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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再赴险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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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出发?”

我的声音并不高,却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观星台上众人沉凝的心湖中激起了一圈涟漪。没有慷慨激昂的誓言,没有讨价还价的条件,只有最直接的询问。清虚真人等几位前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是敬佩,是愧疚,也有一丝绝境中看到微光的期冀。

“越快越好。” 清虚真人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沉声道,“天擎山护山大阵,至多再支撑三日。东南方那道白光移动虽缓,但其路径前方,已有大股幽冥兵力调动拦截的迹象。而葬星原方向……” 他看向星盘上那深邃黑暗中明灭不定的暗金光点,“其波动,在这几个时辰内,明显增强了一丝。恐有变故。”

三日。时间紧迫到令人窒息。

“我明白了。”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我需要关于葬星原深处,尤其是这个坐标点附近,一切已知的情报,无论是传说、古籍残页,还是历代探险者留下的只言片语。另外,疗伤与恢复的丹药、灵石,能给我多少,便给多少。符箓、阵盘,若有针对幽冥与空间乱流的,也需一些。”

“这些早已备下。” 清虚真人挥手,一名守山长老立刻上前,递过一枚储物指环,“内有三瓶‘九转还魂丹’,两瓶‘玉髓天心散’,皆是疗伤固本的上品。上品灵石五百块,中品两千。各类高阶符箓百张,其中‘破界符’、‘定空符’各有十张,或可助你应对空间险地。还有一副‘北疆堪舆图’残卷,其中标注了历代先辈探索葬星原的部分危险区域与可能的安全路径,虽年代久远,地形或有变化,但聊胜于无。”

他顿了顿,又取出一枚非金非玉、通体银白、雕刻着简化山纹的令牌,郑重递给我:“此乃‘守山令’副令。持此令,可感应大致方位,于危急时刻,或可激发一次相当于元婴初期的全力防御,亦可作为信物,若……若他日你或接应之人遇险,凭此令,或可向一些隐居北疆的古老存在求助。只是,效用仅有一次,慎用。”

我没有推辞,将指环与令牌接过,神识一扫,确认无误,便收了起来。这些都是用命去搏的资本,没什么好客气的。

“云芷师妹,” 我转向身旁脸色依旧苍白的女子,“接应东南之事,凶险不亚于葬星原。无尽林海广袤诡谲,更有幽冥拦截,你……”

“我会小心。” 云芷打断我,碧眸清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守心玉在我手,更有清岚师叔与了尘师伯安排的几位金丹同道随行。反倒是你,” 她目光落在我脸上,眼中担忧难以掩饰,“魂伤未愈,又身负那诡异诅咒残留,此去葬星原深处,直面幽冥契书之秘,无异于孤身闯龙潭虎穴。你……定要活着回来。”

她最后一句,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我会的。” 我看着她,缓缓点头。千言万语,此刻都显得苍白。我们都有必须完成的使命,在这席卷天地的浩劫面前,个人的安危与情感,都已微不足道。

“既如此,事不宜迟。” 清虚真人一拂袍袖,目光扫过我和云芷,“云芷,你与接应小队,即刻从后山秘道出发,迂回绕向东南。林小友,葬星原方向,正面已被幽冥大军封锁,你可从西侧‘裂风谷’险地潜入,那里地势险恶,幽冥布防相对薄弱,但也需万分小心。记住,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探查与接应,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退回再从长计议,切不可逞强!”

“是!” 我和云芷同时应道。

没有更多告别的话语,也无需煽情的场面。在这烽火连天、生死悬于一线的时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我与云芷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那份无需言说的信任与嘱托。随即,我们转身,向着不同的方向,各自离去。

云芷在清岚长老与几名气息沉稳的金丹修士陪同下,迅速消失在后山云雾之中。而我,则独自一人,来到擎天峰西侧,一处狂风呼啸、罡风如刀的巨大裂谷边缘——裂风谷。

站在谷口,狂暴的罡风裹挟着沙石与冰屑,如同无数锋利的刀刃,疯狂切割着护体灵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谷中一片昏暗,深不见底,只有呜呜的风吼,如同万鬼齐哭。神识探入,立刻被紊乱的罡风与空间乱流撕扯得支离破碎。此地确实是天险,寻常金丹修士入内,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但这正是我需要的。幽冥大军主力正在正面强攻,对此等绝地,即便有监视,力量也必然薄弱。

