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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镜主的婚礼邀请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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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十七分,阳光斜得跟上一回看表时一模一样,连树影都没挪过半寸。林川站在街口,脚底的碎石硌着脚心,像有人把玻璃渣掺进了水泥里,专挑你最不想疼的时候发力。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空喷雾罐,金属外壳已经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玩意儿捏在手里,不像武器,倒像一张没寄出去的快递单,收件人栏空白,寄件人栏也模糊不清,唯一能确认的是:它不该存在。

他盯着文具店玻璃上那道干涸的“救我”印子,嘴角抽了抽,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空气对账:“要签收,也得有人在门口等才行啊。可谁家快递员会去签收自己的死亡通知?”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鞋底碾过地上的烟头和碎玻璃,发出细微的爆裂声,仿佛大地正用牙齿咀嚼他的行进轨迹。街道安静得离谱,连蚊虫都不飞了,悬停在半空,翅膀微微颤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里那股焦糊味也没散,反倒被风吹得往鼻子里钻,越吸越深,像是有根烧红的铁丝顺着呼吸道一路捅进肺叶。

他知道这地方不能久留——时间卡住了,人还能动,说明系统漏了补丁,可补丁不会一直开着。现实就像个老旧的操作系统,偶尔蓝屏重启也就罢了,现在是连关机键都被焊死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旧式电子表,屏幕边缘渗出一丝蓝绿色的液体,黏稠得像电路板在缓慢腐烂,顺着表带往下滴,在袖口积成一小滩荧光绿的水洼。这是“现实黏连”的征兆:当两个世界开始重叠,物理法则会从细节处崩解。他曾见过一个男人因为鞋带打结的方式不对,整个人被拉进地砖缝隙里,只剩一只袜子挂在排水口铁栅上飘荡。那种事,在镜主的领域里,不算稀奇,顶多算个开场彩蛋。

三条街外就是快递站。他抄近路穿过巷子,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块,像是老房子在溃烂流血。地上全是碎玻璃和不知道谁扔的烟头,有些还冒着微弱的青烟,仿佛刚被人掐灭。墙上有些奇怪的涂鸦,不是常见的乱画,而是由无数重复的小字拼成——“别回头”“别读出来”“不要听她唱歌”。字迹深浅不一,有的用红漆,漆面已经龟裂;有的像是指甲划出来的,沟槽里渗着暗褐色的污渍;甚至还有几行是血写的,早已发黑结痂,像某种古老符咒,在昏光下隐隐反光。

林川放慢脚步,目光扫过那些字,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陈默,你活着的时候天天贴小广告,死了还要搞信息轰炸?真当自己是街头KOL?”他知道是谁留下的。陈默活着的时候,就在这些巷道里贴满警告纸条,后来失踪了七天,再出现时坐在站点屋顶,嘴里反复念叨同一句话:“他们改了童谣的母频。”当时他还以为这家伙疯了,现在看来,疯的可能是这个世界。

走到铁门前,他抬手推了一下,门没锁,吱呀一声滑开半扇,锈迹蹭在他制服袖子上,留下一道灰黑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一口。他皱了皱眉,没甩,也没擦——在这鬼地方,干净才是异常。

里面静得出奇。灯没亮,值班台空着,连杯子里的隔夜茶都蒸发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圈深褐色的环形印记。墙上挂钟还是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和昨晚一模一样,秒针凝固在某个不存在的瞬间,仿佛时间在这里只是个摆设。

林川没管,径直走向自己那个专属邮箱——编号0723,右上角贴着一张泛黄的便利贴,写着“拒收代签,后果自负”。字是红笔写的,笔画颤抖,像是写的人手抖得厉害,或者……根本不是人写的。

邮箱盖是半开的。

他皱眉,手指刚碰上去,金属边沿突然发烫,像是被人用火燎过。他缩了下手,再摸,温度又退了,仿佛刚才那一烫只是幻觉。他眯起眼,低声骂了句:“装什么AI觉醒,你又不是智能冰箱。”拉开邮箱,里面躺着一封请柬。

烫金封皮,边缘压着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加密条码,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微弱的电流。没有寄件人,没有邮戳,连快递单号都没有。林川翻过来,背面用红墨水写着一行小字:“请查收,人生大事。”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荒诞的疲惫,“现在连婚宴都开始走闪送了?还得我亲自签收?真当我是美团五星好评用户,随叫随到?”

