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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加更版第11期:关于命案调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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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女儿抿着嘴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知道了……我以后不逼妹妹了,也不闹了……我回去就跟表姐说,让她自己来……”

小女儿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眼泪,对着我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风生哥,对不起啊,让你们看笑话了,也耽误你们办事了。”

我摆了摆手:“没事,解决了就好。现在咱们言归正传,骆叔,关于开学安全和控辍保学的事,咱们接着谈……”

大女儿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就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快步走进来,一眼就盯住了骆小乙,伸手就攥住他的手腕,拽着就要往外走:“小乙,别听她们瞎扯,我跟你说几句话,就几分钟!”

骆小乙猝不及防被拽了个趔趄,忙用力挣开:“你谁啊?我不认识你,放手!”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脸色铁青地跟了进来——正是副局长的连襟,也就是这姐妹俩的父亲、表姐的亲爸。他一眼看到表姐正拉扯骆小乙,又想起刚才大女儿闹的事,怒火“噌”地就窜了上来,冲上去一把拽过表姐,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他指着表姐,气得声音都在抖,大发雷霆,“家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为了要个微信,让你表妹逼你小姨家的妹妹,还闹到教育局来,耽误风生他们搞教育整改,连你小姨夫的职务都要受影响,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表姐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脸愣了几秒,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还嘴硬:“我不就是想要个微信吗?至于这么凶吗……”

“至于?!”男人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门口,“滚!现在就给我滚回家去反省!再敢来这儿胡闹,再敢逼你妹妹,我打断你的腿!还有你,”他又转头瞪着自己的大女儿,“跟着一起滚!整天不学好,就帮着你表姐瞎闹,以后再敢拿你妹妹的学业当幌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表姐和大女儿被他吼得不敢作声,捂着脸低着头,狼狈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大女儿还回头偷偷看了眼小女儿,眼神里带着点愧疚。

男人深吸了口气,转身对着我们连连道歉:“风生副市长,骆科长,实在对不住,家门不幸,让孩子们给你们添这么大的麻烦,耽误你们办事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们,绝不让她们再出来捣乱。”

我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没事,孩子年轻不懂事,教训过了就好。咱们先把正事谈完,开学安全和控辍保学的事,耽误不得。”

骆叔也跟着点头:“行了,老连,你也别气了,赶紧回去看着她们,别再出岔子。我们接着说工作。”

男人又说了几句抱歉的话,才匆匆追着两个女儿离开。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看向骆小乙,打趣道:“这下好了,微信风波解决了,你这教育局助理,总算能安心上任了。”

骆小乙松了口气,苦笑着点头:“可不是嘛,没想到上个班还这么波折……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耽误咱们的教育整改。”

骆小乙揉了揉还没完全舒展的眉头,突然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点认真的思索:“对了风生,我刚才在旁边想,咱们抓初高中教育,除了控辍保学还不够,不如试试搞‘积分制+班级考核’,把纪律和学风都拧起来。”

他伸手在桌上比划着,把想法一条一条说透:“积分制就盯着学生个人,把出勤率、作业完成情况、每次考试成绩都算进去,出勤率占三成,作业占两成,考试占五成,按月统计,积分靠前的给点奖励,靠后的找老师谈话补短板——这样能逼着那些心思活络的学生,把精力放回学习上。”

“班级考核就抓集体,”骆小乙顿了顿,继续说道,“每个月评一次,内容就三项:主题班会,看有没有按咱们教育整改的要求,讲女生保护、学业规划这些干货;黑板报,不光看字写得好不好,重点看内容是不是贴合‘珍惜学业’‘拒绝早恋陷阱’这些主题;还有升旗仪式的班级风貌,队伍齐不齐、精神状态好不好,都算进去。”

我眼前一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主意好!积分制抓个人,班级考核凝集体,两头使劲,正好能把初高中的学风提上来——你刚要当教育局助理,这事就交给你牵头,先拟个具体的实施细则,把积分怎么算、考核怎么评、奖励惩罚是什么都写清楚,回头咱们跟教育局的人碰一下,9月开学就先在云江市的初高中试点,效果好再往蒙特国其他县区推。”

王思宁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来,抬头补充:“主题班会和黑板报的主题,可以结合咱们9月中旬的女生整治活动来定,比如第一期班会就讲‘积分制怎么帮你逆袭学业’,黑板报写‘拒绝早恋,积分冲榜’,这样能和咱们的整改重点扣上。”

江伟翔也点头附和:“积分制的奖励不用太复杂,给点学习用品,或者在升旗仪式上表彰,学生们就吃这一套;班级考核评上优秀的,给班级发面流动红旗,再给班主任加点绩效,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骆小乙眼睛亮了,赶紧掏出手机记下来:“行!我今晚就把细则拟出来,明天上班先跟我爸和副局长通个气,把积分权重和考核标准敲定——咱们就用这个法子,把初高中的学习氛围彻底盘活,也给咱们的教育整改加把劲!”

