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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上):沉默的真相(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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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驶回SCI小镇时,天已经擦黑了。我们一行人直接冲进分析室,把从别墅带回的证物、照片、笔录一股脑摊在长桌上——郝唱与郝声的旧身份证、那本记着“要去见他”的笔记本、别墅里的现场照片,还有裴砚川刚调出来的五年前解约资料,堆得满满当当。

我坐在主位,敲了敲桌子:“先把线索捋清楚,从最关键的几点入手。”

唐杉率先站起,点开投影幕布上的人物关系图:“第一,确认身份——林家姐妹即五年前的‘双声姐妹花’歌唱家郝唱(林月)、郝声(林晚),五年前伪造医疗鉴定解约,改头换面隐居,核心动机是‘躲人’,最大嫌疑对象是当年失踪的经纪公司老总赵天成。”

裴砚川接着补充,指尖划过电脑屏幕:“第二,三具尸体的时间线——郝声(林晚)最先死亡,死于别墅卧室,胸口刀伤,死亡时间4-6小时前;河边无名女尸次之,死亡时间比郝声晚1-2小时,被抛尸,衣领有雪花刺绣(对应双声姐妹应援物);郝唱(林月)最后死亡,死于车祸,死前被控制(手腕有勒痕),曾被逼迫唱童谣、跳诡异舞蹈,死亡时间比无名女尸晚半小时。”

“重点在无名女尸和赵天成。”我指着幕布上的问号,“无名女尸的雪花刺绣,说明她和双声姐妹有旧关联,要么是粉丝,要么是当年的工作人员,她的死,大概率是因为知道了姐妹俩的隐居地,或撞破了赵天成的事,被灭口抛尸。而郝唱被控制、被逼着引我们去河边和别墅,更像是凶手在‘引导’——引导我们发现郝家姐妹的身份,发现别墅的命案,却偏偏绕开了无名女尸的真实身份。”

佟子豪突然举手,声音急促:“风生哥,我查到了!赵天成失踪前,曾给郝唱、郝声转过一大笔钱,备注是‘解约补偿’,但这笔钱的来源不明,而且转完钱的第三天,他就失踪了,当时警方定性为‘自愿失踪’,但他的家人说,他失踪前一晚,曾说过‘她们不会放过我’的话!”

“她们?”戴慕博皱紧眉头,“赵天成说的‘她们’是谁?难道除了赵天成,姐妹俩还在躲别人?”

宁蝶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刚收到的初步尸检报告:“有新发现——郝声(林晚)指甲缝里的皮屑,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和赵天成的直系亲属DNA有部分匹配!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是赵天成的家人或近亲!另外,郝唱(林月)的胃容物里,检测出微量镇定剂,说明她被控制期间,一直被下药,意识不清,童谣和舞蹈都是被强迫的。”

线索突然像被串起来了——赵天成五年前可能胁迫过郝家姐妹,姐妹俩解约躲人,赵天成却因不明原因失踪,死前提及“她们不会放过我”;五年后,赵天成的近亲找到姐妹俩的隐居地,先杀了知道太多的无名女尸抛尸,再杀郝声(林晚)灭口,最后控制郝唱(林月),逼她用童谣和舞蹈引我们入局,却在中途被慌神的车主撞死,而凶手真正的目的,或许不止是复仇,更是要掩盖五年前赵天成失踪的真相。

我看着幕布上逐渐清晰的线索链,手指重重敲在“赵天成近亲”几个字上:“裴砚川、佟子豪,立刻查赵天成的所有亲属,尤其是五年前他失踪后,突然有资金变动、或与云江市有联系的人;王思宁,整理无名女尸的特征,联系媒体发布协查通报,重点排查五年前双声姐妹的后援会和经纪公司旧员工;其他人再梳理一遍别墅的现场照片,看有没有漏过的细节——凶手既然是赵天成的近亲,说不定和姐妹俩认识,现场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熟人作案痕迹。”