“虚态力场,开。”

心念一动,混沌色的灰白气流自我周身弥漫开来,形成一个椭球形的力场,将我包裹其中。力场表面,光华内敛,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能“滑开”一切外力侵蚀的质感。呼啸的罡风与锋利的沙石冰屑撞在力场之上,如同撞上了最光滑的油脂,大部分被偏转、滑开,少部分侵入的,也被力场中蕴含的“转化”特性迅速中和、吸收,反而补充了我一丝微不足道的消耗。

新生的“虚灵臂”微微发热,掌心“虚魂旋涡”缓缓旋转,对周围狂暴混乱的能量环境,竟隐隐产生了一丝微弱的“亲和”与“掌控”感。魂核深处那缕归墟寂灭之意,也仿佛被此地混乱狂暴的环境所引动,微微活跃起来。这让我心中稍定,至少在这恶劣环境下,“虚态”之力与这具被诅咒改造过的身躯,反而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优势。

不再犹豫,我纵身一跃,投入了那深不见底、罡风怒号的裂风谷。

身形急速下坠,耳畔是鬼哭般的风啸。我将“虚态”力场的隐匿特性催发到极致,身形在狂暴的乱流中如同最灵活的游鱼,不断调整方位,避开那些肉眼可见的、更加危险的空间裂缝与凝聚成型的罡风乱刃。同时,神识凝练成丝,小心翼翼地探查着下方与四周。

果然,在下落了约千丈后,魂念捕捉到了几道极其隐晦、与周围狂暴环境格格不入的阴冷气息,潜伏在谷壁几处天然形成的岩洞之中。是幽冥暗哨,而且修为不弱,至少是凝液后期,其中一道甚至达到了金丹初期。它们似乎并未发现我的存在,只是如同石雕般静静蛰伏,监视着谷口方向。

我无声冷笑,身形如鬼魅般贴着一侧岩壁滑下,在掠过那几个岩洞的刹那,右臂“虚灵臂”五指微张,数道凝练到极致的灰白色指风悄无声息地射出,精准地没入那几个岩洞之中。

“噗噗噗……”

几声微不可察的闷响。指风蕴含的“虚态”湮灭之力瞬间爆发,那几道阴冷气息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连同其藏身的岩洞一起,被悄无声息地抹去,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出。在“虚态”之力面前,这些低阶幽冥生物的防御如同纸糊。

清理掉暗哨,我下降速度更快。又下降了约两千丈,谷底终于出现在眼前。并非想象中的实地,而是一片更加狂暴、充斥着肉眼可见的暗青色空间乱流与冰寒蚀骨阴风的混沌区域。这里已经是裂风谷的深处,也是与葬星原外围能量场交接的边缘地带。

我取出清虚真人给的那幅“北疆堪舆图”残卷,神识沉入。残卷中关于裂风谷与葬星原交界区域的记载极为模糊,只有几条被标注为“疑似上古空间褶皱残留”、“极度危险,勿入”的虚线,指向葬星原深处的某个大致方向。结合我自身的记忆与魂核中对那坐标残片波动的模糊感应,我很快辨明了方向。

没有停留,我顶着足以将精铁撕碎的空间乱流与蚀骨阴风,一头扎进了那片能量更加狂暴混乱的交界地带。

一踏入葬星原的范围,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星辰寂灭、归墟死寂、以及大地悲怆的荒凉气息,便如同附骨之蛆,再次扑面而来。与上次从正面荒原进入不同,这次是从侧后方,能量更加混乱、地形也更加崎岖破碎的区域切入。举目四望,是无穷无尽的、被狂暴能量侵蚀得千奇百怪的暗红色岩柱、深不见底的能量裂谷,以及在空中无声流淌、变幻莫测的暗红“极光”。空气中弥漫的“星墟瘴”也更为浓郁,带着更强的侵蚀性与致幻性。

我立刻将“虚态”力场收缩,模拟出与周围环境相似的寂灭波动,同时将“观虚”之境提升到极致。魂念不再大范围铺开,而是化作无数极其细微的感知触须,如同蜘蛛网般,融入周围每一寸岩石、每一缕能量流之中,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异常与危险。

