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倒影世界:我靠恐惧解锁反规则 > 第57章 冻肉区的人形冰雕

第57章 冻肉区的人形冰雕(1/2)

目录

林川的手还卡在电缆上,防毒面具的滤芯嗡嗡震动,像是某种微型蜂群在耳边低语。电流早已断了,可那股麻意仍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仿佛有东西正沿着神经逆流而上——不是电,是记忆。五年前第七区暴动那天,他也这样抓着高压线翻墙逃命,手掌被烧出三个焦洞,血从指缝里滴下来,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他没急着下来,反而闭了闭眼,把呼吸压得极缓——在这种地方,多喘一口都可能要命。空气里漂浮着看不见的孢子,据说能寄生在肺泡里,慢慢把人变成会走路的真菌培养皿。他曾在地下三层见过一个信使死后的尸体,胸口裂开,长出一朵灰白色的蘑菇,伞盖上还印着系统编号。

“操……这班真是越上越有惊喜。”他在面具后嘟囔,声音闷得像从井底传来,“上周是数据风暴追着我跑,前天是整条街的时间倒流三十秒,今天直接给我安排触电体验?你们系统是不是把我当测试员了?绩效KPI还没达标吗?”

他先摸了摸胸前口袋。量子快递箱还在,贴着肋骨的位置微微发沉,表面温度比刚才低了一点,像是刚从高烧退成低热。箱体安静了几秒,随即又轻轻一震,内部传来细微的撞击声,像指甲刮玻璃,又像谁在用牙咬铁皮。

“你还活着?”他低声问了一句,不知是对箱子,还是对里面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两个声音的合唱已经停了,那是几分钟前从箱子里传出的诡异合鸣,一个稚嫩如孩童,一个苍老似垂死者,交织成一段听不懂却让人头皮炸裂的旋律。现在只剩零星抖动,像是被关在墙内的活物,不甘心地撞着囚笼。

“别闹了啊,”他拍了下胸口,“再吵我把你扔进回收站,让AI客服给你做心理疏导去。”

没人回应。只有右臂纹身突然一烫,红光穿透破烂衣袖,像块烧红的铁片贴在皮肤上。这标记自从三年前接入系统就没消过,但从未像今天这样烫得几乎灼伤神经。它不是警告,更像是……共鸣。

他松开手跳到地面,左肩一软差点跪倒。攀爬时撕裂的伤口又开了,血顺着胳膊流进手套里,黏糊糊地裹住掌心,每一次握拳都像攥着湿透的破布。他甩了甩手,几滴暗红溅在结霜的地面上,瞬间凝成黑点。

“我说,能不能给点基本人权?”他盯着自己渗血的手套,语气像个被加班逼疯的社畜,“送个快递还得自带绷带、防毒面具和抗辐射涂层?你们总部连个工伤补贴都没有,真当我是永动机?”

抬头看前方——一条窄道通向深处,两边是倒塌的货架,冰霜盖满了所有东西,连断裂的塑料包装袋都被冻成了硬片,风一吹就发出脆响,像纸钱在烧。空气又冷又湿,吸进鼻腔像吞了碎玻璃,呼出的气息立刻化作白雾,在眼前翻滚几下便消失不见。

他低头看了眼右臂。条形码纹身还在发烫,红光透过破烂的衣袖透出来,像块烧红的铁片贴在皮肤上。他知道这不是偶然。每次接近“镜主”相关痕迹时,这个植入体就会反应,仿佛它是某种钥匙,而他的身体只是容器。

“这破班上的,比我送双十一快递还离谱。”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闷在面具后,带着一丝自嘲和疲惫,“那时候好歹还有奶茶喝,现在连口水都不敢咽,怕结冰堵住喉咙。”

走了不到十步,味道来了。

铁锈混着糖浆腐烂的味,甜腻中透着血腥,和之前布偶将军身上的一样。地上开始出现脚印,不是他的,也不是普通鞋印——更像是赤脚踩出来的,但每一步都拖着金属划过的痕迹,像是有人用断肢在地上爬行,骨头里嵌着铁链。

脚印指向一扇门。

门是那种老式冷库的金属门,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锈层,像一块溃烂多年的伤疤。门缝往外冒白雾,冷得不正常,连空气都在颤抖。他用手背去试温度,刚靠近就听见“滋”的一声,皮肤表层直接冻住了,撕下来的时候带了点皮,火辣辣地疼。

“哎哟我去!”他猛地缩回手,盯着指尖泛白的皮肤,“你这是液氮制冷还是想现场做个人体冷冻实验?科学伦理委员会知道你这么搞吗?”

