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紧急会议，人心初浮动（1/2）

车子驶入联合势力总部地下车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嘶鸣。顾云生停好车，熄火，引擎的震动停止后，车库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林娇娇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而突兀。她看向顾云生，晨光从车库入口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问。顾云生没有立即回答，他望向电梯方向，那里通往即将召开紧急会议的会议室。他知道，当电梯门打开，他们将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商业挑战，而是一场关乎联合势力生死存亡的舆论战争。他深吸一口气，车库里的空气带着混凝土和机油的味道。“走吧。”他说，推开车门。

电梯上升时，顾云生盯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六楼。会议室在六楼。电梯厢内壁是不锈钢材质，映出他和林娇娇模糊的倒影。林娇娇整理了一下衣领，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动作依然从容。顾云生注意到这个细节，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潮湿，但很温暖。

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已经有人影晃动。公关总监张薇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脸色比凌晨通话时更加苍白。看到顾云生和林娇娇，她快步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顾总，林总，人都到齐了。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

“有多糟？”顾云生问，脚步没有停。

“负面话题阅读量已经突破三千万，转发量超过五十万。”张薇的声音发紧，“而且……而且有几家合作方刚才打来电话，询问情况是否属实。虽然语气还算客气，但明显是在观望。”

林娇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走廊里弥漫着清洁剂和咖啡混合的气味，还有某种压抑的紧张感，像一根绷紧的弦。

会议室的门就在眼前。

顾云生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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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零七分，联合势力总部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大约二十多位核心成员。投影屏幕占据了一整面墙，此刻正滚动播放着那些恶意文章的截图。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联合势力资金黑幕大起底》《顾云生林娇娇：从舔狗到商业骗子的蜕变》《揭秘：所谓行业新星背后的肮脏交易》。

屏幕的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忽明忽暗。

没有人说话。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持续的嗡鸣，还有偶尔翻动纸张的沙沙声。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苦香——桌上摆着七八个空咖啡杯，有人已经喝了两三杯，但依然无法驱散疲惫和焦虑。

顾云生走到主位，没有立即坐下。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脸。有些人眼神坚定，迎着他的视线；有些人低头看着桌面；还有几个人，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林娇娇在他身边坐下，将手包放在桌上，动作很轻，但皮革与实木桌面接触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各位。”顾云生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感谢大家这么早赶来。情况，大家应该都看到了。”

他拿起遥控器，切换了一张PPT。

屏幕上出现数据图表——舆情监测系统实时抓取的数据。红色曲线一路飙升，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凌晨三点十七分，第一波攻击开始。”顾云生指着图表，“三小时内，全网出现四百七十二篇恶意文章，涉及三十八个自媒体账号、十二家中小型媒体平台。内容高度一致，核心指控三点：第一，联合势力资金来路不明；第二，我们的核心项目存在造假；第三，我和林总的个人品行有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有人握紧了手中的笔，指节发白。

“这些指控，全部是捏造。”顾云生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但依然克制，“资金流水、项目报告、合作协议——所有文件都是公开透明的，随时可以接受任何机构的审计。至于个人品行……”

他看了一眼林娇娇。

林娇娇微微点头。

“我和林总大学时期的事情，在座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顾云生说，“那是十年前的旧事。对方把这些陈年往事挖出来，添油加醋，编造成所谓‘黑历史’，目的只有一个——”

他切换PPT。

屏幕上出现四个大字：心理战争。

“他们知道，一周后就是行业峰会，我们的新项目将在峰会上正式发布。”顾云生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清晰而有力，“他们知道，正面竞争已经无法阻止我们。所以，他们选择了最卑劣的手段——在决战前夕，发动舆论攻击，试图从内部瓦解我们。”

他放下遥控器，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各位，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如果这些指控是真的，如果联合势力真的有问题，对方需要这样大张旗鼓地造谣吗？他们只需要向监管部门举报，等待调查结果就行了。为什么选择舆论战？因为舆论战最快，最狠，也最脏——它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情绪。它要的不是法律上的胜利，而是人心上的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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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投影屏幕的光映在顾云生脸上，他的表情冷静得可怕。但林娇娇坐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撑在桌面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在强压怒火。

“现在，对方希望看到什么？”顾云生继续说，“希望看到我们自乱阵脚，希望看到我们互相猜疑，希望看到合作方纷纷撤离，希望看到团队士气崩溃。然后，一周后的峰会上，我们要么不敢露面，要么带着一身污名出现——无论哪种结果，我们都输了。”

他直起身，环视全场。

“所以，我的态度很明确。”他一字一顿地说，“第一，绝不退缩。第二，坚决反击。第三，保持团结。这场仗，我们必须打，而且必须打赢。”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几声轻微的呼气声。有人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就在这时，坐在会议桌中段的一个男人举起了手。

是市场部总监，陈明。四十多岁，在联合势力成立初期就加入，算是元老之一。此刻，他的脸色很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顾总。”陈明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我想问个问题。”

“请说。”顾云生看向他。

陈明从面前的文件里抽出一张纸，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证据”——伪造的银行流水截图，上面显示着几笔大额资金往来，收款方标注着一些模糊的公司名称。

“这份文件……”陈明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在好几个群里都看到了。有人说，这是从银行内部流出来的……我知道可能是假的，但是……但是做得太真了。连银行的印章、经办人的签名都有。”

他将那张纸推到桌子中央。

纸张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最后停在顾云生面前。

顾云生拿起那张纸，只看了一眼，就递给身边的法务总监。“老李，你看看。”

法务总监李总监接过文件，戴上眼镜，仔细看了十几秒，然后摇头：“伪造的。印章的字体不对，编码格式是三年前的旧版，而且这个经办人……我查一下。”他拿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对，这个人三年前就调离那个支行了。这是用旧模板改的。”

“可是普通网友看不出来啊！”陈明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他们只会看到‘银行流水’‘内部文件’这些字眼！顾总，我不是怀疑您，我是担心……担心舆论一旦形成，就算最后澄清了，我们的声誉也已经毁了！到时候，合作方还敢跟我们签合同吗？消费者还敢相信我们的产品吗？”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

会议室里开始出现窃窃私语。

“陈总监说得有道理……”

“这波攻击太狠了，防不胜防啊。”

“我们是不是该暂缓项目发布？避避风头？”

“避风头？那不就等于认输了吗？”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顾云生看着那些交头接耳的人，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怀疑、犹豫。有人避开他的视线，有人欲言又止。

人心，开始浮动了。

林娇娇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她的指甲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她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这些人，有些和她一起熬过创业初期的艰难，有些在她最需要支持时伸出过援手。现在，因为几张伪造的文件，几句恶意的谣言，信任就开始动摇了吗？

不。

不能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让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她。

林娇娇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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