分析室里的灯光亮了一夜,投影幕布上的问号被一个个标注,又一个个勾连。SCI小镇的夜很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讨论声,而我们都清楚,这场围绕着五年前歌唱家退隐真相的命案,终于要摸到凶手的尾巴了——只要找到赵天成的那个近亲,找到无名女尸的身份,所有的谜团,都会迎刃而解。

晚上九点半,SCI小镇分析室的灯亮得刺眼,我把手里的调查报告往桌上一拍,指腹敲着纸页边缘:“从今天早上仪式开始,到现在这一摊子事,咱们把案子从头到尾捋一遍,用嘴说,别念报告。”

话音刚落,郦雯把笔往本上一放,先开了口:“上午十一点的入住仪式还记得吧?剪彩刚结束,派出所就送了个匿名快递,收件人是你,里面三样东西——写着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的信,说‘游戏刚开始’;带血的水果刀,还有个没按钮的黑盒;外加个U盘,里面是海边视频,女的举着‘别信Vil’和‘找rua的真相’。”

我点头,接过话头:“实验室那边中午就出了结果,刀上是猪血,唬人的,刀柄纤维是工程合成的,一查就指向城郊建材厂的宁福涂。下午我们刚要找他,派出所又来消息——建材厂发现女尸,就是视频里举纸的那个货车司机,脖子被锐器划了,和快递刀是一个路子。”

“死者手包里有和视频一样的纸,指缝还攥着张纸条,写着‘落花曲:花泽类’。”唐杉凑过来,指着报告上的线索,“这就明了了,‘落花曲’是核心,‘花泽类’是子线索,死者就是个棋子,被Vil灭口了。”

裴砚川突然插了句:“下午还闹了两出破事,韩亮被邻居家闺女堵着要领证,宁蝶被她俩姑姑追着骂对象大17岁,后来查清楚了,都是胡茂指使的,故意声东击西,想让咱们顾不上城郊的据点。”

“还有个插曲。”戴慕博嗤笑一声,“新任副市长柳长宝突然闯进来,说咱们SCI不合规要解散,结果丁局和江省长直接戳破——咱SCI2000年就有了,你是警察儿子,蒙特国江家后裔,成员都是警二代,他自己还是你爸高中同学,1995年还帮过SCI雏形建设,最后臊眉耷眼走了。”

我手指敲了敲“Vil”三个字:“现在重点说结论和疙瘩。第一,这不是简单凶杀,是冲SCI来的布局游戏,Vil熟悉咱们的底,用线索引着走,用闹事干扰节奏,到底想干嘛还不清楚,但肯定不是要灭口,更像跟咱们玩智力对抗。第二,胡茂就是个小喽啰,背后有人,他和城郊据点、死者拉的‘特殊货物’、落花曲都连着;宁福涂虽然是纤维来源,但跟三大旧案没关系,就是个被卷进来的新角色,关键在他手里的‘花泽类’和‘rua’线索。”

“疙瘩也不少。”宁蝶翻开尸检本,“宁福涂跑哪儿去了?建材厂为啥成了线索点?‘rua’到底是啥意思,拼音还是暗号?Vil是不是三大旧案的余孽?还有‘落花曲:花泽类’,是组织还是据点?死者拉的‘特殊货物’到底是啥?”

我把笔往桌上一扔,视线扫过所有人:“所以下一步就按这来——佟子豪、裴砚川,你们俩定位宁福涂,挖他和‘花泽类’‘rua’的关系,查建材厂是不是落花曲的据点;唐杉、王思宁,审胡茂,问出城郊据点入口,追‘特殊货物’的去向;郦雯你盯着三大旧案的余孽,比对Vil的行事风格;剩下的人守着小镇,玄武白虎把好门禁,别再让无关人进来添乱。”

分析室里静了几秒,佟子豪先点头:“明白,今晚就查宁福涂的行踪,查他最近和谁接触过。”

“胡茂那边我盯着,肯定能问出据点在哪儿。”唐杉攥了攥拳头。

我看着桌上摊开的报告,指尖划过“游戏未结束”几个字,沉声道:“Vil想玩,咱们就陪他玩,但得按咱们的规矩来——明天天亮前,必须把宁福涂和胡茂的线索撕开个口子,落花曲的底,咱们得先摸到。”