我笑着点头:“就这么定了,你放手去做,有需要协调的地方,不管是教育局还是学校,我和伟翔都给你撑着。这下你这教育局助理,可是一上任就有硬仗要打了。”

骆小乙把手机里的笔记划了划,抬头看向我们,语气笃定:“那咱们就把时间定死——这个‘积分制+班级考核’,十月初正式在云江市所有初高中执行,九月开学先给学校留一个月的缓冲期。”

“缓冲期很有必要。”我立刻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捋,“九月开学后,你牵头让教育局去各个学校开宣讲会,把积分怎么算、班级考核评什么、奖惩细则是什么,一条一条给校长、老师讲明白,再让老师在班会上跟学生说透,免得十月一执行就乱了套。”

江伟翔在旁边补充:“九月正好赶上女生整治活动,宣讲的时候可以把积分制和‘控辍保学’绑在一起说——告诉那些容易分心的学生,好好上课赚出勤率积分、认真写作业拿作业积分,比什么都实在,积分上去了,既能拿奖励,也能给自己的学业打底。”

骆小乙用力点头,把这点记进手机:“对,就这么办!九月先宣讲、培训、预热,让学校和学生都适应适应;十月一开学,就正式启动统计,十一月咱们出第一次积分和考核排名,到时候抓几个做得好的学校当典型,也敲打一下落实不到位的,确保这事儿能推得动。”

“行,时间节点就按你说的来。”我拍了拍桌,语气干脆,“你尽快把实施细则拟好,下周咱们开个协调会,把教育局、学校的负责人都叫来,把十月执行的事敲定。十月启动,正好能和咱们的建筑改造错开重心,两边都不耽误,等年底规划五年计划的时候,这个积分制要是效果好,直接写进计划里,在整个蒙特国推开。”

下午的协调会一开,骆小乙把“积分制+班级考核”的细则一念,底下的人大多点头同意,唯独角落里一个女老师突然举手,语气带着点不屑:“我不同意!黑板报算什么考核?不就是画画写字吗,跟学习一点关系都没有,纯属浪费时间,还不如多让学生做两套卷子!”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骆小乙当即皱起眉,往前站了半步,声音里带着点不客气:“行了!你根本没听懂考核的核心——黑板报考的不是画画写字,是学生的规划能力和设计逻辑!主题怎么定、内容怎么排、重点怎么突出,这不都是在锻炼他们梳理思路、统筹安排的本事?跟咱们抓学风、练能力的整改方向完全扣得上,你懂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啊!”

那女老师还想反驳,骆小乙直接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骆叔,语气干脆:“爸爸,这样——今天开会,凡是不同意这个方案,又提不出正经修改意见,只觉得自己想法厉害、硬抬杠的,以后这类教育整改的协调会,就不用让他们来了。咱们现在时间紧,十月就要执行,没功夫在这种可笑的问题上浪费时间,要干就好好干,不想干的别在这儿拖后腿。”

骆叔立刻点头,眼神扫过全场,语气沉了下来:“小乙说得对。黑板报考核是为了以小见大,抓学生的综合能力,方案细则已经反复推敲过,今天既然大多数人同意,就按这个定了。后续谁要是还抱着抵触情绪,不配合落实,不管是老师还是学校负责人,直接报给教育局,该调整岗位的调整岗位,绝不姑息。”

那女老师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话。骆小乙见状,语气缓和了些,继续说道:“同意的同志,散会后到我这儿领细则副本,九月的宣讲安排、十月的执行流程都写在里面,各自回去对接学校。咱们既然定了十月启动,就别再出岔子,好好把事落实好,年底看成效——散会。”

协调会一散场,同意方案的校长和老师们都涌到骆小乙桌前,手里捏着笔、捧着笔记本,迅速领走了“积分制+班级考核”的细则副本,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回去就开教职工会”“九月宣讲得提前排个表”,脚步匆匆地往门外走——谁都不想耽误九月的预热,更想赶在十月执行前把学校的整改节奏踩稳,整个会议室瞬间就清净了大半。

骆小乙刚把最后一份副本递出去,正低头整理桌角的文件,会议室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手里拎着公文包,既不是刚才提反对意见的女老师,也不是副局长那两个女儿,脸色带着几分倨傲,径直走到骆小乙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质疑:“你就是骆小乙?那个要牵头搞‘积分制+班级考核’的教育局助理?”

