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下):沉默的真相(二)(2/2)
曼达思像是被这句话狠狠砸中,整个人晃了晃,眼睛瞪得极大,之前的迫切和恐惧瞬间被茫然取代,她下意识地喃喃:“不可能……汤米?雷姆集团的汤米?你母亲是被她杀的?那你父亲……他还活着?怎么会……”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尖锐,只剩下混乱的疑惑,抓着不相干的问题不放:“不对!当年我明明听说……听说你父亲早就不在了!还有汤米,她不是十几年前就失踪了吗?怎么会是她杀了你母亲?你是不是在骗我?那你手里的木盒里,到底有没有刻着‘江’字的东西?跟江家……跟蒙特国的江家没关系吗?”
她彻底乱了阵脚,问的问题越来越偏离重点,一会儿扯着我母亲的死因,一会儿又绕回江家,完全忘了自己最初要争的副市长位置,也忘了龙主任的死,只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困兽,抓着那些与当前案子无关的细节反复追问。
我猛地攥紧拳头,语气里的不耐烦彻底爆发,声音陡然拔高:“你到底要干什么!简直不要脸!”
“汤米后来怎么了?”我盯着她失魂落魄的脸,字字戳破她的侥幸,“她在杨勇恩的抓捕现场,被他当场用电棍电死了!这案子结了多少年了,你现在提这些有什么用!”
我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语气又急又怒:“你说的那些全都是废话!胸针、打火机、江家旧事,跟龙主任的死、跟你争副市长的位置,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到底在干什么?是想转移视线,还是根本就心虚,只能靠扯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来拖延时间!”
曼达思被我吼得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之前的嚣张和慌乱全没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她后退两步,撞在办公桌沿上,却还是抓着那些无关的话不放,声音发颤:“不……不可能……汤米死了?被杨勇恩电死的?那当年她答应我的事……”
她突然顿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捂住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强行转开话题,语无伦次地追问:“不对!你肯定在骗我!杨勇恩不是早就离职了吗?怎么会去抓汤米?还有……还有你父亲,他既然在双峰警局,为什么从来没联系过蒙特国的江家?你手里的木盒,到底有没有江家的东西!”
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地爆了粗口,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行了!你装什么糊涂!蒙特国开国就是江家的天下,云江市现在最高的就是江市长——他是江伟翔的亲爹,也是江家在云江的根!”
我指着她,语气又急又狠,像淬了冰:“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这些明摆着的事还要我跟你说?你现在在这儿狗叫什么!一会儿扯我爸妈,一会儿扯江家,一会儿又提汤米,不就是想转移视线、掩盖你杀龙主任、抢副市长位置的破事吗?别在这儿装疯卖傻!”
曼达思被我吼得浑身一震,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干净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之前的语无伦次突然卡在喉咙里。过了几秒,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却没再扯那些无关的,反而眼神发狠,声音尖利地喊:“我狗叫?何风生,你才是多管闲事!江家又怎么样?江市长支持我当副市长,我就是江家认的人!你一个破SCI的,凭什么拦我!”
她像是被戳中了最在意的“江家”身份,反而忘了掩饰,抓着这点死磕,却彻底暴露了自己的底气——不过是靠着攀附江家,才敢在这里张牙舞爪。
“够了。”
一道沉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曼达思猛地回头,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可那笑还没挂稳,就僵在了脸上——门口站着的正是江市长,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没看曼达思,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副市长任命意向书”狠狠拍在桌上,眼神扫过曼达思,满是失望和冰冷:“曼达思,我原以为你是个懂分寸的,没想到你不仅掺和龙主任的事,还敢拿江家、拿蒙特国开国底蕴当你夺权的幌子,甚至敢在我儿子和SCI面前,扯这些乌烟瘴气的烂事。”
没等曼达思开口辩解,江市长抬手捏住任命书的一角,“刺啦”一声,干脆利落地将那张纸撕成了两半,又狠狠一扯,变成了四片、八片,碎纸落在地上,像极了曼达思此刻的野心。
“你……你撕了?”曼达思的声音瞬间变调,冲上前想去捡那些碎纸,却被江市长冷冷喝止:“别碰!这份意向书,从现在起作废。我江家就算扶持一个新人,也绝不会让你这种心术不正、手上沾着脏东西的人,坐上副市长的位置。”
“不——不可能!”曼达思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碎纸,又抬头看向江市长,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疯狂,“江市长,你不能撕!我们说好的,我帮江氏集团解决资金问题,你支持我当副市长!你怎么能反悔?你忘了江氏集团快撑不下去了吗?你忘了……”
她的话越说越急,甚至想把当年和江家的牵扯喊出来,江市长脸色更沉,厉声打断:“闭嘴!我江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龙主任的死,我已经让市局介入调查,你最好老实等着,别再想着攀扯任何人——尤其是何风生的家人,和江家的根基。”
曼达思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之前的嚣张、慌乱、伪装,此刻全碎成了一地渣。她看着江市长决绝的脸,看着我和江伟翔冷冽的眼神,突然捂住脸,发出一阵又哭又笑的嘶吼,彻底没了之前的优雅,只剩下夺权失败后的疯癫:“凭什么……我明明快成功了……就差一步……龙主任死了,没人拦我了……你为什么要撕了任命书……为什么!”