王思宁推了推眼镜,把桌上的线索笔记往中间拢了拢,抬眼看向众人:“接下来就进行分析,先从宁福涂的行踪断点和‘花泽类’的字面拆解开始,裴砚川你把建材厂的监控截图调出来,我们逐帧看……”

“对。”我点头应着,刚伸手要去拿那把带血的水果刀,想再确认一遍刀柄纤维的纹路,分析室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撞开。

门口站着个穿黑色作训服的女人,肩章上的星星闪着冷光,正是负责SCI小镇外围特训的女教官江野。她扫了一眼满桌的证物、散乱的笔记,还有我们几个熬得通红的眼睛,突然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火气压都压不住:“都杵在这儿干嘛?!现在几点了?晚上九点现在几点了?晚上九点四十!规定的夜间巡查岗没人守,外围铁丝网的警戒设备还没调试,你们倒好,扎堆在这儿抠线索?”

她几步走到桌前,手指重重戳在“落花曲:花泽类”的纸条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案子要查,但小镇的安保是底线!玄武组刚才来报,西门口的红外探测器坏了两个,你们谁知道?还有明天要给新补进来的队员做格斗培训,器械室的护具到现在没人清点——何风生,你是牵头的,就这么带头不管不顾?”

唐杉刚想开口解释“案子紧急”,江野眼风一扫,声音更厉:“我不管案子急不急!SCI的规矩是‘攻防兼备’,连自己的底盘都守不住,查破了天又能怎么样?还有你们几个,笔记摊得乱七八糟,证物袋随便放,万一被无关人碰了,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她越说越气,伸手把桌上没盖好的证物袋“啪”地按上盖子,眼神扫过一圈:“现在,要么留两个人守着线索,其他人立刻去补巡查岗、调试设备、清点护具;要么就都在这儿待着,等明天丁局来,我倒要问问,是案子重要,还是整个SCI小镇的安全重要!”

我抬眼看向江野,声音沉了沉:“行了,丁局已经退休好几年了,昨天来是因为柳长宝的事突发情况,平时小镇的安保我们没落下过。”

这话刚落,分析室的门又被推开,张强局长举着个牛皮纸快递盒走进来,径直走到我面前:“风生,这个是刚才门口岗哨收的,匿名快递,收件人写的是你,没敢拆,给你送过来了。”

江野原本还拧着眉,听见“丁局退休”的话时愣了愣,脸上的怒火散了大半,眼神里透着点懵——显然她不知道丁局早已退居二线,昨天的出现是特例。但这懵劲没持续两秒,她又皱起眉,目光却没落在张强手里的快递盒上,反而转向墙角的监控屏幕,语气里带着点没消的火气又开始提问题:“就算丁局退休了,规矩也不能乱!刚才我去西岗,小王和小李还在岗亭里看你们调的建材厂监控,岗哨谁在守?还有,刚才路过器械室,看见护具堆在地上,明天新队员的格斗培训,你们打算让他们光着膀子练?”

她往前走了两步,指尖点了点桌上摊开的巡查记录表,声音没之前那么冲,却依旧带着教官的严厉:“还有这个,昨晚的巡查记录只填了前半夜,后半夜的签字是空的,是忘了填还是根本没去?别跟我说案子忙,巡查表是每日必交的,你们当这是儿戏?”

张强举着快递盒站在旁边,看看我,又看看还在提问题的江野,没插话,只是把快递盒往我手边递了递,眼神里带着点“先处理哪个”的示意。而江野还在盯着巡查记录,没注意到我们俩的小动作,继续追问:“还有外围的铁丝网,上午说有段松动了,让你们下午派人加固,现在去看了吗?别等会儿真进了无关人,再后悔就晚了!”

我猛地攥紧了手里的快递盒,指节泛白,抬头看向江野时语气已经沉得能滴出水:“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江教官,我现在真想把你们这些女教官,全送回你们原来的特训基地去!”

