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调查日记第4期:新的冒险

调查日记第4期:新的冒险(1/2)

目录

时间:MT2007年8月4日(复工第54天),早上

地点:云江市SCI小镇(SCI调查团所在地)

晨光刚漫过SCI小镇的铁栅栏,空气里还飘着食堂早点的葱花味,我刚把“游戏”案的证物清单理完,就听见院门口传来民警的脚步声。

“新的冒险?”我对着刚坐下的王思宁随口扯了句,指尖还在转着笔,“希望今天别再是匿名快递那套鬼把戏。”

话音刚落,民警就攥着一叠文件快步进来,把纸页往我桌上一放:“风生,刚整理好的文件,里面是三个人的信息——‘游戏’案的第一个死者,龙鼎河旁的无名女尸,还有昨天来小镇抢孩子的那个女死者,都在这儿了。”

我停下笔,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抬头扫了眼三人的名字,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了点:第一个死者,城郊建材厂被害的货车司机,叫林秋梅;龙鼎河旁的无名女尸,身份刚核实,是附近废品站的拾荒人,张翠兰;至于昨天闯进来抢易哥和梁姐孩子(易梁辰、梁易禾)的女死者,档案上写着她的名字——赵晓曼。

“行,放这儿吧。”我把文件按名字分好类,推给旁边的队员,“先查这三个女人的社会关系,重点看她们和宁福涂、胡茂有没有交集,尤其是赵晓曼,她为什么抢孩子,背后有没有人指使,必须挖清楚。”

窗外的太阳越升越高,照在文件上的名字格外清晰——这趟“新冒险”,看样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轻松。

民警刚要转身走,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手还搭在门框上:“对了风生,还有个事得跟你说——昨天那个苏野,以及之前送进精神病院的陆嘉雅,查清楚了,杀害赵晓曼的就是陆嘉雅。”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确定是陆嘉雅?她不是一直被关在精神院吗,怎么会出来杀赵晓曼?”

“刚跟精神院那边核实过,前天夜里有个护工被调开,陆嘉雅趁机跑了,昨天下午就是她跟着赵晓曼到了小镇附近,两人不知道起了什么冲突,陆嘉雅动手杀了人,后来被我们控制住,已经送回精神院严加看管了。”民警补充道,“苏野那边暂时没牵扯进来,就是陆嘉雅一个人干的。”

我点了点头,把“陆嘉雅杀害赵晓曼”几个字记在笔记本上,指尖敲了敲纸页:“知道了,把陆嘉雅的出院记录和审讯笔录送过来,我要看看她跑出来的这段时间,都接触过谁。”

我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向刚汇报完陆嘉雅案情的民警,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对了,还有个事——赵天成此人,你们找到没有?”

民警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摇了摇头:“还没线索。我们查了他的户籍地、之前的出租屋,还有他常去的几个落脚点,都空着。他的银行卡、手机从三天前就没再用过,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目前还在扩大搜查范围,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你。”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摩挲——赵天成一天找不到,“游戏”案和这三起女尸案就像少了关键拼图,总觉得差着点能串起来的东西。“继续查,重点盯他和宁福涂、陆嘉雅的关联,他不可能真的人间蒸发。”

我把刚整理好的文件往桌角一推,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民警脸上:“问两个关键的——宁福涂的下落有眉目了吗?还有那把刀上的猪血,源头查到了没?”

民警脸上露出难色,摇了摇头:“宁福涂还是没消息。我们查了他的社会关系,跑了他之前常去的几个隐蔽落脚点,甚至排查了周边的交通监控,都没发现他的踪迹,像是彻底从云江市消失了一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刀上的猪血,技术部门做了详细检测,也比对了本地屠宰场、农贸市场的样本,但目前还没锁定具体来源。不过能确定的是,这猪血不是随机获取的,成分里有特殊的保鲜剂残留,我们正在顺着这条线追查供应商。”

我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眉头皱得更紧:“继续查,宁福涂不可能凭空消失,重点盯他的资金流向;猪血的供应商那边加派人手,务必尽快找到突破口。”

民警刚应声要走,石大勇就满头大汗地从外面冲进来,手里还攥着半袋没来得及放下的青菜:“风生!刚我跟卢哥他们去菜市场买菜,瞅见个女的——就是咱们一直在留意的那个女的!”

