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日记第4期:新的冒险(2/2)
两个民警应声上前,架起还在发愣的宁福涂——他刚才也听清了信上的内容,脸色惨白,被架着往外走时,还回头盯着那个红盒子,嘴里喃喃着:“升级……他说的升级是什么意思?茹月……茹月到底是谁……”
我捏着信纸,指尖微微用力,看向石大勇和王思宁:“信上的字迹、纸张材质,立刻送技术科鉴定。另外,查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红十字公司的关联——这三个被我们打掉的势力,背后肯定有同一个人在串联,而这个写纸条的人,还有那个茹月,就是突破口。”
我捏着信纸,指腹划过“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红十字公司”这几个字,语气沉了下来:“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红十字公司——这三个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在背后串联。”
“更有可能,写纸条的人根本就是在借题发挥,他清楚我们破获了这三起案子,特意把它们摆出来,不是要承认关联,而是故意给我们下马威。”
张强局长点了点头,接过信纸又看了一遍,眉头拧得更紧:“有道理。如果真是同一人串联,不会这么直白地挑明,反而像是在炫耀——炫耀他知道我们的所有动作,还敢提前放话‘冒险升级’。”
石大勇在一旁攥紧了拳头:“那这小子就是故意的!明着挑衅我们SCI!要不要现在加大力度查茹月?说不定能顺着她摸到写纸条的人!”
我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红盒子里空荡荡的夹层上:“先不急。技术科还在鉴定信纸,等结果出来再说。另外,让人盯着羁押室的宁福涂,他刚才听到‘升级’两个字反应很大,说不定能想起更多关于茹月,或者这三个组织的隐情——他现在是唯一的活口,不能断。”
审问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节目组负责人探进头,手里拿着一张烫金边框的任务卡,快步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何队,这是第四季接下来十期的任务卡,节目组刚定的方向。”
我接过来撕开信封,展开卡片,上面的字迹清晰明了:“本次,你们第四季接下来的十期节目,开始五个主题探索吧——《运城系列之案件调查事件簿第4季》节目组,留。”
我把任务卡往桌上一放,扫过张强局长、石大勇和王思宁,嘴角勾起一点冷冽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红十字公司,加上刚冒头的茹月和红盒子背后的人,节目组这五个主题,选得倒是正好——每一个都藏着硬仗。”
“我觉得接下来的五个主题非常特别,正好能把这些零碎的线索串起来,挖透背后的水。”我抬手拍了拍石大勇的肩膀,又看了眼王思宁手里的鉴定报告,声音提了几分,“所以,我们加油吧——从技术科的信纸鉴定结果开始,从宁福涂的嘴里挖细节,从茹月的踪迹查起,这一季,咱们把运城的这些烂事,彻底连根拔了。”
张强局长把任务卡折好放进兜里,拍了拍我的胳膊:“说得对,既然对方敢放话‘冒险升级’,咱们就接下这茬。SCI的人,从来不怕硬仗。”石大勇和王思宁也跟着点头,眼里的神色从之前的凝重,变成了摩拳擦掌的斗志。
主题01:“葡萄之上的罪恶·上半场”规则
1.本主题核心线索围绕以“紫色”为主色调的“葡萄”展开,整体分为“上半场”与“下半场”两个阶段。
2.上半场探索规则:需以六个指定物品为核心切入点,逐步展开调查与线索挖掘。
3.下半场调查规则:在完成上半场探索后,将引入三个全新物品,作为下半场的核心调查对象。
4.最终推理目标:综合“上半场六个物品”与“下半场三个物品”,共计九个物品的全部线索,推理得出最后一个关键地点,在该地点寻找并获取一个箱子。
5.系列关联规则:本季五个主题探索结束后,将累计获取五个箱子,这五个箱子将作为关键线索,延续至下一季节目中。
我指着任务卡上“五个主题探索”的字样,又敲了敲桌上的红盒子,声音清晰:“明确一下——本季总共五个主题,就像现在这个“葡萄之上的罪恶”一样,每个主题都分成上下半场。”
“这就意味着,咱们每走完一个主题的上下半场,从九个物品里推导出关键地点,就能找到一个箱子。”我顿了顿,抬眼扫过众人,语气肯定,“所以,本季的核心目标很清楚:拿下五个主题,找到对应的这五个箱子——它们就是串联起所有案子,甚至揪出幕后黑手的关键。”
王思宁指着桌上的任务卡,眉头拧成一团:“我们怎么知道这初始的六个物品?总不能凭空找吧?”
