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飞行事故(1/1)
美联储股权变动的风波刚过,美国国家高速公路建设委员会就接连收到巨额捐款:罗斯柴尔德、摩根、洛克菲勒三大家族各捐1亿美元,沃伯格、梅隆、杜邦更是每家拿出2亿美元,总计9亿美元的捐款瞬间填满了工程的资金缺口。
“这些视钱如命的资本家,竟然也有爱国的时候?”《华盛顿邮报》的头版用大篇幅报道了此事,配上各家族负责人递交支票的照片,原本因抛售国债受损的名声,竟在短短几天内逆转。民众纷纷称赞财团“深明大义”,却没人提及美联储股份的隐秘交易——对这些豪门而言,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守住家族核心利益才是关键,而美联储的股权分配;本就不需要摆上台面。
白宫办公室内,艾森豪威尔看着报纸上的报道,又拿起桌上“自由经济发展公司”的股权证明,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他对着幕僚长感叹:“还是费尔多有办法。那些传统财团仗着掌控金融,早就忘了国家利益,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这份2.5%的股份,既是费尔多的“孝敬”,也是他稳住白宫的“定心丸”;让总统明白,这场金融变革的成果;艾森豪威尔家族也占了一席之地。
与白宫的轻松氛围不同,杜邦庄园内的皮埃尔·杜邦正满脸阴沉。他刚打骂过不成器的儿子,管家就来通报:“先生,路德维希家族的丹尼尔先生求见。”
“让他滚!”皮埃尔猛地拍了下桌子,怒火瞬间涌上心头,“要不是因为他搞地产投机被费尔多盯上,我们怎么会被牵扯进抛售国债的浑水,损失7.5%的美联储股份?”可转念一想,都是落难豪门,贸然撕破脸不妥,最终还是压下火气:“让他到会客厅等着。”
见到皮埃尔,丹尼尔·路德维希没寒暄,直接开门见山:“杜邦先生,您就甘心被费尔多这么拿捏?我们的家族利益被他一步步蚕食,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他彻底架空。”他说着,突然压低声音,用手指在脖子上划了一下,眼神里透着狠厉,“不如找些人,让那个将军彻底消失——历史上解决政要的办法,从来都不止一种。”
“你疯了?!”皮埃尔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声音都在发颤,“费尔多是什么人?他是人类历史上击落敌机最多的王牌飞行员,是敢亲自驾机投放原子弹的狠角色!还敢暗杀他,当年德国情报机构都没做到的事情,你认为自己比希特勒还强?”
他指着门口,语气严厉到极致:“你自己找死别带上我!要是被费尔多察觉,别说你路德维希家族,连我杜邦家族都要跟着陪葬!”说完不等丹尼尔反应,就朝管家喊道:“管家,送客!以后不许再让这个人踏进庄园一步!”
丹尼尔被管家“请”出庄园时,脸色铁青得像涂了一层铅,临走前狠狠瞪了杜邦庄园的铁门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让管家都心头一紧。而庄园会客厅内,皮埃尔仍心有余悸地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因用力而死死攥着沙发扶手,留下几道深深的凹痕。他接连灌下三杯冰镇威士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暗杀费尔多?那和亲手给家族送上死刑判决有什么区别?
皮埃尔刚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准备回卧室洗个热水澡平复情绪,客厅角落的古董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犹豫了两秒才接起听筒,对面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杜邦先生,刚才会客厅里的对话,我们都清楚。算你守住了底线,没跟着那个疯子一起犯错。”
皮埃尔的心脏猛地一缩——对方竟然监听了会客厅!他刚想开口询问身份,那道声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提醒你一句,空军第3航空队最近在长岛附近进行夜间投弹训练,两架B-25轰炸机的通讯系统偶尔会出点小故障。你也知道,训练弹虽没实弹威力大,但从千米高空扔下来,砸到哪栋房子,可就不是地面塔台能控制的了。”
“费尔多将军……”皮埃尔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对着听筒连连鞠躬,哪怕对方根本看不见,“请您放心,杜邦家族对美利坚的忠诚绝无半分虚假!今天的事情只是个误会,我已经把丹尼尔赶出去了,以后绝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留下一句“记住你的话”便挂断了。皮埃尔握着冰冷的听筒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才缓过神,后背的西装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凉得刺骨。他终于明白,费尔多的眼线早已渗透到各个角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果然,第二天一早,《纽约时报》的号外就用“惊天意外”四个大字占据了头版:“空军轰炸机夜训失事,误投炸弹击中私人庄园”。报道配着庄园被炸后的现场照片——原本豪华的别墅塌了半边,草坪上炸出两个直径数米的大坑,碎石和木屑散落一地。
“据空军发言人透露,昨夜长岛地区遭遇强暴雨,两架执行夜间投弹训练的B-25轰炸机因雷电干扰,与地面塔台通讯完全中断。飞行员在能见度不足50米的情况下误判目标,将两枚训练用炸弹投至长岛汉普顿地区的一处私人庄园。巧合的是,该庄园的产权所有人,正是路德维希家族的丹尼尔·路德维希先生。”报道中详细描述了事故经过,字里行间都透着“意外”的合理性。
“事故未造成人员死亡,丹尼尔·路德维希先生在听到轰炸声后及时躲进地下室,仅在逃生时被掉落的碎石擦伤左臂,目前已送往医院救治。”报道中还提到了费尔多的公开表态:“此次事故是空军训练的严重失误,我代表空军向路德维希先生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涉事的两个机组将被调往格陵兰岛空军基地,进行为期半年的封闭式反省。”
但圈内人都心照不宣——格陵兰岛的空军基地是去年刚扩建的,配备了温泉泳池、高尔夫球场和独立海景宿舍,说是“反省”,实则是给立了功的机组放福利。谁都清楚,这哪里是“意外”,分明是费尔多对丹尼尔的直接警告,那两枚训练弹;就是扔给所有心怀不轨者的“定心丸”。
皮埃尔拿着报纸的手不停颤抖,当看到照片上丹尼尔缠着绷带、脸色惨白地被抬上救护车的模样时,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流,浸湿了内层的丝绸衬衫。他不敢想象,若是昨天自己一时糊涂,顺着丹尼尔的话点头附和,此刻杜邦庄园的草坪上,恐怕也会出现两个同样的大坑。
“管家!立刻把所有和路德维希家族相关的合作合同找出来,全部销毁!”皮埃尔对着门外嘶吼,声音里满是后怕,“还有,通知法务部,从今天起,杜邦家族所有产业,都不许再和路德维希家族有任何业务往来!谁敢违反,直接开除!”
管家从未见过皮埃尔如此失态,连忙应声跑去执行命令。皮埃尔瘫坐在沙发上,再次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威士忌,却怎么也喝不下去——他终于彻底明白;在费尔多这样的铁腕人物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安分守己才是家族存续的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