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加更版第12期:新的线索与调查(2/2)
苏野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爸!我没添乱!双声姐妹花的尸检报告有问题,龙鼎河女尸的死因也不对劲,这案子本来就透着古怪,凭什么不让我查!”
男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指都在抖:“凭我是你爸!凭这些案子牵扯的人,不是你能碰的!今天必须跟我回去,否则你以后别想再碰法医的工作!”
那一巴掌打得苏野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倔强瞬间碎成茫然,她捂着脸愣了足足两秒,随即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红血丝炸开,积压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冲了上来——
“凭什么!”她突然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哑,猛地甩开父亲的手,“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不让我查!案子有问题,尸检报告有漏洞,你们都看不见吗?就因为我是女的,就因为我是你女儿,我连查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她一边吼,一边往后退,情绪激动得浑身发抖,突然转身抓起旁边折叠椅“哐当”一声拽开,重重地摔坐在上面,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她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发泄着怒火:“我分清了!我比谁都清楚!导演的卡是假的,‘Vil’的局是真的!你们都不信我……都觉得我在添乱……我偏要查,偏要查!”
她越说越激动,突然抬脚踹向旁边的石阶,鞋跟磕在石头上发出闷响,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红着眼眶,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的嚣张和冷静荡然无存,只剩被激怒的、带着点孩子气的歇斯底里。苏父被她这副模样气得脸色更沉,刚要上前,却被我伸手拦住——这时候再逼她,只会适得其反。
我指着苏野,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发颤,每一个字都砸得又重又急:“行了!你要干什么啊!我们这七年——从MT2000年7月16日到MT2007年8月3日,查的这140多个案子,水比你想的深一万倍!你简直不要脸,这不是查案,是送死!”
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字字戳破她的执拗:“雷姆集团那是布了七年的死局,茉莉花案牵扯着整个戏曲界的黑暗,红十字公司直接控制了兰泉岛——就是兰特省蒙兰市泉县的那个岛!你别以为自己懂点尸检就厉害,那些东西碰都碰不得!你碰了干什么呀你,非要往火坑里跳吗!”
这话刚落,旁边的苏父脸色彻底黑透,猛地冲上前,指着苏野的鼻子,怒火几乎要将声音烧裂:“听见了吗!听见何队说的了吗!雷姆、茉莉花、红十字,哪一个是你能碰的?七年140个案子,多少人栽在里面,你非要跟着凑热闹,是嫌命长吗!”
他越说越气,伸手就要去拽苏野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嘶吼:“今天必须跟我走!你要是再敢碰这些案子,我就断了你的法医执照,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解剖刀!我没你这么不知死活的女儿!”
苏野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像是第一次听到“雷姆七年死局”“兰泉岛控制”这些字眼,整个人都懵了,嘴角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可这懵劲儿没撑两秒,她突然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本泛红的眼眶里迸出倔强的光,猛地甩开父亲拽着她的手:“我不走!”
她往前站了半步,直视着我和苏父,声音发颤却字字咬得极紧:“就算是火坑,就算雷姆的局布了七年,红十字控制了整个岛,我也要查!双声姐妹花的尸检报告里,死者指甲缝里有特殊的荧光粉——那是雷姆集团当年独有的工业原料,龙鼎河女尸的头骨伤痕,和茉莉花案里戏子的致命伤一模一样!这些不是巧合,是线索!”
苏父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刚要开口,她却梗着脖子继续说:“我知道是送死,可案子没破,人死得不明不白,我不能走!你们不让我碰,我偏要碰——今天要么让我加入调查组,要么我就自己查,就算被吊销执照,就算栽进去,我也认了!”
她说完,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任务卡,哪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不肯挪开半步,那股子固执劲儿,像块烧红的铁,硬得掰都掰不动。
我指着巷口,声音冷得像冰,没半点缓和的余地:“现在,立马滚回家。别在这儿当什么所谓的显眼包,别以为仗着自己懂点法医知识就厉害,你连眼前的局都看不透,不明不白跑来闹什么?头发乱得像鸡窝,赶紧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苏父脸色铁青,上前一把攥住苏野的手腕,语气不容置喙:“听见没有!跟我走!”说着就往巷外拽。
苏野整个人都懵了,被拽着踉跄了两步才反应过来,猛地发力甩开父亲的手,手背因为用力而泛红,她指着父亲的鼻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却带着歇斯底里的怒:“你少拽我!走什么走!你除了会吼我、逼我、断我后路,还会干什么?!”
