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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我们的生日(再续·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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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红梅头也没抬。她低头看着小年,小年睡得很香。

常莹张了张嘴。

“红梅,你——”

“我说你闭嘴。”

红梅抬起头,看着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常莹和她对视了几秒。她想说什么,可红梅那个眼神,让她把话咽回去了。

当着外人被自家人训,脸成了微波炉里转过的保鲜膜——皱成一团,还烫手。

她站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

常松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疙瘩,一下子紧了。

红梅刚才那句话,声音不大,可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把他姐当外人训。他姐再不对,是他亲姐。当着这么多人面,让她下不来台——

他看了红梅一眼。红梅没看他,低着头拍小年。

他又看了常莹一眼。常莹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男人在女人吵架时,是一根插在墙缝里的筷子——拔不出来,也派不上用场。

这时,门推开了。张姐走进来。

张姐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她走到桌边坐下,抓起瓜子,嗑了一颗,咔。吐壳。又嗑一颗,咔。

常莹盯着她。张姐没看她,专心嗑瓜子。

泼妇骂街,奥运会正式项目——张姐从预赛一路杀进决赛,金牌银牌都是她,别人只能争铜牌。

常莹还站在那儿,眼泪掉下来了。

郭师傅拉着她胳膊。

“常莹,坐下,坐下说。”

常莹被他拉着坐下,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姐在旁边看着,心里骂:骚货,装什么纯情?

张姐看常莹哭,像男人快进看A片——前戏太长,正戏太少,翻来覆去就那两招。还不如嗑瓜子有意思。

她嗑了一颗瓜子,咔,心里继续骂:四十多的人了,还抖?人家老郭看上你,是你祖上烧高香了……

常松看着他,心里想:这人要是真能娶我姐,就好了。姐嫁出去,就不用天天来店里了。红梅也不用烦了。张姐也不用跟她吵了。一家人都清净。

他想着,又看了常莹一眼。

常莹还低着头,手攥着衣角,攥得紧紧的。

常松心里叹了口气。姐,你争点气。这人条件不错,错过了,就没了。

红梅抱着小年,站回柜台里,看着这边。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但心里什么都明白。

常松那点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她想:行。你要是能把你姐嫁出去,我谢谢你。天天在这闹,我受够了。嫁出去了,过年过节来一趟,走个亲戚,大家都高兴。天天搁这杵着,谁都难受。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年。小年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她又抬起头,看着常莹。

红梅忽然有点可怜她。

四十多的人了,离过婚,带三个儿子。有人要,就不错了。可她偏偏还端着,还装着。

女人到了这个份上,还端着那点不值钱的面子,有什么用?面子能当饭吃?面子能养老?面子能让她后半辈子有依靠?

大玲还站在后厨门口,靠着门框。

店里安静下来了。张姐坐回桌边嗑瓜子,咔嚓,吐壳,咔嚓,又吐壳。常莹在窗边椅子上喘气,头发乱糟糟的。红梅抱着小年站在柜台里。

常松走到红梅旁边,伸手想摸小年的脸。小年扭了一下,躲开了。常松的手悬在那儿,顿了一秒,收回来。

红梅没看他。她低着头,轻轻拍着小年的背。

常松又伸手,这回摸到了。他用指腹蹭了蹭小年的脸蛋,软软的。小年嘴里咿咿呀呀,小手抓着红梅的毛衣领子往嘴里塞。

“叫爸爸。”常松说。

小年不理他。

红梅把小年的手拿开,看了常松一眼。

“站着干嘛?小年饿了,去冲杯奶。”

常松愣了一下,点头。

“好。我去。”

他转身往后厨走。

大玲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走过来,常松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没什么表情,推门进去了。

大玲没动。她靠着门框,眼睛还盯着柜台那边。

红梅抱着小年站在那儿。她穿着件洗得有些旧的白色毛衣。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贴在脸上。眼睛乎的一团。

大玲低头看自己。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秋衣,外面套着白色工作服。工作服领口敞着,秋衣薄,贴在身上。她低头时能看见自己胸口鼓起来的那块,把秋衣撑得满满的。

三十八了。生了两个孩子,身材没走样。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没多长。

比红梅差在哪儿?