我从信封里又抽出一张边角泛白的卡片,指尖在第一行字上点了点:“别急,节目组留了提示卡——第一个物品,就是‘纸上的信息’。”
“不就是这个吗?”王思宁凑过来,盯着我手里那张写满数字的纸,语气里满是疑惑,“这上面就两串数字,代表什么意思啊?”
我把纸平铺在桌面上,让张强和石大勇也能看清——第一行是“258,452,1638”,第二行是“569,63,542,145”。指尖反复划过那些数字,我沉下声音,带着几分自问,也像是在引导所有人思考:“是啊,这两横数字,既不是案号,也不是坐标,到底代表什么含义?是和葡萄有关的密码,还是指向第二个物品的线索?”
我手指点着纸上的数字,顺着王思宁的思路往下走:“按你说的拆分方式,把长数字拆成单个或两个一组,正好能对应26个字母的顺序。”
说着,我拿过笔在数字下方逐个标注:“你看——25是Y,8是H,4是D,5是E,2是B,16是P,3是C,8是H;第二行拆完,5是E,6是F,9是I,6是F,3是C,5是E,4是D,2是B,14是N,5是E。”
写完后,我把纸推到中间,指了指那串字母:“连起来就是Y H D E B P C H/E F I F C E D B N E,现在的问题是,这两组字母要怎么组合,才能指向有用的信息?”
我盯着纸上那串字母,又对照着刚拼出来的句子反复念了两遍,眉头越皱越紧:“按拆分后的字母顺序组合,打出来的结果是‘以后的不排除,飞复测的不呢’。”
话落,我抬眼看向王思宁,指尖在“飞复测的不呢”几个字上敲了敲:“这句子太不通顺了,不像是正常提示——要么是字母拆分的方式错了,要么就是这两句话本身是谐音,得换个方式解读,尤其是‘飞复测’和‘不呢’,跟‘葡萄’主题完全对不上。”
我猛地一拍桌子,眼睛亮了亮,指着“不”字转头看向王思宁:“‘不’的谐音是‘布’!你想,葡萄的核心是‘紫色’,那‘紫色布’——会不会就是‘紫色抹布’?”
“你看,第一句里的‘不排除’,‘不’谐音‘布’,第二句的‘不呢’也是‘布’,两句都藏了‘布’的线索。”我指尖在“紫色”和“布”之间画了个圈,语气笃定了几分,“葡萄是紫色,核心又是‘紫色’,把这俩串起来,‘紫色抹布’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第二个物品!”
王思宁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佩服:“风生,你厉害!这么绕的谐音梗都能揪出来,‘不’变‘布’,再凑上葡萄的‘紫色’,‘紫色抹布’这线索一下子就通了!”
我快步走进后厨,目光瞬间被水槽边搭着的两样东西勾住——正是两张叠得整齐的紫色毛巾。刚伸手要碰,身后就传来卢哥的声音:“怎么了,风生?好好的跑后厨来,盯着这两条毛巾看什么?”
我没回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毛巾上还没干的水渍,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卢哥,你看这两张紫色毛巾——按线索,‘紫色抹布’是第二个物品,可这里偏偏是两张,不是一张。你说,这两张毛巾,是单纯多放了一条,还是代表了什么特别的意思?”
卢哥凑过来,盯着那两张紫色毛巾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压低声音说:“风生,我琢磨着,这‘两’张毛巾的‘几’(指数量),说不定是谐音——‘几’有可能是‘鸡’啊!”
他指了指毛巾,又比了个“2”的手势:“本来以为是数量,但线索从来没这么直白过。你想,‘两’张毛巾引着我们来后厨,后厨最常见的‘鸡’,会不会就是下一个线索?”
我眼睛一亮,顺着卢哥的话头往下接,指尖在两张毛巾上点了点:“‘几’谐音‘鸡’,后厨里跟‘鸡’最相关的,不就是鸡蛋吗?”
