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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焚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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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极致的悲痛与愤怒,如同地心深处奔涌的岩浆,在胸腔里疯狂翻涌、炸裂。

那灼热的痛感顺着血管蔓延四肢百骸,烫得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灼烧,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死死禁锢。

喉咙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堵住,连撕心裂肺的嘶吼都挤不出半分,只能化作沉闷的呜咽,堵得胸口发闷,几乎要窒息。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苦涩,仿佛要将肺腑都燃成灰烬。

我下意识侧头,身边几人的模样让本就沉重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老卢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如同铁箍,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甚至深深掐进了我的皮肉里,可我却浑然不觉。

此刻,我们的疼痛早已交织成网,被那锥心刺骨的悲愤彻底吞噬,肉体的痛感在这份极致的情绪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四火的眼睛瞪得通红,布满了暴起的红血丝,眼球像是要挣脱眼眶的束缚,喷薄出滔天怒火。

他死死盯着前方的幕布,双手紧握的拳头发出“咔咔”的脆响,那是骨节相撞的沉闷声响,额头上的青筋狰狞地凸起,如同蜿蜒的青蛇。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抽搐着。

其余三人也早已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窝里打着转,却都咬着牙强忍着没有落下。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牙关紧咬得腮帮子高高鼓起,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压抑到极点的悲愤,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待一个宣泄的出口。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愤怒几乎要将我们吞噬殆尽时,一道沉稳的目光缓缓从我们身上扫过。

那是张振华副组长的目光。没有责备,没有诧异,只有深深的理解与共情,仿佛看穿了我们胸腔里翻涌的所有情绪。

他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像是在肯定着我们未曾熄灭的斗志。

从他那沉凝而坚定的眼神里,我瞬间明白了,我们六人能同时出现在这次专项行动中,那份调令,定然是他亲自签发的。

他想来是知道我们与徐建的兄弟情,知道我们想要为他报仇的决心,更相信我们能将这份悲愤化作最锋利的刀刃,直刺敌人心脏。

张振华组长朝我们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懂你们,也信你们”。随后,他收回目光,继续紧紧盯着幕布,只是我清楚地看到,他放在桌下的拳头,也悄悄攥紧了,指节泛白如霜。

视频没有停歇,如同最残酷的审判,继续展示着烈士们的惨状,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们的心里。

画面切换到一处陡峭的山崖下,乱石嶙峋间,躺着另一位牺牲的同志。

他的面容被彻底毁坏,五官模糊成一片焦黑的烂肉,再也无法辨认原本的模样。不着寸缕的身体上,布满了被腐蚀后的坑坑洼洼,应该是硫酸。

他的皮肤外翻,肌肉组织坏死发黑,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蜷缩着,显然是被活生生推下山崖,在乱石上翻滚撞击后,又遭受到了极致的折磨,每一处伤痕都在无声诉说着他生前承受的炼狱般的痛苦。

紧接着,镜头转向一片茂密的山林。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上,捆绑着第三位牺牲的同志。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树干上,手腕处的绳子勒得皮肉模糊,深可见骨,暗红色的血迹浸透了粗糙的麻绳,在树干上凝结成厚厚的血痂。

最残忍的是他的脸,双眼早已被硬生生挖去,两个眼窝空洞洞的,黑红色的血迹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干涸的血渍。

几只苍蝇在周围嗡嗡飞动,停留在他早已冰冷的脸上,更添几分凄凉与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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