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真相未开口,裂痕已失控(1/2)
魔卫送去的食物,被一份一份原样端了回来。
“小殿下还是不肯吃。”魔卫低着头,对凌渊珩回禀。
凌渊珩一怔,眉心瞬间拧紧。
“什么?”
他下意识往寝殿方向看了一眼,语气压着,却还是泄了几分急躁,“这都多久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没人敢答。
凌渊珩已经转身,大步走到寝殿门前。
“渊泽。”他抬手拍门,力道却刻意收着,“你开开门。”
门内没有回应。
凌渊珩的手悬在半空,指节慢慢收紧,又拍了一下。
“渊泽,你说话啊。”
他不是不想闯。
是不敢。
弟弟的性子他太清楚了。
一旦被逼到角落,只会更狠地往自己身上扎刀。
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再开口时,门内终于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
“我很好,哥。”隔着门板,听不真切,却清楚得刺耳。
“让我静静。”
凌渊珩的手猛地停住。
那一瞬,他忽然不知道该不该再说什么。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终究还是慢慢放下了手。
魔皇殿内,白君尘正处理事务。
案上的卷册堆得整齐,魔将垂首而立,殿内一切如常。
“白尊。”
魔卫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小殿下……还是不肯吃东西。”
“知道了。”白君尘的回答冷静而简短。
可就在那一瞬,他执笔的手,停在了半空。
殿内无人敢出声。
白君尘缓缓放下笔,抬眼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仿佛方才那一停,只是错觉。
魔卫退下。
白君尘却再也没能落笔。
“渊泽……”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已经整整两日了。
两日不进食。
两日不出门。
两日,把自己锁在那间寝殿里。
白君尘站起身。
廊道很长,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极稳。
远远地,他看见凌渊珩从寝殿方向离开。
白君尘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
然后,他继续往前。直到那扇门出现在眼前。紧闭,安静。
白君尘站在门外,没有抬手。
他在门前站了很久,门内没有任何声响。
没有脚步。
没有气息波动。
甚至连灵息,都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白君尘在门前停了很久。
他抬起手,又放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长廊尽头。
角落的阴影里,夜璃一直站着。
她看着白君尘离开的方向,眨了眨眼,唇角慢慢翘起。
“哎呀——”
她拖长了声调,像是有些惋惜,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尊还是没进去啊?”夜璃撇了撇嘴,语气轻快得近乎天真。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异常。
门内,凌渊泽靠着门坐着,没有动。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那种存在感太熟悉了,熟悉到不需要抬眼确认。
他只是空,空得连去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门前那道身影终于转身,脚步声一点一点远去。
那一瞬间,凌渊泽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走了。
可下一刻,胸口却毫无预兆地塌陷下去。
那不是痛,是一种迟来的空落,像是一直绷着的东西忽然断掉,悲意从心底翻涌上来,压得他连呼吸都发紧。
就在这时——
“渊泽。”门外忽然响起一道轻快的声音。
凌渊泽的指尖微微一颤。
“我知道你能听到。”夜璃的语气带着笑意,像是在随口闲聊,“别装了。”
她靠近了些,声音贴着门板落下。
“你父皇的死。”
夜璃慢悠悠地说,“他们都说——是白君尘动的手。”
门内一片死寂。
夜璃眯起眼,唇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我可不是来刺激你的。”她轻声道,“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
她的话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凌渊泽的心口。
一下一下。
不见血,却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门内,凌渊泽的背脊慢慢绷紧。
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额头抵在门上,
呼吸变得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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