我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语气更笃定了些:“而且鸡蛋的核心是蛋黄,蛋黄是什么颜色?不就是黄色!前面是紫色毛巾,现在从‘鸡’关联到蛋黄的黄色,这肯定是在指向第三个和‘黄色’相关的物品!”
卢哥往我肩上重重拍了一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语气里满是赞叹:“厉害啊,风生!我就只想到个‘鸡’字,你直接顺藤摸瓜摸到蛋黄、摸到黄色,这脑子转得比后厨的抽油烟机还快!”
我指尖敲着水槽边缘,视线扫过后厨的置物架,嘴里轻声琢磨:“这个‘黄’字肯定和具体物品挂钩,但绝对不是黄瓜——你想,黄瓜看着绿,名字里带‘黄’也不算数,线索从来不会这么混淆颜色。”
我顿了顿,伸手拿起旁边一个空的黄色搪瓷盆,又放下:“得找个实打实是黄色的东西,除了黄瓜,后厨里还有什么常用的、颜色正黄的物件?”
卢哥顺着我的目光扫过置物架,突然伸手往灶台边一指,声音里带着点兴奋:“风生,除了黄瓜,后厨里最常用的黄颜色物件,那不就是黄瓷碗嘛!每次备菜盛调料、装熟食,用的都是那摞黄边儿的瓷碗,颜色亮堂,一眼就能瞅见,总不能是别的了!”
我伸手从黄瓷碗摞缝里抽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就孤零零一个“瓜”字。
“就一个‘瓜’?”我捏着纸条沉吟片刻,忽然抬眼看向卢哥,思路渐渐清晰:“能跟线索搭边的,不就是西瓜、冬瓜、南瓜这几样?你看——‘西’和‘南’,明摆着是方向;‘冬’更直接,是四季里的最后一个季节。这‘瓜’字,怕是在往方向或季节上引!”
卢哥凑过来看了眼纸条上的“瓜”字,又挠了挠头,眉头跟着皱起来,语气里满是疑惑:“西瓜对西、南瓜对南、冬瓜对冬天,可这方向和季节都占了,风生,这单独一个‘瓜’字,再扯出方向、季节,到底又代表什么呢?总不能是让咱们找朝西或朝南的地方,或是等冬天吧?”
我手指按在纸条边角,目光却落在黄瓷碗旁那个印着图案的托盘上,忽然眼前一亮,抬手指给卢哥看:“你看这——纸条旁边还有四个一模一样的圆形图案,排成整整齐齐的四格,这不就是麻将里的‘四饼’嘛!”
我顿了顿,把纸条和图案并在一起,语气多了几分肯定:“一个‘瓜’字,再加上这四饼的图案,说不定得把两者凑起来解——‘瓜’对应方向季节,‘四饼’是四个圆,这里面肯定藏着关联!”
我突然抬手按住太阳穴,猛地晃了晃头,像是推翻了之前的思路,语气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急切:“不对,等一下——刚才想的西瓜、冬瓜、南瓜都偏了!不就是丝瓜吗?‘丝’和‘四’谐音啊,正好能对上那四个圆形图案的‘四饼’!”
我指着纸条上的“瓜”字,又指了指那四个圆形:“‘四饼’的‘四’,谐音‘丝’,加上这个‘瓜’字,合起来就是‘丝瓜’!比方向、季节靠谱多了,这才是图案和字凑在一起的意思!”
卢哥先是愣在原地,眼睛瞪着那四个圆形图案,又低头瞅了瞅纸条上的“瓜”字,嘴巴半张着,明显没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怎么又绕到丝瓜上了”的懵态。
也就顿了两秒,他突然“哦”了一声,巴掌重重拍在自己大腿上,惊喜地凑过来:“对啊!‘四饼’的‘四’谐音‘丝’,加个‘瓜’就是丝瓜!我咋没想到这茬!风生,你这脑子真是转得比谁都快,刚才还懵着呢,这么一说瞬间就通了!”