我看着地上又哭又疯的曼达思,语气里满是嫌恶的不耐烦:“行了,别在这儿撒泼了!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死盯着副市长的位置不放,为了个官,连脸都不要了,简直无语透顶!”
我的话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砰”地踹开,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花白却腰杆笔直的男人快步走进来,正是曼达思的父亲——蒙特国政坛里小有名气的曼老。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疯癫的女儿,脸色瞬间铁青,几步冲过去,扬手就给了曼达思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个孽障!我打死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曼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曼达思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我让你回云江是让你安分做生意,谁让你去抢什么副市长的位置?还敢勾结外人、掺和人命案子,甚至拿曼家的名声去攀附江家!”
曼达思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红起五指印,她捂着脸,抬头看向父亲,眼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嘶吼道:“爸!我没错!我就是想往上爬,想让曼家更有地位!江市长本来都答应我了,是何风生和江伟翔坏了我的事,还有龙主任那个老东西挡路……”
“闭嘴!”曼老怒喝一声,打断她的狡辩,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龙主任是我当年的老战友!你居然敢动他?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脏事能瞒多久?蒙特国是江家开国的天下,云江是江市长的地盘,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敢在这儿兴风作浪,是嫌曼家死得不够快吗?”
他越说越气,伸手就要再打,被旁边的江市长抬手拦住:“曼老,别气坏了身子。”江市长看着曼达思,语气冰冷,“曼小姐的事,已经不是抢位置那么简单了,龙主任的死,她脱不了干系,SCI会查到底,市局也会介入——曼家要是想撇清,就别再护着她。”
曼达思看着父亲暴怒的脸,又看着江市长决绝的态度,终于彻底垮了,瘫在地上,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带着绝望的呜咽——她费尽心机想抢的位置没了,靠山江市长反水了,连最疼她的父亲都对她大发雷霆,这下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曼达思捂着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满地的任命书碎纸,整个人僵了几秒,像是没反应过来父亲的耳光和江市长的绝情。下一秒,她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头发凌乱,脸上的泪痕混着粉底,狼狈又疯狂,彻底没了之前的优雅,对着曼老和江市长歇斯底里地大发雷霆:
“懵了?我是懵了!你们一个个都骗我!爸,你说要让曼家崛起,可我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你却为了个老战友打我!江市长,你答应好的副市长位置,转头就撕了任命书,你们都是骗子!”
她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像破了的锣:“还有你何风生!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查什么龙主任的死,我早就坐上副市长了!SCI了不起吗?十二年根基了不起吗?全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曼老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她:“你还敢喊!我没打死你就算便宜你了!”
“打死我?你打啊!”曼达思反而往前凑了一步,眼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疯狂,“反正我什么都没了!位置没了,靠山没了,你们都嫌弃我!可我没错!龙主任挡我路,我收拾他怎么了?江氏集团要靠我救,我要个副市长怎么了?你们凭什么都针对我!凭什么!”
