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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曹琴默晋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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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胤禛总会如孤雁般独自一人前往百骏园,在那棵柳树下静静端坐,宛如雕塑,目光则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锁住远处那个女子的身影。

胤禛心中如乱麻一般,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何种心态。自从有了容儿之后,他仿佛在其他人那里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无论是在宜修那里,还是在其他地方,他都只是在机械地完成任务。就如容儿当初所说,她们进入后宫,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们的家族。可自己身为后宫嫔妃的枕边人,不能忽视他们的存在!

自己对年世兰的感情,犹如那潺潺的流水,虽谈不上是惊涛骇浪般的炽热爱情,但是那么多年的相依相伴,也有过如春花绽放般的惊艳和如秋叶飘零般的落寞。

年世兰自然也发现了胤禛每天出现在那颗半掩面的柳树下,然而她却好似失去了追逐他目光的勇气,她觉得自己如今就像那风中的残烛,哪怕只有一刻的闪耀,也足以照亮她那孤寂的内心。

陵容之心,剔透如琉璃,七窍玲珑。她从不曾否认那六宫粉黛——那本就是帝王存在的注脚,亦如日月悬天,何须独揽?独占之念,从未在她心头萦绕,倒似宜修姐姐那般,早已将帝王之爱与后宫之制,化作心底一片澄澈的镜鉴,映照世事,却纤尘不染。

新裁的萝紫锦缎裹着陵容,夕阳余晖为那暗涌的紫釉镀上柔金。鬓边一支紫翡翠攒金步摇垂落,冰凉的翠色在温煦的风里轻颤,宛如一滴凝固的深秋寒露。她不语,只静静凝望着胤禛。而他,眸光越过宫阙飞檐,落在御苑策马的年世兰身上。马背上的身影鲜衣烈马,张扬如火,胤禛唇角不自觉地噙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如投入古潭的石子,却只在陵容心底漾开一片更深的寂静。此刻,她与他,连同这一方斜阳晚照的天地,都沉入了亘古的静谧,像一幅笔触精绝却失了颜色的前朝旧画。

“皇上,” 陵容的声音低柔,恰如微风拂过胤禛耳畔,“年姐姐一身芍药红,策马御苑的模样,真真是暖阳熔金,光华灼灼。这样的鲜活,原不该被宫墙的孤寂所囚。” 话音落下,她唇边绽开温润如初的笑意,那笑意仿佛蕴着千言万语,却只化作无声的懂得。

胤禛闻声侧首,映入眼帘的便是陵容这副沉静如水的容颜。他敏锐地捕捉到那称谓的不同——“皇上”。只在两人独处的方寸天地间,她才低唤他一声“夫君”。此刻,在这煌煌宫阙之下,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她是万千嫔妃之一。

“嗯,” 胤禛心中微动,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将陵容微凉的柔荑拢入掌心。她的手指纤秀,带着熟悉的温顺与安定。“年家是年家,世兰……” 他目光再次投向远处那抹跳动的鲜红,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终究是那个策马惊鸿的年世兰。”

握着陵容的手紧了紧,一股熨帖的暖意悄然升起。是啊,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无论他身处风暴中心还是权力之巅,陵容总是这般沉静地立于他身侧,像一株悄然绽放的解语花,不需言语,便已洞悉他心底最幽微的褶皱与尘埃。她是这深宫漩涡中,唯一能让他片刻卸下心防,感到些许“在”的所在。

入夜,敬事房的托盘静静搁置,红绸绿头签未曾翻动。掌灯时分未过,张四海已将一句悄然递到御前:“栀子含芬,芍药正秾。” 烛影晃动,胤禛正立于案前,带着帝王绿扳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曦紫龙袍的袖缘——那是陵容上月亲手为他熏熨妥帖送来的。细腻的缎面微凉,指腹下的触感平滑如初。

他眼前仿佛浮现陵容那沉静如水的面容,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悄然漫过心尖。她……总是这般。将姿态放得如此低,替他将后宫那本难念的经,念得如此周到熨帖。甚至不惜,将他的目光,轻柔地推向那株开得最艳烈、最扎眼的芍药。

龙辇悄无声息地停驻在清凉殿外。胤禛端坐辇中,并未即刻起身。殿内喧嚣已穿透朱门绣户,清晰地送入耳中——是劲风呼啸般的鞭响,间或夹杂着清脆的掌音与女子含笑的喝彩。

“华娘娘……腻害!” 一声奶气十足、吐字尚嫌模糊的童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兴奋,是温宜。这稚嫩的呼喊仿佛带着温度,撞开了殿内的喧腾。

