI,跟你们一起查‘十二之屋’的案子!”
这话一出,我们几个都愣住了。韩亮的手还按在腰间的枪上,眉头拧成了疙瘩:“你是深渊巫皇?之前的三条人命、十二之屋的线索全是你弄的,现在说要加入我们?”
她轻轻晃了晃裙摆,走到舞台边缘,指尖划过地上的葡萄串粉画,笑意更浓:“那些都是‘前戏’,没意思。你们找到3460,解开葡萄串的第一层,有点本事——但你们不知道,‘时间的影子’后面藏着更大的东西,光靠你们查太慢了。我加入SCI,带你们找最后的线索,多有意思。”
张强局长往前站了一步,语气冷硬:“你搞出这么多事,害死三个人,现在想加入调查?不可能。你和这案子脱不了干系,跟我们回办案区接受调查才是你该做的。”
“调查?”她突然笑出声,声音尖锐,“我跟你们调查无关!我就是要加入SCI,要么带我一起查,要么你们永远解不开葡萄串上的字母,也找不到‘时间的影子’的真相——反正最后困在局里的不是我。”
我盯着她,攥紧了手里的六边形闹钟,心里犯嘀咕:她突然要加入SCI,绝不是心血来潮。要么是想混进队伍里搞破坏,要么是“时间的影子”里藏着她也需要的东西,光靠自己拿不到——可不管是哪一种,她这话里的笃定,都像在故意逼我们接下她的“条件”。
王思宁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她明显在耍花样,怎么可能让她加入……可她提到葡萄串的字母和‘时间的影子’,好像真的知道后面的线索。”
她像是听见了王思宁的话,又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挑衅:“没错,我知道所有线索。要么让我加入SCI,跟你们一起查;要么你们就耗着,看看下一个死的是谁——反正,我跟你们眼下的调查无关,我要的,只是加入你们的资格。”
“资格?你也配提资格!”
一声怒喝突然从广场入口炸开,打断了女巫皇的话。我们循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皮鞋踩在广场石板上,发出“噔噔”的闷响,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女巫皇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猛地回头,看见男人的瞬间,帽檐下的眼神闪了闪,语气不自觉弱了些:“爸,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要把天捅破了!”中年男人几步冲上舞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再碰‘十二之屋’的东西,不准再跟SCI的人扯上关系!你倒好,不仅把线索布到人家眼皮子底下,现在还敢跑到广场舞台上,大言不惭要加入他们?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越说越气,另一只手狠狠指着地上的葡萄串粉画,声音都在抖:“这图案、3460的密码、‘时间的影子’,哪一样是你能碰的?当年你妈就是因为这些丢了命,你现在还要重蹈覆辙?我告诉你,立刻给我回家,不准再踏足这里半步,更不准再提加入SCI的鬼话!”
女巫皇被他攥得动弹不得,却突然梗起脖子,挣脱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尖锐:“我不回!妈不是丢了命,是被‘时间的影子’困住了!我加入SCI,就是要找到线索救她!你根本不懂——”
“我不懂?”中年男人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她的鼻子,眼底翻着红,“我不懂?我看着你妈一点点陷进去,最后连人都找不到,我不懂?你现在做的这些,不是救人,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SCI查的是命案,你是嫌自己身上的嫌疑还不够多,非要凑上去让人家抓你?”
他上前一步,又想拉她,语气却软了些,带着点哀求:“听话,跟爸回家,这事不是你能管的,也不是SCI能查透的。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别再碰这些了,行不行?”
女巫皇却猛地偏过头,帽檐下的眼睛盯着我们,又转向男人,语气决绝:“我不回。要么让我加入SCI,要么我就留在这里,直到找到妈为止——你拦不住我。”
我往前站了一步,指着舞台上还在犟嘴的她,声音里压着怒气:“行了!你闹够了没有?简直不要脸啊!”
这话让她和她爸都顿住了,中年男人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复杂,而她则是猛地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瞪得溜圆。
“一个高中生凭什么加入我们SCI?”我攥着手里的六边形闹钟,指节都泛了白,“我们查的是连环命案,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以为是过家家?之前装神弄鬼扮什么‘女巫皇’,又是留线索又是画图案,我还当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就是个拿‘找妈妈’当借口,胡搅蛮缠的高中生!”
我顿了顿,盯着她瞬间涨红的脸,继续说道:“你根本不是什么深渊巫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知道点当年的零碎线索,就觉得自己能掺和进来,甚至拿命案当筹码逼我们带你玩——你爸说得对,你这不是查案,也不是救人,是在拿自己的安危、拿别人的命当儿戏,脸都不要了!”
她被我说得浑身发抖,伸手猛地掀开了头上的黑帽,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马尾,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哪有半分“巫皇”的诡异,分明就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
“我不是……”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梗着脖子,“我不是胡搅蛮缠,我知道线索,我能帮你们……”
中年男人见状,脸色更沉,伸手就要去拉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不明白吗?人家说得对,你就是个孩子,根本掺和不了这些事!”
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沉了沉,压下心里的火气:“行了,你不要犟啊?你爸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一个高中生,好好回去上学,这些命案、线索,根本不是你能扛的,别在这儿钻牛角尖了。”
她还想张嘴反驳,广场入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高跟鞋声,一个穿着烫金旗袍的女人快步走来,卷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却满是戾气,刚到舞台边就猛地停下,指着我们劈头盖脸地破口大骂:“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这么说我侄女?!”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女人几步冲上舞台,一把将还在犟嘴的侄女拉到身后,转头瞪着我,眼神像淬了毒:“SCI了不起啊?拿着鸡毛当令箭,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她想加入怎么了?她知道的线索比你们这群吃干饭的都多,你们凭什么拦着?”