他盯着门框。上面刻着一行字,被霜盖住一半:“别信声音,信温度。”

他冷笑一声。“上周你说别信眼睛,上上周说别信记忆,现在连耳朵也不让用了?你们是打算让我用脚趾头思考吗?下一步是不是让我靠放屁频率判断路径安全性?”

话是这么说,但他没硬闯。他知道这里的规则从来不是用来遵守的,而是用来反向破解的。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早裂了,但还能用。打开《大悲咒》播放,音量调到最低,靠震动传到掌心。这不是为了驱邪,而是测试共振频率——某些空间结构会因特定波长产生微颤,尤其是地下空腔或隐藏通道。

他把手机贴在地上,震了三下,再收回来。

震动频率变了。延迟了0.7秒,且带回音。

说明地面有空腔,或者后面有大型设备运转。而且不是静止的,是在缓慢移动,像某种循环系统正在重启。

“有意思。”他眯起眼,“要么点?算了,我不想知道。”

他盯着门看了一会儿,抬脚踹了上去。

门没锁。

里面比外面更冷,一进去眼镜立刻起雾,防毒面具内壁也结了层薄霜。他摘,一排排冰柜沿着墙摆开,全都结着厚厚的霜,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墓穴。天花板上没有灯,只有几根断裂的电线垂下来,闪着微弱的蓝火花,偶尔“噼啪”炸一下,照亮某个角落的残影。

中间有一条小路,是唯一没被冰封的地方。路上的霜被人踩过,脚印和外面的一样——赤足,带金属拖痕。

他沿着路往里走,每一步都慢,脚尖先探地,确认承重后再落脚。这种地方,地板可能是假的,空气可能是毒的,连影子都可能咬人。走到一半,耳膜忽然一紧,听见身后有动静。

不是脚步,也不是呼吸。

是布料被拉扯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如同贴着他后颈响起。

回头一看,布偶将军站在门口。

它没发出声音,也没动,就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外形比之前更怪了,左臂变成了一串液态金属链条,挂在肩膀上晃荡,每一节都在缓缓旋转,像是某种未完成的进化。右眼的齿轮不动了,眼眶黑洞洞的,左眼却亮着一点猩红的光,像是强行点亮的信号灯。它的胸口破了个大洞,棉花全没了,里面的东西像是融化的电路板,一闪一闪,散发出焦糊与臭氧混合的气息。

林川没跑,也没掏哨子。他知道现在跑没用。这里没有出口,只有路径;没有逃命,只有选择。

“你到底想干嘛?”他问,声音平静得不像面对一个怪物,“送快递差评了吗?非得一路跟着我?你要是个用户我还理解,可你连评分系统都没有,你是纯靠执念撑到现在的是吧?”

布偶将军没回答。它抬起右手,那只人类的手,手指一根根张开,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械。然后猛地插进自己胸口的破洞里,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很响,像是从旧相册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它从胸腔里拽出一张证件,塑料壳已经发黄,边缘卷曲,但照片还能看清。是个男人,戴着眼镜,穿警服,眼神锐利,编号清晰可辨:C-1147。

陈默的工作证。

林川瞳孔一缩。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他记忆深处最不愿碰的锁孔。五年前,第七区数据暴动,他是唯一的幸存信使,而陈默,是那次行动的指挥官。他们一起进入“灰域”,一起接到同一个任务——销毁“镜主”核心意识。可最后,只有他回来了。

“你还记得他?”布偶将军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多重混音,但这次听起来有点不一样,像是努力在模仿人说话的节奏,每一个字都像在咬舌头,“那你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林川没点头也没摇头。他盯着那张证,脑子里转得飞快。这玩意儿不可能随便出现,能保存到现在,说明有人一直在维护它。而能让一个怪物把它带出来……要么是系统残留意志,要么是更高层级的干预。

“你是来找我的?”他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