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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布偶将军的终极屏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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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刚撕开云缝,光还没来得及暖透焦土,林川胸口那股热劲儿就猛地一抽,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钩从肋骨间往外拽他的五脏六腑。他咬紧后槽牙,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硬是把那声闷哼压了回去——疼可以,但不能示弱,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脚底下的地面开始震,不是地震那种上下颠,是像有人在地底下拿电钻捅世界命门,一下接一下,直往骨头里钻,连牙床都跟着发麻,仿佛整副牙齿都要被震成粉末。

他没动。

右臂纹身原本温顺地贴着皮肉,此刻却像被谁掐住了脖子的蛇,金光忽明忽暗,抽搐似的闪。血管在皮肤下暴起,像有活物在游走,顺着经络一路窜向肩胛,每跳一下都牵扯着神经末端炸出细小的刺痛。他知道这不对——刚稳住的规则,被人从根上踹了一脚。这不是普通的反噬,是系统层面的崩解,有人在篡改底层逻辑。操,老子才刚把第七号包裹塞进现实,谁这么不开眼?他心里翻了个白眼,差点脱口而出:“加班就算了,还搞版本回滚?”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每一次规则震荡,都是“它”在试探边界;而每一次数据裂变,都在加速现实的瓦解。他曾亲眼见过一个区域彻底坍缩成纯信息态——高楼变成乱码,人群化作像素流,最后连声音都被静音,只剩下一片灰白的、无意义的噪点。那种死法最可怕: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头顶空气“啪”地炸开,不是雷,是液态金属在凝形。银灰色的流体从虚空中挤出来,扭曲、拉长、分叉,眨眼间化作上百个林川的死相:有从高楼后仰坠落的,眼球暴突,颅骨撞地瞬间碎成蛛网;有浑身冒火在原地打转的,皮肤一块块往下掉,露出焦黑肌肉还在抽搐;还有一个跪在地上,双手插进自己胸膛,把心脏往外掏,嘴里还哼着童谣……每一个都睁着眼,死死盯着他,嘴角咧到耳根,无声地笑。

镜主的核心爆发了。

这些死亡幻象没立刻扑上来,而是围成一圈,静静漂浮,像是在等他先崩溃。林川喉咙发干,舌尖顶了顶牙根,咬下去。血味一冲,脑子才没被那些画面带跑。他低头看手,掌心结痂的地方又裂了,渗出一点红。那道伤是三个月前留下的,签收第七号异常包裹时,面单上的字突然活了,爬进他皮肉里写下一串代码——那是他第一次触碰“真实”的代价。现在想想,那时候还天真地以为只是工伤报销能多点补贴,结果倒好,直接签了个永无止境的卖身契。

他记得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斜照进快递站,灰尘在光柱里跳舞。他接过那个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只印着“第七号”的包裹时,站长还笑着拍他肩膀:“小伙子,今天运气不错啊,加急件奖金翻倍。”

可当他在签收栏写下名字那一刻,纸面突然融化,墨迹逆流而上,顺着笔尖钻进指尖,一路烧灼至心脏。那一瞬,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世界的背面,是一片由无数代码编织而成的深渊,而他自己,正站在边缘,脚下是不断崩塌的逻辑链。

“这可比送加急件刺激多了。”他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从锈铁管子里挤出来的,说完还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早知道就不接绩效考核任务了,KPI压死人啊。”

话音落,右臂纹身的金光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回应他这句废话。三秒空档,够了。

风突然变了方向,卷起一堆破布片似的玩意儿从废墟后头飘出来——是童歌,抱着那个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破布偶,小脸煞白,嘴唇发紫。她没说话,只是把布偶搂得更紧,指节泛白,像是怕一松手就会被什么吸进地底。她身后,一道浅淡的影子拖得老长,形状不像人,倒像某种蜷缩的兽,在焦土上微微蠕动,仿佛随时会睁开眼睛。

林川瞳孔一缩。他知道那个影子是什么——是“未命名者”,是这个世界尚未被定义的存在,是所有被系统遗漏的孩子们的集合意识。他们曾是失踪人口、孤儿、被遗忘档案里的编号,如今却以另一种方式活着:寄生在规则缝隙中,靠残存的情感维系存在。而童歌,是唯一能与之沟通的人。

