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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镜主的绝对领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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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还躺在病床上,手心死死攥着那罐喷雾,指节发白,像是要把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捏进血肉里。右臂的条形码纹身转得越来越慢,红光像快没电的警示灯,一闪一灭,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就像三年前那个雨夜,父亲工牌上的编号在血泊中一点点模糊、消失。

他没动,连呼吸都压到最轻,肺叶贴着肋骨缓缓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刀片上刮过去的风。稍重一点,空气都会割破喉咙。他不敢喘,也不敢眨眼,生怕惊醒某种潜伏在空气里的猎食者——那种东西,不是靠耳朵听动静的,它靠的是你心跳的节奏、情绪的波动,甚至是你脑子里闪过的一丝恐惧。

他知道这安静撑不了多久。

政府的“特殊管理区”不是请喝茶的地方,那是专门关押看见不该看的东西的人的笼子。那些人最后都消失了,档案被抹去,家属收到一张写着“突发疾病”的通知单,连尸检报告都没有。可笑的是,连死亡证明都盖着“无异常”三个字,好像人能凭空蒸发一样。但林川知道真相:他们不是死了,是被“回收”了。像过期的快递,签收失败,系统自动清除。

而他还活着,还清醒,还记着三年前那个雨夜,在巷口最后见到的父亲——浑身湿透,工牌反扣在胸口,编号被血糊住了一半。他记得父亲最后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林川读懂了那三个字:别信他们。

而现在,他正被某种东西盯着。

不是摄像头,也不是红外监控。是更深的、更冷的一种注视,像是从现实的夹缝里伸出手来,贴上了他的后颈,滑过脊椎,一路往下,直到尾椎骨炸起一阵鸡皮疙瘩。那感觉不像人类的目光,倒像是某种高维扫描仪,正在逐层解析他的存在结构,准备打上“异常数据”的标签。

他等来的不是破门而入的特勤队。

是床单下的震动。

一开始像手机来电,微弱而规律,藏在织物纤维之间,像是有人把闹钟塞进了被褥深处。接着整张床开始发麻,床垫从底下泛出一层银灰色的光,像是有液态金属在布料,像活物般攀附上来。林川猛地翻身坐起,脊椎撞上铁架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头顶灯管嗡嗡作响,灯丝闪了一下,差点断掉。

脚刚落地,地板就没了。

不是塌陷,不是碎裂,而是直接被替换——前一秒还是医院瓷砖拼接的网格地面,冷冰冰、反着消毒水味的光;下一秒踩在了一片光滑如镜的黑色平面上,反光清晰得能照出他眼底的血丝,甚至映出他嘴角那一道旧伤疤的轮廓——那是小时候摔玻璃留下的,父亲说像枚勋章,结果现在看着,倒像个错误代码的标记。

头顶没有天花板。

只有一面无限延展的镜壁,倒映着他自己,一个接一个,层层叠叠,像进了迷宫的万花筒,又像被扔进了无限循环的噩梦录像带。每一个“林川”姿势不同:有的吊在半空,脖子缠着快递绳,舌头外翻,眼球鼓胀,嘴角却诡异地扬起,仿佛在笑;有的泡在血水里,脸上盖着烧焦的工牌,指缝间渗出暗红泡沫,像溺死的鱼吐着最后一口气;有的被钉在墙上,四肢展开,像某种献祭仪式的标本,胸口插着一支断裂的注射笔,针头朝内,还在缓缓滴着透明液体。

林川没叫,也没退。

反而把喷雾罐往裤兜里一塞,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早就在梦里演练过千百遍——毕竟谁没事会梦见自己被无数个自己围攻?可他偏偏梦了三年,每晚都来一遍,连死亡顺序都能背出来。他抬手摸了摸右臂,皮肤下的纹身不转了,热度也退了,但有种奇怪的拉扯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顶,试图破茧而出,像胚胎要挣脱羊膜。

“欢迎来到我的领域。”声音不是从一个方向来的,是四面八方同时响起,语调平稳得像AI播报员,“你终于来了,林川。我等这一单,等了三年。”

镜主。

林川没应声。他盯着最近的一面镜子,那里面的“自己”正用刀片划开手腕,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空中拉出细长的红线,像一条扭曲的DNA链。可在镜面上,那血迹根本不存在,刀痕也不见痕迹,仿佛那只是一场无声的默剧,一场精心排练的心理凌迟。他眯了眯眼,又扫向另一个镜像——溺水的那个,嘴唇发紫,眼球凸出,胸膛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口气。可右臂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臂。条形码清清楚楚,黑白分明,像烙上去的一样,边缘锐利得能割破视线。再抬头,所有镜像的右臂,全都没有纹身。

一丝冷笑爬上嘴角。

“你以为你是真的?”镜主的声音又响了,带着点学术报告式的冷静,“你不过是我收集的第47号情绪样本。恐惧、愤怒、执念……你的情绪熵值超标,已经不具备现实稳定性。现在,你只是个等待回收的异常数据。”

林川还是没说话。

他慢慢蹲下,手指贴地。镜面冰凉,却能感觉到底下有轻微震颤,像是某种大型机械在运转,深埋于虚无之下的齿轮正缓缓咬合,发出低频的嗡鸣,直钻脑髓。他闭上眼,心跳放慢,耳边只剩下自己血液流动的嗡鸣,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慌——慌了提示来得快,可准头差。他得稳住,哪怕外面全是他的死法在轮播,哪怕每个镜子里演的都是他崩溃的N种可能。

记忆深处有个声音曾说过:“签收即存在。只要条形码还在,你就没被注销。”

那是父亲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看着!”镜主突然拔高音量,语气中第一次掺进一丝焦躁,像是程序出现了逻辑冲突。

中央一面大镜猛地扭曲,镜面像水面一样波动起来,一张脸缓缓浮现——林川三年前在巷口最后见到的父亲的脸。雨水顺着额角滑落,工牌挂在脖子上晃荡,编号模糊不清。那张脸痛苦地扭曲着,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喊什么,可没声音。镜面像活物一样,一点点把那张脸往下吞,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只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林川,仿佛在传递某种无法言说的警告。

林川喉咙一紧。心脏像是被人攥住,猛地一缩,疼得他眼前发黑,膝盖几乎发软。他想冲上去,拳头都捏起来了,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印子,可硬生生停住。他没看那张脸,而是盯着那些伸向他的手臂——所有镜像都在动,十根手指齐齐朝他脖颈抓来,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千百遍,如同提线木偶被同一根丝线操控,连指尖颤抖的频率都一模一样。

他咬牙,视线死死锁住那些右臂。

光的。干净的。没有条形码。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寂静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扎破了真空,“你们演得挺像,可漏了关键道具啊。连我爸工牌上的编号都抄错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真实’?”

就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脑子里“叮”一下,蹦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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