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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婚礼惊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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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花庄园北京分园的婚礼现场,美得不真实。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白色玫瑰和鸢尾花装饰的长廊上投下斑驳光影。宾客们已经陆续就座,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香水、花香和期待的气息。

林初夏站在休息室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件婚纱是顾凛舟请意大利大师手工制作的,简洁的缎面,精巧的蕾丝,头纱上绣着细小的鸢尾花纹样——既是对沈墨的致敬,也是对那段往事的告别。

“紧张吗?”苏晴帮她整理头纱,眼圈有些红,“我的初夏真的要嫁人了。”

“早就嫁了。”林初夏微笑,“今天只是补个仪式。”

“不一样。”苏晴认真地说,“三年前你是替姐出嫁,为了家族。今天是为你自己,为你爱的人。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很快乐。”

林初夏看向镜中的自己,是的,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因为婚纱多美,婚礼多盛大,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正走向真正爱的人,走向她选择的未来。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江辰的声音传来:“林小姐,时间差不多了。顾总已经在仪式区等候。”

“来了。”

林初夏深吸一口气,苏晴帮她拉起裙摆。门打开的瞬间,阳光倾泻而入,晃得她微微眯眼。

长廊尽头,顾凛舟站在那里。

他今天穿着深灰色的定制礼服,领口别着一枚鸢尾花胸针——和沈墨那枚很像,但设计更现代。看到林初夏时,他的眼神瞬间温柔,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音乐响起,是林初夏亲自选的曲子,德彪西的《月光》。她挽着顾老爷子的手臂,一步步走向顾凛舟。宾客们纷纷侧目,低声赞叹,但她眼中只有那个等着她的男人。

十米、五米、三米……距离越来越近。林初夏能看到顾凛舟眼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伸出的手的温度。

就在顾老爷子要将她的手交给顾凛舟时,一个服务生突然从侧方快步走来,手里托着放香槟杯的托盘。在经过林初夏身边时,他脚下一绊,整盘酒杯向她倾倒过来。

惊呼声中,顾凛舟眼疾手快地护住林初夏,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酒液溅湿了婚纱的下摆。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慌忙道歉,蹲下身收拾碎片。

但顾凛舟和林初夏都没有看他,他们的目光同时锁定了一个人——在宾客席最后一排,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人正静静站着,左眼角的痣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赵秀兰。

她比照片上更瘦,但那种沉静中透着疯狂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认出。她没有躲藏,没有掩饰,就那么坦然地站在那里,仿佛在说:我来了,你们能奈我何?

顾凛舟的手在身侧握紧,但他没有动。按照计划,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要等赵秀兰先行动,等她暴露真正的意图。

司仪反应很快,示意工作人员清理现场,音乐继续。顾老爷子将林初夏的手交给顾凛舟,仪式照常进行。

但当神父开始念誓词时,又一个意外发生了。

“顾凛舟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初夏女士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顾凛舟正要回答,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宾客席响起:

“他当然愿意。毕竟,他父亲欠下的债,总要有人来还。”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来源——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长相英俊,但眼神阴郁。他就坐在赵秀兰身边。

顾凛舟的瞳孔猛地收缩。不是因为男人的话,而是因为那张脸——太像了,太像年轻时的顾振华。尤其是眉眼间的轮廓,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初夏也看出来了。她的手在顾凛舟手中微微颤抖。

“你是谁?”顾凛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男人站起身,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振宇。振是振作的振,宇是宇宙的宇。这个名字,是我母亲取的——她说,我父亲叫振华,我叫振宇,华宇相映,才是完整。”

宾客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媒体记者最先反应过来,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你胡说!”顾老爷子怒喝,“振华根本没有私生子!”

“是吗?”顾振宇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扭曲的快意,“那您看看我的脸,再看看顾凛舟的脸。我们像不像兄弟?”

确实像。虽然气质截然不同——顾凛舟是冷峻的贵气,顾振宇是阴郁的戾气——但五官轮廓的相似度,任谁都能看出来。

“DNA可以证明一切。”顾振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里是我和顾振华先生的DNA比对报告,亲子关系概率99.99%。还有这个——”

他又拿出一个旧笔记本:“我母亲的日记,详细记录了1989年到1990年她和顾振华先生的关系,包括那场让她怀孕的酒后意外。”

赵秀兰这时也走上前,站在儿子身边。她的目光扫过顾凛舟,落在林初夏身上,最后定格在那件婚纱上。

“这件婚纱,和周婉茹当年穿的那件真像。”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可惜,沾了酒就脏了。就像某些人的婚姻,表面光鲜,内里早就污浊不堪。”

顾凛舟将林初夏护在身后,直视着赵秀兰:“我父亲从来没有背叛过我母亲。你们的所谓证据,都是伪造的。”

“伪造?”赵秀兰冷笑,“那我的脸呢?我儿子的脸呢?也是伪造的?”