骆小乙抬头看她,点头应道:“是我,请问您是?”

“我是市教育局督导室的李主任,专门负责督查教育整改落实情况。”女人把公文包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放,双手抱在胸前,声音陡然拔高了些,“恕我直言,你一个刚上任的助理,年纪轻轻,既没在学校教过书,也没搞过教育管理,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牵头这么大的整改方案?积分制算分细则会不会太复杂,学校执行起来能不能落地?班级考核里的黑板报、主题班会,凭什么算进考核?万一搞砸了,影响了整个云江市的教育整改进度,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这话一出口,刚要起身离开的骆叔瞬间顿住脚步,转头看向那个李主任,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李主任,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儿子?小乙虽然刚上任,但这个方案是他跟风生副市长、还有SCI的同志一起反复推敲出来的,细则里的每一条,从积分权重到考核标准,都结合了初高中的实际情况,连底下学校的校长都认可——你连方案细则都没仔细看,上来就质疑他的能力,是不是太武断了?”

李主任被骆叔怼得一愣,脸上的倨傲僵了半秒,显然没料到骆科长会直接护着儿子,瞬间懵了神。但她很快回过神,梗着脖子往前凑了凑,又开始连珠炮似的提出问题,语气里带着强撑的理直气壮:“我不是武断!我是为了工作负责!骆科长,您护着儿子可以,但工作不能讲私情!我问您,积分制里考试成绩占五成,那些基础差的学生要是总拿不到分,会不会更不想学?班级考核只看班会、黑板报,万一学校搞形式主义,应付了事怎么办?还有十月就执行,时间这么紧,学校要是来不及准备,出了乱子算谁的?”

骆小乙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细则副本,指节都泛了白,抬头盯着李主任,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和怒气:“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被纠缠到极致的不耐烦:“你觉得自己了不起啊?觉得我年纪轻、没经验,就什么都做不好?现在这教育风气,不这么改,那些心思飘在外面的学生,能知道学习到底重不重要?能把精力放回课堂上?”

“你非要觉得自己了不起,非要拿着鸡毛当令箭,揪着点破问题就往死里钻!”骆小乙越说越激动,把手里的细则往桌上“啪”地一拍,“方案细则里写得明明白白,基础差的学生有‘进步积分’,考试哪怕只多考五分都算分;班级考核有抽查机制,搞形式主义的直接通报批评;九月留了整整一个月的缓冲期,学校有的是时间准备——这些你都看不见,就盯着‘我能不能担责’‘会不会搞砸’,你到底是来督查工作的,还是来这儿找存在感的?”

他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带着点少年人的锐气,又掺着对整改的急切:“你觉得自己了不起,那你倒是拿出个比这更好的法子来!要是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瞎质疑、瞎提问题,耽误我们推进十月的执行计划——我们没功夫跟你耗,学生的时间更耗不起!”

李主任被骆小乙这番连珠炮似的话怼得脸色煞白,张着嘴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没反应过来的懵——她大概从没被一个刚上任的年轻助理这么直接地顶过,僵了足足两秒,才猛地回过神,脸上的倨傲瞬间被怒火取代,指着骆小乙就大发雷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教育局督导室主任,督查你的工作是我的职责!你一个毛头小子,刚上任就敢顶撞上级,还敢说我找存在感?这方案我看就是不行!漏洞百出,十月绝对不能执行,我现在就去找局长告状,撤了你的助理职位!”