他撕开封口,打开内页。

纸面瞬间活了。

动态影像浮现:一间巨大镜厅,四壁都是无限延伸的倒影,中央站着两个人。左边是穿白衬衫的父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林川多年没见过的笑容——那种笑容太标准了,标准得不像真人,倒像是从证件照里抠出来的模板。右边是个不断变形的人形,脸部像水银晃动,五官重组,每一次眨眼都换一张脸——但轮廓越来越清晰,最后定格成镜主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吞咽什么。

两人交握的手缓缓举起,像在敬酒。

请柬下方浮出小字:“见证完美融合,你将是唯一宾客。”

林川猛地合上请柬,呼吸重了一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右臂上的条形码突然发烫,不是之前的温热,而是像有根烧红的针扎进皮肤,顺着经络往上爬,一直顶到肩胛骨,让他整条胳膊都麻了。他低头看去,纹身表面鼓起几个小包,正以极低的频率跳动,节奏和他心跳对不上——反倒像是在模仿另一个人的脉搏。

那是父亲的心跳。

他曾在一个雨夜听过一次录音,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她说:“你爸有早搏,三下正常,第四下总要晚半拍。”那时他还小,不懂什么叫“晚半拍”,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那种错位感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疾病,是信号。是某种东西正在通过血脉传递坐标,像一段无法删除的后台程序,悄无声息地运行着。

他把请柬塞进裤兜,转身就去摸《大悲咒》手机。屏幕亮起,蓝光一闪,自动重启。几秒后,扬声器突然传出一段录音:

“同化器需要活体情绪……别让他们看见你哭。”

陈默的声音。

断续,夹杂电流杂音,像是从一堆报废数据里硬抠出来的残片。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第三遍刚响到一半,戛然而止。

林川没动,手指还按在手机侧面,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圈防滑纹。他知道这不是幻听,也不是系统故障——陈默死前说过,人的意识可以污染数据,只要留下足够的“情绪锚点”。这录音,就是锚点之一。他脑子里转得飞快:婚礼?融合?活体情绪?

答案呼之欲出——镜主不是要娶他爸,是要把他爸彻底吃掉,用“仪式感”当掩护,完成最终同化。而他自己,就是那个“唯一宾客”,说白了,是燃料,是点燃仪式的那根火柴。

“感情好也不用搞亲子套餐啊。”他扯了下嘴角,声音轻得像在自嘲,“还非得让我现场观礼?真当我是来喝喜酒的?要不要顺便给我发个伴郎红包?”

话没说完,身后“咔”的一声轻响。

量子快递箱自己弹开了。

箱盖向上掀,内部空间泛起涟漪,像水面被风吹皱。林川立刻回头,三步并两步冲过去,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刚要伸手关箱,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从里面窜了出来,落地不稳,直接摔了个侧滚,像只被踢飞的毛线球。

是倒影猫。

它蜷在地上喘了几口气,脖子上那半张快递单还在,但最明显的异常是尾巴——原本分裂成三条,现在只剩两条,第三条像是被什么东西齐根抹去,断口处泛着微弱的白光,像是数据删减后的残留接口,还在轻微闪烁,像是试图重新连接。

“你他妈也被裁员了?”林川蹲下,伸手碰了碰它的背。触感比平时虚,像是隔着一层静电膜,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倒影猫抬头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耳朵抖了抖,没叫,也没叼来任何道具,只是用脑袋轻轻顶了下他的手心,然后慢吞吞地挪到他脚边,蜷成一团,尾巴护住身体,像在防备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林川站起身,迅速检查量子箱日志。屏幕显示开启原因为:“外界规则入侵强度达标”。不是情绪波动,不是心跳阈值,而是某种外部压力突破临界点,系统自动响应。

“所以你现在是反向报警器?”他盯着箱子,语气像是在质问一个叛变的下属,“别人攻城,你开门放我猫?真有你的,以后干脆改名叫‘敌我识别失灵箱’得了。”

他话音未落,窗外传来螺旋桨的轰鸣。

由远及近,节奏稳定,不是普通直升机那种“哐哐”声,而是低沉、密集的“嗡——嗡——嗡——”,像某种机械蜂群在头顶盘旋。林川立刻拉闸,切断所有电源,整个站点陷入黑暗。他贴着墙根挪到窗边,掀开百叶窗一条缝,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

三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两个街区外,机身涂装模糊,像是被雨水泡过的老照片,看不清编号和标志。但它们悬挂的探照灯很特别——投射下来的不是光柱,而是一串倒计时数字,悬浮在半空,血红色:

00:05:00

还在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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