江野脸上的懵态瞬间僵住,像是没料到我会说出这话——刚才还带着点理直气壮的质问,此刻全炸成了更盛的火气。她往前踏了一步,作训服的衣角都带着风,声音陡然拔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冲:“送我们回去?何风生你再说一遍!我守着小镇外围,盯着安保和特训,不是来给你们添乱的!你们把巡查当摆设,把器械室当杂物间,现在倒嫌我多管闲事?”

她伸手狠狠拍了下桌角,桌上的证物袋都震得晃了晃:“我是女教官怎么了?SCI的规矩里,哪条写了教官不能管安保?西岗哨没人、器械室没清、铁丝网没加固,这些不是小事!真出了岔子,是你担着还是我担着?你现在嫌我烦要送我走,当初请我们来特训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她的眼睛瞪得通红,怒火几乎要从眼里喷出来,完全没顾上旁边还站着的张强局长,只顾着冲我喊:“你以为我愿意在这儿跟你们耗?我是怕你们光顾着查案子,把自己的后路都给断了!现在倒好,好心当成驴肝肺,还想把我们赶走?何风生,你今天要是敢说这话,我现在就给省里打电话,问问江省长,是不是SCI现在大了,连基地派来的教官都容不下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的火气,语气里带着点冷意:“行了,别喊了。我看你们这些女教官,就是钻了SCI现在忙案子的空子——逮着点安保上的小疏漏就不依不饶,真要论规矩,你们特训时迟到的队员,怎么不见你这么较真?”

江野的怒火像是被这句话浇了桶油,瞬间烧得更旺,刚才那点懵劲早没了踪影,指着我的手都在抖:“钻空子?我钻什么空子了!安保疏漏是小问题?队员迟到我没罚?何风生你睁大眼睛看看,西岗哨的红外探头坏了两天了,你们没人修;巡查记录缺了三页,你们没人补,这叫小疏漏?”

她猛地转身,指着门外:“我今天下午去特训场,看见新队员的护具里混着断了的护腕,跟器材管理员说,他倒好,说‘案子忙,先凑合用’——这就是你们对规矩的态度?我较真安保,倒是成了钻空子?合着在你眼里,只有案子是正事,我们这些守着小镇根基的,都是来添乱的?”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得刺耳:“我告诉你何风生,我们女教官从基地过来,不是来给你当摆设的!更不是来钻什么空子的!要是哪天因为安保出了问题,让凶手混进小镇,伤了你的人、毁了你的证物,看你到时候还说不说我们是钻空子!”

我烦躁地摆了摆手,指腹捏着眉心,语气里满是不耐:“行了!昨天小镇刚完成改造,今天一早就撞上匿名快递,下午就是建材厂命案,中间还夹着柳长宝、胡茂那些破事,哪件不比你说的安保疏漏急?你翻来覆去揪着巡查、护具说,有什么意义啊!”

江野脸上的怒火猛地一顿,像是没料到我会拿“小镇刚改造”当由头,眼神里先闪过一丝懵,随即又被更烈的火气顶了上来。她往前冲了半步,双手往桌上一撑,盯着我的眼睛喊:“毫无意义?何风生你再说一遍!小镇刚改造完,设备本来就没磨合好,正是最该盯紧安保的时候!你以为凶手不会挑这个时候钻空子?”

“改造完不代表就能松劲!”她的声音又尖又利,连带着桌上的快递盒都震了震,“就是因为刚改造,进出的施工队、送货的车那么多,才更要守好岗哨、查好设备!你倒好,觉得这些都是废话?等哪天凶手借着施工的幌子混进来,把你桌上的证物全毁了,把你查了半天的线索全断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有没有意义了!”

她越喊越急,伸手戳了戳“落花曲”的纸条,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案子急我懂,但根基都守不住,你查案查到天上去有什么用?昨天改造完的喜悦,今天就被案子冲昏头了?SCI的‘稳’字你忘到哪儿去了!”

我咬着后槽牙,声音冷得像冰:“行了!别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揪着点事就没完没了,真把自己当回事,觉得了不起了是吧?”

这话刚落,青龙掀着门帘冲进来,一身迷彩服还沾着外头的尘土,看见江野就皱紧了眉,嗓门比谁都大:“江教官!你干什么呢?没接到基地通知吗?半小时前就该去云江市尚龙职业技术学院,给新生展开21天的入营训练!你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啊!”

