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暗流涌动（2/2）

最终，停在至尊境门槛前。

不是不能突破，而是他主动压制了。因为他感觉到，如果此刻突破，会浪费混沌石的潜力。

“至尊境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姜旭喃喃道，“我要以最完美的状态突破，打下通往源境的根基。”

七天后，七人陆续出关。

每个人的气息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高清枫掌握了怨念净化之道，蓬莱古树花开满岛，香气可度化怨灵。

玄风领悟衰亡新生之秘，举手投足间有生死轮回的意境。

秦璐璐涅盘圣火大成，四象刀道更上一层楼。

林言炼成心镜，可照见人心善恶，对降妖除魔有了新的理解。

江云悟出混沌剑意，诛仙剑威力倍增。

李雯琪剑心与寂灭合一，天霜剑已有冻结时空的雏形。

姜旭虽未突破至尊，但实力已不输普通至尊初期，更拥有混沌石的种种妙用。

七人重聚蓬莱主殿。

“诸位都进步不小。”高清枫欣慰道，“但我们不能松懈。叶子渊虽死，但他留下的隐患还在。百鬼菩萨、九相妖兽虽然被我们吸收了部分力量，但它们的本体还在人间作乱。”

“而且，”玄风补充，“叶子渊临死前说，七劫只是开始。我怀疑……他还有后手。”

就在这时，许辰耀匆匆走进大殿，脸色凝重。

“出事了。”他开门见山，“我按照计划寻找韩湘子转世，但在途经中州时，发现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姜旭问。

“中州龙脉虽然衰亡劫被师叔吸收，但龙脉本体……正在枯竭。”许辰耀沉声道，“不仅仅是中州，其他地方的灵脉也在快速衰减。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年，天地灵气就会稀薄到无法支撑高阶修士修炼。”

众人脸色大变。

天地灵气是修行的根本。如果灵气枯竭，别说对抗归墟，他们自身的修为都会倒退。

“是叶子渊干的？”秦璐璐怒道。

“不像。”许辰耀摇头，“灵气衰减是自然现象，但速度异常。就好像……这方世界的‘本源’正在流失。”

姜旭心中一动，闭目感应混沌石。

混沌石与创世基石同源，对世界本源的变化最敏感。

片刻后，他睁开眼，脸色苍白。

“确实……世界本源正在流失。而且流失的方向是……天外。”

“天外？”

“对，宇宙深处。”姜旭指向星空，“有什么东西，正在抽取这方世界的本源。叶子渊可能早就发现了，所以他才急着要毁灭旧世界，创造新世界——因为他知道，旧世界已经‘病入膏肓’了。”

这个真相，比归墟降临更加可怕。

归墟是外敌，可以对抗。

但世界本源流失，是绝症，无药可医。

大殿内一片死寂。

许久，林言打破沉默：“所以叶子渊是对的？世界真的没救了？”

“不。”姜旭摇头，“叶子渊的解决方案是毁灭一切，这太极端。一定有其他办法——比如找到流失的原因，堵住漏洞，或者……找到新的本源补充。”

“但怎么找？”江云问，“我们连流失的原因都不知道。”

姜旭沉思片刻，忽然道：“也许……有人知道。”

“谁？”

“那位源境前辈。”姜旭缓缓道，“他是当年封印混沌石的七人之一，活得最久，知道的最多。虽然他的分神消散了，但他可能还留下了其他线索。”

“在哪里？”

姜旭看向西方：“西昆仑。当年七人封印混沌石的地方，应该就在西昆仑深处。那里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但西昆仑现在是百鬼菩萨的地盘。”高清枫皱眉，“虽然它的大部分力量被我吸收，但本体还在，而且吸收了天地怨气，实力可能更胜从前。”

“那就杀过去。”秦璐璐握紧炎煌刀，“正好试试我的涅盘圣火。”

“不急。”姜旭摇头，“我们需要一个计划。而且……我觉得叶子渊的后手，可能就藏在西昆仑。”

他看向众人：“这样，三天后，我们兵分两路。”

“玄风前辈、清枫哥、林言、江云，你们去稳定各地灵脉，延缓本源流失的速度。同时探查流失的具体原因。”

“我、雯琪、璐璐，去西昆仑。我们有劫力感应，能更快找到封印之地。”

“那我呢？”许辰耀问。

“许前辈，你继续寻找韩湘子转世。”姜旭认真道，“韩师弟选择转世重修，绝不是一时冲动。他可能预见到了什么，留下了某种线索。找到他，对我们至关重要。”

众人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高清枫道，“三天准备时间，各自调整状态。这次……可能会比归墟之战更凶险。”

散会后，姜旭独自来到蓬莱悬崖边。

李雯琪悄悄跟来，站在他身边。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

“在想叶子渊。”姜旭望着星空，“他那么疯狂，但有一部分是对的——这个世界，确实有问题。”

“但解决方法错了。”

“是啊。”姜旭点头，“毁灭不能解决问题，只会制造新的问题。可是……如果我们找不到正确的解决方法呢？”

李雯琪握住他的手：“那就一起找。找到了最好，找不到……至少我们努力过。”

姜旭心中一暖，反握住她的手。

夜色渐深，星空璀璨。

但姜旭能感觉到，在那璀璨的背后，有某种巨大的阴影，正在缓缓靠近。

世界本源流失，只是开始。

真正的危机，可能远超他们的想象。

而三天后的西昆仑之行，将揭开真相的第一层面纱。

届时，他们将面对的，可能不只是百鬼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