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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医院地图的镜像陷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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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耳朵还在嗡鸣,像是刚从一场重金属演唱会里爬出来,耳膜被震得发麻,连呼吸都带着金属锈味。那声音并不来自外界,而是从颅骨深处渗出的杂音,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脑沟回之间来回穿刺,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他神经最脆弱的地方。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了血、汗和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冷凝水的东西,黏糊糊地蹭在快递制服袖子上,留下一道暗红与灰白交织的污痕。

右臂那道撕开的伤口已经不喷血了,改成了缓慢往外渗,像老式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每一滴落下,都像是敲在他心跳的间隙里,节奏诡异得如同某种倒计时——不是催命符,倒像是欢迎仪式的节拍器。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地砖缝,血珠正顺着瓷砖拼接线往低处流,拐了个弯,朝太平间铁门底下那道细缝爬去。那条缝隙窄得几乎看不见光,却仿佛有某种引力,牵引着血液无声滑入黑暗。林川盯着它看了三秒,忽然觉得自己的血不再属于自己——它有了方向,有了目的,甚至可能比他还清楚该去哪。“合着我这人就是个活体输液袋?”他在心里冷笑,“还自带导航功能,专程送血上门服务?”

这地方他本来不想来。

可周晓给的地图上,七个可能藏密钥的点,最后都连成一条线,直挺挺戳进B3层太平间。不是暗示,是明示。整栋医院的走廊布局明明对得上图,但每走一段,头顶的指示牌就变一次方向,电梯按钮失灵,楼梯间多出一堵墙——只有太平间的标志,始终亮着绿灯,箭头稳得像个导航终点,仿佛整个建筑都在罢工,唯独这条路为他保留VIP通道。

他曾试过绕路,拐进消防通道想从侧面迂回。可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面前依旧是那扇贴着泛黄封条的铁门。第三次时,他干脆闭眼狂奔,撞碎了一排输液架,金属支架哗啦倒地,玻璃药瓶炸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炸开,结果睁开眼,依然站在门前,手里还攥着一根挂着空瓶的挂钩。

“我这是参加真人版《迷宫逃生》吗?”林川喘着粗气,喉咙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铁皮,“NPC都不带这么卡bug的吧?你们能不能换个剧本?演点新鲜的?比如让我遇见个美女护士顺便谈谈恋爱什么的?哦对……忘了这里是太平间,连鬼都嫌阴气太重。”

他把手里唯一还能响的手机音量调大,《大悲咒》的诵经声从破喇叭里挤出来,节奏稳定,像根绳子拴着他乱跳的心脏。他知道这玩意儿未必真能驱邪,但至少能让脑子有个支点,不至于被那些突如其来的幻听直接掀翻。

他不敢让心跳太快。

封印裂了之后,脑子里时不时闪过几句鬼话似的提示,什么“用左脚吃饭”“对着尸体笑三声”,全是些神经病指令。他知道那是反规则系统在抽风,可现在根本没法分辨哪条能救命,哪条是送人头。唯一的办法就是压住情绪,别让它炸。一旦心率超过一百二十,耳边就会响起一种类似金属刮擦的高频噪音,紧接着视野边缘开始扭曲,仿佛整个世界正在被一张无形的大嘴缓缓吞噬——就像小时候发烧做噩梦,梦见自己被吞进电视屏幕里那种感觉。

他靠着墙,一点一点挪到太平间门口,背脊紧贴冰冷的墙面,鞋底蹭着地砖小心翼翼前进,生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每一次呼吸都刻意放慢,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像是怕空气流动太大都会触发某个隐藏机制。

铁门半开着,冷气往外冒,白雾贴着地面流淌,像一群沉默的幽灵匍匐而出。门框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封条,写着“消毒中,禁止入内”,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模仿大人写的。林川伸手推门,金属铰链“吱呀”一声,像踩断了一根干枯的骨头,那声音尖锐得让他头皮一紧,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那一瞬,他闻到了味道。

不是福尔马林,也不是腐烂的气息,而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味道——童年夏天晒过的棉被,混着母亲晾衣绳上飘来的洗衣粉香。这个气味让他心头猛地一颤,几乎要后退一步。他记得这种味道,只属于一个地方:老家二楼那个永远拉上窗帘的储物间。但他从未想过,会在太平间闻到它。

“妈的……谁在我童年记忆里埋了颗雷?”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过,“我还以为那只是个堆旧家具的破屋子,原来是个伏笔?”