江野浑身一僵,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懵——显然她压根没收到这份通知,刚才的火气像是被瞬间抽走,只剩下愣神。但这懵劲没撑两秒,她猛地转头看向我,语气里还带着没散的火气,却多了点慌乱的质问:“训练?什么训练?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要去尚龙职院?还有你们——”她指着屋里的人,“你们怎么不去训练?上午说好的格斗复盘,下午的器械实操,全没了?”

我嗤笑一声,伸手把桌上的快递盒往旁边挪了挪,语气里满是嘲讽:“行了!谁跟你说不训练?我们训练都去小镇东头专门的训练室,不是你眼里‘该守岗哨的地方’。倒是你,自己没接到通知耽误事,还在这儿质问我们?真觉得自己管天管地,了不起得不行了?”

王思宁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合上手里的线索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行了江教官,我们SCI调查团是专门查案的,不是来陪你耗着训练的——这里是案件分析室,是SCI小镇的核心据点,既不是你的训练学校,也不是给新生做培训的地方。”

江野刚被青龙的通知惊得懵神,听见这话,眼里的慌乱瞬间被火气顶了回去,刚才那点愣怔全没了,指着王思宁就喊:“不是训练学校?那你们当初请基地派教官来干嘛?请我们来当摆设的?说好的日常格斗训练、器械实操,现在倒好,案子一忙全抛到脑后,还说不是来陪我训练的?”

她又转头瞪向我,声音拔高:“还有你!说什么去专门训练室,我去东头看过了,训练室的门从早上锁到现在,地上的器械落了一层灰!你们根本就没去训练!现在倒怪我耽误事,怪我把这儿当训练学校?”

青龙在旁边听得不耐烦,上前一步扯了扯江野的胳膊:“行了行了!基地的通知白纸黑字,再不去尚龙职院,新生那边就误了!他们查案忙,训练的事回头再说,你先跟我走!”

江野被扯得一个趔趄,却没动,反而更急了,冲着我们喊:“不行!今天必须说清楚!SCI不能只盯着案子不管训练,更不能把教官的话当耳旁风!你们现在觉得训练不重要,等遇到危险连自保都难,到时候别后悔——”

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证物袋“哗啦”响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行了!江教官你搞清楚!除了青龙、白虎、玄武、朱雀这四大部队归你们基地管训,我们剩下的全是调查员,是专门查案的!你的上级安排你去尚龙职院带新生,你不去,非要杵在这儿揪着我们不放干什么啊!”

“还说什么摆设?”我指着自己胸口的调查徽章,声音拔高,“我们是你的训练对象吗?根本不是!你把对部队队员的那套,硬往我们调查员身上套,合适吗?四大部队的训练他们没落下,我们查案的有自己的节奏,你非要来这儿指手画脚,到底在干什么啊!”

江野被我一连串的话怼得脸色发白,刚才的火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先泄了大半,眼神里又浮出那种熟悉的懵——显然她一直没分清“调查员”和“四大部队”的区别,以为所有人都是她的训练对象。但这懵劲转瞬就被不服气顶了回来,她张了张嘴,声音没之前那么冲,却依旧带着拧劲:“我……我知道四大部队归我管,但你们调查员就不用训练了?遇到凶手怎么办?赤手空拳上吗?上级让我去带新生,可你们这儿的安保和训练也不能放啊!”

青龙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伸手拽住她的作训服袖口:“我的江大教官!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掰扯这个!调查员有他们的格斗教官,不用你操心!再不走新生那边就真误了,基地要追责的!”

江野被拽着往前走了两步,却还回头冲我喊:“不行!等我从职院回来,必须盯着你们调查员补训练!还有安保的事,你们要是敢再糊弄——”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指着江野的手都在抖,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行了!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我们调查员查案靠的是脑子和线索,不是跟你比谁能跑!就算跑不动,也轮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凭什么一口咬定我们跑不动?你这话说得简直不要脸啊!”

