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英国传来噩耗(1/2)
送走丘吉尔与戴高乐这两位欧洲政坛的“铁腕人物”后,费尔多的生活随即回归平稳而规律的节奏,宛如一台精密运转的钟表,既不失效率,又饱含温情。
每天清晨七点,他会准时出现在华盛顿空军总部的办公室,副官早已将标注着“紧急”的公文按优先级整理完毕——半岛战争的空军支援报告、NASA的火箭燃料测试数据、亚特兰大航展的参展企业名单,每一份都牵动着国家的神经。
他伏案疾书,用精准的批示敲定各项决策,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文件上,将他专注的身影拉得很长。午后两点,偶尔会主持一场简短的会议,一边听取冯·布劳恩关于航天计划的进展汇报,一边浏览斯帕茨将军传来的航展筹备照片,在关键问题会提出直击核心的修改意见。
傍晚六点,当夕阳为国会大厦镀上金边时,费尔多早已放下公务,驱车驶向城郊的庄园——那里有他此刻最珍视的牵挂。这样的日程,如同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构成了他近期的生活主旋律。
比起在二战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在梅里特岛发射基地紧盯火箭升空时的雷霆万钧,费尔多愈发享受回家后哄孩子的温情时刻。庄园的育儿房里,恒温恒湿的环境格外舒适,两个刚满两个月的女儿米娅与米莉躺在柔软的婴儿床上,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
她们还只会用咿呀的哭声表达饥饿或困倦,可每当费尔多洗去一身疲惫,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个抱在怀中时,小家伙总会立刻安静下来,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指——那柔软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让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将军瞬间卸下所有锋芒,眼神变得比春日湖水还要柔和。
玛莎会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笑着打趣:“以前在战场上连炮弹都不怕的将军,现在抱孩子比谁都小心。”费尔多低头看着怀中安睡的女儿,嘴角扬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容:“她们可比炮弹金贵多了。”
这样的从容与惬意,并非源于懈怠,而是得益于身后稳固如磐石的团队支撑。NASA的核心实验室里,冯·布劳恩正带着德国裔工程师团队调试“红石”火箭的发动机,这位V-2火箭的缔造者,如今将全部心血倾注在美国的航天事业上,每一个数据都亲自核对;而冯·卡门则以“航天之父”的深厚底蕴,把控着整个航天计划的技术方向,从宇航员的生命保障系统到火箭的空气动力学设计,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两大核心人物相辅相成,足以确保载人航天计划稳步推进,无需费尔多事事亲力亲为。亚特兰大航展的筹备现场,斯帕茨将军更是展现出老将的严谨与高效,这位从陆军航空队时期便功勋卓着的空军元老,将参展企业对接、展区规划、安保预案乃至宣传海报的设计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每天都会发来详细的工作简报,小到卫生间的分布位置,大到苏联参展机型的停放区域,都标注得一清二楚。费尔多只需在每周的例行会议上,对航展的整体调性与国际合作细节给出指导意见,其余事务完全可以放心交付。
就在一切顺风顺水,费尔多甚至开始规划下周带玛莎和孩子乘坐专机,去亚特兰大实地视察航展场馆建设情况时,一则来自伦敦的紧急电讯,如同一记惊雷,打破了这份平静。
1952年2月7日清晨七点刚过,空军总部的值班军官便匆匆敲响了费尔多办公室的门,脸色凝重得像窗外的阴云:“将军,美国国务院急件,加密等级最高。”片刻后,国务院的特使亲自赶到,将一份盖着国徽印章的电报双手递上,声音低沉:“将军,英国王室传来噩耗——乔治六世国王于昨日(2月6日)凌晨,在桑德灵厄姆庄园因冠状动脉血栓病逝,享年56岁。”
这一消息太过突然,让习惯了掌控局势的费尔多都愣了片刻,他连忙展开电报,黑色的铅字在白纸上格外刺眼,每一个字都在宣告着一位传奇国王的落幕。
费尔多心中一震,指尖划过电报上“乔治六世”的名字,过往在二战中与英军合作的记忆瞬间涌现,让他对这位国王的离世更添悲痛。乔治六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与命运的无奈。他本是约克公爵阿尔伯特,性格内向温和,最大的心愿是做一位逍遥自在的亲王,与家人安稳度日。
可命运却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1936年,他的兄长爱德华八世为了迎娶美国离异女子沃利斯·辛普森,毅然放弃王位,留下“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千古话题,让从未有过执政准备的阿尔伯特意外登上英国王位,成为乔治六世。
而他继位仅三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烽火便席卷欧洲,纳粹德国的装甲集群横扫西欧,兵锋直指英吉利海峡,英国陷入有史以来最严峻的生存危机。伦敦被轰炸得满目疮痍,民众在防空洞里瑟瑟发抖,整个国家都笼罩在投降的阴影之中。
在举国飘摇、人心惶惶之际,英国政府曾提议让王室撤离至加拿大避难,以保留王室血脉。但乔治六世断然拒绝了这一提议,他坚定地表示:“国王必须与他的人民站在一起。”那段日子里,他和王后伊丽莎白冒着德军空袭的危险,走遍伦敦的废墟,与受灾民众握手交谈;他的演讲,成为支撑英伦三岛抗战士气的精神支柱——即便他深受严重的口吃困扰,每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仍坚持通过广播向全国发表讲话,那句“我们将战斗到底”的誓言,穿透了硝烟,鼓舞着无数英国人拿起武器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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