她胸口剧烈起伏,红着眼眶嘶吼:“你说那些案子碰不得,可你连雷姆的荧光粉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不明不白,可你连双声姐妹花的尸检报告都没看过!你天天说为我好,其实就是怕我查下去,会揪出当年你在兰泉岛、在红十字公司做过的那些破事!你根本不是怕我送死,是怕我把你的老底掀出来!”
这番话像炸雷似的在巷子里炸开,苏父的脸瞬间从铁青变得惨白,指着苏野的手都在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我看得分明,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慌乱。
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话像冰雹似的砸过去:“行了,先把你的臭嘴闭起来!你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合着你以为雷姆集团跟你嘴里的‘粉色棒’有关系?简直无语透顶!”
我抓起桌上的结案报告拍在她面前,指尖重重戳着日期:“雷姆、茉莉花、红十字这三个案子,早在MT2007年7月24日就全结了!你非要硬扯,把我们拽回原点,我们七年查140个案子的心血,难道就因为你一句话全废了?你别添乱行不行,脑子就不会动一动!”
苏野瞬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过了两秒突然开始跺脚,睫毛飞快地眨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梗着脖子喊出一堆没头没脑的话:“不是粉色棒!是荧光粉!雷姆当年的工业荧光粉!双声姐妹花指甲缝里的就是这个!还有茉莉花案的戏服扣子,跟红十字公司给兰泉岛居民发的‘福利扣’一模一样!你们结的是案子,不是真相!这些线索串在一起,根本没结束!你们才不动脑子,才睁眼瞎!”
她越喊越急,脚跺得地面咚咚响,说话都带了哭腔,却还是重复着那些“废话”,眼神执拗地盯着我,像是要把这些话刻进我脑子里。
我盯着苏野,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耐,每句话都像刀子似的扎过去:“希望你搞清楚——你不是SCI的调查员,更不是我们的上级,你凭什么知道这些?你嘴里说的全是废话!雷姆、茉莉花、红十字这三个案子的卷宗里,啥都没有你说的那些破线索,全是你瞎编的!还有你,从头到尾就只会蛮横撒泼,根本不讲道理!”
这话刚落,旁边的苏父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像火山似的喷发出来。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苏野的衣领,扬手就扇了过去——“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在巷子里炸开,比上次更重,苏野的脸颊瞬间红透,头发被扇得凌乱飞舞。
苏父喘着粗气,眼里满是暴怒与绝望,嘶吼着:“我让你闭嘴!让你别再胡说!你凭什么扯这些?凭什么质疑SCI的结案?你这张嘴再敢说一句废话,我就撕烂它!”
苏野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非但没怕,反而迎着父亲的巴掌,声音嘶哑却更执拗:“我没胡说!卷宗里没有,是你们故意删掉了!雷姆的荧光粉、茉莉花的扣子、红十字的‘福利扣’,我在尸检台上亲眼看到的!你们就是怕真相出来,怕那三个案子根本没结——”
“啪!”又是一记更狠的巴掌,苏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你还说!还说!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去,每一个字都带着被缠得没耐心的烦躁:“行了!你说的那荧光粉,不就是五年前退隐那对姐妹的?在偏僻的233号仓库里发现的,不过是她们用剩的破烂!还有你扯的茉莉花扣子、红十字福利扣,啥都没有!茉莉花就是个戏曲代号,红十字公司哪来的福利扣?不过是在废弃兰泉岛上建了个破庇护所,周围就几间破建筑,里头根本没这东西,你简直是乱扣帽子!”
我喘了口气,语气更冲:“还有雷姆集团,跟那破荧光粉能有什么关联?我说什么你都硬扯、硬扯!明明都结束的案子,你非要揪着不放干什么?合着你刚才吼那么半天,意思是不打算走,还要在这儿闹?”
苏野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刚才的执拗瞬间被打散,嘴唇哆嗦着,连跺脚的力气都没了,跟着就一连串地抛出问题,声音又急又哑,带着点慌:“不是破烂!那荧光粉的成分和雷姆当年的工业料一模一样,怎么会是巧合?233号仓库五年前就是雷姆的废弃原料库,那对姐妹怎么会用得上?还有茉莉花案的戏服扣子,我比对过,和兰泉岛居民遗物里的‘福利扣’花纹一模一样,怎么会是乱扣?红十字的庇护所周围,真的只有几间建筑吗?你们去查过地下吗?雷姆要是和这些没关系,为什么三个案子的时间线,全卡在MT2007年7月24日结案前?你们说结束了,可线索明明没断啊!”
