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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衣柜密码的时空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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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踩在凝固的镜面上,咔哒一声脆响,林川往前迈了一步。那声音清亮得过分,像是踩碎了某段被封存多年的记忆,又像是一根生锈的发条突然被人拧紧,咯吱作响。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眼脚下——这哪是普通的镜子?分明是一层薄而透明的结晶体,覆盖着整个通道地面,底下隐约有暗流涌动,泛着幽蓝的光,如同液态星河在冰层下缓慢流淌。每走一步,脚底都传来细微震颤,仿佛整条路都是用冷却的液态时间浇筑而成,稍有不慎,就会陷进去,再难拔出。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嘀咕:这玩意儿真能撑住我?不会下一秒就塌了吧?可转念一想,反正已经走到这儿了,退回去也得交违约金——还是死路一条。

通道尽头那扇旧木门就摆在那儿,灰扑扑的,门框歪斜,油漆剥落得像干涸的血痂,像是从九十年代拆迁现场直接搬来的道具。可越是靠近,越能感觉到它的“活”——门板微微起伏,像在呼吸;门缝里渗出一丝丝冷雾,带着铁锈与陈年胶水混合的气息,呛得人鼻腔发酸。它不是静止的入口,而是某种沉睡巨物的唇齿,正等着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林川站在门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袖口的磨损处,眼神却死死盯住门板上那串模糊数字:“0728”。边角被虫蛀得坑坑洼洼,像谁用指甲抠过又放弃。他的瞳孔微缩,心跳漏了半拍。这不是日期,也不是编号。这是坐标。他曾在一个雨夜翻过父亲遗落的加密档案,见过同样的标记——那是“第七次时空校准行动”的代号,官方记录早已抹除,只存在于极少数“派件员”口耳相传的禁忌名单中。

他没急着推门,右手缓缓伸进制服口袋,指尖触到一片冰冷锋利的三角玻璃碎片。边缘还带着点温热,贴着掌心微微发烫,像块劣质暖宝宝,偏偏还自带情绪波动探测功能。但它不是普通的破片,而是“裂隙之眼”——传说中能穿透维度屏障的残骸,据说来自第一台失控的时间打印机爆炸后的核心碎片。

它正对着木门的方向,指哪打哪,比导航还准。此刻,碎片尖端竟缓缓旋转起来,如同指南针感应到地磁异变,稳稳指向门缝深处,连个犹豫都没有,简直比某些AI语音助手靠谱多了。

“哟,这玩意儿成指南针了?”他低声吐槽,嘴角抽了抽,“下次是不是还能兼职天气预报?‘前方三米有记忆崩塌,请绕行’?”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把碎片攥紧了些,往前走两步,鞋尖在地面轻轻划拉了一下。镜面应声裂开一道细缝,底下露出锈得快烂穿的铁板,几个铆钉还倔强地咬着,中间有个把手,沾满黑油,形状古怪,像是被人刻意改装过的应急开关——典型的“一看就不该碰但偏偏必须碰”的设计风格。

他蹲下身,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两手一扣,用力往上掀。铰链发出杀猪般的吱呀声,一股子铁锈混着霉味扑脸而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那是烧毁电路板的味道,也是他童年最熟悉的气息。小时候每次父亲加班回来,身上就是这味儿,混着烟味和汗臭,像一台快要报废的老机器。

“呵,回忆杀还挺准时。”他冷笑一声,鼻腔里吸了口气,“连BGM都配好了。”

不见底。每一级都由不同材质拼接而成:左边是水泥,右边是金属格栅,中间甚至嵌着半截儿童滑梯的塑料坡道。这些本不该共存的东西,却被某种不可理解的力量强行焊接在一起,构成一条通往记忆底层的螺旋路径。踏上去时,左脚踩实,右脚却差点打滑——塑料坡道太滑了,跟幼儿园游乐场一个德行。

“这设计师绝对有病。”他一边扶墙稳住身形,一边腹诽,“正常人谁能接受上班路上踩滑梯?还是说……这就是专门给我准备的童年彩蛋?”

他抬脚踩上第一阶,楼梯晃了晃,脚底传来一阵细微震颤,像是底下有台老式洗衣机正在脱水。低头一看,地面那些碎镜残片居然又动了,映出的画面乱成一锅粥:五岁的他在哭,十八岁的他在跑,二十五岁的他站在火场外发愣……全是自己,全不是现在这个自己。

更诡异的是,每一个画面里的“他”似乎都察觉到了注视,齐刷刷转头看向镜头,眼神空洞却又充满控诉,像是在质问:你为什么还不停下?你到底要毁掉多少个我?