卢哥搓了搓手,眼睛盯着纸条上的“瓜”字,又瞟了眼那四个圆形图案,语气里满是期待又带着点迷茫:“风生,‘四’谐音‘丝’凑出丝瓜,这步我跟上了!可后厨里丝瓜也常见,这平平无奇的丝瓜,它又代表了什么呢?总不能就是让咱们找根丝瓜吧?”
我捏着纸条,目光扫过后厨角落堆放的蔬菜筐,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是啊,现在顺着‘四饼’和‘瓜’字,咱们能确定是丝瓜没错。”
我抬头看向卢哥,眉头微蹙,话里带着一层追问:“可问题是,就算找到了丝瓜,它本身又代表了什么呢?这线索不可能到丝瓜就断了——它到底指向了哪里?是丝瓜摆放的位置,还是丝瓜关联着别的东西?”
我猛地一拍脑门,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兴奋:“哎,等会儿——不会是那个‘丝瓜格’吧?就是咱们平时刷碗用的那种清洁工具,长得像丝瓜,也叫丝瓜瓤子!”
我指着水槽边的挂钩,又回头看了眼那摞黄瓷碗:“线索一路往厨房用品上引,从毛巾到瓷碗,现在凑出‘丝瓜’,哪能是真丝瓜?肯定是指那个丝瓜格清洁工具——这才对得上‘工具’的逻辑!”
卢哥眼睛一眯,突然指着墙角的插板,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的兴奋:“丝瓜格?清洁工具?哎——这玩意儿长得跟充电线插板上的三个孔有点像啊!你看那丝瓜格的纹路,不就跟插板孔的排列差不多?”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眼插板,眉头却没松开,伸手把纸条往桌上一放:“是有点像,但这又代表了什么?总不能让咱们拔插板吧?三个孔、丝瓜格、之前的四饼和瓜字,这里面肯定还缺个串起来的关键,它到底指向哪个具体的东西?”
卢哥盯着插板上的三个孔,突然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点:“风生!谐音梗!‘插’板的‘插’,不就是‘差’不多的‘差’嘛!刚才说丝瓜格像三个孔,现在‘插’谐音‘差’——这是在说‘差’点什么,还是‘差’个数字啊?”
我俯身盯着插板上的“插”字,手指在桌面上一笔一划写着:“‘插’字下半部分是个‘工’字,这个‘工’代表什么?”
我顿了顿,又抓起旁边的丝瓜格攥在手里,语气里满是思索:“再说丝瓜格,它是洗碗的清洁工具,跟‘工’能扯上啥关系?总不能是‘工具’的‘工’?可光一个‘工’字,再结合之前的四饼、丝瓜、插板孔,还是串不起来——这个‘工’到底在暗示什么关键信息?”
王思宁刚跨进后厨门,目光扫过我手里的丝瓜格和桌上的纸条,就快步凑过来问:“目前啥情况?线索卡在哪儿了?”
我抬手指了指桌上写着“瓜”字的纸条,又晃了晃手里的丝瓜格,眉头还皱着:“卡在‘工’字上了。卢哥说‘插’谐音‘差’,你看这‘差’字里藏着个‘工’;之前又确定线索是丝瓜格这洗碗工具,我刚琢磨着,这‘工’字,不会是指‘工资’吧?”
王思宁盯着我手里的丝瓜格,又低头瞅了眼桌上写着“差”字的草稿,眉头也跟着皱起来,语气里满是追问:“工资?这又代表什么?线索一路从四饼、丝瓜格绕到插板,现在扯出工资——总不能是让咱们查谁的工资条吧?这跟之前的厨房工具、数字谐音完全搭不上啊!”
我手指在桌上的草稿纸上快速写着“资”字,一边拆一边念,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的急促:“你看,‘资’字能拆成‘次’和‘贝’。现在线索里有‘工’,那组合起来就是‘工、次、贝’,或者换个顺序——‘工、贝、次’?”
我抬头看向王思宁和卢哥,笔尖点着纸上的三个字:“不管是‘工次贝’还是‘工贝次’,这三个偏旁拆开,总得对应点什么吧?总不能是瞎拆字,肯定和之前的丝瓜格、插板孔一样,藏着下一步的方向。”
王思宁盯着纸上拆开的“贝”字,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我俩:“‘资’里有‘贝’,‘贝’不就是贝壳吗?不会是指这个吧?”
