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本朝第一帝啊,四哥!(1/2)
正大光明牌匾鎏金溢彩,下方金銮殿内气象庄严。胤禛一袭明黄五爪金龙朝服,龙鳞在殿内烛火映照下流转生辉,映得帝王面容愈发清俊,眼角眉梢难掩喜悦之色。
今日乃国学院改革前最后一次旧制科举放榜,三甲才俊金榜题名。安佳陵越、安佳陵辉兄弟二人并肩而立,与崔元嘉一同身着簇新华美的大红进士袍,袍角绣着的金桂纹样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似是将那蟾宫折桂的吉兆穿在了身上。
三人挺直腰板立于金銮殿中央,大殿金砖映着他们略显紧张的靴尖。殿内鸦雀无声,只听得见龙涎香袅袅升腾的轻响,与远处更漏滴答的声响。他们垂首而立,等待着帝王金口钦点,赐下这改变命运的荣耀时刻。
好!不愧是大清未来的栋梁!胤禛指尖轻叩御案,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三份墨香未散的卷轴,唇角噙着满意笑意,能与爱卿们同聚这金銮朝堂,朕心甚慰。
殿试考题乃胤禛亲拟,墨迹犹新地铺陈在御案之上——《论国学院改革之远景与时下》。此题一出,满朝文武皆暗自心惊。看似平实的试题,实则暗藏玄机——既考校学子对新政的见解与期许,更需揣摩帝王心意于字里行间。
此刻三甲才俊垂首侍立,红袍金桂映着年轻面庞上的忐忑与期待。殿内金光摇曳,将他们的身影投在蟠龙金柱上,恍若一幅泼墨丹青,绘尽少年意气与庙堂风云。
安佳陵越——
帝王清冽嗓音在大殿穹顶下荡开涟漪,惊起梁间沉睡的宫鸟。胤禛指尖摩挲着那份墨迹未干的卷轴,似是摩挲着大清未来的命脉,爱卿这篇《国学院改革剖析科举之新路》,当真妙哉!鎏金龙袍袖角拂过御案,带起一阵沉水香暗涌,此文非独是爱卿的锦绣答卷,更是我大清国运的引楔!
满殿文武皆闻声望向那抹红袍身影——安佳陵越静立荣光里,眉目如远山含黛,波澜不惊。他缓缓撩袍跪地,织金蟒纹靴底叩上冰凉金砖,声若沉钟:臣,愿以毕生心血为笔,以这文章为引,为大清开万世太平之路!
殿外春光穿过雕花长窗,正落在少年郎低垂的眉眼间,将那句誓言镀上一层鎏金般的光晕。
“好,记住你今日所言,切不可辜负这状元郎之赫赫声名!”胤禛手中朱笔如剑,如虹如疾风般钦点状元郎。
谢陛下隆恩!安佳陵越衣袂轻拂,从容起身,垂眸间隐去眼角微不可察的得意。
安佳陵辉——崔元嘉——
帝王金口再启,声震殿宇。胤禛指尖在两位进士的卷轴上轻轻一划,似在掂量两份沉甸甸的才情。
安佳爱卿以笔为矛,以墨为盾,他目光落在那抹挺拔的红袍身影上,写下这《国学院改革如点将台》,字字铿锵,当真惊世骇俗!鎏金龙袍袖角微扬,带起一阵墨香与沉水香的交织,此文不啻为天下读书人胸中块垒的抒发,乃真豪杰之笔!
转瞬,帝王的眸光又落在另一卷轴之上。崔爱卿这史论《国学院改革与旧制碰撞》,他指尖轻点卷中文字,道尽民生新气象下的利弊推动,字字珠玑,恰似一剂良方,专治我朝国策停滞不前之症!话音未落,殿内众臣已暗自点头,赞叹声隐于袖中。
胤禛垂眸沉思,眸光在二人间来回游移——这榜眼与探花之位,究竟花落谁家?红袍金桂映着两张年轻面庞,一个沉稳如山,一个锐气如剑,皆是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材。
李德全,去备抓阄的签筒!胤禛金口一开,殿内空气似被这一声令下凝住。
噗嗤——
十三爷终于憋不住笑意,肩头微颤,险些笑出声来。这等趣事,恐怕要载入大清趣闻录——堂堂榜眼与探花,竟要以抓阄定夺!他瞥向宝座上那位帝王,心底暗忖:四哥您这手笔,当真坐实了大清第一帝的名号,连这等抉择都透着别样风采!