江野被“不要脸”三个字怼得一懵,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像是没听过有人这么跟她说话。但这懵劲只持续了一秒,她猛地挣开青龙的手,冲我喊得嗓子都劈了:“我不要脸?我是为了谁?你们整天蹲在分析室,连楼都不下,说你们跑不动怎么了?真遇到凶手追你们,你们跑得过吗?”

“我好心提醒你们要练体能,倒成了我不要脸?”她越喊越激动,眼眶都红了,“你们调查员了不起是吧?查个案就高人一等了?体能训练是保命的,不是让你们拿来抬杠的!跑不动就是跑不动,还不让人说了?”

青龙在旁边急得直叹气,又伸手去拉她:“我的祖宗,别吵了!再吵天都亮了,新生那边真要误了!他说跑不动就跑不动,跟你有啥关系,先去职院再说!”

江野被拽着往外走,却还回头瞪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又透着不服:“不行!等我回来,就算绑着,也得把你们拉去操场跑十圈!我不要脸?我看你们是不知好歹!”

我指着被青龙拽住的江野,气不打一处来:“青龙,你别拉着她!让她好好看看我们这些人——我们查案查得脚不沾地,她倒好,张口就说我们跑不动,这不是不要脸是什么?跑不动?她到底什么意思!”

话音还没落地,分析室门口突然冲进来个姑娘,一把抓住刚要开口的韩亮胳膊,就要往外拉。韩亮猝不及防被拽了个趔趄,我们几个瞬间反应过来,齐刷刷堵在门口,挡住了她的路。

“砰!”宿舍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石大勇带着几个兄弟拎着外套冲了过来,一看这架势,立马往我们旁边站,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转头瞪着江野,声音更沉:“你看到没有?这就是你说的‘跑不动’?我们刚从建材厂跑回来,现在又能立马堵住人,你还好意思说这话,简直不要脸!还有,刚才跟你吵的这些,没一句是演的,不是为了让你看什么戏!”

被堵在中间的姑娘正是韩瑶,她攥着韩亮的手不肯松,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问:“韩亮,为什么这样啊?早上不还好好的吗?你说过会考虑我们的事,怎么现在就让我回去?”

韩亮皱紧眉头,用力挣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耐:“行了!你要干什么啊?早上不就跟你说清楚了吗?两家的约定早就不算数了,你别在这儿闹,赶紧回去!”

一直被青龙拽着的江野,刚才还憋着股火气,这会儿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韩瑶、堵门的我们,还有冲进来的石大勇,整个人都懵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等反应过来,她挣开青龙的手,往前凑了两步,指着韩瑶,懵懵地问:“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她是谁?为什么要拉着他走?你们刚才说的‘约定’,又是啥?”

我伸手指着被堵在中间的韩瑶,又扫过旁边站着的石大勇六人,语气里满是嘲讽和火气:“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是韩瑶又来逼韩亮结婚!你刚才一口一个‘我们跑不动’,现在看清楚了——邓海军、田思秋、欧善安、石大勇、闫能源、赵登善,他们六个在宿舍听见动静,两分钟不到就从宿舍楼冲过来了,这叫跑不动?”

我往前踏了一步,盯着江野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你说我们跑不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早上查快递跑实验室,下午追线索跑建材厂,现在堵人又是立马到位,哪次慢了?你凭什么张嘴就说我们跑不动,啊?”

江野看着眼前横成一排的石大勇六人——个个喘着气,额角还挂着跑出来的汗,再看看我怒气冲冲的样子,刚才那点质问的念头瞬间没了,脸上的懵态更重,眼神飘来飘去,嘴里喏喏地说不出完整话:“我……我就是刚才看见你们在分析室待了一下午,没出去……就以为……”

“以为我们蹲在这儿偷懒,连路都跑不动了?”我截断她的话,语气里的火气半点没消,“你自己没搞清楚情况,就瞎下判断,现在亲眼看见了,还觉得我们跑不动吗?到底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啊!”

旁边的韩瑶被这阵仗吓得往后缩了缩,韩亮趁机甩开她的手,皱着眉吼:“你赶紧走!没看见我们这儿正说事吗?别在这儿添乱!”