他伸手点了点“贝”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豁然:“之前的线索都跟具体的东西挂钩,丝瓜格是工具,插板是实物,现在拆出‘贝’,总不能是虚的——十有八九是指‘贝壳’这种实实在在的东西,这才能跟前面的线索串起来!”
我猛地攥紧手里的丝瓜格,眼睛盯着纸上的“贝”字,语气里透着点拆出关键的兴奋:“贝壳的‘壳’!谐音不就是‘克’吗?”
我立刻在草稿纸上写下“克”字,笔尖划着拆分:“你看‘克’能分成三个部分——上面‘十’,中间‘口’,拆出十、口、儿,这总该是下一步的数字或字符线索了吧?”
王思宁盯着纸上拆分的“克”字,手指在“十、口、儿”三个字上点了点,语气笃定:“‘十’就是数字10啊,这没跑!至于‘口’和‘儿’,上下凑一块儿,不就是个‘兄’字吗?”
我眼前一亮,猛地拍了下桌子,把草稿纸上的“10”圈了出来:“数字10?这不就是时间的‘时’嘛!谐音梗又对上了——前面‘插’谐音‘差’,现在‘10’谐音‘时’,线索肯定往‘时间’上引了!”
王思宁眼睛一亮,顺着“时”的线索往前一推,语气斩钉截铁:“时间?那必然是时钟啊!咱们找找周围的时钟!”
果然,没翻多久就从储物间柜顶摸出个老式挂钟,翻到背面,一张纸条牢牢贴在上面,写着“28”两个数字。我盯着纸条,瞬间想起什么,拍了下手:“28?这不明摆着是‘二八大杠’自行车嘛!以前老辈人骑的那种,车架上印的不就是‘28’型号!”
我跟着线索摸到梁清家院子,手指刚碰到那辆落着薄灰的二八大杠车座,身后就传来梁清的声音。
梁清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眼神里带着点疑惑和打趣:“风生,你这查案查到我家院子来了,怎么还盯上我们家这老自行车了?”
我回头冲他晃了晃车把上缠着的纸条,又指了指车架横梁上用白漆喷的四个“0”,眉头皱了起来:“按线索一步步推,就推到你这二八大杠上了。现在问题在这——你看这车架上的四个零,代表什么?我刚才琢磨,不会是指半夜12点吧?四个零,不就跟电子钟上00:00的显示一样?”
王思宁凑过来,手指在车架的四个“0”上反复摩挲,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疑惑:“四个零?半夜12点?”
他抬头看了眼我,又扫了眼梁清,手指敲着车座边缘:“可之前的线索都跟实物、拆字、谐音挂钩,这次直接跳成时间了?四个零除了00:00,会不会有别的说法?总觉得没这么简单,万一不是时间呢?”
我挠了挠头,盯着车架上的四个“0”来回看,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的坚持:“除了时间,还能有啥啊?四个零可不就是时间的代表么,电子钟上不都这么显?”
说着我又转向王思宁,眉头皱得更紧:“但半夜12点到底啥意思?是让咱们半夜12点来这儿碰头?还是说,12点的时候,这自行车上会有新线索?总不能光给个时间,没说要干啥吧?”
我伸手拍了拍车架上的四个“0”,语气比刚才笃定了些,眼神却在院子里扫来扫去:“我还是觉得这四个零就是时间,错不了,就是半夜12点。”
我转头看向王思宁,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车把:“你想啊,咱们这季查的五个主题——从厨房线索、拆字密码到现在的二八大杠,一路都在往具体的‘点’上引,这12点肯定不是空的,最有可能是指向半夜12点的某个地方吧?是这自行车要推去的地方,还是12点时某个地方会出线索?”
王思宁收回摸在车座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点“先放一放”的从容:“纠结也没用,到时候看吧,反正这季还有另外5个物品没翻出来呢,线索不一定就卡死在这12点上。”
我点点头,掏出笔记本把“二八大杠·四个零·00:00”这行字划了个圈,笔尖顿了顿:“确实,还有另外5个初始道具没对上。说不定那几个道具,指向的是跟这12点完全不相干的别的地方,两边线索得凑齐了才能串成整盘棋。”
“调查日记第4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