话音还没落地,门口就传来拖拽的动静,只见邓海军和卢哥一左一右架着个女人走进来,那女人挣扎着想要挣脱,嘴里还在低声嘟囔着什么,脸色苍白得厉害。

我立刻站起身,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又转头看向石大勇:“详细说,在菜市场哪儿发现的?她当时在干什么?”

石大勇抹了把额头的汗,把青菜往旁边桌上一放,语速飞快地开口:“一个半小时前,我正搁宿舍整理赵晓曼的笔录呢,卢哥突然推门进来喊我:‘石大勇,别忙了,走,跟我去菜市场囤点货。’”

“我刚应下来,邓海军就从隔壁宿舍探出头,手里还攥着个购物袋:‘算我一个,正好想吃点新鲜的鱼。’”

“我俩就跟着卢哥出了SCI小镇,直奔云江市综合市场——早上人多,摊位都摆得满满当当的,我们先去蔬菜区挑了点青菜、土豆,想着再去水产区看看,刚走到拐角,我就瞅见那个女人。”

石大勇往门槛上靠了靠,手指着被架着的女人,语气里满是笃定:“那女的太可疑了!我们挑菜的时候,她就搁斜对面的肉摊跟前晃悠,不买东西,眼睛却一直往我们这边瞟,还时不时摸口袋里的东西,看着就不对劲。”

“我们没敢惊动她,先按菜单把青菜、土豆、还有邓海军要的鱼都买齐了,结完账就跟着她往市场后门走——瞅着她要拐进小巷子,卢哥使了个眼色,我和邓海军就冲上去把人按住了,没费多大劲就给抓来了。”

我听完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女人紧绷的脸,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空房间:“行,先别在这儿耗着,把她带到隔壁房间审。你们三个也一起过来,把市场里的细节从头到尾再捋一遍,一点都别漏。”

三人在审问室里挨着坐定,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市场里的细节又捋了一遍——从女人在肉摊前的鬼祟张望,到跟着她穿过拥挤的菜摊,再到后门小巷里的抓捕,每一个环节都没落下。

等他们说完,我看向被按在椅子上的女人,声音沉了沉:“市场的事我们都清楚了,现在说说那把刀——带纤维的,刀上还有猪血,是你的吧?”

女人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是,那把刀,是我的。”

女人垂着头,指尖把衣角绞出几道深深的褶子,声音比刚才更哑,却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豁出去:“别问了……我都说。那个姓宁的男人,宁福涂,他现在藏在隆都镇的一个老宅里,具体门牌号我记不清了,就记得是镇东头那片快塌了的老院子,红砖墙,门口有棵歪脖子老槐树。”

我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抬眼紧盯她的侧脸,语气没松半分:“老槐树?隆都镇东头的老宅不止一处,你再想清楚——那院子有没有别的记号?宁福涂让你什么时候去找他?”

她身子缩了缩,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突然砸在裤腿上:“我真记不清了……是他前几天偷偷找到我,塞给我那把刀,让我盯着菜市场里你们的动静,说要是我敢说出去,就杀了我全家……他只说自己在镇东头的老槐树下那院儿,没说别的。”

我放下笔,目光从女人脸上移开,转向一旁的石大勇,语气干脆利落:“好的,石大勇,你现在立刻带上青龙小队的人出发,直奔隆都镇东头。”

石大勇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神里透着劲:“明白!”

“记住,”我往前倾了倾身,加重了语气,“那老宅是红砖墙,门口有棵歪脖子老槐树,宁福涂狡猾得很,你们多带两个人,动作轻一点,别打草惊蛇,务必把人给我活着带回来。”

他用力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踏在地板上噔噔响,临到门口又回头喊了句:“放心风生,抓不到人我不回来!”