红梅是云南人,说话口音怪怪的。她是本地人,小沟村土生土长。红梅念过几年书?她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多。她念到初中毕业,在村里算有文化的。红梅长得是不错,但她也不丑。见过她的人都夸,这媳妇长得周正。

可红梅有男人疼。有儿子。有店。有家。

她有什么?

男人死了这么多年。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在别人店里打工,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看张姐脸色,看常莹脸色,看红梅脸色。谁脸色都要看。

女人比女人,比的是命,不是脸。命好的站在柜台里当老板娘,命不好的站在后厨里看人脸色。一样的胸,一样的腰,命运一拨,就分出了老板娘和洗碗工。

她转过身,推门进了后厨。

常松站在灶台边,等着水开。他背对着门,手里拿着奶瓶。

大玲走进去,站在他旁边。没说话。

后厨里只有壶的水声,咕嘟咕嘟。

水开了。常松拿起暖水瓶,往奶瓶里倒水。热水冲进奶瓶,热气腾起来。

大玲伸手,把奶瓶从他手里拿过来。

“我来吧。”

常松没争,往旁边让了让。

大玲把奶瓶里的热水倒掉一点,又兑了点凉白开。她用手指试了试温度。

常松站在旁边,看着她。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手指在水里试温度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

大玲试好水温,拿起奶粉罐。

常松伸手,把奶粉罐接过去。

“我来。”

大玲看他一眼,没说话,松开手。

常松打开奶粉罐,舀了三勺进去。他舀奶粉的时候,大玲站在旁边,伸手帮他扶着奶瓶。

两个人的手碰在一起。

常松没动。大玲也没动。

就那么停了一秒。

常松把奶粉罐放下,盖上盖子。大玲拿起奶瓶,开始摇。她摇得用力,身体跟着晃。浅蓝色秋衣

常松站在旁边,看着她。他本来没想看,可眼睛移不开。那一块随着她摇奶瓶的动作,一下一下晃。秋衣薄,能看出形状来。

男人那点心思,是从胃里往上爬的蛇——先缠住肠子,再咬住喉咙,最后从眼睛里探出头来。

他喉咙动了一下。

大玲摇完,把奶瓶递给他。

“行了。”

常松伸手接。奶瓶递到他手里,两个人的手又碰在一起。她的手热,摇完奶瓶有点出汗。他的手凉,从外面进来。

他接过奶瓶,没动。大玲的手还搭在奶瓶上,也没动。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奶瓶在两个人手里。

常松看着她。她低头,看着两人握着奶瓶的手。

过了几秒,大玲抬起头,看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眼睛里有自己的影子。

常松移开目光,往下滑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从眼睛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

男人的眼睛是自带滑梯的——你不让它滑,它自己找坡度。

浅蓝色秋衣

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红梅在外面等着。可管不住。

他赶紧移开目光,看着别处。

男人看女人,有时候不是看人,是看一个缺口。他在自己的婚姻里缺了什么,就在别的女人身上找什么。红梅太硬了,太能扛了,他就想找一个软的、需要人疼的。哪怕只是看看,也像给干渴的舌头,递上一口水。

大玲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她转过身,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洗手。水哗啦哗啦响。

常松端着奶瓶,站在那儿。他看着她的背影。工作服敞着,从后面能看见她腰的曲线。浅蓝色秋衣塞在裤子里,勒出一道痕。他侧了侧身,用身体的角度掩饰身体的反应。

大玲洗完手,关掉水龙头。她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过身。

常松已经调整好站姿。他端着奶瓶,脸上看不出什么。

大玲看着他。

“还有事?”

常松愣了一下。他本来想走的。可脚没动。

他看着大玲。她站在那里,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可眼睛里有别的东西,他说不清。

他想起她来也有一年了,她在店里闷头干活,话不多,从来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张姐骂人,她不吭声。常莹挑事,她不吭声。红梅使唤她,她也不吭声。就闷着头干,干完就回家。

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

“大玲。”他开口。

男人的同情是通往欲望的VIP通道——他以为自己是在可怜她,其实是在给下半身找理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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