她一边吼,一边抓起桌上的文件、钢笔往地上砸,办公室里瞬间一片狼藉。她嘶吼着,哭骂着,一会儿怨父亲不理解,一会儿骂江市长反悔,一会儿又咒我多管闲事,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疯兽,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作了歇斯底里的发泄,完全没了半点之前的从容和野心,只剩下夺权失败后的彻底失控。
曼达思的嘶吼还没停,江市长突然抬手,沉声道:“都安静。”
办公室瞬间静了下来,只有曼达思粗重的喘息声。江市长扫过满地狼藉,目光落在我和江伟翔身上,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云江市副市长职位,由何风生、江伟翔共同兼任——何风生主抓治安与案件督办,衔接SCI;江伟翔主抓经济与城市建设,协助我处理日常事务。任命文件,市局和市政府会同步下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曼达思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眼里的疯狂瞬间被空白取代,整个人彻底懵了。
几秒钟后,她猛地回过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我和江伟翔,再次歇斯底里地大发雷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凭什么?凭什么是他们两个!何风生就是个查案子的,江伟翔就是个毛头小子,他们凭什么当副市长?!”
她冲上去想抓江市长的胳膊,却被曼老死死拽住。曼达思挣扎着,头发散乱,脸上又哭又骂:“江市长你偏心!你明明答应我的!我为江氏集团做了那么多,你居然把位置给他们?何风生,你抢我位置!江伟翔,你爸偏心你!你们都是混蛋!都是骗子!”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又转向江伟翔,语气尖酸:“江伟翔,你不就是仗着你是江家儿子吗?何风生,你不就是仗着SCI有点破根基吗?副市长的位置是我的!是我的!你们凭什么抢!我不甘心!我不服!”
她一边吼,一边拼命挣扎,甚至想撞向办公桌,却被曼老死死摁住。她哭喊着,咒骂着,把所有的怨恨都砸向我和江伟翔,整个人彻底失控——她费尽心机抢了半天的位置,最后居然落在了她最恨的两个人身上,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发泄。
我上前一步,眼神冷冽地看着歇斯底里的曼达思,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行了,别闹了。你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何家本就是江家后代——我太爷爷何江河,当年是江家开国后特意开创的分支,我爷爷何云峰更是跟着江家老一辈打过硬仗,这些事,你一个外人怎么会懂?”
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觉得你靠蛮横、靠蛮力就能抢来位置?你根本就是个无私无利的蠢货——眼里只有权,却连最基本的规矩和根基都看不懂。江伟翔是江市长的儿子怎么了?他跟着江市长学了五年政务,比你这种只会钻营的人强百倍!”
“我们从来不是拿身份说事,”我加重语气,彻底戳破她的虚伪,“从头到尾拿身份攀附、拿身份撒泼的人是你!你攀附江家想上位,失败了就怨别人靠身份,自己没本事,就别在这儿颠倒黑白。你现在这样,除了让人觉得无语,只剩可笑。”
曼达思的嘶吼猛地卡在喉咙里,她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半天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指着我,声音发颤:“你……你是江家分支?何江河……何云峰……你早就知道?你早就和江家是一家人?”
她突然反应过来,之前的歇斯底里又涌了上来,只是这次多了几分绝望的疯狂:“好啊!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何风生,你骗我!江市长,你们都骗我!你们根本就是一家人,合起伙来耍我!我不甘心!我不服!凭什么你们生来就有身份,我就要被你们耍得团团转!”
她一边喊,一边又开始砸东西,只是这次的力气小了很多,哭声里带着浓重的委屈和不甘,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认清现实后,因自己的愚蠢和失败而崩溃的疯癫。
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懒得再跟她废话的冷硬:“行了,你听清楚了——何江河,就是我的太爷爷;何云峰,就是我的亲爷爷。这跟江家是分支、是一家人,怎么了?碍着你抢位置了?”
曼达思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又合,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整个人彻底懵了。之前还在歇斯底里的劲头,像是被瞬间抽干,只剩下满眼的难以置信。
几秒钟后,她猛地回过神,又开始新一轮的大发雷霆,只是声音里多了太多的绝望和怨毒:“怎么了?!这还怎么了!你们根本就是一家人!合起伙来骗我!何风生,你早就知道自己是江家分支,却装成跟江家没关系,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去攀附、去抢位置!江市长,你们江家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跳进来,再把我踩下去!”
她指着我,又指着江市长和江伟翔,手都在发抖:“你们都是骗子!都是一伙的!我恨死你们了!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生来就是江家、是分支,我就要被你们耍得团团转?我不服!我就是不服!”