她越喊越激动,声音尖锐得刺耳,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细则副本,像是要当场撕了。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砰”地推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正是李主任的父亲,市教育局的老副局长,也是骆叔的老同事。他显然是在楼下就听到了女儿的吼声,脸色铁青得吓人,一进门就冲上去,一把拽住李主任的胳膊,狠狠甩开。

“你给我闭嘴!”老副局长指着女儿,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一怒之下对着她大发雷霆,“我怎么教你的?督查工作是让你挑刺找茬、撒泼打滚的?小乙的方案细则我看过,逻辑清楚、考虑周全,连学校的校长都认可,你倒好,不看内容就瞎质疑,被人点破了就撒泼要告状,还要撤人家的职?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主任被父亲吼得缩了缩脖子,却还嘴硬:“爸!我是为了工作!他一个年轻……”

“为了工作?”老副局长气得扬手就要打,被骆叔赶紧拦住,他指着女儿,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你这叫为了工作?你这是仗着我的职位耍威风,是给教育局丢人!小乙是我看着长大的,踏实肯干,这方案是他跟风生副市长一起磨出来的,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今天你要是不给小乙道歉,明天就不用来督导室上班了,我亲自去给局长递辞呈,就说我教不好女儿,没脸占着职位!”

李主任被父亲这番话吓得脸色彻底白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西装下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不敢再吭声。

李主任被父亲吼得浑身一震,刚才的怒火瞬间被浇灭,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发直,显然是彻底懵了——大概从没人见过一向护着她的父亲,会为了外人这么动怒,更没想过自己会被当众劈头盖脸骂得抬不起头。

可这懵劲没撑两秒,她又梗着脖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转头看向我和骆小乙,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尖锐,又开始死咬着不放地质疑:“我……我没耍威风!你们这方案就是有问题!进步积分怎么算?五分算进步,那三分算不算?抽查机制怎么落地?一个月抽几次?万一学校跟督查的人串通怎么办?”

她越说越急,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手指着桌上的细则副本,语气里满是强撑的理直气壮:“还有十月执行,就算有缓冲期,偏远学校的老师根本不会用统计软件,积分算错了谁负责?学生要是因为积分低闹情绪、甚至辍学,这责任你们担得起吗?你们就是想当然!根本没考虑基层学校的实际情况,就知道催着执行,出了乱子谁来兜底?”

这番话没了之前的倨傲,却多了几分胡搅蛮缠的意味,明明细则里写得清清楚楚的补充条款,她偏要视而不见,翻来覆去揪着几个早已敲定的细节死磕,像是不把我们问住,就不肯善罢甘休。

骆小乙气得额角青筋跳了跳,刚要开口反驳,他父亲骆叔先按住了他的胳膊,转头看向李主任,语气冷得像冰:“李主任,细则第三章第五条写了,进步积分以‘个人历史最高分’为基准,哪怕只多一分都算;抽查机制是交叉督查,每个区的督查员互查,还会随机抽学生问话,串通?你觉得谁有这个胆子?”

“至于统计软件,”我接过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九月宣讲时,教育局会专门组织免费培训,偏远学校的老师我们会派专人上门教;学生情绪问题,班主任会提前沟通,积分低的会安排帮扶小组,怎么可能让他们辍学?这些我们早都考虑到了,你要是认真看过细则,就不会问出这些可笑的问题——你不是在质疑方案,是在拿自己的不认真,浪费所有人的时间。”

李主任被我和骆叔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眼神里满是茫然的懵——那些她死磕的“漏洞”,原来早被写进细则里,自己连看都没看就来质疑,此刻像个没抓稳稻草的溺水者,站在原地僵了好一会儿。

可没等我们开口,她又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的执拗,声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急切,又开始连珠炮似的抛出问题:“那……那我再问!进步积分按历史最高分算,要是学生一开始就考满分,之后没进步,岂不是永远拿不到这部分分?还有交叉督查,要是两个区的督查员互相包庇怎么办?”

她往前凑了半步,手指紧紧抠着桌沿,像是要从鸡蛋里挑出骨头:“还有帮扶小组!老师本来就忙,哪有时间专门管积分低的学生?万一帮扶不到位,学生还是闹情绪,你们总不能让老师24小时盯着吧?还有黑板报考核,万一两个班主题一样、设计也差不多,怎么分高低?总不能凭感觉打分吧?”

这些问题翻来覆去,尽是些细则里早有补充说明的细枝末节,她却像没听见一样,攥着不放地追问,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一股子“不问倒你们不罢休”的钻牛角尖,显然是不肯承认自己没认真看细则,更不肯就此收场。

骆小乙看着她这副明明理亏、却偏要钻牛角尖的样子,终于没了耐心,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对着她扬了扬手:“行了!你别在这儿揪着鸡毛蒜皮的问题没完没了了,赶紧走!”