殿内众臣皆抿唇忍笑,目光在帝王的沉稳面容与那即将备下的签筒之间来回游移。这等前所未有的抉择方式,倒叫这金銮殿平添了几分荒诞又诙谐的趣味。
皇上,这......张廷玉捋着颔下花白胡须,浑浊眼底泛起层层涟漪,是否太过......老臣喉间滚动的劝谏被生生咽下,金銮殿上以抓阄定夺榜眼探花,这等荒唐事若传将出去,恐怕要沦为坊间茶余饭后的笑柄!
两位爱卿的文章皆是惊世之作。胤禛指尖轻叩御案,龙袍袖角拂过卷轴,朕着实难以决断。帝王向来乾纲独断,今日竟破天荒解释缘由,只是这说辞在众人耳中,分明缺了那份抽签定乾坤的底气。
要不听听懿德皇后娘娘的高见?恭亲王眼珠一转,忽地拱手提议。这两日忙于女学考核的他,对那位辅国懿德皇后的治学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此刻倒想看看这位传奇皇后如何应对这等棘手局面。
启禀皇上!安佳陵辉突然跨步出列,红袍金桂在殿内烛火下晃出一道耀目光影,臣要做探花郎!崔兄的文章更配榜眼之名!此言一出,满殿哗然——好个大胆的安佳陵辉!竟敢在金銮殿上自请降位!他转头朝兄长安佳陵越挤眉弄眼,那笑容里分明藏着促狭。安佳陵越别过脸去,耳根通红,心底已将这皮猴儿拎回家狠狠教训——今夜的竹笋炒肉,怕是要多备些姜丝去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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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工席间,安佳比槐垂首盯着玉笏板,额头几乎抵住那冰凉的玉石。自家这两个儿子位列三甲,本是光宗耀祖的喜事,偏生小儿子今日当众闹出这等动静,叫他这做父亲的恨不能钻进地缝去。这死小子,回头定要好好磋磨磋磨!
哈哈哈——
胤禛龙颜大悦,声震金銮殿宇。这清朗笑声里半分愠怒也无,倒透着几分对眼前少年的欣赏,安佳陵辉,说说看——帝王指尖轻叩御案,龙袍袖角带起一阵沉水香暗涌,缘何自请为探花郎?
满殿文武皆屏息凝神,目光在那抹红袍身影与帝王的笑颜间来回游移。这金銮殿上敢直言自请降位的,除了懿德皇后的胞弟,又有谁能凭这般过硬才学,掷地有声地担下这份底气?
臣,愿请调西北!
安佳陵辉话音落地,满殿寂静无声——本朝探花郎确有自请外放之例,可这少年郎偏要往那苦寒之地去!连素来持重的张廷玉都怔住了,手中玉笏险些跌落。
胤禛却眉峰微挑,眼底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这小子啊,月前在就曾拍着胸脯嚷嚷要做镇守边关的大将军,那豪言壮语犹在耳畔。此刻见他当真将这念头付诸行动,倒显出几分少年意气的赤诚来。
安佳大人,胤禛目光掠过殿中低垂的脑袋,最终停在安佳比槐身上,可有什么异议?
这话一出,满殿目光齐刷刷射向那位额头几乎抵住胸膛的老臣——安佳比槐!这位平日里端方持重的三品布政使老大人,此刻正恨不能化作一缕青烟隐去。偏生点名,由不得他装聋作哑,只得硬着头皮出列,眼刀子唰地剜向队伍里那个不安分的小儿子,心底直埋怨:怎就不是那乖巧的幺儿闯祸?偏生是这皮猴儿!府里萧姨娘昨日才添了一对龙凤胎,这会儿倒好,老脸都叫二儿子丢光了!
安佳比槐强自镇定,缓缓收回那记眼刀,朝着御座深深一揖:但凭皇上做主。顿了顿,忽又咧开嘴,露出个罕见的诙谐笑容,不过容老臣回家,为这位语出惊人的探花郎......好好送——话音未落,自己先破功笑出声来,
这一声,倒叫满殿大臣憋笑憋得辛苦。安佳大人素来端肃,何时有过这般接地气的诙谐?几位王爷交换眼神,心照不宣:得了,安佳家训果然名不虚传——教子有方,不过这里头,怕是还藏着三分纵容的慈父心肠呢!
金銮殿上的消息如插了翅膀,不过半日便飞遍了后宫朱墙。东西三所的匾额悄然换了新漆,那二字在春阳下泛着温润光泽,连三鼎甲的风流韵事都跟着传得沸沸扬扬。
正午时分,午门大开。礼部尚书允祉捧着金灿灿的黄榜立于阶前,玄色朝服衬得他面容肃穆。他身后,一众红袍金桂的新科进士昂首而立,最前排的三甲进士尤为瞩目——状元、榜眼、探花三位才俊,身着簇新的红袍,袍角金线绣着的桂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奉旨!允祉高声唱喏,声震午门广场,今科三甲,恩准自午门跨马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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