她越问声音越抖,眼里又冒起了红血丝,抓着我的胳膊追问:“何队,你告诉我,233号仓库是不是雷姆的?那扣子花纹是不是一样?兰泉岛庇护所底下,到底有没有东西?”
我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每句话都砸得又重又急:“行了!雷姆集团早垮了,负责人抓了!茉莉花、红十字的头头也都落网了!你还在这里闹什么?简直无语透顶!现在关键线索还没找到,你非要扯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有那233号,根本不是什么仓库,是偏僻大道上的一栋宅子——那是两姐妹的隐居住所,你懂吗?你懂个什么啊!难怪你永远抓不住重点,不看关键信息,就知道瞎扯、硬扯!我看你嘴里说的那些线索,恐怕全都是假的吧!”
苏野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刚才追问的劲头一下子泄了,嘴唇哆嗦着,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慌乱,一连串问题撞了出来:“不……不是仓库?233号是她们的住处?那……那里面的荧光粉,真是她们自己用的?可成分和雷姆的一模一样啊!还有那扣子,我明明比对过花纹,怎么会错?”
她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甘,声音都发颤了:“那三个案子的负责人都抓了,真的就结束了?可那些线索串起来,明明不像巧合……何队,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看错了?那些东西,真的都是假的?”
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语气彻底没了半分耐心,话里带着刺往她脸上扎:“行了!你简直就是无语透顶,纯属装疯卖傻的老母狗罢了!说了前三个案子早破了、破了!早就结案了,听不懂人话吗?”
我往前逼了一步,眼神冷得像冰:“你的意思是结案不代表案子结束?还是说真相大白了也不算结束?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母老虎,油盐不进!”
苏野被这话骂得浑身一震,脸上的困惑瞬间被羞愤取代,眼睛猛地红了,却梗着脖子不肯退,一边跺脚一边急声喊出那些“废话”:“我不是装的!结案怎么就不能代表没结束?抓了负责人就叫破了案?那233号宅子里的荧光粉、茉莉花案的扣子、兰泉岛的‘福利扣’,这些没查清楚的东西算什么?!”
她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却依旧固执:“真相没全挖出来,就算结了案也不算完!你们说结束就结束?凭什么?我不是老虎,我只是不想让那些线索烂在那儿——你们才是怕了,怕结案背后的东西被翻出来!”
我猛地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被缠到极限的暴躁,指着她的鼻子质问:“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雷姆、茉莉花、红十字这三个案子早就结了,跟你扯的那些破事半毛钱关系没有,你为什么非要把它们扯到这些毫无关联的案子上?!”
苏野被我吼得身子一震,却瞬间红了眼,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冲了半步,声音又急又哑地喊:“不是毫无关联!是你们看不见!233号宅子的荧光粉是雷姆的,茉莉花案的戏服扣是红十字的,这些案子本来就串在一起!不是我硬扯,是线索把它们绑在一块儿的!你们故意装作看不见,还说我扯关系——你们才是在躲!”
她越喊越激动,手都在抖,却死死盯着我,重复着那些“不相关”的线索:“双声姐妹花的案子里有雷姆的荧光粉,龙鼎河女尸的案子里有茉莉花的戏扣,兰泉岛的失踪案里有红十字的‘福利扣’——这些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把它们拆成一个个案子,再假装结案!你们才是在硬拆,不是我在硬扯!”
我攥着拳头,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每句话都砸得又重又急:“行了!我们查雷姆集团查了七年,从头到尾就没见过什么荧光粉!荧光粉?那不是演唱会用的破东西吗?不就是五年前那对退隐姐妹的娱乐公司里的破料?那家公司负责人叫赵天成,跟雷姆、茉莉花、红十字这三个案子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要硬扯关系?!”
我指着她,眼神里满是嘲讽:“还有,什么兰泉岛、什么老宅,我们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有你说的福利扣、茉莉花戏扣!全是你凭空编出来的!你简直无语到家了,能不能别再瞎扯了?”