他往前站了半步,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的锐气,语气又硬又直接:“你要是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你提的这些破问题多有水平,就自己去拟个更好的方案出来,别在这儿盯着我们的细则挑刺——我们没功夫跟你耗,九月要宣讲,十月要执行,学生的时间耽误不起,你要是再不走,就别怪我们叫保安请你出去!”

“还有,”骆小乙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不屑,“你提的这些问题,细则后面都附了补充说明,你但凡认真翻一页都能看着,偏要在这儿装模作样地问——别拿‘督查工作’当借口,你就是觉得自己是督导室主任,了不起,想找存在感罢了!赶紧走,别在这儿影响我们干活!”

我看着李主任还在死缠烂打,没再跟她纠结那些细枝末节,转头对骆小乙和骆叔补充道:“对了,这次教育整改把体育也加上,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实行,跟初高中的积分制对应上,低年级抓体能,高年级抓技能,也算进学生的综合评价里。”

这话刚落,李主任像是突然抓住了新的“把柄”,刚才被怼懵的神色瞬间褪去,眼睛一亮,又往前凑了凑,连珠炮似的开始提问题,语气里带着点终于找到突破口的急切:“小学就搞体育考核?你们疯了吗!小学生年纪那么小,跑不动跳不高的,万一运动的时候摔了碰了,家长闹起来谁负责?”

她指着我,声音又拔高了些,像是抓住了漏洞:“还有,体育算进综合评价,那些天生体质弱的学生怎么办?岂不是从小学就被落下?学校的体育老师够不够?器材管不管够?偏远山区的小学连操场都没有,怎么搞体育考核?你们就是拍脑袋决定,根本没考虑实际情况!”

“还有!”她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骆叔已经沉下来的脸色,“小学阶段本来就该以学习为主,搞体育不是耽误时间吗?万一学生因为练体育耽误了文化课,家长投诉到教育局,这个责任你们谁来担?非要从小学开始,你们到底图什么!”

这些话翻来覆去,尽是些没考虑实际的担忧,明明小学体育考核以“趣味体能”为主,细则里早计划了师资培训和器材补充,她却视而不见,只顾着揪着“安全”“耽误学习”这些点死磕,像是不把这个提议也否决掉,就不肯善罢甘休。

我盯着李主任,语气斩钉截铁地补充:“不光小学要抓体育,到了初中,体育考核必须要对接小学的体育成绩单——小学每学年的体育成绩都会录入系统,初中开学先核验,没有小学体育成绩单的,初中体育考核直接按零分算,这部分分数拿不到,中考体育总分就不够,到时候想升学,可就完蛋了!”

李主任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刚才还在追问的话头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显然是被“小学成绩绑定初中分数”的要求给懵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体育考核会跨学段挂钩,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回过神,语气里带着点慌乱的尖锐,又开始连珠炮似的提问题:“凭什么啊!小学体育成绩凭什么绑着初中?万一小学的时候学校漏录了成绩,或者学生转学到外地,成绩单对接不上,难道就让他初中体育直接零分?这也太不合理了!”

她往前凑了凑,手指着我,像是抓住了关键漏洞:“还有!偏远地区的小学根本没条件录系统,成绩单都是手写的,到了初中怎么核验?万一手写成绩单丢了、或者学校不认,学生不就亏大了?你们这是把路堵死了!就不怕家长闹到教育局,说你们搞‘一刀切’?”

“还有!”她越说越急,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完全没顾及骆叔越来越沉的脸色,“有些学生小学体质弱,体育成绩差,到了初中想补都补不回来,难道就因为小学的成绩,让他中考体育直接完蛋?这不是毁了孩子吗!你们到底有没有考虑过这些特殊情况?非要把小学和初中绑死,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我看着她抓着“成绩对接”死磕不放的样子,终于没了耐心,往前半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烦躁:“行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们说?我们早规划好了——运城省所有小学、初中、高中的成绩,不管是文化课还是体育,都会统一录入‘蒙特教育集团’的系统里,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一人一档,全程联网!”

我指着桌上的细则,语气又硬又直接:“小学的体育成绩录进系统,初中登录系统一查就有,根本不存在漏录、对接不上的问题!转学生的成绩会随学籍同步迁移,手写成绩单只是辅助,系统里的电子档案才是根本——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瞎提问题,懂不懂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啊!”