江野还愣在原地,眼神在石大勇六人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回我身上,脸上的懵劲混着点被戳穿的尴尬,刚才的火气彻底没了,只剩下支支吾吾:“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担心你们光查案,忘了练体能……”

我气得胸膛起伏,指着桌上摊开的案发现场照片,声音又急又响:“查案子本身就是在耗体能!跑现场、追线索、熬通宵分析,哪样不比你站着喊‘练体能’累?还要在这儿觉得自己了不起,对我们指手画脚?”

“每一次从现场浑身是汗地回来,连口气都没喘,就立马坐下来分析线索,你以为我们在闲着?”我越说越火,伸手戳了戳“Vil”的代号,“你觉得案子不重要,等哪天凶手借着你说的‘安保疏漏’行凶,伤了人、毁了证物,到时候你还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你的训练比抓凶手更重要啊!”

江野被我怼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懵劲还没散,又被这话呛得脸色发白,刚才那点尴尬早没了,却也没再像之前那样炸毛,只是攥着作训服的衣角,喏喏地说:“我……我不是觉得案子不重要,就是……就是觉得体能也得练……万一凶手反扑,你们没力气应对……”

“应对凶手靠的是现场的反应和手里的线索,不是你嘴里的‘跑圈’!”我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整天揪着训练不放,觉得自己懂规矩、了不起,怎么没想想,真让凶手跑了,练再多体能有什么用?这些案件破不了,小镇不安全,你训练练得再好,又能怎么样!”

旁边的石大勇忍不住帮腔:“就是啊江教官,我们查案一天跑的路,比你让我们跑的十圈操场都多,真不用你操心体能!”

江野张了张嘴,看着我手里的案发现场照片,又看看周围人一脸认同的样子,彻底没了脾气,眼神里的懵劲混着点委屈,声音小了下去:“我……我就是担心你们……不是故意要跟你们吵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最后一点火气,语气里带着点疲惫却格外坚定:“行了,要是真像你说的‘体能不行’‘不重视安全’,我们为什么能从2000年撑到现在,坚持了整整七年啊!”

江野猛地一怔,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眼里的迷茫和无措堆在一起,彻底懵了——她显然没算过SCI已经存在了这么久,更没料到我们是从风雨里熬过来的。

我没等她反应,转身走到分析室最里面的墙前,伸手按下暗格,“咔嗒”一声,藏在墙后的SCI馆玻璃门缓缓打开。里面挂满了照片:从2000年3月23日SCI刚成立时,我和几个发小在旧仓库前的合影;到后来第一次破获大案,所有人在警局门口举着奖状的笑;再到每年小镇改造时,我们和四大部队一起扛材料、搭设备的抓拍……一张张照片,全是七年的痕迹。

我指着那些照片,声音沉了下来:“这些全都是我们这七年的路程,从MT2000年3月23日到今天MT2007年8月1日,跑过多少现场、熬了多少通宵、躲过多少次危险,你根本不知道。还觉得自己了不起,整天担心我们的安全?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再不去尚龙职院,新生训练要误了,你的上级要追责了!”

江野顺着我的手指看向那些照片,眼神从懵慢慢变成了怔忪,再到后来,脸上的所有火气和不服气都没了,只剩下震惊和一点点无地自容。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只是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之前那股“我最懂规矩”的劲儿,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旁边的青龙趁机拽了拽她的胳膊:“行了江教官,该走了,再不走真来不及了!他们……他们真不用你操心。”

江野没动,只是盯着玻璃门里的合照,眼神复杂,半天才小声说:“我……我不知道你们已经……已经七年了……”

我侧过身,让玻璃门里的照片更清楚地露出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火气,只剩点翻过年头的沉:“行了,别愣着了。SCI从筹备到现在全程十二年,我们这帮调查员实打实查案,也已经七年了。”

江野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最后一点懵劲彻底变成了震惊,她往前凑了半步,盯着照片里最早那张泛黄的旧仓库合影,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十……十二年?查案就查了七年?我……我之前只知道SCI是重点调查组,从没听过……”

“你没听过的多了。”我打断她,声音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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