苏野被我吼得脸色发白,却猛地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却依旧执拗地喊:“不是演唱会的!是工业荧光粉!赵天成的娱乐公司当年就是雷姆集团的子公司!他用雷姆的工业废料做演唱会荧光粉,双声姐妹花指甲缝里的就是这种有毒的料!还有戏扣和福利扣,不是没有,是你们没找对地方——兰泉岛庇护所的地下仓库,老宅二楼的暗格里,肯定有!你们没查,就说没有,才是瞎!”
她越喊越急,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翻来覆去重复着这些“废话”,眼神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这些话凿进我心里:“赵天成和雷姆有关系!扣子里有标记!你们就是不查,就是不想承认案子没结——你们才是在骗自己!”
民警快步走近,手里捧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递过来时语气凝重:“何队,刚收到的匿名信,指名要给SCI调查团。”
我拆开纸袋,抽出里面的信纸,扫了几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念完最后一句,我猛地抬眼看向苏野,语气里的嘲讽与怒火几乎要烧起来:“行啊苏法医,你说的那荧光粉,不就是你的吗?‘荧光小女孩’,你以为这名字我忘了?1995年7月16号,云江市江德高级中学,你当年在学校玩的就是这种荧光粉!少拿几支破荧光粉来嫁祸别人,你简直无语要死!”
我把信纸摔在她面前,指尖狠狠戳着“小苏”两个字:“你不要以为用荧光粉能嫁祸给我,忘恩负义的东西!现在好了,证据摆在这儿——五年前那对歌神姐妹,是你杀的!你还有脸在这儿硬扯雷姆、扯扣子,简直无语到头了!你现在还想扯什么?!”
这话像炸雷劈在苏父头上,他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冲上去一把揪住苏野的胳膊,怒吼声震得人耳朵疼:“你杀了人?!你真的杀了那对姐妹?!我打死你这个孽障!”他扬起的手还没落下,就被旁边的民警死死拽住。苏父挣扎着,嗓子都喊哑了,最终还是被民警架着往外拖,临走前看苏野的眼神,满是绝望与恨铁不成钢。
苏野僵在原地,看着被带走的父亲,又低头盯着地上的信纸,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刚才的执拗与气焰,全没了踪影。
王思宁走过来,看着信纸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五年前退隐的歌神姐妹案,这下算是彻底结束了。”
我盯着苏野失魂落魄的样子,指尖攥紧了信纸,语气冷硬:“对,结束了。”顿了顿,我抬眼看向远处,眉头依旧没松,“只是赵天成的下落,还得接着查。”
会议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桌上的证物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装着猪血的带血刀、贴着标签的黑色U盘,还有那张写着“落花曲:花泽类”的皱巴巴纸条,一字排开。
我指尖重重敲在案情板上,震得上面的便利贴微微晃动。扫视着围坐的队员,语气凝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都打起精神来。SCI小镇的匿名快递引发的‘游戏’,还有云江女尸案,这两件事要并案深挖。”
我指着带血刀的证物袋:“这刀柄的特殊合成纤维,查到源头是宁福涂的建材厂,他人现在失联了,立刻扩大排查范围,走访他的上下游合作商,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的下落。”
接着,我拿起黑色U盘插进电脑,海边杂乱的画面跳出来,“不信Vil”“找rua真相”的字幕格外扎眼。“这个神秘的Vil肯定是幕后黑手,技术组再解析一遍视频,看看有没有隐藏音频或画面,搞清楚‘rua真相’到底指什么。”
话音刚落,我又抓起那张纸条:“死者攥着的‘落花曲:花泽类’,查清楚这首歌的背景,还有这个花泽类,是人名还是代号?另外,云江那具女尸,确认是货车司机,死前运的‘特殊货物’绝不简单。”
我顿了顿,想起胡茂的名字,眼神冷了几分:“胡茂教唆人闹事引开我们视线,这就是声东击西,他根本不是目标,只是个幌子。重点查他和宁福涂、女尸的关联,逼问出‘特殊货物’的去向。”
最后,我补充道,声音陡然提高:“还有龙鼎河旁边那具无名女尸,别落下。以上这些线索,一条都不能放过,全部推进调查,有任何进展立刻上报!”
队员们纷纷点头应下,起身时桌椅摩擦声此起彼伏。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夜色涌了进来,而我们的追查,才刚刚踏入更深的迷雾里。
“SCI加更版第12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