“呵呵呵!” 紧接着,是华贵妃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傲然与满足的笑声,“咱们温宜说得对!将来啊,你也要学会骑马、射箭、挥长鞭!记住,咱们满洲的女儿家,要做那搏击长空的海东青,可千万别学那软趴趴、离了树干就活不了的菟丝草!” 她的声音清亮,字字句句掷地有声,清晰地落入殿外帝王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教导意气。

随即是曹贵人温婉却坚定的附和声:“有华贵妃娘娘亲自教导,咱们小温宜日后定是满洲最飒爽英气的格格!是不是呀,额娘的小海东青?” 那话语里,浸满了身为母亲的殷切期盼,更糅杂着对华妃那份强势庇护与栽培的、近乎虔诚的真心感激。每一个字,都由衷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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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朕的公主,理当如此教导!”

帝王浑厚沉凝的赞许,如同平地惊雷,猝然炸响在清凉殿这方喧嚣未歇的庭院中庭。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

挥舞的长鞭僵在半空,年世兰脸上傲然满足的笑意骤然褪去,只剩一片惊愕的空白。

曹贵人搂着温宜的手臂猛地收紧,下意识地将女儿往怀里护了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惑。

连小温宜也似感觉到了气氛的骤变,停止了拍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循声望去。

是幻听?可那声音威严沉笃,分明近在咫尺!院落里残留的鞭声余响与方才的欢声笑语,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彻底碾碎,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足足过了数息——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培盛尖利高亢的唱喏声蓦地拔起,紧接着,是殿门内外、庭院四周,如同潮水般骤然汹涌而起的、整齐划一的叩拜与请安声浪。这声浪瞬间冲破了那诡异的寂静,却也昭告着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时隔整整半年,御驾,竟真真切切地降临了清凉殿!

殿门光影晃动,那抹熟悉的明黄身影迈入眼帘的刹那——

“皇……” 一个字刚逸出唇瓣,便骤然哽住。

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汹涌地漫过年世兰那双总是盛满傲然与华彩的眼眸,决堤而下。她甚至不曾察觉自己何时松开了紧握的长鞭,任由它无声委顿于地。那支撑了她无数日夜、如同坚硬铠甲的骄傲与刻意维持的克制,在真正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轰然碎裂、消融殆尽。

多少个日夜的翘首遥望,多少次对着宫门方向空自凝眸……那些积压在心底、几乎要凝成磐石的思念与委屈,此刻都化作了这两行灼人的热泪,滚滚而落。原来,真真正正见到他,近在咫尺,四目相对,竟是这般滋味——足以将她所有的盔甲与伪装,冲刷得片甲不留。

“世兰……” 胤禛的脚步停在门槛内,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唤出了这个久违的闺名。那低沉的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在刚刚被泪水浸润过的、异常敏感的空气中短暂地悬停了一瞬。

他的目光并未在年世兰泪痕未干的脸上过多停留,而是缓缓转向了旁边紧紧搂着温宜、面色惊疑不定的曹贵人母女。

“曹贵人,” 胤禛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与威仪,听不出方才呼唤“世兰”时的微妙情绪波动,“温宜公主聪颖乖巧,仪态大方,足见你教导有方,用心良苦。”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曹琴默那张因紧张而微微发白、此刻又因意外而瞬间睁大的脸,以及她怀中懵懂的小温宜,随即清晰地下旨:

“晋曹氏为嫔位。回宫之后,移居钟粹宫正殿主位。苏培盛——”

“奴才在!” 苏培盛躬身应诺,尖细的嗓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即刻晓谕六宫。” 胤禛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旨意来得太过迅疾与意外,如同平地再起惊雷!

曹琴默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仿佛周遭的声音都瞬间远去。她下意识地将怀里的温宜箍得更紧了些,仿佛要从女儿身上汲取一点真实感。

嫔位?钟粹宫正殿主位?

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惶恐如同汹涌的潮水,刹那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张了张嘴,想叩谢天恩,喉咙却紧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膝盖一软,本能地就要往下跪,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只余下一双眼睛,震惊地、茫然地、甚至带着一丝被突如其来的洪福砸晕的眩晕感,望向那尊贵无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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