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她把禽兽养父送进监狱后 > 第333章 年的吻(续)

第333章 年的吻(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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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正好从旁边过,听见这话,狠狠瞪了常莹一眼:

“你那嘴是从马桶里捞出来的吗?怎么这么臭?给他十八个胆子!现在什么社会了?光天化日,法治社会,还敢劫持?”

常莹被骂得脖子一缩,但嘴上不服:“我就这样一说嘛!我的侄女,我当然心疼了!”

张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红梅勉强笑了笑:“没事的,姐。英子,你赶快去吧。早去早回啊。9点之前就到家,听到没有?”

她顿了顿:“让周也或者王强他们给你送回来。或者你跟张军一起回来也行。”

英子点点头:“嗯。知道了,放心吧。”

她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又跟红梅和常松打了个招呼,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老刘下班回来了。他穿了件灰色的T恤,背上汗湿了一大片,手里拎着个帆布包。

两人在门口打了个照面。

“英子,出去啊?”老刘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嗯,刘叔下班了?”英子也笑。

“下班了,下班了。”老刘侧身让开,“路上慢点啊。”

英子点点头,推门出去了。门上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

老刘走进店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正要往后面走,张姐一个箭步冲过来,把他拉到角落里。

“老刘!”张姐压低声音,但语气很冲,“你过来!”

老刘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墙上:“咋啦?谁又惹你了?哪来那么大火气?”

张姐把他按在墙上,手撑在他耳边,凑近了,咬牙切齿。旁边一桌的客人正好抬头,好奇地瞥了一眼,张姐立刻一个眼刀飞过去,那人赶紧把头埋进面碗里,吃得呼噜作响,假装自己是个聋的。

“我哪来那么大火气,我天天泄不掉火,你说呢?”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这药吃了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啊?啊?你是不是没按时吃?还是买的假药?”

老刘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他慌乱地左右看看,还好没人注意这边。

“姑奶奶,你可小点声吧……”老刘急得直跺脚,“这是在面馆!这么多人呢……”

张姐才不管,手指戳着他胸口:“我不管!还得去!实在不行咱们换个大夫看!我就不信看不好你这个毛病!”

老刘此刻只想变成墙上的一只苍蝇,或者,干脆是那只被拍扁在墙上的苍蝇。至少,不用面对这比公开处刑还残酷的性能力审判大会。

常莹端着一盘刚炒好的盖浇面经过,正好看见这一幕。她眼睛一亮,故意停下脚步,提高声音:

“咋啦?老刘,你咋脸红了呀?张姐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呢?说出来我们也听听呗!”

张姐猛地回头,眼睛一瞪,火力全开:“常莹!你耳朵是租来的急着还啊?听这么仔细!想知道?行啊,等你家男人从别人被窝里爬回来了,你俩试明白了再来跟我讨论技术问题!”

张姐这话甩出去,像在滚油锅里撒了把盐,炸得常莹瞬间蔫了。吵架这件事上,张姐是职业拳击手,常莹顶多算个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太太——架势摆得挺像,真挨一拳就散架。

常莹被噎得直翻白眼,撇着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嘀咕咕:“神气什么呀……你家老刘倒是天天在被窝里,那被窝里不也就你一个人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哼,旱的旱死,涝的……涝的也就那么一滴半滴,还好意思显摆!” 说完,她觉得自己扳回一城,得意地扭着腰去端下一碗面,背影都透着一种“我虽输了阵仗但赢了内涵”的傲娇。

寡妇论性事,好比太监谈高潮——理论一套套,实战全靠猜,猜完还要啐一口:呸,也就那么回事!

老刘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把推开张姐的手,低着头就往后面冲。

“我……我去看看后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老刘跑得像刚被阉了的公狗,夹着尾巴,还一脸我命由天不由我的悲壮。

他走得太急,脚下一绊,差点摔跤。好在扶住了门框,稳住了。但那副狼狈样,把旁边一桌正嗦面的小青年逗得‘噗嗤’一声,面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中年男人的尊严像过期的伟哥——硬的时候不多,软的时候倒是挺持久。

张姐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叉腰:“没用的东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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