张强局长皱着眉上前:“这位女士,请你冷静点,我们是在依法办案,你侄女涉嫌……”
“涉嫌个屁!”女人直接打断他,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她就是个孩子,想帮着找她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你们非但不领情,还在这儿训她、骂她不要脸?我看不要脸的是你们!查了半天案没查出个眉目,就会拿个高中生撒气,什么玩意儿!”
她又转头瞪向一旁的中年男人,语气更冲:“还有你!亲闺女想做件正经事,你不帮着就算了,还帮外人欺负她?当年若不是你拦着,她妈也不至于……”
“你闭嘴!”中年男人猛地喝断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伸手就要去捂她的嘴,“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女人却一把推开他的手,冷笑一声,又转向我们,眼神里带着挑衅:“怎么?我说错了?你们不是想查‘时间的影子’吗?不是想知道葡萄串的秘密吗?没有我侄女,你们一辈子都别想摸到边!现在要么好好让她加入,要么你们就等着这案子烂在手里——谁敢再对我侄女说一句重话,我跟谁没完!”
我往前半步,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姑姑,最后落在她身后攥紧拳头的女孩身上,语气里满是无奈:“行了,你们俩都别闹了。她知不知道这21世纪头七年(2000年到2007年)的水有多深啊?”
我指着地上的葡萄串粉画,又指了指自己胸口的SCI徽章:“当年的事,牵扯的不是一条两条人命,是好几个没破的悬案,背后的人连警察都敢动——你觉得她了不起,可她一个高中生,和我们这群在一线摸爬滚打了四五年的二十几岁大伙子、大姑娘有什么区别吗?我们见过尸身、追过嫌犯,知道怎么保命、怎么查线索,她呢?除了知道点过去的零碎,连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跟着我们,不是查案,是送命!”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水里,姑姑脸上的戾气瞬间散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几秒,她才缓过神,眼神里的挑衅变成了慌乱,伸手抓了抓卷发,突然对着我们连珠炮似的提问题:“你……你们说的是真的?2000到2007年的事,真有那么危险?不是就找个人、解个密码吗?怎么还会送命?还有,你们说的悬案,和她妈当年的事到底有关系没?她要是不加入,你们……你们真能查到她妈在哪?”
她越问越急,声音都有些发颤,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对侄女安危的担忧,还有藏在眼底的、对过去的恐惧。中年男人在一旁看着,脸色更沉,却没再打断她——显然,姑姑的问题,也是他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
我看着姑姑慌乱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对姑侄,对“时间的影子”和七年前的事,知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连危险的边都没摸到。
她的父亲猛地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扯过还在追问的姑姑,脸色黑得像锅底,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行了!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姑姑被他扯得一个趔趄,刚想反驳,就听见男人咬着牙继续骂:“什么找她妈?她的母亲在家里面做饭呢!你为了撺掇你侄女胡闹,连这种瞎话都敢编,你一个当姑姑的简直不要脸啊!”
这话像道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愣住了。姑姑的脸瞬间白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手指下意识地绞着旗袍下摆;躲在她身后的女孩更是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声音发颤:“爸……我妈……我妈不是被困在‘时间的影子’里了吗?姑姑说……姑姑说她当年没走,是被……”
“都是瞎编的!”男人打断女儿的话,声音陡然低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强撑着硬气,“你妈好好的,早上还在家给你煮了粥,现在就在家做饭等咱们回去!你姑姑就是闲的,拿陈年旧事逗你玩,你还真信?”
姑姑缓过神,猛地挣开男人的手,急声道:“我没瞎编!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年嫂子明明……”
“闭嘴!”男人厉声喝断她,眼神里带着狠劲,“再敢胡说一个字,你就别认我这个哥!”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卷着地上的葡萄串粉画碎屑在打转。女孩站在原地,看看父亲紧绷的脸,又看看姑姑慌乱的眼神,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显然,她不信父亲的话,可父亲眼底的狠劲,又让她不敢再追问。
“你还有脸说!”
一道清亮又带着怒火的女声突然从广场另一侧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米白色围裙的女人快步走来,手里还攥着块没擦干净面粉的抹布,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刚从厨房出来的烟火气,眼神却直勾勾盯着舞台上的姑姑,火气十足。
姑姑看见她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彻底白了,往后缩了缩,刚才的嚣张劲儿半点不剩,声音都弱了:“嫂……嫂子,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都要把这个家搅散了!”女人几步冲上舞台,一把将躲在姑姑身后的女孩拉到自己身边,又转头瞪着姑姑,胸口气得起伏:“我好好在家做饭,就听见邻居说你带着我闺女跑到广场来闹,还撺掇她掺和什么命案、找什么‘时间的影子’——我什么时候被困住了?我什么时候不在家了?你当姑姑的,不盼着孩子好,倒天天编这些瞎话哄她、害她,你安的什么心?”
她越说越气,指着姑姑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还有你!明知道当年的事是禁区,明知道孩子爸不让提,你偏要天天在闺女跟前说我‘没走’‘被困住’,现在还敢跑到SCI的人面前胡说八道,连‘加入调查’这种话都敢说出口!你是嫌我们家不够太平,非要把闺女推到火坑里,你才甘心是不是?你一个当姑姑的,简直自私透顶,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