门后是一排冰柜,整齐排列,编号从01到27。每个柜门都结着霜,灯光昏黄,照得整个空间像个老式冷库里搭了个临时停尸房。空气中有种奇怪的静止感,连呼吸产生的白雾都不扩散,只是悬停在唇前,像被冻结的时间碎片。地板反射着微光,映出他模糊的身影,却看不出轮廓细节,仿佛这空间本身就在拒绝清晰的认知。

他刚迈进一步,背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巡逻队那种机械步伐,也不是黑袍众常见的数据刀刮地声。这声音很轻,像是踩在镜面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回响,仿佛踏在另一重空间的边界。林川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那里除了皱巴巴的快递单什么都没有。

他猛地回头。

灰烬站在一面布满裂痕的穿衣镜前,半个身子还陷在镜面里,像照片没洗完就被硬拽出来。他身后站着三个黑袍人,低着头,纹丝不动,斗篷下没有呼吸起伏,也没有影子投在地上。他们的存在本身就违背常识,像是被强行嵌入现实的错误代码。

“你来了。”灰烬说,声音平得像读稿,“这张地图是倒置的。”

林川没动,手指悄悄把《大悲咒》音量又往上顶了一格。音频突然卡顿了一下,传出半句扭曲的梵唱:“……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尾音拉长变形,像谁在远处尖叫,听得他后颈寒毛直竖。

“倒置?”他问,语气带着几分讥讽,“纸反正两面都一样,你让我拿啥当参照物?拿我裤兜里的口香糖包装纸当指南针?还是指望天花板掉下来个二维码扫一下就能重启宇宙?”

灰烬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向墙上挂着的医院结构图——正是周晓传给他的那一版。图纸平整贴在玻璃框里,可林川一眼看出不对劲:图上的太平间位置,标在B1层,而他们现在,是在B3。

更诡异的是,图纸右下角多出了一行小字,原本没有的:

“注意:本建筑存在非欧几里得空间折叠,请以感官为准,勿信坐标”

林川瞳孔微缩。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这不是一栋物理意义上的医院,而是一个认知陷阱。所有你以为的“上下左右前后”,都可能是错觉。真正的结构,藏在人类感知无法直接捕捉的维度里。就像你看着一条直线走路,其实是在螺旋上升;你以为自己在逃离,实际上每一步都在靠近终点。

“所以你们不是来杀我的?”他冷笑,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荒诞的笑容,“是来当导游的?服务挺到位啊,下次能不能提前发个短信提醒?我好带件羽绒服,顺便问问有没有纪念品商店,买个‘我成功活着走出B3太平间’T恤留念。”

灰烬没理他讽刺,只淡淡说了句:“打开冰柜。”

林川没动。

他不信这人。这家伙上回还说周晓活不过明天,结果呢?人现在就在他背包里靠着墙喘气,孢子纹路倒是越爬越深,但还没死。而且自从进入这栋楼,灰烬出现的次数太多,太准时,就像预设好的NPC,台词固定,行为模式化。他怀疑对方本身也是某种程序残片,在重复执行一段失效的任务。

可他又不能不开。

因为就在这时,最里面的冰柜突然“咔”地一声,弹开了。

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一个接一个,二十七个冰柜全部自动开启,冷气轰然涌出,瞬间让他呼吸凝成白雾。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开场鼓点。林川一步步往里走,每走一步,脚底都能感觉到地板的寒意透过鞋垫往上钻,仿佛整座建筑正在苏醒,而他是被选中的祭品。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冰柜前,低头看。

里面躺着一个人。

脸,是他。

五官、鼻梁高度、右眉尾那道小时候摔破留下的小疤,全都一模一样。只是这具尸体穿着九十年代那种老式蓝白条病号服,皮肤青灰,嘴唇发紫,明显死了很久。胸口插着一支锈迹斑斑的输液针,管子连向地面一滩暗红色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他伸手摸了下尸体手腕,冰得像铁块,没有脉搏。指甲盖泛黑,指节僵硬,尸僵已完全形成。他蹲下来仔细观察颈部血管,发现颈动脉切口整齐,像是专业解剖手法造成的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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