她转向宾客,提高声音:“各位,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顾家的真面目!三十三年前,顾振华借着酒意侵犯了我这个秘书,让我怀孕。当我找上门时,周婉茹不但不相信,反而羞辱我、污蔑我!顾振华为了维护妻子和家族声誉,逼我打掉孩子,我不肯,他们就逼我离开北京!”

“不是这样的!”林初夏忍不住开口,“周婉茹女士当年给你写过信,她理解你的苦衷,想要帮助你——”

“帮助?”赵秀兰尖声打断,“周婉茹会帮助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那个抢走我爱人还假装善良的女人?她写的信我收到了,每一个字都虚伪得让我作呕!她说要帮我,可她的帮助就是给我一笔钱,让我永远消失!”

她从包里掏出一封信,正是周婉茹写的那封,但信封上多了几行红字,笔迹狰狞:「假慈悲!伪善人!我恨你!恨你们顾家所有人!」

“看清楚了!”赵秀兰把信举高,“这就是你们眼中善良高贵的顾夫人!表面上写信安慰我,背地里却派人调查我,想找到我的把柄,彻底毁了我!”

顾凛舟看着那封信,看着上面母亲娟秀的字迹被红色墨水覆盖、污损,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悲哀。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母亲当年没有寄出这封信——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她知道,有些恨已经无法用言语化解。

“赵女士,”林初夏的声音响起,平静得让所有人意外,“我能看看那本日记吗?”

赵秀兰眯起眼睛:“你想干什么?”

“如果日记是真的,我愿意相信你的故事。”林初夏说,“但如果是假的,你和你儿子今天所做的一切,都要承担法律责任。”

顾振宇把日记递过来,嘴角带着讥诮的笑:“看吧。好好看看你尊敬的公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初夏接过日记,快速翻阅。她的目光停留在1990年3月15日那页——赵秀兰描述的那场“酒后意外”。描述很详细,时间、地点、细节都有,看起来不像编造的。

但林初夏注意到一个细节:日记里提到,那天顾振华穿的是深灰色西装,配蓝色领带。她抬头看向顾振宇:“你母亲记得很清楚,那天你父亲穿什么。”

“当然,那种事,女人一辈子都忘不掉。”赵秀兰说。

林初夏点点头,合上日记:“但有一个问题——顾振华先生对羊毛严重过敏,从不穿羊毛混纺的西装。而他所有的深灰色西装,都是羊毛混纺的。”

全场再次哗然。

赵秀兰的脸色变了。

林初夏继续说:“另外,顾家的老管家告诉我,1990年3月15日那天,顾振华先生根本不在北京。他去了上海出差,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论坛。这是当时的行程记录——”

她示意江辰,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一张老照片:顾振华在上海论坛上的留影,日期确实是1990年3月15日,照片里他穿的是浅色西装,不是深灰色。

“这……这不可能!”赵秀兰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明明记得……”

“你记得的不是事实,是你自己构建的故事。”林初夏的声音带着同情,“赵女士,你爱慕顾振华先生,这没有错。但他不爱你,这也是事实。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你在日记里虚构了一个故事,让自己相信他也曾对你有过感情。久而久之,你分不清真假了。”

“胡说!”顾振宇冲上前,却被保镖拦住,“我是顾振华的儿子!这脸就是证明!”

“长相相似可能是巧合。”顾凛舟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但如果你们坚持,我们可以现在做DNA鉴定。我和顾振宇先生的,还有和顾振华先生遗物的比对。”

顾振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不用鉴定了。我知道真相。”

所有人转头,只见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被推了进来。他看起来七八十岁,头发全白,但眼神锐利。

顾老爷子看到来人,惊讶地站起来:“陆明华?你不是……”

“死了?”老人苦笑,“是啊,对外是这么说的。因为我查到了一件不该查的事,有人想灭口。”

他看向赵秀兰:“秀兰,三十三年了,你还要继续这个谎言吗?”

赵秀兰看到老人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踉跄后退:“陆……陆医生……”

“我就是当年给你做产检的医生。”陆明华对全场说,“也是周婉茹女士的主治医生。赵秀兰确实在1990年怀孕了,但孩子不是顾振华的。”

他示意助手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当年的原始病历和B超单。胎儿父亲一栏写的是‘未知’,因为赵秀兰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那段时间她同时和几个人交往,想找个靠山。当她发现自己怀孕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赖给顾振华,因为顾家有钱有势。”

“你闭嘴!”赵秀兰尖叫。

“该闭嘴的是你!”陆明华突然提高声音,“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个谎言,害死了多少人?周婉茹到死都在愧疚,以为丈夫真的背叛了她!顾振华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恨!还有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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