她一边吼,一边疯狂地抓扯自己的头发,眼泪混着粉底糊了一脸,彻底没了半点体面。之前的野心、嚣张,此刻全变成了被愚弄后的崩溃,嘶吼声里全是不甘——她到最后才明白,自己争破头的东西,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家人内部的顺理成章,而她,从头到尾就是个跳梁小丑。
我猛地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憋了许久的火气,指着曼达思的鼻子反问:“为什么觉得我们不对?凭什么啊!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云江人,凭什么要跟你这种外来的、只想抢好处的外人废话!”
我盯着她扭曲的脸,字字带刺:“你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全世界都该让着你,觉得抢个副市长位置就高人一等——可你忘了,云江的根在这里,我们这些守着云江、护着云江的人,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拿我们的规矩当摆设!”
曼达思被我吼得一缩,随即又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再次大发雷霆。她挣脱曼老的手,疯了似的冲过来,却被江伟翔伸手拦住。她隔着人,跳着脚嘶吼:“凭什么?凭你们是本地人?凭你们是江家分支?这都是狗屁!我在云江也待了好几年,凭什么我就是外人?你们就是排外!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
她的声音又尖又哑,眼里满是红血丝,一边哭一边骂:“我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你们本地人怎么了?江家分支又怎么了?凭什么你们就能理所当然地占着位置,我努力了这么久,却什么都得不到!你们都是混蛋!都是强盗!”
她骂着骂着,力气渐渐耗尽,瘫坐在地上,双手捶打着地面,哭声里全是委屈和不甘,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她终于承认了,自己最嫉妒的,从来不是那个副市长位置,而是我们这些“本地人”与生俱来的根基,是她这个“外人”拼尽全力也够不到的归属感。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语气里满是见怪不怪的嫌弃:“行了,别在这儿闹了!你要干什么啊?像你这种为了权位,撒泼打滚、颠倒黑白的女人,我们SCI查了十二年案子,早就见多了,一点新鲜的都没有。”
曼达思的哭声猛地一顿,她抬起头,脸上又脏又乱,眼里的委屈瞬间被羞愤取代,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再次大发雷霆:“见多了?你们见多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要争!就是要那个位置!总比你们这些靠家世、靠本地人身份混日子的强!”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我靠自己往上爬,有错吗?你们见多了我这样的女人,就可以随便踩我吗?何风生,江伟翔,你们别得意!就算我得不到副市长,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她一边吼,一边伸手去抓桌上的水杯,曼老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曼达思挣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在歇斯底里:“放开我!我要跟他们拼了!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只是这一次,她的嘶吼里没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我们那句“早就见多了”,像一把钝刀,戳破了她自以为“特殊”的伪装,让她明白,自己费尽心机的表演,在我们眼里,不过是重复了无数次的闹剧,连让人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我皱紧眉头,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字字都带着嘲讽:“行了,别颠倒黑白了!从头到尾拿身份攀附、拿身份撒泼的人是你!我们能站在这儿,能接下副市长的担子,凭的是十二年查案的实绩,凭的是一步步干出来的本分,哪样是靠身份混来的?”
我盯着她,眼神冷得像冰:“你呢?只会撒泼打滚、胡搅蛮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张嘴闭嘴就是抢位置、怨别人,你这样的,算什么人啊?”
曼达思被我怼得瞬间哑声,张着嘴愣在原地,脸上的怒容僵住,整个人又一次懵了——她大概没料到,自己最擅长的“身份论”会被彻底怼回来,更没料到我会直接戳穿她“没礼貌、不像人”的本质。
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回过神,却没再大发雷霆,反而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慌乱地抛出一堆无关的问题,声音都在发颤:“凭努力?你骗人!何风生,你说你太爷爷是何江河,你爷爷是何云峰,你敢说你进SCI、现在当副市长,跟江家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江伟翔没有?还有江伟翔,他要是不姓江,江市长会让他当副市长吗?”
她越问越急,像是想从这些问题里找到“我们靠身份”的证据,好证明自己的失败不是因为没用:“你说你们凭努力,那你告诉我,当年雷姆集团案,你刚进SCI就能跟着查核心线索,不是因为你爷爷的关系?还有这次龙主任的死,你要是跟江家没关系,江市长会让你一起当副市长?你敢说吗!你根本不敢!”