耳边突然响起声音:“别回来……”

是父亲的声音,低得像从墙缝里渗出来的,带着咳嗽后的沙哑。林川脚步一顿,拳头在裤兜里悄悄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了几分。他没回头,也没停,继续往下走。

“又是这套?”他冷笑出声,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撞出回音,“演温情剧也不换个台。我爸要是真不想我来,当年就不会把快递面单塞我手里。”

那张面单,是他七岁生日那天收到的唯一礼物。没有蛋糕,没有玩具,只有一张写着“收件人:林川;地址:未知节点#0728”的纸条,背面画着一条扭曲的路线图。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起点”,也是诅咒的开端。而他,不过是被绑在命运传送带上的包裹,编号不明,签收人未知,配送途中还得自备氧气瓶。

楼梯越走越陡,空气越来越闷,像是钻进了废弃锅炉房。氧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湿棉花,肺叶张合间都能听见细微的摩擦声。转了不知道多少圈,终于看见光——不是电灯那种亮,是老式日光灯管闪烁的频闪,一下明一下暗,像癫痫发作前的视觉残留,照出前方一片破败空间。

他一脚踏出楼梯口,落进一间废弃的快递站。

头顶吊扇挂着蜘蛛网,转不动了,叶片上积着厚厚一层灰,像被时间腌入味的腊肉。墙上挂钟停在“1993年7月28日”,塑料外壳发黄,秒针卡在“15”和“16”之间,仿佛时间本身也被卡住了档。广播喇叭滋啦响着,电流音里夹着模糊女声:“……请七号柜取件,七号柜……”重复得毫无规律,仿佛播报者早已死去多年,只剩录音带自动循环,在空荡的房间里制造一场永不停歇的错觉。

货架一半是空的,一半堆着蒙尘的纸箱,有些已经塌了,露出里面泡发的文件。字迹洇染成墨团,但依稀能辨认出“事故报告”“家属签收”“异常终止”等字样。地上散落着几枚铜制分拣牌,编号“L.C.”的那块被踩进了水泥缝,像是有人故意想把它永远埋葬。

林川环顾四周,眉头皱起,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右臂上的条形码纹身——还好,还在,没掉漆也没变色。三台手机都在兜里,诺基亚那台还在循环《大悲咒》,波形图跳得挺稳。他知道,只要那段音频不断,现实锚点就不会彻底崩塌。

这地方他记得——父亲当年上班的站点,也是他第一次被锁进衣柜的前一天。那天父亲说“练逃生”,把他关了三个小时,出来时外面天都黑了。但他后来查过监控备份(花了三年、两条命才搞到),发现那晚根本没有停电,也没有演习记录。所谓“训练”,根本不存在。

他正想着,角落里传来抽泣声。

一个变形快递箱缩在墙角,表面布满褶皱,像是被人从四面八方挤压过。箱体一侧裂开条缝,里面蜷着个小孩——七八岁模样,穿着背带裤,脸上全是泪痕,正是小时候的自己。

林川没动。他知道不能靠太近,时空节点最怕干扰源。一旦接触,轻则引发局部坍缩,重则导致记忆逆流,让现在的意识被童年的恐惧吞噬。他曾见过另一个派件员,在类似场景中拥抱过去的自己,结果当场精神分裂,化作一团只会重复“妈妈抱”的数据噪音,最后被系统判定为“冗余信息”,一键清除。

他只是盯着那孩子,看着他一边哭一边往箱子深处缩,嘴里念叨着听不清的话。直到某个瞬间,他听清了:

“……他们说爸爸不要我了……是不是因为我没藏好?”

林川心头猛地一揪,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滞了一瞬。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箱体表面缓缓浮现出一行血痕文字:“救我者,毁我者”。

字迹浮现得极慢,像有人用指甲一点点划出来。每一道笔画出现,空气中就多一分压抑,连灯光都随之黯淡几分。林川盯着看了两秒,伸手想去碰,指尖刚触到纸板,那行字就化作灰烬,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雪崩。

“挺会玩文字游戏啊。”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讥讽,却又藏着一丝疲惫,“救你的是我,毁你的也是我?那你可算找对人了——毕竟咱家传统就是自产自销悲剧。”

他没再犹豫,从兜里掏出那部播放《大悲咒》的诺基亚,屏幕亮着,波形图稳定跳动。他蹲下,膝盖发出轻微的抗议声,把手机从箱缝里轻轻推了进去。

“拿着,”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能压住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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