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隐蔽战线的惨烈(2/2)
话音刚落,杨晨副厅长便从旁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投影幕布前,打开了投影仪。随着一幅幅图片、一张张图表的展示,一个庞大而凶残的跨国贩毒集团的轮廓,渐渐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投影仪里,文字配合着图片,以及小视频在慢慢播放(抱歉,不能阐述太过详细,懂得都懂!),几十号人看得非常仔细,也没有任何嘈杂之声。
片刻过后,杨晨副组长和张振华副组长对视一眼后,杨晨副组长站起身来。
语气非常沉重的说道:“在此次任务之前,我想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们此次面对的犯罪集团手段是极其残忍的。我们前期潜伏侦查的同志,到目前,已经有三位年轻的同志牺牲了。所以除了几个特定目标外,部里决定,一旦遇到抵抗,可以就地击毙!”
我知道杨晨副组长口里说的三位牺牲的同志,有一位,就是我们的兄弟徐建。
投影幕布上的画面没有丝毫停顿,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直刺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下一秒,滇南边境那座深山水库的影像赫然出现,平静的水面泛着死寂的灰绿色,水面上漂浮着零星水草与杂物,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凉。
镜头拉近,几名身着救生衣的警员正小心翼翼地驾驶着冲锋舟,船舷边垂下的粗麻绳,正一点点将水下的重物往上牵引。
随着那团被水泡得发胀的身影逐渐露出水面,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跳动——那是徐建!
他被三根粗壮的尼龙绳死死捆绑着,手腕、脚踝与胸膛处的绳结打得异常狰狞,绳子深深嵌入早已浮肿变形的皮肉,勒出的血槽里灌满了泥水与水草,在苍白肿胀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红色印记。
他的身体早已失去了人形,原本挺拔的身形被水泡得臃肿不堪,像是被强行充胀的皮囊,每一处轮廓都透着诡异的扭曲。
最让人不忍卒睹的是他的脸。那张曾经总挂着爽朗笑容、眼角带着浅浅细纹的脸,此刻肿得如同发酵的面团,五官被彻底挤变形,眼皮外翻,眼球被水压与肿胀的皮肉撑得凸起,浑浊的眼白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丝。
他的嘴巴张着一个诡异的弧度,嘴角撕裂至耳际,露出被血沫凝固的牙齿,显然是被强行掰开后塞进了大量异物。
碎石的棱角刺破了口腔黏膜,粗粝的破布混着泥沙从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痂沿着肿胀的脸颊往下淌,在脖颈处积成一片发黑的污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腐气息。
随着警员们将他的遗体缓缓拉上船,徐建扭曲变形的四肢彻底展露在众人眼前。
胳膊与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关节处明显脱臼,甚至能看到骨头刺破皮肉后留下的狰狞创口,浑浊的泥水正从创口里不断渗出。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密密麻麻的刀伤、鞭痕与烫伤交错重叠,有的地方皮肉外翻,露出底下惨白的骨头茬。
有的地方皮肤被高温灼烧得焦黑卷曲,与溃烂的组织粘在一起;还有的地方因为长时间浸泡,皮肤已经像泡发的腐肉般脱落,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上面还挂着水草与水底的淤泥。
即便早已没了生命迹象,徐建的双手依然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肿胀泛白的掌心,指缝里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与泥土,仿佛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他都在与那些施暴的恶魔奋力抗争。
“咯吱——咯吱——”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腮帮子因为用力咬合而酸痛不已,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