她抓着这些陈年旧事和无关的猜测反复追问,彻底忘了之前的歇斯底里,只剩下一种想通过“问倒我们”来找回一点体面的狼狈——仿佛只要证明我们“靠了身份”,她的撒泼打滚就有了道理,她的失败就不是因为自己不行。
我盯着她,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一句话就砸得她哑口无言:“行了,别在这儿瞎猜了——SCI是我何风生一手创建的,十二年根基,是我带着兄弟们查出来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江伟翔是最早支持我的人,从SCI成立第一天就跟着我跑案子,他当副市长,凭的是自己的本事,不是姓江!”
我上前一步,眼神里满是鄙夷:“你自己没能力,就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靠攀附、靠身份?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连别人亲手打下来的江山,都能被你说成是靠关系,也难怪你争了半天,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曼达思像是被这句话狠狠砸中,整个人晃了晃,彻底懵了。她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之前那些咄咄逼人的问题,瞬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从来没想过,SCI居然是我创建的,更没想过江伟翔和我的关系,不是她以为的“靠父亲、靠分支”,而是实打实的战友。
几秒钟后,她猛地回过神,却没了之前的尖锐,反而带着点崩溃的慌乱,又开始抓着问题乱问:“不可能……SCI是你创建的?你刚毕业没几年,怎么可能创建SCI?江伟翔支持你?他明明是江市长的儿子,怎么会跟你一起创这种机构?你骗我!你肯定在骗我!”
她越问越急,声音都在发抖,像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你说SCI是你创的,那当年雷姆集团的案子,你为什么能调动那么多资源?还有这次副市长任命,江市长为什么会同意让你和江伟翔一起当?你肯定用了江家的关系!你就是在骗我!你不敢承认!”
她抓着这些话反复追问,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一种想推翻“我们靠本事”的狼狈——她宁愿相信我们靠了关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输在了“没能力”上,输在了连“创建和支持”的实绩都没有的可笑上。
我盯着她,语气里的寒意混着失望,一句话就戳中了她最不敢面对的过往:“十二年前,我初中毕业那天,在云江警局后院的老槐树下成立的SCI——当天你和你爸曼老都在,曼老还拍着我肩膀说‘小伙子有骨气’,你忘了?现在倒好,转头就说我靠关系,你这算什么?忘恩负义!”
曼达思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整个人彻底僵住,眼里的慌乱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赖以为生的“猜测”,会被十二年前的旧事实狠狠打脸,而且她和父亲,还是当年的见证者。
几秒钟后,她猛地回过神,却没了之前的歇斯底里,反而带着点崩溃的语无伦次,抓着最后一点侥幸开始乱问:“不……不可能!十二年前你才多大?一个初中生怎么能创建SCI?我爸在场?我怎么不记得?你肯定记错了!是你把别人的事安在我身上!”
她越说越急,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曼老:“就算我爸在场,那也是看在江家的面子!你敢说当年成立SCI,没靠你太爷爷何江河的名头?没靠江家打招呼?不然一个初中生,警局凭什么让你办机构?你就是在骗我!你在混淆视听!”
她死死咬着“靠名头、靠打招呼”不放,哪怕曼老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也不肯松口——她宁愿承认自己“忘了”,宁愿指责我“记错了”,也不愿意承认,十二年前的我就靠自己挣得了认可,更不愿意承认,她如今的“忘恩负义”,不过是因为自己早已被权欲冲昏了头,连当年的初心和见证都抛得一干二净。
曼达思的话还没说完,曼老猛地抬起手,“啪”的一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这一巴掌比上次更重,曼达思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直接渗出血丝,整个人被打得懵在原地。
“你这个孽障!你还敢说不记得!”曼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十二年前老槐树下的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何风生一个初中生,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要办SCI,我和江市长都去了,当场就说这孩子有志气——你当时就在旁边,还说要跟何风生学‘做事的硬气’,现在你居然说不记得?还说他靠名头?你这是彻底被权欲蒙了心,连脸都不要了!”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曼达思的鼻子,字字戳心:“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何风生帮曼家挡过多少次麻烦?SCI查的案子,哪次没护着曼家的生意?你倒好,为了个副市长位置,不仅害了龙主任,还反过来咬何风生一口,说他靠关系、靠江家!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就对不起曼家的列祖列宗,更对不起何风生当年对曼家的情分!”