没等多久,审问室的门就被推开,石大勇和青龙架着宁福涂走了进来——他头发凌乱,衬衫上还沾着老宅的尘土,脸色灰败,一进门就被按在了椅子上。

我把桌上的笔录往前推了推,指尖点在“陆嘉雅”“赵晓曼”“带纤维的刀”几个关键词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压人的气势:“隆都镇的老宅藏得不错,但你该清楚,既然能抓你回来,证据就不会少。说吧,赵晓曼的死、陆嘉雅的出逃、刀上的猪血,还有你跟赵天成的关系,从头到尾,别漏一个字。”

宁福涂垂着头沉默了片刻,肩膀突然垮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声音沙哑地开口,没了之前的狡辩:“……不用问了,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陆嘉雅是我从精神院弄出来的,刀是我让那个女人带的,赵晓曼的死,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我抬了抬眼,示意笔录员加快速度:“继续说,动机是什么?赵天成在哪儿?”

他苦笑了一声,头抬起来时眼底满是颓丧:“动机?还能是什么,为了钱,为了活命……赵天成?他早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我们就是互相利用,现在他肯定已经离开云江市了。”

审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张强局长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走进来,目光扫过宁福涂,对我沉声道:“风生,刚接到前台消息——赵天成,半小时前在城西派出所自首了。”

“什么?”石大勇最先喊出声,一脸不敢置信。

我也愣了愣,随即看向宁福涂——他原本垮着的肩膀猛地绷紧,头“唰”地抬起来,眼睛瞪得通红,脸上的颓丧瞬间被惊愕取代,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只盯着张强局长手里的文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点支撑,整个人都懵了,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他怎么会自首?他明明说好了要一起跑的……不可能……”

我趁机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冷了几分:“一起跑?看来你没说实话。赵天成自首了,你的‘互相利用’,恐怕没那么简单吧?现在,把你和他真正的计划,说清楚。”

宁福涂张了张嘴,脸色比刚才更白,眼神涣散着,显然还没从“赵天成自首”的消息里缓过来,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带着崩溃的话:“他居然……他居然敢自首?我们说好的……他出卖了我……”

张强局长没接话,径直走到宁福涂面前,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正是赵天成自首书的复印件,“啪”地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你自己看。”张局指了指复印件上的签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赵天成不仅自首,还把你们俩怎么合谋利用陆嘉雅、怎么伪造现场嫁祸、甚至你藏在隆都镇老宅的细节,全交代了。每一条,都跟你刚才说的‘互相利用’对不上。”

宁福涂的目光死死钉在复印件上,手指抖着想去碰,又猛地缩了回来。刚才还残存的一点侥幸,此刻全被这几张纸砸得粉碎,脸上的懵愣变成了彻底的慌乱,嘴角抽搐着:“他……他连这个都写了?不可能……我们明明约好,就算被抓也绝不攀扯对方……他怎么敢……”

我顺势拿起复印件,翻到关键一页,念出上面的字:“‘宁福涂主谋,以我家人性命要挟,逼我参与作案’——宁福涂,赵天成把责任全推给你了。现在,你还要继续编吗?”

他猛地瘫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凌乱的头发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响,刚才承认“一切”时的颓丧,此刻变成了被同伴背刺的崩溃。

宁福涂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旁边的民警按了回去,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声音又急又哑,像是要把胸腔里的话全倒出来:“是他!是赵天成逼我的!根本不是什么互相利用,是他拿我女儿的命要挟我!”