这一次,我的目标明确,就是星盘上显示的、葬星原深处那个暗金光点。根据波动同源,以及“虚魂旋涡”的微弱共鸣指引,我朝着西北方向,开始了艰难的跋涉。

葬星原深处的危险,远超外围。我不仅要躲避那些无处不在的、致命的“星寂罡风”和“空间裂痕”,更要警惕那些在绝地深处孕育出的、更加诡异强大的“怪异”。

有潜伏在看似平静的暗红沙地之下、能瞬间爆发出堪比金丹一击的“噬能沙虫”;有隐匿于扭曲光影之中、能悄无声息侵蚀魂魄、编织恐怖幻境的“蜃影魔”;有形如枯藤、却坚韧无比、能分泌溶解灵力护罩粘液的“蚀灵鬼藤”……这些怪物大多没有灵智,只有纯粹的混乱与毁灭本能,且形态能力千奇百怪,防不胜防。

然而,获得“虚态”传承、尤其是魂核融入一丝归墟寂灭之意、重塑“虚灵臂”后,我对葬星原环境的适应力与对这些“怪异”的克制力,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虚灵臂”挥动,灰白气流过处,“噬能沙虫”的能量核心被轻易湮灭;“蜃影魔”编织的幻境,在“观虚”之境的洞察与“虚态”之力的干扰下,如同阳光下的泡沫,一触即溃;“蚀灵鬼藤”的粘液,甚至无法在“虚态”力场上留下痕迹,便被转化吸收。

我甚至开始主动引导、炼化侵入体内的、更加精纯的星辰寂灭之力与“星墟瘴”,以补充魂力消耗,并尝试加深对“归墟”意境的理解。魂核表面的那些暗红“道伤”裂痕,在这种同源力量的刺激下,偶尔会传来细微的刺痛与灼热感,仿佛在提醒我其存在,也隐隐让我对这些负面力量有了一丝更敏锐的感知。

如此昼伏夜出(虽然此地并无严格日夜),我小心翼翼地在葬星原深处穿行了近两日。距离那暗金光点越来越近,怀中的坐标残片也开始微微发烫,魂核中“虚魂旋涡”的共鸣也愈发清晰强烈。但同时,周围环境也变得更加恶劣、诡异。

大地开始呈现一种暗金色的、如同金属熔炼后凝固的怪异色泽,空气中弥漫的星辰辐射与归墟死气浓烈到几乎化为液态,呼吸间都感觉魂力在缓慢流逝。天空中的暗红“极光”扭曲变幻,时常会凝聚成一张张模糊而痛苦的巨大人脸,发出无声的哀嚎,然后轰然炸裂,化作毁灭性的能量乱流。地面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巨大的、非自然形成的坑洞与沟壑,仿佛是某种庞然大物挣扎、战斗后留下的痕迹。一些坑洞底部,甚至能看到零星的、闪烁着幽光的巨大金属或晶石残片,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这里,恐怕已经非常接近葬星原真正的核心区域,甚至可能是上古那场导致星辰坠落、归墟渗透的惊世大战的主要战场之一!

我的警惕提到了最高。在这种地方,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就在我绕过一片由无数尖锐暗金岩刺构成的石林,准备攀上一座相对较高的、仿佛被拦腰斩断的黑色山峰,以观察前方地形时——

“咦?”

我的目光,骤然凝固在山峰脚下,一片相对平坦的、暗金色岩地上。

那里,赫然躺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打扮与当前时代截然不同、甚至与守山人、特调科风格都迥异的……“人”!

他(她?)穿着一身残破不堪、却依稀能看出原本是某种紧身银白色服饰的“衣物”,材质非布非革,闪烁着极其黯淡的金属光泽。头上戴着一个半破碎的、流线型的奇异头盔,遮住了大半面容。身材修长,此刻正仰面躺倒在地,一动不动,身下有一滩早已凝固的、暗金色的、类似血液却又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液体。

最令人惊异的是,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极其微弱,近乎于无,但残留的一丝,却与周围葬星原的环境,与那星辰寂灭、归墟死寂的气息,隐隐有**成相似!却又更加精纯、更加内敛,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绝地环境的一部分,或者说,是来自与这绝地同源的另一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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