曼老说着就要上前,江市长连忙拦住他:“曼老,别气坏了身子,她不值得。”
曼达思捂着脸,嘴角的血丝混着眼泪往下流,眼神里的慌乱和狡辩彻底没了,只剩下被父亲当众打脸的羞耻和崩溃。她看着曼老暴怒的脸,又看着我冷冽的眼神,突然尖叫着爆发:“爸!你居然帮外人骂我!就因为他何风生当年帮过曼家?可我是你女儿啊!我想要个位置有错吗?你们都帮他,都不帮我!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
她一边嘶吼,一边疯了似的往门外冲,却被守在门口的警察拦住。曼达思挣扎着,哭喊着,彻底没了半点体面,只剩下被揭穿、被抛弃后的绝望——她到最后都没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把“位置”看得比情分、比良心还重,而她的“忘恩负义”,早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我看着被警察拦住、仍在挣扎的曼达思,语气里满是疲惫的无奈,又带着点彻骨的凉:“像你这样的人,我真的见多了。哎,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说、这么做呢?你以为闹成这样,就能让别人觉得你厉害?根本不能,只会让人觉得你可悲。”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像是在回忆十二年前的旧事:“SCI从来不是靠谁撑起来的——十二年前,1995年7月16号,双峰警察局的丁局找到了刚毕业的我,让我牵头做个专项调查,我一做就做到了现在。要是真像你说的,靠身份、靠关系,这个SCI早就在十二年间的风风雨雨里散了,怎么可能撑到今天?”
我指着她,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这些年,想抢SCI位置的女人不少,打着‘夫人’旗号搅局的也有,现在倒好,又来一个抢副市长位置的——你们一个比一个奇葩,就不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非要插手指手画脚,去抢那些跟你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去做那些毫无关联的事。”
我摊了摊手,眼里满是不解:“我真的想不通,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非要把自己逼成疯魔,把好好的路走成绝路,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到底图什么?”
曼达思的挣扎猛地停了下来,她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呆滞的空白——我的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了她用“权欲”包裹的外壳,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SCI的根基,是十二年的实绩堆出来的;而她的野心,不过是一场连“好好过日子”都比不上的笑话。
几秒钟后,她突然没了力气,瘫软在警察怀里,声音嘶哑地喃喃着,不再是之前的嘶吼,更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图什么……我到底图什么……丁局……1995年……原来你们真的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那我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无声的哽咽,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和疯癫——她终于开始怀疑,自己费尽心机去抢、去争的一切,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值得。
就在曼达思瘫软哽咽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韩亮手里攥着一叠文件和一个U盘,快步走了进来,语气急促却清晰:“江市长,风生哥,查到了!这些全都是曼达思一手策划的!”
他将文件和U盘递到江市长面前,指着上面的内容:“这是她和境外资金的往来记录,还有她买通龙主任下属、伪造项目文件的证据,U盘里是她威胁龙主任的录音——龙主任不肯帮她挪用市政资金填自己的亏空,她就设计了之前的‘盒子事件’恐吓,最后还……”韩亮顿了顿,看向曼达思,语气冷了下来,“最后趁着龙主任独自去办公室,下了手。”
江市长拿起文件翻了几页,脸色愈发阴沉,将文件扔在曼达思面前:“你自己看,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曼达思看着文件上自己的签名和转账记录,眼神彻底涣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前的喃喃自语也停了,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一直站在角落、从“盒子事件”开始就沉默旁观的龙太太,此刻缓缓走上前,看了一眼地上的曼达思,又扫过那些证据,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疲惫。她没说一句话,只是对着江市长和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后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办公室——从收到那个装着威胁物的盒子,到亲眼看着曼达思的野心崩塌、罪行败露,她始终没插一句话,此刻证据出现,真相大白,她也终于没了留下的必要,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曼达思看着龙太太离开的背影,又看着面前的证据,突然猛地捂住脸,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不再是之前的歇斯底里,而是带着彻底认罪的绝望。韩亮站在一旁,补充道:“我已经把证据同步给了市局,警车就在楼下,就等您一句话。”
江市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决绝:“带走吧,按规矩办,别让龙主任白死。”
门口的警察上前,架起瘫软的曼达思。她没有挣扎,只是被架着路过我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嘶哑地说了一句:“何风生……我输了……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