“偏远地区的小学?我们九月就会派技术人员下去,给每个学校装系统、教操作,确保九月开学后所有成绩都能录入;漏录、丢档?系统有三重备份,还有教育局专人审核,怎么可能出问题?”我越说越气,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别再揪着这些早就解决的问题瞎嚷嚷,系统联网、集团统管,这些都是定死的事,你要是不清楚,就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推进十月的执行计划!”

我话音刚落,李主任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张着嘴杵在原地,眼神发直,彻底懵了——大概她怎么也没想到,“成绩录入系统、集团统管”这茬,我们早考虑得明明白白,她死磕的“对接不上”“漏录丢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问题,刚才那些追问,反倒显得自己像个没提前做功课的外行。

这懵劲没撑两秒,她猛地回过神,脸上的错愕瞬间炸成了怒火,像是被戳破了最后一点体面,指着我就大发雷霆,声音尖锐得刺耳:“你们早就定好了?那你们刚才为什么不早说!故意等着我问,好让我出丑是不是!”

她越喊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公文包都跟着晃:“什么蒙特教育集团系统!什么一人一档联网!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就是故意瞒着我,就是觉得我好欺负,联合起来针对我!不就是个破系统吗,万一上线出故障了怎么办?技术人员不够怎么办?到时候全省成绩录不进去,耽误了学生升学,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她完全不管骆叔和老副局长铁青的脸色,也顾不上自己说的话有多胡搅蛮缠,只顾着把心里的憋屈和难堪全撒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硬撑着嚣张:“我不管!这系统我没见过,就不能算!你们就是拍脑袋瞎搞,根本没跟督导室商量!今天这方案我就是不同意,就算闹到省教育局,我也要告你们擅作主张,无视督导流程!”

说着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掀桌上的细则副本,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是被“自己全程没抓住重点”的挫败感逼得彻底失了态,只想用撒泼的方式,把这口气撒出来。

李主任这话刚喊出口,骆小乙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细则副本都跳了跳,整个人往前冲了半步,眼底满是燃起来的怒火,对着她就大发雷霆:“你闹够了没有!”

他声音又粗又沉,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锐气,吼得整个会议室都静了:“系统的事上周局里就发了通知,你自己不看文件,现在倒说我们瞒着你?技术人员、系统测试、备份方案,哪一样没提前规划好?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只会在这儿喊‘担责任’‘不同意’,除了撒泼你还会干什么!”

“我们从九月宣讲忙到十月执行,盯着的是全省学生的教育整改,你倒好,一天到晚就盯着我们挑刺、找存在感,觉得自己是督导室主任就了不起,谁都得让着你?”骆小乙越说越气,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指着门口的方向,语气冷得像冰,“现在给我立刻滚出去!再在这儿胡搅蛮缠,别说叫保安,我直接让你爸把你从督导室撤了——我们没功夫陪你疯,也耽误不起学生的时间!”

我看着骆小乙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伸手按住他的胳膊,转头看向还在撒泼的李主任,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和不屑:“行了!你别在这儿闹了——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看那些重要文件,尤其是盖了章的红色文件!”

我指着桌上堆着的一叠红头文件,声音陡然拔高:“系统联网的通知、成绩统管的细则,上周就以红色文件的形式发去督导室了,一式三份,你作为主任,签字领了文件转头就扔一边,现在倒说我们瞒着你?红色文件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事,你但凡抽十分钟翻一翻,也不会问出这么多可笑的问题!”

“别拿‘没见过’‘没商量’当借口,”我语气又硬又直接,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不是没见过,是根本没看;不是没商量,是你自己不关注工作!现在倒好,自己失职不看文件,反过来在这儿撒泼打滚,说我们针对你——你要是把挑刺的功夫用在看红色文件上,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李主任身上,她指着我的手猛地顿住,脸上的怒火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神发直,彻底懵了——大概她从没想过,自己死咬着的“不知情”,竟是因为漏看了盖着章的红色文件,刚才的大发雷霆,此刻想来全成了自己失职的笑话,站在原地僵了好半天,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可这懵劲没撑几秒,她又猛地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不肯认输的执拗,梗着脖子,又开始硬扯着问题追问,声音里带着点强撑的理直气壮:“我……我那几天忙忘了看文件!可就算录进系统,红色文件里写没写系统出故障了怎么办?万一全省系统瘫痪,成绩全没了,你们拿什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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