“去年我女儿得了白血病,要骨髓移植,钱不够,是他赵天成找上门,说能帮我搞定手术费,条件是帮他‘办点事’。我一开始不知道是杀人,只以为是帮他藏点东西,直到他把陆嘉雅从精神院弄出来,给了我那把刀,让我去杀赵晓曼——我不敢,他就给我发我女儿在医院被人堵着的照片,说我不办,就让我女儿活不过手术台!”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往下淌,双手死死抓着桌沿:“那把刀上的猪血,是他让我弄的!说万一被查,能混淆视线,还让那个女人盯着你们的动静,怕我跑!我藏在隆都镇的老宅,也是他找的,他说等事情办完,就放我女儿走,结果……结果他居然自首了!他把所有事都推给我,他就是想让我当替罪羊!”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他不像是撒谎,示意笔录员记仔细:“赵天成具体让你做了哪几件事?陆嘉雅现在在哪儿?你女儿的手术,最后是谁安排的?”

宁福涂的肩膀垮下来,哭声里带着绝望:“就三件事——把陆嘉雅接到城郊的仓库,杀了赵晓曼,再把刀交给那个女人。陆嘉雅……我不知道她在哪儿,做完事我就没见过她,赵天成说会处理。我女儿的手术……是他安排的,但手术完第二天,我女儿就被他的人带走了,说等我‘安分’了再还给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宁福涂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王思宁的声音,她手里拿着一叠刚整理好的精神院就诊记录,推门进来时正好听见“陆嘉雅”三个字,便顺口接了话:“什么不知道在哪儿,陆嘉雅不就是被送回城郊那家‘康安精神院’了吗?”

这话一出口,宁福涂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迸出点光,又很快沉了下去,带着不确定的急促:“康安精神院?真的?你怎么知道?赵天成没说要送她回去,他只说会‘处理’……”

王思宁走到桌前,把记录往宁福涂面前一放,指了指其中一页的签名:“我们刚核对了康安精神院的入院登记,三天前,有个自称‘赵先生’的人给陆嘉雅办了二次入院,签名笔迹虽然潦草,但比对下来,和赵天成自首书里的签名有七成相似。而且接诊护士说,送她来的人戴着口罩,但提到‘要按之前的剂量给药,别让她乱说话’——之前陆嘉雅就是在这家精神院住了两年,赵天成显然是想把她藏回老地方,让她永远说不出话。”

我指尖敲了敲那份入院记录,看向宁福涂:“听见了?赵天成没处理陆嘉雅,只是把她送回精神院封口。你再想想,送陆嘉雅去仓库的时候,她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赵天成跟你提过精神院里有他认识的人?”

宁福涂皱着眉使劲回想,半天才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懊恼:“没……陆嘉雅当时昏昏沉沉的,就只会重复‘别杀我’,赵天成也没提过精神院的人。但我记得送她去仓库那天,门口守着个穿白大褂的人,好像跟赵天成说了句‘药够不够’……现在想来,那可能就是精神院的人!”

王思宁手里的记录还没放下,审问室的门就被推开,康安精神院的负责人攥着一顶白大褂帽子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慌张,一开口就让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各位警官,别查了……那个陆嘉雅,昨天傍晚送回来的,今天早上在病房里自杀了。”

“自杀?”我猛地抬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宁福涂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椅子上,原本还带着懊恼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不可能……她昨天才回去,怎么会自杀?是赵天成!一定是赵天成让你们做的!他怕陆嘉雅说出什么!”

负责人连忙摆手,额头上冒出冷汗:“不是我们做的!早上护士查房的时候发现的,用床单拧成绳挂在窗户框上,现场还有她写的遗书,就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别逼我’……我们已经保护了现场,也报了警,就是过来跟各位说一声,免得你们再跑一趟。”

我看向张强局长,他脸色沉得发黑,指了指负责人:“遗书呢?现场照片有没有?现在就带我们去精神院,晚了证据该没了。”

负责人连忙点头:“有有,遗书和照片都在我车上,我这就带你们去……就是这事儿太突然了,我们也没想到她会走这条路。”

宁福涂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人死了,没人能证明我是被要挟的了……赵天成这是要我死啊……”

就在负责人要转身带路时,我眼角余光扫到桌角——那是刚才从宁福涂身上搜出的旧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审问室里炸开。

我伸手接起,没等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一道扭曲、带着哭腔的嘶吼:“不要去红色盒子!那个茹月就是个骗子!啊啊啊啊——”尾音是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咔嗒”一声,电话被粗暴挂断,只剩忙音在耳边嗡嗡响。

满室的人都愣住了。宁福涂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挣扎着要起身:“红色盒子?茹月?这是谁的声音?是赵天成的人?他在警告我什么?”