紧接着,布偶将军动了。

它那双黑洞似的眼睛骤然扩张,边缘像烧熔的玻璃一样软化、延展,直径瞬间撑到半米宽。一股看不见的力场从它身上炸开,毛绒身体开始瓦解,一根根羽毛脱离躯干,在空中自动编织。快递单号、涂鸦小人、歪歪扭扭的“爸爸别走”字样,全浮现在织物屏障表面,像是被谁用记号笔随手写上去的,墨迹未干,还在微微发光,像是某个孩子躲在角落里,用尽力气写下最后一句恳求。

那是童歌的记忆碎片,也是她仅剩的武器。

屏障成型那一刻,几个残躯撞了上来。

那是反叛“它”的残渣,由无数失败渗透者的怨念拼凑而成,外形像裹着烂布的枯枝,关节处滴着黑水,每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冒着泡的腐蚀坑。它们扑向屏障,手指刚碰到织物边缘,整条胳膊就“嗤”地汽化,连灰都没剩。可它们不退,一个接一个往上撞,像是被程序锁死了行动指令,哪怕只剩半截身子也要往前爬,活像个永远删不干净的后台进程。

屏障剧烈波动,表面浮现蛛网状裂痕,每一次震动,童歌的身体就轻颤一下,鼻腔渗出血丝,顺着下巴滴在布偶残破的衣领上。林川站在中心,看得清楚——每裂一次,布偶将军的身体就瘪一分。它快撑不住了。那不是单纯的防御机制,是童歌意识的延伸,是她用童年最后一点光织出的盾。一旦破碎,她的神志也会随之崩塌。

“小公主……”一个残影从屏障外浮现,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收音机,“你的歌声……就是钥匙!”

是布偶将军的残影,站在屏障之外,面对潮水般的死亡幻象,背脊挺得笔直。它的左臂已经消失,右眼只剩下空洞,可它仍抬着手,指向天空。林川心头一紧,这老头……还挺有种。他默默在心里补了句:“要是能活下来,我请你喝奶茶,不加糖的那种。”

童歌闭上眼。

下一秒,她的嘴没动,但那破旧布偶的嘴巴缓缓张开,发出《小星星变奏曲》的第一个音符。不是耳熟的钢琴版,也不是儿歌调,而是一种全频段共振波,低音能震碎玻璃,高音直接刺穿耳膜。林川耳朵一热,鼻腔里淌下两道血线,但他没捂,反而抬头盯着屏障,心里疯狂吐槽:“这哪是唱歌,这是核弹启动序列吧?!”

音波扩散。

残躯像被泼了王水,瞬间沸腾、起泡、崩解成黑色粉尘。裂缝开始愈合,织物边缘泛起微弱星光,像是夜露沾湿的蛛网,在晨光里一闪一闪。远处一座倾斜的大楼被声波扫过,整面外墙如沙塔般剥落,轰然砸地,激起漫天灰雾,尘浪翻滚中,几根钢筋像垂死的手臂般伸出废墟,颤抖着断裂。

屏障稳住了。

林川喘了口气,腿有点软。他靠意志撑着没蹲下,膝盖微微打颤,像是站了八小时早高峰地铁。他目光扫过屏障外那片死寂废墟。刚才那一波攻击太狠,他以为自己会看到更多鬼东西杀过来,结果没有。风停了,灰烬悬在半空,连远处倒塌大楼的残骸都不再滑落。安静得离谱,像是系统卡顿前的最后一帧画面。

他胸口又是一震,面单融合的位置传来轻微震动,像手机在兜里静音来电。他猛地抬头。

屏障外,光影扭曲了一下。

两道人影从虚空中走出来,脚步没踩出任何痕迹,衣服整洁得不像在这鬼地方待过。左边是周晓,T恤上印着“Syste Error”,右手插在裤兜里,左眼芯片闪着蓝光,瞳孔深处有数据流一闪而过;右边是陈默,西装一丝不苟,左眼戴着特制镜片,镜片内侧浮现出不断刷新的日志窗口,手里还捏着一支没拆封的笔——那是“仲裁者之笔”,传说中能重写现实法则的禁忌工具。

他们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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