张强局长脸色更沉,一把抓过我手里的手机,翻查通话记录:“号码是匿名的,查不到源头。‘红色盒子’是什么地方?茹月又是谁?”

我捏紧手机,指尖发凉——这两个词从没出现在之前的供词里,显然是赵天成计划里没被挖出的暗线。我看向宁福涂,声音冷硬:“你给我想清楚,赵天成有没有跟你提过‘红色盒子’?或者‘茹月’这个名字?哪怕是一句无关的话,都不能漏!”

宁福涂使劲抓着头发,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掉,半天突然浑身一颤:“茹月……我好像听过!上次赵天成打电话,提过一句‘让茹月看好那个盒子’,我当时没敢问……红色盒子……他藏在老宅的床底下,有个上了锁的红木头盒子!我没敢打开!”

我往前一步,双手按在桌沿上,目光死死锁住宁福涂,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的老宅?你说的是茹月的老宅,还是赵天成藏红色盒子的老宅?先把藏红盒子的老宅地址说清楚——具体到门牌号,别跟我含糊!”

宁福涂被我盯得一缩,喉咙滚了滚,忙不迭开口:“是、是赵天成藏盒子的老宅!不是隆都镇那个!是在运城省下辖的清塘镇,镇西头的老粮站后面,第三间青砖房,院墙塌了半边,门口有个破石磨!我就去过一次,他让我把红盒子藏在床底的暗格里,说那是‘保命的东西’,绝对不能碰!”

“茹月的老宅呢?”我追问,指尖已经在手机上快速记录清塘镇的地址,“赵天成有没有提过茹月住在哪儿?”

宁福涂皱着眉使劲想,脸色发白:“没、没明说!但他打电话时提过‘茹月在云江老城区’,好像是……是东关街那边的老巷子,具体哪间我不知道!他只说茹月‘守着盒子的门’,我当时以为是说红盒子,现在想来……可能茹月的老宅,才是真正的‘门’!”

张强局长立刻掏出手机,对电话那头下令:“立刻派人封锁清塘镇老粮站周边,搜第三间青砖房,找床底暗格里的红色盒子!另外,查云江老城区东关街所有老宅,重点排查名叫‘茹月’的住户!”

我转头看向石大勇,语速极快:“你带两个人去清塘镇,挖地三尺也要把红盒子找出来!注意,盒子可能有问题,别擅自打开,带回来让技术科处理!”

石大勇应声就要走,宁福涂突然喊住他,声音发颤:“那盒子……锁上有个月亮图案!赵天成说,只有茹月能打开!你们千万小心……那声音警告不要去,肯定有危险!”

没等多久,审问室的门就被推开,石大勇带着青龙战队的人走进来,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红木头盒子——盒面上果然刻着个月亮图案,锁已经被技术科暴力破解,边缘还留着撬痕。“风生,清塘镇那间青砖房找着了,盒子就在床底暗格里,没敢动里面的东西,直接带回来了。”

我接过盒子,深吸一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掀开——里面没有现金,没有证据,只有一张叠得整齐的白色信纸,字迹娟秀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展开念出声:“‘很高兴以这种身份和你们见面。我知道你们查封了雷姆集团,摧毁了茉莉花组织,打垮了红十字公司——干得不错。但别高兴太早,你们接下来的冒险,可能要升级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屋里没人说话,空气里都透着股寒意——这显然不是赵天成的笔迹,更像是某个藏在幕后的人,在故意挑衅,甚至是……预告。

张强局长脸色铁青,看完信纸后,猛地转头对门口的民警抬了抬下巴:“把宁福涂带下去,关到羁押室,派人24小时盯着,别让他出任何意外。他知道的还没完,等会儿再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